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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高僧7

30.高僧7

再好好盤問過事情經過之後, 寧太妃氣的只喊“孽障”,不用說,這裡的孽障就是指, 現在還再芳華館流連花叢的季慎。

恰逢此時, 大夫推門而入, 面帶不忍, 對在場的貴人拱手道:“太妃娘娘, 若現在去還能再見季大爺最後一面!”

此話一出,季夫人當下便暈厥過去,衆奴僕趕忙將季夫人送離此處, 又請大夫爲其看診。

這一診斷,確診出季夫人懷孕兩個月, 一時間寧太妃又喜又悲, 喜的是季恪終於有後, 悲的是這孩子還未出世,父親就要離他而去。

此時, 御醫纔剛到忠王府。

寧太妃被奴僕攙扶着,步伐急促,看着躺在牀上面色灰白地季恪,寧太妃老淚縱橫。

“恪兒啊,你怎麼捨得拋下我們, 怎麼捨得你那才兩個月大的孩子啊, ”寧太妃抓住季恪的手, 哭成了淚人, “還有慎兒, 從小到大,慎兒最聽你的話, 你走了,慎兒怎麼辦?”

“孫兒不孝,以後不能爲奶奶盡孝了……咳咳……”季恪氣若游絲,對寧太妃交代遺言,“是我負了雨柔(季夫人),更對不起還未誕生的孩兒……”

“孩子,別說了,別說了……”

“奶奶,聽我說完……我死後,若是可以,讓雨柔生完孩子離開忠王府吧……

我知雨柔真正心慕之人非我,這些年,她也受了不少苦……咳咳……

上次前往國安……寺求見釋仇大師,大師曾……提過慎兒……命中有一大難……臨走時……大師贈予慎兒一錦囊……或可破解咳咳……這是錦囊……煩請奶奶時機恰當之時交於慎兒……

孩兒好累,好想睡覺啊……”

季恪用盡僅剩的力氣,將枕頭下的錦囊拿出交到寧太妃手上,末了笑笑,就閉上了眼睛。

“不……恪兒,恪兒你別睡過去啊!恪兒你醒醒啊!這玩笑開不得啊,”寧太妃見狀,連忙搖晃季恪的身子,情緒激動地跑到御醫面前,噗通跪下,“大夫,御醫,御醫,快救救恪兒啊,救救恪兒吧!”

御醫爲難地看着寧太妃,此刻的寧太妃絲毫沒有以往貴婦形象,瘋瘋癲癲地讓人看着平白心酸。

“對了,釋仇大師,快去請釋仇大師!釋仇大師是佛子轉世,一定能救回恪兒!”寧太妃瘋魔似的大喊。

寧太妃覺得自己的心太痛了,哪怕當年兒子去世,寧太妃都沒有這麼悲痛過,唯有季恪,是從小在她跟前養着的,若不是季恪堅持,寧太妃如何也不會讓季慎擁有王府繼承權。

可是,可就是那個季恪一心疼愛的季慎,活活將季恪氣死了!明明就不是忠王府的血脈,要不是季恪保着早不知道死那裡去了!果然是隻白眼狼!

寧太妃心中閃過思緒萬千,最後竟然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寧太妃的迅速冷靜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心驚,明明之前還那麼悲痛欲絕,此刻卻能非常冷靜地安排季恪的後事。

寧太妃放出話來,若是季慎回來,一定要季慎在季恪靈堂前長跪不起,以告慰季恪的在天之靈。

好戲纔剛剛開始!寧太妃目光森冷地看着手中錦囊,冷笑一聲,直接讓人將這錦囊燒掉。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季慎那邊又如何了?

且說季慎來到芳華館準備一擲千金,只爲博得美人一笑,卻不曾想,被老鴇告知凝雨已有客人,今天不接客。

從小就被季恪疼愛着長大的季慎一聽這話,又像是之前被人搶走“開恩夜”的名額,再一打聽,原來又是那天那個沒開眼的臭小子!

季二爺一怒,登登登來到凝雨姑娘閨房前,聽聞裡面歡聲笑語,心中邪火更甚,不管不顧就要往裡衝!

不料,門口的侍者卻阻攔了季慎。

“閒人勿擾。”

“閒人?你竟然說你爺爺我是閒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未來的忠王府的主人!我哥哥可是名滿京城的季恪!”季慎說這話的時候,下巴都快擡到天上去了,希望他這麼說,別人都會露出懼色。

誰知這兩侍者一聽這話,毫無畏懼之色,反而神情古怪地打量了季慎一會兒。

季慎把這視線當作了對他的輕蔑,季慎心裡火啊,要不是對方人高馬大,而他又沒有帶打手,季慎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兩人。

沒見到凝雨姑娘的季慎悶悶不樂,他看着手裡的銀票,想想準備塞回衣袖裡。

準備回家的季慎被從後面追上來的老鴇幾經糊弄,莫名其妙把手裡的錢全砸在了另一個姑娘頭上。

季慎也不在意,反□□裡有錢,哥哥也會替他擦屁股的,這些錢花了就花了吧!

