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瞬間衝出了老人家的店面,跑向自己的店將店面關閉。
打了一輛出租車奔向北京電視臺,直衝衝的跑入了大廳內。
跟着前臺小姐一陣比劃,憤怒的說道:“那個節目,在這裡嗎?”
“您好,什麼事?”前臺小姐嚇了一跳。
我環顧四周,指着不遠處電視上的北京臺的節目慌張的說道:“他們在哪?是不是在這?拍賣大會那個,陶瓷藝術品。”
而此時的電視臺雖然還是北京衛視,但早變成了別的節目。
“等等,你是說每週二的鑑寶節目呀。”前臺尷尬的笑着說道。
“是,就是那個。”我說道。
“他們不在這裡。”前臺小姐無奈的笑着。
“不可能,就二十分鐘前。電視上還在播,離開了也還在附近的。你們有電話嗎?聯繫方式。他們是騙子呀,我纔是喬克。”我喊道。
“先生,你可能誤會了。這種電視節目都是提前錄好成片寄到我們電視臺的,現在放的可能是一週甚至幾周前錄好的東西。”前臺小姐淡淡的說道。
此時我身後已經出現了兩個保安,其中一個說道:“先生,詢問問題的時候小聲一點。”
我將幅度放慢,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失禮了。那麼你知道他們在哪嗎?又或者如何可以聯繫那個節目?”
“先生,您跟我來一下可以嗎?”前臺小姐向着一旁走去。
我無奈跟了上去,保安跟在我的身後沒有怠慢。
前臺小姐小聲的說道:“他們是騙了您的錢嗎?看你很激動的樣子?”
我愣了片刻,點着腦袋說道:“騙了,他們騙了。”
前臺小姐小聲的說道:“這裡沒有監控,您這樣大吼大叫我如果把事情鬧大了我們也不好收拾。我能給你一個製作人的電話,而且您最好不要說是我們這裡給出去的。”
我繼續點着腦袋說道:“可以。”
“那麼我去給你拿他們的名片,您等等。”前臺小姐跑向了櫃檯。
我跟了上去,兩個保安在我五米外跟着我。
前臺小姐摸索着給了我一張名片,而我接過名片覺得似曾相識。
我連忙翻開了手機,開始查找聯繫人。
聯繫人裡,我點開了備註“三位客人”的電話號碼。
這個號碼和卡片上的一摸一樣,我也想起來這個名片也和當時他們給過我的那張。
我掐在手裡塞入了口袋,思考着裡面的一切。
我走出了北京電視臺的大門,手機按下了客人的電話號碼。
一陣音樂,對方接了起來。
“喬老闆,這可比你平時早了五六天打來呀。您有新貨要賣嘛?還是您缺錢了?”對方笑着說道。
“是的,有新貨。比之前的都要漂亮,所以有些迫不及待。”我說道。
“喬老闆,那麼我們過幾天就來你這裡看看。不過也是,你現在都自己開店了。賺的錢也該換換手機了吧,換成智能機有好貨也可以拍照讓我先評估評估啊。當然這話沒有說你東西不好的意思,要知道你的陶器是我們老闆看了都讚不絕口的東西呀。”對方說道。
“那麼你們是明天來還是?”我說道。
“我現在還在外地,後天這個時候你看怎麼樣?看來你最近手頭有些緊了?確實現在那片地區的店面也是貴的離譜。”對方笑着說道。
“那麼後天,我等你。”我掛了電話。
回到了店面,我思考了一夜。
打算後天等他們來了當面對質,可我發現我似乎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腦海裡一陣翻騰,我想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從來不喝茶的我也買了一套茶具和一罐比較貴的鐵觀音。
同時買來的還有三條粗麻繩和安眠藥。
特別是買安眠藥的時候,我幾乎找了許多小店。
纔有一家小店的醫生願意賣給我。
我詢問了醫生說道:“我壓力大三天沒睡了,吃多少可以讓我很困並且進入深度睡眠不會出事。”
醫生看了我一眼說道:“黑眼圈確實有點重,壓力大就三片。再多就影響精神了,也別連續吃。”
離開了藥店,回到了店面。
約定的日子,早上我將八顆安眠藥磨成粉倒入了水壺當中。
中午十分,三位客人一起來了我的店裡。
三位客人其中一位一進門就笑着說道:“沒想到喬老闆有這個閒情雅緻,開始擺弄茶具了。”
“怎麼?你也懂?我這是剛剛入門。”我笑着說道。
“說實話,也是陪老闆學了一些。喬老闆看着手法確實有些生疏。還是讓我來吧,等等這茶?”說話的那位打開了茶盒,看了一眼聞了聞。
“這茶不錯吧?”我笑着說道。
“你這茶確實不錯,但是比起我們老闆那些是差了。但我們喝,就綽綽有餘了。”那位笑着開始擺弄起了水壺和茶具。
三位中的另一位說道:“您說的好東西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唄。”
“我這就去拿。”我笑着走入了裡屋,端起了準備好的陶藝。
我將身子貼在門後,等待聆聽着他們的對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其中一位不耐煩的說道:“這個也太久了吧?”
“畢竟不是成品,會不會是拿的時候變形了?然後在補救?上次不是就因爲你不小心壓扁了一個。”
“但這個也太久了吧?要不我們進去叫叫?”
“叫什麼?買賣做了那麼多次。人家如今都有錢開店,有錢玩茶了。還怕他手裡拿不出東西?如今我們在他店裡,好茶也喝起來了。看來他是發了,來來來這茶真的沒話說。”
。。。。。。
“嗯,但是這茶味道有些奇怪誒。”
“沒老闆的茶好喝,是你手法問題吧。”
“我這手法會有問題?老闆想喝都是找我泡的,不會是這水不乾淨吧?爲什麼有股味?”
我聽着聲音是差不多了,端着陶藝走了出來說道:“不好意思,久等了。這茶如何?我也是剛玩,這茶具似乎都沒用開水燙過呢。”
“難怪,這前幾泡喝起來了有點怪怪的。”三位中擺弄茶具的說道。
“好了來看看,這都是這幾天做的。”我說道。
“看着差不多呀?沒有特別有意思的地方。”三位客人中一位說道。
“那麼還是老價格,老價全收喬老闆滿意嗎?”三位中一位說道。
“當然滿意了。”我笑着說道。
三位中的一位摸索着打開了錢包。
交易結束,三位拿着陶藝站起了身。
都有些暈,想着從門口出去。
我大喊道:“等等三位,我忘了在底下留字了。”
三位歪歪扭扭的轉過身,而我跑向了店門口拉上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