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打算嗎?木子!”李木子和文刀手牽着手在街上走着,絲毫不顧天氣的寒冷。
木子聽了文刀的這個問題停了下來看着文刀,“我原來都計劃得好好的,但是你的出現卻將我的說甚至是人生都打亂得亂七八糟,我不知道有什麼樣的打算,你希望我有什麼樣的打算?”姑娘這是在試探自己在文刀心目中的地位。
“木子,回燕京去吧!回去按照你原來的計劃去做,我現在一時半會還停不下來,所以也無法給你一個成熟的答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有很多的風險無法預料,我希望你的生活是快樂的!”文刀這廝說的也算是實話。
“沒有你我的人生能快樂嗎?”李木子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文刀聽。
文刀輕輕地擁李木子入懷,“木子,過了今晚,明天我就不能陪你了,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我答應你,等做完這些事,我就到燕京來找你,到那時候,我們就都可以做一次真正的選擇了,怎麼樣?”
李木子雖然不明白文刀這個話的真正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她有一點可以相信的是文刀會給自己一個選擇的空間,也許那時候她還是無法選擇,但至少自己不是還有選擇嗎!她又能如何呢?
“還有你在燕京,一定小心,有什麼事隨時和我打電話,現在的華夏局勢,波詭雲譎,但是我卻不想你受我的影響,到時候,我就會百死莫贖了!”文刀無法判斷未來的局勢怎麼樣,但是燕京將成爲所有事情的中心,這些和自己有關的女人未必就不會受到衝擊,只不過自己呆在燕京的時間會多一點,加上自己的爺爺也在燕京,自己也會逐漸培養自己的力量放到燕京,所以這些女朋友在燕京相對而言,自己可以照顧得更周全一些。
文刀把自己家裡的電話給了李木子,“這個電話和我的電話你都要記着,記住我的電話打不通的時候,這個電話和我的電話同等重要。”文刀的這種關心讓李木子的心裡一陣暖流涌過,這個男人還是關心自己的!
“我想你今天晚上都陪着我!”李木子在文刀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她直想片刻都和文刀在一起,哪怕是每一刻。
文刀點點頭,他能拒絕李木子這樣的要求嗎,他沒有任何理由。別人千里迢迢來找你,結果你就陪了人家半天,就把人家拋在一邊,去陪另外的女人,你你能忍心嗎!文刀現在開始憎恨自己,爲什麼要沾花惹草處這麼多女朋友,所幸人家並沒有都要求她來陪,否則就算是分身也無術。
晚上,文刀陪李木子說了一整晚的話,兩個人相擁在一起i,沒有任何親暱的行爲,到凌晨四點的時候,李木子靠在文刀的身上甜甜睡去,文刀也抱着李木子合了一會眼。六點半的時候,文刀輕輕地李木子扶着躺好,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替她蓋好被子,就離開了!
文刀走後,李木子睜開了眼,淚水在她的眼角滑落,她能怎麼樣?多情自古傷離別!與其執手相看淚眼,不如這樣讓文刀安心地走!
文刀的心裡也不好受,但是既然答應了秦少詩,他還是應約而來,他直接來到了市府大院,看到文刀的身影在自己家門口出現,秦少詩的一顆芳心纔算是徹底落了地。她喜不自勝地隨便扒了幾口飯,便和王菲菲打了聲招呼,就蹦蹦跳跳出了門。雖然是去露營,但秦少詩今天卻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今天秦少詩可是還化了一點淡妝,尤其還塗了一點口紅,那個女孩子不希望在自己心儀的面前永遠保持最漂亮的一面,女爲悅己者容。下面是緊身牛仔褲,配的長筒的長筒皮靴。出現在文刀的面前的時候,文刀都覺得眼前一亮,這樣明眸皓齒的秦少詩,文刀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到文刀呆呆的模樣,秦少詩還是心裡甜甜的,“看什麼看,沒有見過美女啊?”但心裡卻希望文刀一直這樣看下去。
王菲菲在窗口看自己秦少詩和文刀在一起,在內心一聲嘆息,“女兒不由娘,自己能夠阻止得了她嗎!”她早就看出女兒對文刀不一般的意思,一直想把這樣的情思扼殺在萌芽之中,但現在似乎已經扼殺不了。
“你說你們一個大冷天的搞什麼露營啊?”文刀大惑不解地問道。
“其實不是露營,就是去爬爬山!”秦少詩說道,“我們初中的同學,好久都不見了,正好約在一塊,去爬爬山,越越野!”
