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會計剛好要去市區採購,我搭了一波順風車。
到了市裡的機場,買了去往北京的票。
飛機這玩意真的很神奇,而我第一次坐就吐了一地。
到了北京,已是晚上。
我在附近找了一圈,旅館實在太貴了。
我在花壇裡睡了一夜,第二天我打聽了許多地方。
終於找到了一條古街,裡面賣的都是一些文玩瓷器。
而巷口有一間陶製品的店,和我所謂的陶藝有着幾分相似。
店面不大,店裡是個老人家。
我上前詢問:“你們這裡需要會做陶藝的人嘛?”
老人家搖着腦袋說道:“我這裡只賣,不收。”
我無奈的問道:“那麼老人家這裡的陶藝製品都是哪裡來的?”
老人指着自己說道:“都是我自己做的呀。”
我指着店裡的陶藝說道:“我做的能比這些好看一倍。”
老人家脾氣倒是上來了,直接將我轟出了店面。
而我咬了咬牙,在附近找了餐館定居下來。
這活只包吃不包住,一週休息一天。
一個月有一千三。
我在附近租了一個三百一個月的房子,一個房間連廁所都沒有。
老人家的店倒是被我惦記上了,休息天我趕了三個陶藝。
我帶着三個陶藝進了老人家的店,想着讓他幫我燒製成品。
當然也是爲了讓老人家看的酸,畢竟好不好一眼便知。
此時店裡有三個客人,在和老人家聊天。
我也不敢打擾人家生意,只能蹲在門口等待着。
聊了片刻,三個客人一起走了出門。
此時我才發現這三個客人是一起的,而我準備起身往裡面走。
我剛起身,三位客人瞄了我一眼。
其中一位搭上了我的肩膀說道:“你這個顏色好奇怪啊?剛買的寶貝?”
“不,這個還沒燒製好。是我剛做的,我是打算做好來賣的。”我笑着說道。
客人打量了我一眼說道:“你說這玩意是你做的?”
我點了點腦袋進了老人家的門,對着老人說道:“我能花錢讓你幫我把這三個燒出來嗎?”
身後原本出門的三個客人此時也好奇的走了進來。
老人一眼就盯上了我手裡的三個陶藝向我招手。
老人拿在手裡端詳了片刻,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天問我收不收陶藝的小夥子。”
“對,是我。”我笑着說道。
“這玩意我不能幫你燒,你走吧。”老人家將陶藝推回給了我。
三位客人在一旁看着熱鬧沒有出聲。
無奈我只能轉身另找門路。
當我剛走出店鋪幾十米。
沒想到三位客人居然追了上來對我說道:“小夥子,剛剛你似乎說製成了以後賣,那麼現在這個半成品,你打算賣嗎?”
“這又不是成品,我怎麼賣。”我說道。
“這樣你看如何,五百一件。這三件我現在全收,燒製我們自己找人就是了。”三位客人中的一位說道。
我沉默了片刻,沒說出話但是頭卻控制不住的點了幾下。
三位客人中的一位笑着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從厚厚的錢包裡抽出了十五張遞給了我。
我下意識接過了錢,而三位客人中的一位從我手裡拿過了陶藝。
另一位笑着說道:“對了,小夥子有名字嗎?”
“喬克,怎麼了?”我說道。
“不好意思,可以在這三個陶藝下面寫上名字吧,也算我們拿走之前給你留個標記。”三位客人中的一位笑着說道。
我點了點腦袋,摸索這口袋裡想找工具。
三位客人中的一位倒是遞過來一隻鋼筆說道:“在底下劃上名字就好了。”
我思考片刻說道:“鋼筆奢侈了吧。”
三位客人紛紛搖着腦袋說道:“沒事。”
思考了片刻,我在陶藝的下方寫了:QK。
三位客人中一位遞上了一張卡牌說道:“日後如果還有類似的東西,有沒有燒製都可以給我們打電話。品質不差,我們照單全收。”
我手裡拿着錢和卡片愣在了原地,看着三個客人高興的離去。
三個月時間,我給他們斷斷續續打了十五次電話。
一次五件,一件五百的價格賣給了他們。
幾乎每件都賣了出去,他們每次都讓我註明刻上:QK。
我看着我手裡的錢簡直難以置信,但我和他們聊天時他們卻從來不說自己是幹什麼的。
我拿着整整三萬塊辭了餐館的職,在賣陶具的老爺子對面租了一個小店面。
並且買了燒製工具,我用着眼鏡給我的直板手機給他打了第一次電話。
眼鏡覺得這一切都難以置信,但又覺得理所應當。
我開始將店鋪裝修一新,開始燒製陶藝一件件的擺上了檯面。
並且打電話告訴三位客人這個高興的事情,可他們居然卻詢問我有沒有沒燒製好或者沒上色的陶藝。
我嘟囔了片刻說道了有,當然爲了賺錢什麼都有。
他們半個月來一次,拿上是個陶藝。
他們幾乎只拿沒燒製的陶藝,或者比較好看還沒上色的陶藝。
但除了他們的生意,我幾乎賺不到其他人的錢。
門店是開起來了,生意卻之比對面老人家的好上一點。
開了第一個月,有一天對面的老頭居然上了門。
“老人家你這是幹什麼?我搶了你的生意你想來砸店?”我連忙護在了店門口。
“不是。”老人搖着腦袋。
“那是後悔了?想讓我跟你合夥開店。你覺得可能吧?我現在賺的可比你多。”我說道。
老人家指着自己的店面說道:“去我那邊給你看個東西,跟你有關。”
我無奈拉上了自家的店面,跟着老人去了他的那邊。
我思考了老人家到底想幹嘛,但根本猜不到。
老人家指着電視機說道:“這些是你做的吧?”
我看着電視,是一個拍賣的節目。
紅紅的大字,現代陶藝大師喬克拍賣五十萬藏品。
而上面的藏品,就是我當時第一批賣出去給老頭端詳過的陶藝。
此時被燒製成型換了一個顏色,而臺上一個白衣中山裝的男人笑着說道:“我喬克師承陶藝大師劉炳,十五年苦修換來如今這一身本事。大家也看見了我的手藝,在美感和造型上的塑造有多麼靈動。。。。。。”
老人家指着電視機說道:“換了顏色我也認得出,就是你的東西。畢竟真的比我做的好,我心服口服所以記得。”
我看着眼前電視上自稱自己也叫喬克的人,居然賣着我的陶藝謊稱是他的。
我幾乎下意識就指着電視機說道:“這是什麼電視臺?什麼節目?”
老人家不假思索的說道:“應該是北京電視臺演播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