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不待他反應,迅速膝蓋往上一頂,頂向那人的腹部,那人慌忙中只得雙手往下一按,哪裡按得住,雙手吃痛之下,雙肘一彎,身體自然下沉。文刀此時再不想戀戰,迅速伸出雙手,抓住那人的肩部。太極生兩儀,順力往旁邊一扒拉,那人再也站不住,直接衝向倒在地上的兩人。兩人摔在了一塊。
文刀衝上去對着兩人就是一頓胖揍,其中有一人忍痛吹了聲口哨,估計是給下面留守的人通風報信。文刀要看住這兩人,又不好追。只能恨恨地地又是兩腳。兩個人都攤在地上直喘粗氣。
“說說吧,誰叫你們來的?”
兩個人鼻青臉腫只能別過臉去,不做聲。文刀拿出手機,撥通了東方武的電話。
“市長家來了強盜。”就掛掉了電話。
地上一人見文刀打電話,猛地用力,用頭就朝文刀的肚子頂了過來。文刀往後一退,順勢就是一手機拍在了腦門上,手機成了兩半,那人也大叫一聲坐了地上暈了過去。地上的那人乘機就想往窗戶邊竄,文刀現在的身手豈是他能逃脫的。腳輕點地,已經站在了窗戶上,腳朝着那人就踹了過去,那人被踹了個正着,直接倒地也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文刀又朝窗外看了看,纔打開燈。又把秦少詩弄醒。秦少詩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一看眼前倒着兩人,嚇了一大跳,趕緊站起來,抓住文刀的手:“文刀,這是怎麼了?”也不顧自己只穿了薄薄的睡衣,正在發育的前胸在文刀的胳膊上亂蹭。文刀此時也顧不得揩油,拍了拍秦少詩:“這就是想綁架你的人,等下你東方伯伯就過來了。你去找根繩子來。”
“我哪裡找繩子啊?”畢竟是個女孩子,又是在晚上,還是有些害怕。
“去拿條你平時穿的絲襪來,兩條。”
秦少詩顫顫巍巍來到衣櫃邊,找了兩條絲襪,遞給了文刀。文刀上前又牢牢實實把兩人綁了起來。然後要秦少詩去客廳坐坐,秦少詩哪裡敢去,文刀只要擰着兩人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着,又打開電視,坐等東方武的到來。
不一會,東方武帶着樑思思就來了,樑思思一見文刀:“怎麼又是你?”
東方武道:“思思,不能無禮,他是你小師叔!”
“什麼,他是我小師叔,有沒有搞錯,上次怎麼沒聽你說?”樑思思絲毫不給面子。
“上次不是不方便嗎,叫師叔。”
樑思思很隨意地拱了拱手,“哪天砌磋一下,贏了你是師叔,輸了,就算了吧。”本來樑思思對文刀還是有一絲好感的,但估計被這聲小師叔叫得完全沒有了。
“文刀,你別見怪,她就這個樣子,被她娘慣壞了。”然後又對樑思思道:“哪天要你師叔說指點一二,讓你不知道天地厚。”
“哪有,大師兄,我們各論各的,樑隊長,有機會我們切磋一二。”樑思思曾在柳不同的別墅前與文刀交個手,當時被文刀按倒在地,一直不服氣,沒曾想今天又成了她師叔,更加的不服氣,鐵了心要和文刀打一場了。
“詩詩,沒事,有文刀叔叔在,你放心。”東方武看着站在文刀旁邊的秦少詩說道。東方武按照自己的輩份論,把文刀稱爲秦少詩的叔叔了。
秦少詩白了一眼文刀
“東方伯伯,他們是什麼人?”
“這個暫時不知道,但伯伯把他們帶回去,會問清楚的。”隨同而來的警察把兩人銬上拖上了警車。
東方武對文刀道:“要不我留下兩人?”
文刀擺手:“今晚他們不會再來了,至於明天要不要人,你和市長碰下吧!”
“好,你自己小心,有事電話聯繫,哎,你電話怎麼不通了。”
“哦,打人摔壞了!”
“儘快配上,方便聯繫,我走了!”
樑思思發來一個挑釁的眼神走了。
文刀和秦少詩收拾了一下就休息了,秦少詩堅持要抱着文刀睡,文刀拗不過,也只能隨她。
兌堂顏叔立也是今夜無眠。他派出了自己信息滿滿地,取名爲七煞的隊伍去綁架秦少詩,開始一直在焦急等電話。但是後來,去的四人回來兩個,他就知道失手了。
他問了情況,才知道秦縱橫應該是請了高手,不過他還不知道高手就是與他有數面之緣的文刀。他想不到自己苦心訓練的四人第一次出去就折了兩人,看來只有請教官出面了。
他擺了擺手,讓兩人去休息。自己走來走去不知在想什麼!