芳華館裡的姑娘們都知道,凝雨姑娘有一個奇怪的客人,這個客人每次都會帶大量金錢討凝雨歡心,只爲了和凝雨姑娘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別問她們怎麼知道的,呵呵,這位客人並不討凝雨的歡心,老鴇每次都會讓其他人招待這位客人,多了幾次,她們也就知道這位忠王府的敗家子,有多純。

大多數來芳華館的公子都是爲了尋歡作樂,這位可不一樣,就是爲了找姑娘倒苦水,任這些姑娘怎麼挑逗,人家愣是不近女色。

因此諸多猜測悄然誕生,什麼其實這位客人根本/硬/不起來啊!人家說不定不近女色近男色啊……

不管怎麼樣,這位客人的錢也是最好賺的,隨便誇幾句,銀票大把大把的來,可不就是活財神嗎?

當忠王府小廝找到季慎的時候,季慎已經醉的如同一灘爛泥,那小廝看着季慎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心說自己哥哥都快沒了,這敗家子居然還在這裡喝花酒,呸!

喊了幾聲季慎沒答應,小廝萬般無奈,只能自個兒背這季二爺會忠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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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是被一陣刺骨涼水潑在身上驚醒的,他發現自己一覺醒來竟正躺在靈堂裡,他的心裡惴惴不安,心說自己難不成遇鬼了?

擡頭又看見靈堂正中央的牌位上,赫然寫着季恪的名字,季慎心想:這果然是做夢,大哥明明還活得好好的!

“季慎,你可知罪!”陰冷的聲音從季慎身後傳來,突然出現的話語,爲這空蕩蕩地靈堂平添一抹詭異。

季慎下意識扭頭,就看見寧太妃神色平靜地望着他,不知道爲什麼,季慎總覺得此刻的寧太妃讓他瘮得慌。

“奶奶,您這是幹什麼呢!您這不是……”季慎知道寧太妃不喜歡他,他也不指望寧太妃喜歡他,只不過爲了哥哥,面上的平和還是要有的。

“來人,給我把這個孽障看好,我要他長跪不起爲恪兒贖罪!”寧太妃惡狠狠地瞪着季慎,喊到。

跟着來的僕人得令,將季慎壓制住,季慎穿着豔麗的衣裳,在一羣都穿素白麻衣的人裡顯得非常突兀,顯然寧太妃也是如此覺得的。

心中已經燃燒起仇恨的火焰,寧太妃哪裡管得了三七二十一,她再次喝道:

“給我把這個氣死哥哥的畜生身上的衣服扒了,換成孝服,然後每隔一個時辰打三鞭子!老婆子我不發話誰也不許停!”

“奶奶,你……”季慎大驚失色,他想讓別人替他求情,卻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那麼嫌惡,彷彿他比沼澤中的淤泥還要噁心千萬倍。

寧太妃不理會季慎,她噁心地用手怕捂住口鼻,帶着貼身侍女離開了靈堂。

季慎再不濟也是王府的主人,奴僕好歹還是讓季慎自己進屋換衣服,讓季慎好歹保全了些許臉面。

只是這些奴僕的神色依舊冷漠。

跪在靈堂裡的季慎,他已經從小廝那裡知道了一切,他茫然地看着那口棺材:他的哥哥死了?怎麼會呢?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啊!他們說是我氣死的哥哥?不……我怎麼可能這麼心狠氣死哥哥!不是我……

不!是我,是我氣死了哥哥!哥哥一定是發現了我偷東西變賣的事,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又去找那個凝雨的事情,纔會怒火攻心,是我……氣死了哥哥!都是凝雨的錯,爲什麼她看不起我還要吊着我?

不,不是凝雨的錯,是我自作多情,是我自作多情以爲凝雨姑娘會喜歡我的……都是我的錯!

季慎雙眼無神地望着前方,他好難過,他好想哭,可是他哭不出來。

“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凝雨有瓜葛了……你回來好不好……”季慎囁嚅着,“哥……我改過自新了……你回來吧!回來好不好……”

可惜,就算季慎再怎麼誠懇,季恪也活不過來了。

夜半,烏雲遮月。

一間密室之中,穿着妖豔的凝雨懶散地坐在軟榻上,欣賞着自己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等待着什麼人到來。

“凝雨姑娘果然厲害,不過短短几天,就將那昏君迷的暈頭轉向,整個天下都盡在咱們掌握之中啊!”一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走進密室,開口就恭維起凝雨。

凝雨冷哼一聲,道:“我不管你怎麼奪得天下,我要姓季的死,希望你不會忘記承諾!”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不過在下很奇怪,凝雨姑娘既然與季冉有深仇大恨,爲何不直接殺了季冉?”那個男人略好奇地問。

凝雨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樣銳利,直直紮在了男人心頭,她說:“我想怎麼處置季冉是我的事,對了,今天季慎那小子突然被府上的人帶回去,忠王府出事了?”

“凝雨姑娘料事如神哪,那季恪今天被他不爭氣的弟弟氣死了,恐怕忠王府以後的日子難過了!對了,線人說季恪的妻子懷有身孕,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嘍!”男人點頭,向凝雨分享了自己的情報。

“噢?孫雨柔懷孕了?這個孩子來的可真是……太巧了……”凝雨咧嘴兒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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