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街小巷都在議論城北項目,議論新聞發佈會上的新聞。
東海市政府公佈的老百姓當評委的報名熱線被打爆了。
東海市政府公佈的老百姓當評委的報名地點被擠爆了。
互聯網上關於東海城北項目被內定等等的新聞全部被刪除。
楊國光接到了侯家的電話後,平靜了很多。
秦縱橫與沈無病正在辦公室看新德天送來的方要,頻頻點頭!兩人估計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東海市府大院內,文刀和秦少詩已經吃了飯,接到了秦縱橫不回的電話。王菲菲也安全抵達王家。
文刀囑咐保姆阿姨晚上休息後就呆在自己房裡,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文刀白天仔細觀察了秦縱橫家,幾乎沒有什麼阻擋,如果有人進來,看來一番惡戰是避免不了。他在思索在這樣的環境下如何確保秦少詩的安全。難道秦縱橫就放心自己一個人來保護秦少詩?就沒有別的安排?文刀很是納悶。他可是聽說一些大家族養了一幫人,專門負責保護或者是做些別的事情。
吃過飯,文刀和秦少詩就上了樓。秦少詩看書的時候一直在偷偷看文刀,文刀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秦少詩房間裡的一股幽香味薰得文刀直皺眉。
“你還沒有看夠啊,看了一晩上?”文刀實在忍不住了,說道。
“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知道我在看你,難道你也在看我。”秦少詩道。
“我睡覺的時候也有第三隻眼睜着。”
“切,你還二郎神下凡吧!”秦少詩把俏臉別了過去,不過沒有三分鐘又偷瞄了過來。文刀再也沒理她。
好不容易捱到了休息的時間,秦少詩心怦怦直跳,這自己要洗澡,外面坐了個大男人,怎麼就覺得有些別扭。
文刀眼睛都沒有睜,說道:“想洗澡你倒是快點,像你這青黃不接的身本少爺沒有興趣。”
“哼!”秦少詩被文刀一激,哼了一聲進去,“你那風吹兩邊倒的身子本小姐纔沒興趣呢!”
不一會,衛生間就傳來了水響,文刀笑了,真是個孩子!
文刀在外面笑了,秦少詩卻在裡面氣了個半死:“死文刀、臭文刀,竟然說本小姐身材青黃不接。”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高聳的胸部,難道這還小嗎?雖然沒有表姐的大,但也不小了好不好!哼,男人都一個德性,胸部越大越好!再也不理你了!
話是這麼說,腦海卻是那個臭男人的影子,手撫在自己的身上,不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突然,秦少詩在浴室裡傳出一聲尖叫。文刀如箭般衝向浴室:“怎麼了,少詩!”
秦少詩沒有說話,文刀急了,就要衝進去,正要一腳踹開門。裡面傳來秦少詩弱弱的聲音:“我、我、我沒帶衣服進來!”原來秦少詩剛纔被文刀一儌,忘記拿衣服進來了
文刀一顆心終於落了地。嚇死寶寶了!“你沒帶衣服你叫什麼嘛,我拿給你不就是了!”
“在,在我的衣櫃裡,有一內衣小櫃,你隨便拿一件給我。”秦少詩越說聲音越小,她都羞得滿臉通紅了。叫一個男人去拿自己的內衣,多羞啊!
文刀道,“你等着!”跑到衣櫃裡隨便拿了件胸衣就過來了,“開門!”
“你不準偷看喔!”秦少詩俏臉通紅地在裡面說道,但似乎內心裡卻又有那麼一絲期待。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看什麼看,說了本少爺沒有興趣。”文刀在門縫裡將衣服遞了過去。
“呀!”秦少詩在裡面驚叫一聲。
“又怎麼了,秦大小姐。”
“你沒拿我的小內內?”
“什麼內?”
“內褲、短褲!”秦少詩簡直要瘋了,這是個什麼人啊,故意的吧1
”短褲就短褲,什麼小內內!”
文刀又去拿了一條內褲給秦少詩的,果然是kite貓的。
不久,秦少詩裹着浴巾,頭髮溼漉漉地就出來了。白皙的脖頸,一小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俏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看得文刀的小心肝怦怦直跳!
“你這是幹什麼?”
