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寶石切割好牛逼!”花間叫了起來。
確實,對一般玩家來說,這寶石切割聽起來太牛逼了,從礦石裡面就能提取晶石,並切割成型,要知道現在的晶石可是熱銷貨,忒賺錢了。
還有,學了寶石切割的玩家們還能幫人鑲嵌和強化裝備,這尼瑪牛逼了,光這一項就賺了多少錢。
不過,玩家想要靠幫人鑲嵌和強化裝備賺錢似乎不太靠譜,人家怕你拿了裝備和晶石後下線呢。
雖然寶石切割很牛逼,但是老王卻對工程學比較上心,爲啥,因爲他有火炮圖紙。
火炮,堪稱目前最牛逼的攻城道具,木有之一,什麼箭塔,投石器,衝城車,跟火炮比起來就是渣渣。
只要老王弄到一個工程學宗師,建造幾十門火炮,老王還不是想打誰就打誰,誰特麼敢吱聲,敢吱聲就把炮口對着他,轟成煤灰再說。
看到新開的生產職業之後,老王和花間的心情都好了很多,瞎忙了一會兒就睡覺了。
第二天,老王和花間呆家裡沒事做,去學究家門口轉了轉,又被悍婦嘲諷了,還好花間現在心情平復了,也沒跟她們吵,帶着老王回來。
老王顯得無聊,拿起平板電腦玩釣魚遊戲,花間看到釣魚遊戲後忽然想起什麼,叫起來:“對啦,我們去釣蝦去。”
“釣蝦?”老王似乎沒聽過。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花間說完就帶着老王去做準備工作。
釣竿是竹篙做的,誘餌是一塊新鮮豬肉,一隻紅色塑料桶盛蝦用,加上兩頂草帽,這就是他們所有的道具了。
釣蝦的地點在不遠處花間叔叔家的魚塘裡,魚塘周圍種滿了莊稼和植物,好多的東西老王見都沒見過。
魚塘的南邊有兩顆又大又老的大叔,一槐一柳,兩課書的枝葉茂密,相聚只有三米,形成一個天然的遮陽扇,坐在下面談不上涼快,但絕對不會曬到那毒日頭,據花間說,這個點是釣魚釣蝦的寶地。
他們兩在這裡折騰了一番,弄出了一塊空地,花間拿起釣竿,在掉線頂頭綁上猩紅的豬肉和一塊小石頭。
“看我怎麼釣哈。”花間說着把豬肉沉到水底,等了個十幾秒,然後緩緩拎起來,上面居然吊着三隻紅色的小龍蝦,而且個頭不小。
花間一言不發,把這些小龍蝦直接拎出水面,然後丟到桶裡抖一抖,就成功了。
老王看得有點傻眼:“這麼簡單?”
花間笑着說:“就這麼簡單啊,你以爲有多難。”
“我試試。”老王非常興奮,也學着花間的樣子把豬肉沉到水裡,數了十五秒,拎起來一看,上面吊着2個赤紅的小龍蝦。
老王興奮啊,他剛想喊,花間趕緊做了個噤聲動作,小聲道:“別說話,會嚇跑它們的。”
看來說話的聲音會驚走龍蝦,老王小心翼翼地把龍蝦拎出了水面,在桶裡抖一抖,大功告成,還真的很簡單。
老王那個開心啊,他跟花間兩個人的釣竿此起彼伏,一隻又一隻的龍蝦被拎出水面丟到了捅裡,釣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已經有半桶了,老王掉得興起,還不想走,硬是被花間拉了回去。
吃完飯後老王再次和花間去釣蝦,有兩棵大樹遮陽,倒不會太曬人,熱是肯定熱了一點,不過,爲了小龍蝦,老王忍了。
釣着釣着,老王就問起了花間老爸的年齡,他對這個比較好奇,一問之下才知道,花間老爸都已經73了,50歲那年才生的花間,老王聽了咋舌不已,暗贊他老爸強悍。
而花母比花父小了16歲,屬於年紀懸殊比較大的夫妻,老王聽了之後不禁唏噓。
老王在花間家又待了兩天,雖然這裡因爲條件限制,好多生活設施沒有,不太方便,但他覺得這裡風景挺不錯,而且有魚有蝦,挺有意思。
花間帶着他到好多地方去逛,同時他們還逛了一下所謂的市區,開車繞市區一圈居然只要半個小時,還真是夠小的。
這天下午2點,老王正在跟花間在釣蝦,忽然接到了樑佳佳的電話。
他才接起來,就聽到樑佳佳急切的聲音:“老王,你們還在花間家?”
“是啊,有什麼事嗎?”老王問。
樑佳佳惶急道:“法不容情攻打我們公會駐地了,他們火力太猛了,我們擋不住,你快回來。”
“什麼!”老王驚叫一聲丟掉釣竿站起,問,“戰鬥已經開始了?”
“已經打了快一個小時了。”樑佳佳回答。
“瞎鬧!怎麼到現在纔打給我,我現在就回去!”老王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花間在一旁見老王凝重的表情和語氣就知道出事了,趕忙問:“發生什麼事了?”
老王道:“小法打我們公會了,已經打了快一個小時了,我們得立刻回去。”
“好,走。”花間知道事態嚴重,絲毫不廢話,釣竿也不要了,拎起一桶小龍蝦就往回跑。
到家後,花間和老王立刻麻利地收拾行囊,幾分鐘就搞定。
雖然時間緊急,但花間必須跟父母道個別,這是爲人子女必須做到的,有道是兒行千里母擔憂,如果一聲不響地就走了,那也太不像話了。
花母去地裡勞動了,花父在房間裡看電視,放的西遊記,他們進去的時候剛好聽到沙僧正在喊:“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啦”。
花間帶着老王走進去,花間道:“爸,我要去南京了。”
花父年紀大了,耳朵不靈便,沒聽清他說什麼,轉過頭道:“啊?”
“我們要走啦,去南京。”花間提高聲音,同時晃了晃手裡的行禮包。
“怎麼這麼急啊,明天再走吧。”花父明顯捨不得。
“不啦,我們有急事。”花間搖頭。
花父又道:“那就吃過晚茶再走吧,我去給你們做晚茶。”他說着就要起身。
花間把他按回椅子上,笑着說:“把,別忙了,我真的有急事,現在就要走了。”
“哦。”花父點了點頭,神色有點落寞。
花間和老王一人提着一個包往外走去,出院門拐個彎上了小路,才走沒多遠,花父就追了出來,大聲喊:“路上小心點啊!”
“哦~~曉得啦~~!”花間高聲答應。
“中秋節還回來嗎?”花父再次高聲問。
“回來的~~~~”花間再次高聲答。
花間走一段距離就回來看一眼父親,只見父親一直在那裡對他們搖手道別,直到最後只能看到一點模糊的影子了,他仍看到父親在那對着自己揮手,花間沒來由地鼻子一酸,眼眶溼潤了,他扭過頭去假裝看風景,偷偷拭去了眼淚。
老王在一旁發現了,但卻假裝沒有看見,把頭扭到一邊看浮雲去了。
(我一直在努力地跟時光賽跑,卻怎麼也趕不上父親老去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