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會劍,十年一比,其中各種項目都有。但前提是限定年輕弟子參與。
只要是不超過三十歲的弟子,都可參與會劍。
上一次就是因爲出了秦無敵,一把大劍,劍意縱橫,直接將另外兩宗碾壓了。
但三十歲,一般能修行到築基中期就已經是天才了。
秦越拿出一張紙,遞給秦鳴。
“這是其他兩宗這十年裡的年輕高手名單,不能說沒有隱藏的,但相信不會太多。”
秦鳴接過紙,上面的名單真不少。
大衍劍宗
“萬生千機”尹振清,大衍劍宗宗主尹千愁之孫。築基後期,擅長“萬化劍訣”“大衍千機劍”,曾於蕩魔峰,力戰三大築基後期魔道修士,全身而退。
此人秦鳴倒是認識,比秦鳴大幾歲,當初雖沒有秦鳴名盛,但也算是劍道少有的天才了。
“百轉千回”莫無聞,大衍劍宗內門首席,築基後期,據說已摸到劍意的門檻。曾與尹振清比鬥三場,不勝不敗。
這人秦鳴也認識,板着個臉的傢伙,對劍道倒是蠻執着的。
大衍劍宗也就這兩人是築基後期,其他的築基中期的不少,秦鳴掃一眼就過去了,沒什麼意思。
青雲劍宗
“一劍青雲”上官也,金丹境。
其他介紹什麼都沒有。
“吆,青雲劍宗還出了金丹境的弟子啊。”
秦鳴也是很意外,三十歲的金丹境,要不是像他那樣有秘境修行,還真是了不得的天才。
大殿中的其他人聞聽此言,都是神情一黯。這樣的人物,必然要碾壓同期高手了。
人家都有金殿境了,自家宗門卻連個築基後期都沒有,實力相差太多了。
“此人是青雲劍宗去年對外公佈的,之前並沒有太多消息。”
負責情報的外事長老張繼有些爲難的開口。他是秦越的弟子,但這情報做成這樣子,很是丟人。
大殿中響起幾聲淡淡的輕哼。
“名頭裡敢用青雲的號,看來真不是個簡單人物。”
秦鳴擺擺手,繼續往下看。
“春風化雨”餘蒼南,築基後期修爲,青雲劍宗首席弟子,擅長“風雨劍訣”,曾在天南雍州以“春風化雨決”連降三縣大雨,緩解旱災。
秦鳴點點頭,這青雲劍宗能這般風生水起,不是沒有道理的。門中弟子能耗費靈力爲百姓施雨,自然得百姓擁護,起碼能引來世人的好感。
“青雲飛仙”薛雨柔,築基後期修爲,青雲劍宗“落霞仙子”白憐雲的關門弟子。
“落霞仙子的徒弟?”
張繼點頭,苦笑道:“少宗主,這纔是你的麻煩。”
當年白憐雲對秦無敵暗生情愫,秦越都準備上門提親了,秦無敵帶着秦鳴回來。這親事自然是泡湯了,白憐雲卻至今未嫁。
三宗會劍,別人不會找,也不敢找秦鳴的麻煩,但這白憐雲的弟子,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少宗主,不知宗主怎麼安排。若是可以,這一次會劍,就讓樂劍替你領隊吧。”
一旁的劍堂堂主陸懷城出聲道。
他的話說完,微微一頷首,他身後的一位弟子上前躬身。
“弟子關樂劍,見過諸位長老,見過少宗主。”
他身軀一震,身上靈力凝聚,顯出築基中期的修爲。
其他幾位長老神念一探,自然知道這關樂劍的修爲已經到了築基中期的頂端,隨時都可能突破後期。
“關師兄這些年很是用功啊。”
秦鳴微笑着點頭。
當初這關樂劍就是門中下大力培養的精英,只是有秦鳴在時,所有的風頭都被壓制了就是。
“樂劍現在有個外號‘劍過千山’,那可是剿殺悍匪馬千山時搏來的名號。”
有長老輕笑,很是欣賞的說道。
“朱長老謬讚了,比不得少宗主少年聰慧。”
關樂劍躬身一禮,很是謙遜。
“我覺得樂劍領隊去參加會劍不錯,以他的修爲身手,當不會墜了我斷嶽劍宗的名聲。”
“我門下幾位弟子,願交給樂劍統領。”
一時間,大殿之上,有些嘈雜。
倒不是對秦鳴不尊重,實在是修行界以實力爲尊,秦鳴不過是煉氣境,參與這會劍大比,完全沒有意義。而不讓他去,其實還算是一種保護。
所以,似乎所有人都把秦鳴給遺忘了。
“天歌,正事說完了?那帶我去見見那位劍意高手。”
一直閉目的魏長老忽然睜眼,他的聲音將整個大殿中的聲音全部都壓了下去。
誰說這位劍癡長老不明世事?他是在提醒,就算宗主沒回來,少宗主身後還站着一位劍意高手呢!
這滿殿之人,除了秦越和魏樂生,誰有本事與劍意高手爭鋒?
沒本事,就不要得罪人。
大殿中的聲音停下來,都看向秦鳴。
“領不領隊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沉劍湖會劍,我倒是要去的。”
聽到這話,大家都長出一口氣,關樂劍臉上露出掩不住的喜色。
比劍領隊,就是變相的宗門青年第一人,他日宗主之位可期的。
而秦鳴說會去沉劍湖,只要不是以參與會劍的名義去,那帶着劍意高手護衛前去,誰也奈何不了他。
看來,少宗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此次會劍,關樂劍爲領隊。其他築基期弟子和煉氣高階弟子,都在應徵之列。”
會劍可不是僅僅高手鬥劍就行了,還有團體戰事,探索沉劍湖等,去了會有些危險,但收穫也大。
秦越見秦鳴並沒有堅持,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
秦鳴沒有執意做領隊,是對劍宗的負責。但將這領隊之位拱手送人,也可看出,他的劍道之途,斷了。
修劍之人,沒有了銳意進取之心,還修什麼劍?
秦鳴倒是不在意,見已經定下來了,轉身就走。
劍堂堂主陸懷城一直關注着秦鳴,見他要走,高聲道:“少宗主,不知宗主有沒有讓你將《大衍千機劍》和《開天九劍》劍譜帶來?”
如果說,以後的什麼機會,那都是虛的,眼前的利益纔是實的。
作爲會劍的領隊,自然要保管會劍的賭注了。
都保管了,翻閱一下又如何?領隊都翻閱了,領隊的師父呢?
秦鳴離去的身影一頓,緩緩轉回來。
“這些東西我來保管,有誰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