“我忘拿睡衣了。”
秦少詩趕緊跑到牀上被子底下找了睡衣又進了浴室,內心怦怦直跳,不過看到文刀眼睛發直的一剎那,秦少詩內心還是很開心的。哼,你這個大色狼,本小姐就不相信你不動心。過了好一陣子纔出來,終於收拾停當了。
文刀又叫秦少詩在客廳與保姆阿姨看了下電視,自己趁機洗了個澡。終於算是收拾停當了!保姆阿姨又幫文刀鋪了地鋪,保姆阿姨看着這年紀相仿的兩人,心裡在想,“這市長和夫人一個不回,一個走了,還需要鋪地鋪、裝樣子嗎!”感情,保姆把兩個人當成了情侶。
文刀將地鋪挪在了窗戶邊,這樣人進來第一步是踩桌子上直奔牀上,他可以第一時間擊殺對手。
文刀判斷,既然對象是秦少詩,必然以綁票爲主,傷人的可能性不大,對方不敢傷人或者是死人,這給他的貼身保護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秦少詩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也難怪,頭一次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共處一室,搞得她心裡怦怦直跳。加上她也有些擔心文刀,所以輾轉覆轍。出身世家的秦少詩本就比一般家庭的人懂得多,她知道此次必然是有事情發生,否則也不可能請文刀貼身保護自己。不過她對文刀有一種自信,有文刀在天塌不下來。不過她不爲自己擔心卻爲文刀擔心。她在黑暗中凝視着文刀。文刀正在打坐,一動不動。就是這個男人,一個並不高大威猛的男人,卻從天降打動了她塵封十多年的芳心。
“文刀。”秦少詩輕輕喊道。
“早點休息,萬一有什麼情況,不要害怕!”文刀安慰秦少詩。
“我想呆在你身邊!”
文刀被說得心裡一軟。
“你害怕嗎?少詩!”
“我有些孤獨!”秦少詩聲音有些楚楚可憐。
“來,你到這邊來!”文刀終於被秦少詩的孤獨打敗了。秦少詩來到文刀的地鋪上躺下,小手抓住文刀的衣服。“文刀,要是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文刀道:“過了這些天,就都是晴天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秦少詩帶着安心地笑容睡過去了。
進入十月下旬寒露過後,東海的天氣早晚都已經有了絲絲涼意。不過東海的天氣卻是晴朗得很。秦少詩不知是害怕還是因爲什麼,睡着之後,一直用手抓着文刀的衣服。
文刀睜開眼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窗外的一抹清輝。整個市府大院裡寧靜異常,估計都早已進入夢鄉。誰也無法預料這個夜晚會發生什麼。如果月亮是一個錄影機,相信可以播出的精彩大片足以讓人大眼界。
熙熙攘攘,皆爲利來,這就是無窮無盡爭鬥的根源。但是天知道又有多少無關的人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夜風吹進來,秦少詩熟睡的身子顫了一下,估計有點冷,文刀拿開秦少詩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到牀上拿了牀薄被子替她蓋上,秦上詩往被子裡縮了縮,又睡了過去。
夜行的聲音,來了,文刀一掌敲在秦少詩的腦戶穴處,讓她昏睡了過去,迅速在牀上做了假樣,自己則藏在桌子旁。
從聲音來辨認,至少來了四個人以上。很快颼、颼的聲音,估計是兩個人上了樓。文刀屏氣凝神,藉着月光看着窗口的動靜。
來人就是白天一路追隨文刀去機場的人,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一樣的。看來他們是認爲情況已經摸清楚的情況下才準備動手的。文刀無從判斷這些人是哪裡來的,但是從這些人的手段來看,似乎十分專業。來人十分小心翼翼,先是用手攀在窗戶上向屋內看了又看,最後兩人互做了個手勢,一人全身上窗,用腳輕點窗戶,直接往牀上撲去。
早就等着的文刀,背部着地,輕用力,雙腳已經呈連環交替之勢踹向撲向牀上那人。
爬在窗戶的另外一人見從地上突然竄出一人,襲向自己的同伴,趕緊叫了一聲“小心”。但是儘管得到同伴的示警,但那人想撤肯定來不及,只能是盡力往旁邊一偏,本來向牀上撲的姿勢也不得不改變,向左斜側身,右腳本能一踢,文刀的右腳踢在了他的右膝蓋關節處,跟上來的左腳踢向那人的大腿。
當時就聽得“咔嚓”的聲音,估計是關節被踢斷了,那人一聲痛呼往後倒去,正好堪堪避過了文刀的另外一腿。另外那人一見大事不好,又不能答聲招呼,畢竟這是晚上,自己在進行劫人的勾當,你大聲喊,別人都知道了,市府大院家屬區可是有軍人站崗,到時候,好幾把冷颼颼的衝鋒槍對着你,看你還敢綁架人市長的女兒不!
前面一人倒地,文刀判斷爬窗戶那人必定要過來營救,轉身看見那人又狠又快砸過來的一拳,頭往旁邊一偏,左手從下往上一撩,直接就切向那人的手臂,那人快速一閃,文刀騰空而起,右胳膊肘狠狠地砸了下來,那人一招二郎擔山,硬生生接了文刀這一肘。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