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看着兩人尷尬的樣子,不由笑了,“都是幾個熟人,一起出來玩,大家隨意點好,顏少、魏少,你們說是不是?”
顏思維和魏見濤趕緊點頭。其實這一次秦少詩一共有五個人,其中三個人有伴,只有一個打單,基本上都是官二代和富二代。都是一起長大的閨蜜。一個留着短頭的人,穿着皮衣皮褲皮靴,戴着一個大耳環的是東海市老人大副主任江千良的孫女,叫江丹丹,現在已經在燕京讀書,這次正是因爲他回來,纔有了這次的露營,老早就約好了,只有她和另外一個是單身一人,所以組成了一組。江丹丹是個男孩性格,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改變,因此她一直沒有找男朋友,以前和秦少詩幾個玩的時候,都是她保護幾個人,充當男孩子的角色。
還有一位是沈無病的女兒,叫沈祁,其實沈祁並不是秦少詩這個圈子裡的人,但是這是秦縱橫給下的政治任務,因爲沈祁這次來到東海來看沈無病,沈無病現在哪有時間陪她,所以秦縱橫想了一個辦法,把沈祁叫給秦少詩。這其實不是秦少詩第一次看見沈祁,秦少詩挺喜歡這個沈祁的,感覺很對胃口,沒有燕京來的高高在上,反而有一種親近感,這不,沈祁是一個人,正好和江丹丹湊成一組。
楊陽,現在東海市副市長楊國光的女兒,比秦少詩大一歲,現在在東海市第一高級中學讀書,楊威的妹妹,不知道怎麼和顏思維湊合在一起。楊陽性格開朗,人也長得漂亮,難怪顏思維跟屁蟲似的。不過楊陽似乎和誰都關係挺好的樣子,,反正姑娘愛笑。
魏見濤的女伴是現在東海市改委主任諸葛益的女兒,叫諸葛青霜,諸葛青霜也在東海市第一高級中學讀書,和楊陽是同班同學。魏見濤經常和顏思維在一起,不知道兩人是誰介紹誰,居然一個找改委主任的女兒,一個找副市長的女兒。諸葛青霜則顯得比較內向,不大愛說話,介紹起來,也不過是點點頭而已,一身披肩的秀垂到了屁股上,頗有些小家碧玉的模樣。
文刀不得不慨嘆,一旦找了這羣人中間的任意一個,能量都大得嚇人。有了文刀在,魏見濤和顏思維老實了許多,再也沒有了開始的健談和談笑間指點江山的模樣。
文刀看見魏見濤,想起了魏天涯,這個神秘的魏天涯的底細到底是什麼呢?文刀決定在這個魏見濤的身上探聽探聽底細,他現在幾乎被魏家包圍了,想起魏家,這次在涼州也有個魏家,到底是巧合,還是本來就是一家呢?
看着幾個人走到前面去的背影,文刀想起來,顏叔立那個時候就和這個楊陽的哥哥楊威關係好,現在這個顏思維又和他妹妹關係好,也是巧合嗎?以前的一幕幕如同電影一般在文刀的腦海裡播放了出來。今天這個露營,真的就是露營這麼簡單還是有別的意思,文刀一下子覺得好象被包圍了一樣,眼前覺得灰濛濛起來,連秦少詩一直在叫他都沒有覺,直到秦少詩跑回來拉他才知道。
“你怎麼了?是不是看見美女腳都邁不開了!”秦少詩嗔怪地看了一眼文刀。
"哪裡,少詩,我怎麼感覺這個氛圍有些怪怪的!我問你,今天的這次露營是誰提出來的?"文刀的感覺越來越不好,他問道。
"你怎麼了,沒有誰先提出來,就是我們幾個吃飯商量出來的!你是不是覺得有什麼問題?"秦少詩知道文刀不會是開玩笑,忙問道。
"我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覺得這些人怎麼都和我有關似的,反正不是巧合就是有問題,但直覺告訴我世上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文刀皺了皺眉。
"那怎麼辦?"秦少詩被文刀這麼一鬧,也有些擔心起來。
"沒事,也許是我多心了!我們先不露聲色吧"文刀覺得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來都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喂,你們兩個人在那幹什麼呢?有的是時間親熱,先上山再說!"前面江丹丹叫起來。
"哎,來了,有點事情,你們先走,我們一會就趕上了!"秦少詩答應一聲,用手挽着文刀的胳膊快步上前。
"今天你們安排了什麼節目?"文刀問道。
"主要是爬山,然後在山上安營紮寨,晚上搞溝火晚會,你看看他們背上的東西,"秦少詩一指魏見濤與顏思維以及江丹丹背上的揹包,"全部是吃的用的。"
"我們也要出點力不?怎不能讓他們都背啊!"文刀笑道。秦少詩上前想幫忙,魏見濤和顏思維說什麼也不要文刀動手,文刀也樂得輕鬆,乾脆說我給你們講一個生在南沿山的故事,讓你們輕鬆輕鬆一下。幾個女孩子都鼓起掌來。
文刀於是把在南沿山挖黃金的故事改變人物與時間說了出來,衆人一個個聽得都入了迷。最後說完的時候,差不多也到山頂了。南沿山的山頂風景還真不錯。南沿山其實是海邊的一座山,所以在山頂可以看見一望無垠的大海,尤其是今天是大晴天,站在山頂上欣賞這碧海藍天,雖然天氣冷了點,加上幾個人的心是火熱的,所以一個個都被這美景驚呆了。
秦少詩緊緊地依偎在文刀的肩膀上,癡癡呢喃道:"讓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啊!"