隨着紅日的冉冉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秦縱橫與沈無病伸了伸懶腰,他們看了一整晚方案,一直是邊看、邊探討研究。
“我們躲在這裡躲清靜,不知道外面颳了多大的風啊?”秦縱橫說道。
“多大的風不都動搖不了我們的決心,所以不如讓風來得更猛烈些吧!”沈無病揉了揉發脹的眼睛。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東海視察工作啊?”
“這個絕對有,看是什麼時候而已,而且還極有可能還有調查組啊!”
“就是東海,也有人活躍得很啊,昨晚上我家就到了不速之客啊!”
“平安吧!”
“平安,我請了高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下次見見!”
“一定會有機會的。”
顏叔立一大早就開車到了西江省的清山。清山是道教聖地,山在雲中顯,人在雲中遊。據說這裡的人曾不止一次地見過神仙。中午的時候,霧還未散去。
顏叔立帶的正是昨天從市府大院逃走的兩人。坐索道來到半山腰後,就只能步行了。遇到接待遊客的轎子上
顏叔立坐了上去,約摸一個小時後,終於到達山頂。這山頂真是感覺到了天上般,彷彿伸手就可與雲接觸般。顏叔立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三清殿。三清就是指道教的三位尊神:太清、玉淸、上清。顏叔立並未進殿,而是從左側來到大殿後,大殿後是上面道士休息的地方。
顏叔立來到最頂頭的一間房,敲門,輕聲叫道:“教官。”
就聽門裡有人說道:“無量天尊,此處只論道,何來教與官。”
顏叔立道:“在下顏家叔立,來相求教官。”
“世上萬事,何須強求,得之與失之,不過轉念而已,施主何方看開些。”
顏叔立後面兩人撲騰跪地上了:“師傅,我們是張元、趙武,李新、李才已經被抓了,拜託師傅開門!”
“無量佛!”門開了。一個頭戴道帽,身穿玄色道袍,手拿拂塵,約五十左右,頗有些仙風道骨的長鬚道士走了出來。
扶起張元、趙武,又對顏叔立作揖。
“貧道乃是方外之人,不知顏施主此來有何見教?”
“叔立此來,是請教官了我一場紛爭。”
“唉,貧道不問世事多年,施主何不放下爭雄之心!”
“此事一了,叔立絕不再擾道長清修。”說完,顏叔立拿一塊印有太極圖的玉牌。
那道士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顏叔立再沒說話,把玉牌放在桌上,帶着張元、趙武走了。
那道士許久才睜開眼,精光外露,拿起玉牌,喃喃自語:“此番再入江湖,介入紛爭,多年清修,毀於一旦,福兮、禍兮!”
顏叔立驅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顏少,教官會不會來幫忙?”
顏叔立沒有說話,只顧駕車,他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秦少詩被綁架後自己贏得城北項目的局面。他堅信這個道士會出來幫他,這個人情是他爸顏蛟龍幫他攢下來的,至於怎麼攢下的,顏蛟龍沒說,只說信物就是這個標有太極的玉牌。道士當初已經幫了他訓練張元等四人,如今此番將玉牌交給道士,意思就是最後一次請他幫忙的意思,顏叔立相信道士一定會來。
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不過似乎他也該和父親通通話了。顏蛟龍自與龍十五爭奪東海地下世界的控制權失敗後,就把所有的產業交給大兒子顏叔立,並且又將小兒子託付給大兒子,就帶着老婆去了美國,再沒有回來過,也從不過問兒子的事情。道上人評價,顏蛟龍是真正的高人,他其實並不是鬥不過龍十五,而是借龍十五的臺階下,趁機退出江湖,真正的不問世事,真正的歸隱。
文刀一大早就打了電話給文韻詩,要她買個手機過來,有時間的話可以來聊聊天,特別囑咐要文韻詩一個人來,要是蔣依然過來,見到自己在秦少詩這裡同吃同睡多尷尬啊!
“今天沒時間,少爺,我要小美送過來!我就不明白你和手機有仇,還是怎麼了怎麼老是要換手機。我和依然要去市長辦公室!”文韻詩電話裡一通埋怨,大概因爲這個弟弟給她打電話準沒好事。
文刀悻悻地掛掉了電話,看來自己挺不受人待見啊!
不一會,小美就送來了手機。秦少詩幫忙弄好,一開機就是鋪天蓋地信息的聲音,一看大部分是王傾城的。剛要回過去,電話又響了,還是王傾城的。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