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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一定要做好準備哦

0319 一定要做好準備哦

最近幾日,有關上河領的消息,成了王國貴族們熱議的話題。

戰爭突如其至,結果讓人大爲驚訝。

獲勝者不是格林、戴維森和坎佩斯三家的聯軍,而居然又是凌風堡的伯爵小子。

那小子居然又贏了,而且在冬季獸潮的時候!

這次,所有的貴族們都記住了亞瑟·圖斯特拉這個名字。

一次的勝利是大意和輕敵,那麼再次獲勝,而且是面對老對手,在力量懸殊,時機不利的狀況下,這可就不能用運氣解釋了。

另外,據說還有巴利特家族和光之神教參與。

噢,老天,我們的看門人發脾氣了,以一打五呢!

宴會上,貴族們哈哈大笑,既驚訝凌風堡的獲勝,也恥笑基爾·格林等人廢物——卑劣的偷襲不說,居然又一次打了敗仗!

王國貴族們的歡樂,亞瑟自然不會知曉,此刻的他,正坐在議事廳的椅子上,忙着與快要壓制不住怒火的費勒斯爵士談判。

“大人,我的耳朵沒出問題吧!”

費勒斯·巴利特爵士身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一條黑色馬褲,搭配那張溝壑縱橫的面容和白了大半的長髮,整個人顯得嚴肅而古板。

“您剛纔是說要我們巴利特家族賠償?”他攤着雙手,前傾着身子,站在亞瑟面前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是的,你沒聽錯。”亞瑟雙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一臉平靜。

此刻議事廳中並未留有護衛,除了他們兩人,只有索恩和博伊學士。

“戰爭的損失和你們巴利特家族騎士所需的贖金,我已經讓學士統計好了,你可先看看。”

亞瑟擡了擡手,坐在下方的博伊學士立刻從袖兜內抽出一張統計單,起身遞給他。

目光快速掃過紙上的文字,當看到賠償金爲一萬枚金幣時,費勒斯爵士直接將其甩到了地上。

“這簡直荒謬!”他氣得衝亞瑟大喊,“泰樂西死了,你居然還敢要我們賠償!你當巴利特家族的臉面是狗屎嗎?”

瞥了眼飄到腳邊的賠償單,亞瑟冷冷的看着他:“爵士,戰爭可不是小孩子的遊戲,泰樂西既然上了戰場,那就該有死的覺悟。難不成她是出門遊玩?你們巴利特家族的臉面是不是狗屎,我不知道,但圖斯特拉家族的臉面,代表着上河領點所有平民,你應該清楚,你們巴利特家族究竟是爲何出兵!”

費勒斯爵士咬着牙,目光低垂,他當然清楚他們巴利特家族爲何出兵。

看着他,亞瑟接着說:“利布隆·坎佩斯是如何死的,我們都心知肚明,所以別拿這個藉口說事。你們的入侵本就不義,而趁着冬季發動戰爭,更是手段卑劣!臉面?呵!費勒斯爵士,我實在難以想象,不久前提德·巴利特侯爵還準備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我,這是得不到就要毀掉嗎?你們的行徑,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利刃要塞是上河領的利刃要塞,但要塞的安危,卻並不止關乎上河領的安寧,因此在這件事上,凌風堡無可辯駁的佔有道義的高地。

費勒斯·巴利特爵士的臉色一陣變換,沉默半響後,才盯着一臉冷漠的亞瑟說道:“泰樂西死在了你的地牢中!”

“是,那又如何,我該爲她的死負責,做出賠償?費勒斯爵士,死神可不會因爲誰是誰的女兒,而區別對待。泰樂西的死,雖然令人遺憾,但我也只能表示遺憾了!”

亞瑟強硬的態度,讓費勒斯爵士略感驚訝。他有些拿不準這只是亞瑟的談判技巧,還是對方真打算讓他們巴利特家族賠償。

看着座椅上的少年,費勒斯爵士試探道:“賠償絕無可能!你也必須爲泰樂西的死,給我們巴利特家族一個交代!”

盯着他,亞瑟更加強硬的說道:“我不會問需要什麼交代,因爲哪怕只是一枚銅幣,我也不會給你!相反,如果你來此的目的,不是爲了支付贖金,而是準備從我這兒恐嚇到什麼利益,那我只好讓提德·巴利特重新派人!”

老爵士的神色變了變,心中感到棘手,但此事事關家族榮耀,退縮也絕無可能。

略微的思索後,他試着讓亞瑟明白雙方實力的懸殊,冷靜冷靜。

“年輕人打了一兩次勝仗,難免心生狂妄,但亞瑟大人,巴利特家族可不是格林家族那樣的蠢貨。我們無意毀掉你,但提德·巴利特侯爵在接到泰樂西的死訊後,幾乎立刻就準備召集封臣出兵,是我勸住了他,說願意來和您談談,或許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亞瑟大人,這不是恐嚇,而是事實。以凌風堡剛經歷了一場戰爭的狀況,休養生息纔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您堅持該賠償的人,是我們巴利特家族,那巴利特家族的騎士們,將很樂意親自來和您談談!亞瑟大人,我可是在爲您考慮。”

“說完了?”亞瑟笑着站起身來,盯着一臉謙遜自得的老爵士問道:“照您這麼說,戰爭就在眼前?”

“是的,戰爭就在眼前!”費勒斯爵士肯定的回答。

“好吧好吧。”

亞瑟一邊邁步走下石階,一邊語氣無奈的說道:“如此一來,你們從我這兒得到武器盔甲,看來很快就能派上用場。唉……我本以爲那是你們爲其他什麼人準備的,前幾日我還與佩斯·克威爾特和尤金妮小姐說起,看看你們巴利特家族是否遇到了什麼麻煩,畢竟你們是克威爾特家族的忠犬嘛!沒想到啊,那個麻煩居然是我。”

“費勒斯爵士,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討苦吃呢?”

聞言,費勒斯爵士臉色驟變,雙眼盯着亞瑟反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和佩斯和尤金妮小姐說了什麼?”

“別緊張,別緊張。”亞瑟一臉笑容的看着他,“我呢,只是和他們隨便聊了聊而已,只是……他們似乎對我賣你們武器盔甲的事,不太滿意。噢,對了!你應該知道米爾特·坎佩斯吧?那傢伙幾日前也剛從我這兒離開,現在應該已經在坎佩斯堡了。”

“你想幹什麼!”側身盯着一旁的亞瑟,老爵士臉色陰沉的猶如一塊黑炭。“那傢伙是殺害利布隆·坎佩斯伯爵的兇手,是坎佩斯家族和我們巴利特家族,共同懸賞的犯人!”

盯着他看了看,亞瑟嬉笑道:“得了吧,那傢伙是不是兇手,我們都清楚,提德·巴利特侯爵更清楚,現在呢,公爵也清楚。費勒斯爵士,公爵大人對你們的所作所爲,可是非常不滿哦。”

說完,亞瑟轉身走上石階,重新在椅子上落座。

看着依舊楞在哪兒,神色複雜的老爵士,揶揄道:“費勒斯爵士,既然戰爭就在眼前,那你們可一定要做好準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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