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茶葉回來:“剛纔被大鬍子打斷了,找你來……你不走啊?”話說一半想起還有個李大壯。
李大壯說:“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梅韌看看他,再跟潘五說:“你是個不一樣的學生,還有薛永一一個,我想在學校裡搞個特殊班級,目前只有你們倆,我想讓你們快速成長,沒必要把時間都耗在課堂上,畢竟修者的真正課堂是戰場。”
和小白臉一個班?那就是個神經病好不好?潘五趕忙說:“我想請假,羅院長給我很多藥方、丹方,還有很多藥材,我又要去海里練拳,沒時間上課。”
沒時間上課?李大壯有心說一句:學生總是要上課的。
這是所有老師都會說的話,站在他們的角度是最正確的選擇。可眼前這個學生入學沒多久就連敗三年級、四年級生……
梅韌想了下說:“有學習計劃?”
潘五說:“在以前,我的學習計劃是練拳,是苦練;現在要學煉藥,因爲一個人再瘋狂也不可能把所有時間拿來修煉,體力跟不上、精神也跟不上,我想同時學習煉藥煉器,主要是煉藥,因爲好的補藥可以幫助修煉。”
梅韌說:“你知道不能指望補藥吧?”
潘五說知道,又說:“我會注意的,修行修的是本身,萬事要靠自己,別的東西只是輔助只是手段。”
梅韌問:“你……學煉藥有錢麼?”
潘五說羅院長會提供部分藥材。
梅韌笑了下:“南大鬍子有句話沒說錯,單說煉器煉藥,他確實是海陵城第一人,他也是修院最有錢的老師之一,比院長都要有錢。”
潘五說:“我會自己賺錢。”
梅韌說:“不論修行、煉藥、還是煉器,都是特別花錢的事情,所以要有大家族,要有城市,要有國家,也要有學院,個人是承受不起這種花費的。”
梅院長苦笑一下接着說:“第三學院沒錢,不要說跟第一學院比,就是第二學院,咱們整個學院加一起也沒有人家一個分院有錢。”
後面的話不說了,他是矛盾的,希望潘五去別的學院越來越好,更希望潘五留下來。
潘五說:“我可以下海撈東西。”
梅韌笑了下:“我知道,你在宿舍裡還晾草藥,可那些東西不值錢。”
潘五說:“總會遇到值錢的。”
梅韌說希望吧,又說:“那你就先放假。”
潘五說是,想要告辭離開,梅韌問話:“我想問一下,你喜歡弓箭麼?”
弓箭?潘五說:“從來沒用過。”
梅韌說等下,去裡面房間拿個黑色長皮包出來。
撤走棋盤,長包平放桌上,打開後是一套黑色弓箭。
一套弓箭有很多東西,一把弓是肯定的,還要有三套弦,兩套備用箭支。同時,還要有各種用處的長短箭矢,箭頭也是多種多樣。
梅院長拿來這套箭,一共是四種箭矢,每種三支,共十二支箭。
李大壯看眼包裹就沒再說話。
梅院長取出長弓,通體漆黑,連弓弦也是黑色。交到潘五手裡說:“試一下。”
拉弓都會,問題是能不能拉開、能不能射中目標。
潘五略微嘗試一下,梅韌打開皮包上面一個袋子,拿出幾個扳指:“挑一個。”
潘五完全不懂,選了個樣子還算好看的。
梅韌笑了下,挨個拿扳指做示範,如何拉弓,最後說:“你不可能每一個都使用的特別熟練,選一個使用起來最舒服的,練起來最熟練的,射的最準的,一直練下去。”
潘五有點好奇,不知道梅院長爲什麼忽然想讓自己練習弓箭?
不過這是好東西啊,遠距離攻擊,有超級弓手距離兩裡地之外殺人,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你根本沒看到人家,命就沒了。
不過那是超級弓手才能做出來的事情,按照修爲計算,起碼要五級以上。現在的潘五連想都不敢想。
跟梅韌學習使用扳指後,挨個戴上試試,跟院長說:“哪個都不舒服。”
梅韌說:“那就練到舒服爲止。”跟着說話:“我打算給你做一套骨矢,其實想做一套弓箭的,不過弓的材料不夠,先做箭矢,初步預計做七種,每種十二支……反正是你要好好練,用心練,當然,要是不喜歡弓箭,我就省事了。”
李大壯說:“你也太下本錢了。”跟着問話:“幾級矢?”
梅韌說看運氣,應該都是三級以上。
李大壯對潘五說:“看見沒,院長多關心你。”
梅韌沒接這句話,潘五卻明白是什麼意思,院長想把鐵線蛇骨,還有電鰻骨頭煉箭。
馬上說:“我現在用不到弓箭。”
“總是要學的。”梅韌說:“把這套弓帶回去好好學學。”
潘五趕忙應好,又說謝謝。等離開院長小院忽然反應過來,如果用這玩意刺殺劉三兒?