“你這個樣子去爬山、越野?”看着秦少詩打扮得白領麗人一般,文刀嗤之以鼻,“再說我們車都沒有,拿什麼去越野?”
秦少詩白了一眼文刀,心想,“這人真是沒有一點情調,像個木頭人一樣,自己還不是爲了能和你在一起,纔去答應爬山什麼的。”“誰說沒有車!”秦少詩亮出了手上的鑰匙,是一輛吉普牧馬人。
“你還會開車?”文刀覺得自己還是要趕緊去學習開車!
“切,誰像你土包子一個,本小姐會的,遠比你想象的多!”秦少詩拉着文刀來到停車場上了車,秦少詩對這個車上一座,還真別有一番風情,這個軍綠色的牧馬人配上青春靚麗的秦少詩,格外地搭,人也精神了,車也有了靈氣,看得文刀心裡一呆。
秦少詩嘴角輕揚,心裡在想,憑本小姐的姿色,就不信你這個木頭人心如止水。
“你們還有哪些人啊?有我認識的沒有?還有沒有美女啊?”文刀隨便問道。
“有本小姐在,那是一花開放百花殺!”秦少詩得意地說道。
“切,你就臭美吧!”
“你們去什麼地方露營啊!”
“清樂市南沿山!你沒有去過吧?”秦少詩得意洋洋地說道,她以爲文刀這個呆子鐵定沒有去過。
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地文刀一聽,吃驚地坐了起來,“什麼,南沿山?”這個地方他再也熟悉不過了,當年的黃金大案就是在南沿山。
“怎麼了?你沒事吧?這麼大驚小怪?”秦少詩嗔了一眼文刀。
“沒什麼?去看看也好!”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也許沒有人相信,誰也想不到,在南沿山還挖出了那麼大量的黃金。
“我休息一下,到了再喊我吧!”幾乎一整夜沒睡,文刀還是覺得有些瞌睡。
“哼,一個這麼大的美女坐在旁邊,你還睡得着,你真是個木頭人!”秦少詩不滿地嘟囔道。文刀卻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他。秦少詩對着文刀一連做了幾個鬼臉。
高公路口這裡,停着幾輛好車,一些男男女女在那裡等着,估計是等秦少詩的到來。
秦少詩一下來,幾個人就圍了上來,“詩詩,你這個市委書記的千金真是難等啊?怎麼就你一個人,你不是說要帶一個白馬王子來嗎?”
秦少詩瞄了一眼車上還在睡的文刀,有些心虛地說道:“他昨天晚上纔回來,現在在車上休息,我們先走吧!”幾個男男女女各自上了自己的車,文刀沒有醒,要是醒過來,他肯定會認識其中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在認識代瑾的時候那個魏見濤,一個就是顏叔同的弟弟顏思維。不過除了秦少詩外,另外幾臺車不是保時捷就是瑪莎拉蒂,只有秦少詩的車寒酸了很多。
到達南沿山後,幾個人下車,秦少詩有些心疼地叫醒了文刀,一路上,文刀都在熟睡當中。秦少詩帶着文刀下車集合,“姐妹們,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就是我說的朋友,他叫文刀!”秦少詩此話一出,有兩個人身影頓時渾身一顫,這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魏見濤和顏思維,他們對文刀這個名字太熟悉了,他們現在希望只是同名,而不是真正的那個文刀。他們兩個人慢慢地轉過身,想看看是不是那個文刀,結果一看,就是那個他們誓不願意見到的文刀,兩個人偷偷地就想開溜。他們本來是揮了自己大少的優勢,又是豪車,又是大把鈔票,好不容易得到了幾個美女的同意一起出來露營,本來想這正是施展自己魅力的時候,卻想不到在這裡遇到了自己這一生中最不想看見d人,他們就知道,自己的願望肯定是打水漂了,說不定這個狐狸沒打着,還惹得一身騷,趕緊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吧!
就在兩人轉身要走的時候,兩個人各自的女伴分別叫他們的名字,魏見濤、顏思維,兩人只得轉過身來,苦着臉走了過來,文刀擡眼一看兩人,不由笑了,這不是魏少和顏少嗎,還真是山不轉水轉,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了。
兩個人苦着臉打了聲招呼,“文少!”秦少詩奇怪地問道:“你們認識嗎?”魏見濤和顏思維趕緊說道:“我們認識,大明鼎鼎的文少,我們當然認識!”他們唯恐文刀那毒蛇,稀里嘩啦把自己的老底給揭穿了,趕緊自己先開口,先拍拍文刀的馬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