“你的未來註定是在無限的空間裡遨遊,而我已經註定做一個修行的行者,少詩,你還年輕,很多東西考慮得並不成熟,所以你還有大好的未來世界,也還有許多的未知世界需要你去探索,現在不忙着把自己禁錮在一個狹小的圈子裡。”不知是被這無際的大海所感染還是有所觸動,說的話也頗有些哲理。
“你說一個女人求什麼?”秦少詩用迷離的眼神看着文刀,輕聲問道。
文刀看了看秦少詩,搖了搖頭,這樣帶有哲理性的問題他沒有思考過,也不知道女人真正所求是什麼?
“女人是一個感性的動物,其實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着美好的愛情,爲了愛情她可以貧窮、困苦、顛沛甚至是更多的苦難,這樣的例子不甚枚舉,這其實不是虛幻的,是因爲愛情能夠充實女人的內心,當然不能說愛情是女人的全部,但是追求真愛卻貫穿一個女人的一生,所以馮亦代與黃宗英在黃宗英年近古稀的時候依然走進結婚的殿堂,因爲他們都不曾放棄,因爲愛情讓他們永遠年輕。”秦少詩所知道的遠不止高中書上的知識,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如詩如夢,如歌如泣。
文刀一聲嘆息,“少詩,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我的情況你也熟悉,不是我太俗氣,你的知識,你的家庭都可以支撐你走得比一般人更遠,而我呢,學校都沒有進過,了不起是一個匹夫的勇者,另外我已經有幾個女朋友,自己都不厭其煩,你又何苦爲了我這樣的一個樹去放棄大好的森林,而且我和傾城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你大可以放長遠的目光,讓自己走得更遠再來考慮關於愛情的事情,這正是你父母親所期待的。”文刀打心眼裡不想再添情債。
“我偏要!”話雖說得堅強,但是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憑什麼,我先認識你,卻讓別人搶了先!”倔強的秦少詩抹去眼角的淚水。
“喂,你們兩個人還有沒有集體意識,怎麼一上來就在這裡親親我我,也太不注意影響了,少詩,你可是答應我,我回來,你要陪着我的,怎麼這人一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江丹丹俏生生地站在了兩人的身後。
文刀和秦少詩趕緊分開,江丹丹卻現了秦少詩眼角的淚痕,趕緊抓住了秦少詩的雙手,“怎麼搞的,少詩,這個人欺負你了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江丹丹對文刀怒目而視。
秦少詩趕緊解釋,說是風吹的,與文刀無關。文刀也很歉然地笑了笑,江丹丹拉着秦少詩就走了,不再理會文刀。
文刀將手插在褲口袋裡,四處張望,現魏見濤並沒有和諸葛青霜在一起,而是一個獨自拿着手機在那裡胡亂拍着,於是走了過去。“魏少,怎麼不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啊?”文刀拉開了話題。
見是文刀,魏見濤略略有些緊張,文刀笑了笑,“現在都在外面玩,不要那麼拘束,再說我和魏天涯、魏無涯關係也非比尋常,我們隨便聊聊就是。”文刀摸不準這個魏見濤是裝的,還是真的有些害怕自己。
“謝謝文少!”魏見濤拿出煙給文刀,文刀擺了擺手。
“你和魏天涯是什麼關係?好像以前沒有見過你!”
“我原來不在東海,是後來纔到東海的,所以文少可能沒有見過。”文刀主動過來說話,魏見濤有些受寵若驚,魏天涯幾次告訴他,不要去招惹文刀。
“哦,你不是東海人,那你是哪裡人?”文刀的心裡一動。
“我的老家是涼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