這麼一想,肩上皮包裝的絕對是好東西啊!
回到家就把弓箭拿出來,按照梅韌說的,先要學習執弓,要熟悉弓。等都熟悉以後纔開始練習拉弓。
這是套二級弓,確認潘五能拉開後才讓他帶走。然後潘五要努力增長力量,更是要增長修爲。
這一天都在熟悉弓,到了晚上,終於又有個人找上門。是丁龍的父親。
當初以童戰和彭澤爲中心,有十來個人組成小團伙,依靠着兩位老爸的實力,倒是沒人去找麻煩。
他們那些人看不上潘五,一直有欺負。
後來潘五家遭逢鉅變,潘五心情不好,巧合遇到丁龍、童戰、彭澤、童二黑、王子建五個人,他們繼續謾罵侮辱潘五,潘五氣不過回上兩句話,就此被丟進海里。
事情發生後,五個人好像什麼都沒做過一樣,繼續去玩去鬧,家裡人不知道。
現在他們五家都知道了,劉三兒爲拉他們下水,主動提供一切細節。
院考後,這五個孩子都離開海陵,有三個人在府城上學,兩個人進入軍隊當兵。
當確認五個孩子險些殺死潘五後,每戶人家都會有點擔心,萬一潘五記仇怎麼辦?
所以童餘威會去送錢。
也所以,丁龍的父親來了。
他的態度比童餘威好多了,一見面就道歉,把潘五當成真正大人對待。又問潘五有什麼需要,他們家雖然只是平常人家,但要是湊一湊,總能湊出幾百金。
這是態度問題,一個普通人家湊出幾百金?開玩笑是麼?
潘五沒說話,丁龍父親馬上拿出五十金票,說不管怎麼說,都是孩子做出錯事,你是運氣好沒事,萬一出事我們家難辭其咎,還請收下這點錢。
潘五收下了,想上一會兒說:“謝謝你來看我,先這樣吧。”
丁龍父親說是,又是連連道歉才離開。
還是那句話,這是態度問題。潘五站在小院裡問大馬:“我救了你,你應該感謝我保護我,知道麼?”
大馬還是以前那樣子,堅決不做理會。
五個人害自己,童餘威給過錢,不過態度不好,好像施捨一樣。丁龍父親做的很好,好到潘五不知道要不要報復?ωωω◆ttκǎ n◆¢ ○
反正現在沒的報復,因爲五個學生沒有一個留在海陵。
那就耐心等待吧,當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一定會有個結果。
又晚些時候,戴負重下海練拳。練到起興,又是游出很遠纔回來。
現在的他是自由的,可以自由選擇課程,可以自由練習。
隔天想要進城,因爲有太多東西需要買,可剛一走到院門就被人攔住,負責值守的學生說:“講師不讓你單獨出去。”
這是劉三兒沒除,必須保證潘五的安全。
潘五問:“我想買東西怎麼辦?”
“我替你買。”那學生回道。
潘五苦笑一下,猶豫猶豫說聲麻煩了,開始列清單。
首先要給大馬買飼料買青草。再想買幾壇酒,不知道爲什麼有些想喝。除此外,去器市打聽貼身軟甲價錢。還要買木板,買普通箭矢,如果可能的話再買些便宜草藥。還需要鐵鍬等挖鑿工具。
另外還有最重要一件事,調查市面上什麼東西值錢。
那名同學面露苦澀:“我一個人拿不回來。”
潘五說:“多找幾個人去,可以僱馬車運回來,每個人再給五銀幣,都是我出錢。”
那同學問這樣好麼?
潘五說好,給他一百五金票,那同學趕忙寫收條,又說了找幾個人,通報自己的名字和班級,然後纔出發。
看着收條上的名字,陳呆呆?得是什麼樣的偉大父母才能取出這等偉大名字?
不說陳呆呆有多呆,潘五先呆上一會兒,再回去小院。
薛永一回來了,一回來就去找潘五。
潘五在看書,努力背藥方背丹方。
聽到敲門聲,開門來看,跟着馬上關上。
薛永一推門進來:“你爲什麼不上課?”
潘五還沒說話呢,羅小羅也來了,進門就要下跪。
潘五嚇一跳,跳出院子說:“你有病?”
羅小羅說:“師傅,教我。”
潘五冷着臉說話:“我是院考的第一,是大比武第一,學校很照顧我,你要是再這麼糾纏我,找院長開除你。”
羅小羅說你沒有這個權利。
潘五說:“第一學院南院長希望我過去讀書,如果我說不開除你,我就去第一學院呢?”
羅小羅想了下說:“我也去第一學院。”
潘五冷笑道:“你能考進第一學院,就不會來第三學院了。”
羅小羅不說話了。
潘五說:“趕緊上課去,別再這煩我;不是嚇唬你,你要是再煩我……不對啊,他不是應該挑戰你麼?”潘五看想薛永一。
薛永一無所謂搖搖頭:“他不是挑戰我,是要拜你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