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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哈哈作死

第26章 哈哈作死

趙玟軒順勢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腦袋,將她整個人固定得牢牢的,這下真是無路可逃了。

溫暖都可以預想到對面兩個女人的癡呆表情,果然,越過他的肩頭望過去,她們張着足以塞下整個雞蛋大的嘴,像親眼目睹了一場真空上陣的限制級電影拍攝現場一樣看着他們。

男人越視若無睹,只看着她的眼睛說:“溫暖,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沉得住氣了?”

“啊?”她把視線拉回來,對上他幽深的黑眸,才驚覺自己當下的處境有多危險。

這要是被人拍到,明天得上頭條了,說不定還會挨批。

許凡曾經這麼雲過:“要想讓粉絲對你一直保持持續的熱忱,你必須保證自己還有足夠讓他們幻想的可能。”

簡言之,就是確保自己在大衆面前還是一隻單身狗。

其實現在外界對他們倆關係的揣測還僅僅停留在“緋聞”階段,並不甚確定,眼前這場面要是流傳出什麼照片,很可能被當是一次桃色緋聞,坐實關係。

爲保持她的人氣,她得先安撫住趙玟軒突發的獸性:“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成功男人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趙玟軒被她這句話一下逗笑了,敲着她的腦袋說:“你這麼傻,不能忍。”

她嘆着氣道:“唉,單身數十載,格調已難改。”可其實有時候,她所表現的傻卻也僅僅只是她的僞裝,大智若愚這是。

他低笑兩聲,旁若無人地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即然這樣,不如我們先回家?”

她一下子臉就刷紅了。

男人吐露的溫熱氣息噴在她的側臉,還夾雜着淡淡的菸草味道和酒氣,這話說得簡直刷新*界的極限。

感覺自己整個心跳都快要蹦出來了,她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那種來自原始的衝動又開始充斥她全身的細胞,咬咬牙,開始痛恨起自己那輕易就能被趙玟軒挑起的欲.望。

難道這個男人天生就是她的剋星?

他把視線定格在她的頸間,戲謔地笑着說:“你很緊張?”

肯定是存心的吧?有意挑逗她。

溫暖面色羞赧,氣呼呼地說:“我哪緊張了?只是……”她想到了一則公車廣告:“慢性咽炎。”

那邊倆女人又開始議論紛紛,好像在說他們倆朗朗乾坤竟這般明目張膽不知廉恥,大概是這個意思吧,溫暖沒聽清楚,但從她們此刻憤懣的表情可以分析,應該就是這個潛臺詞。

所以她立刻將手抵在趙玟軒的胸前,用蚊子般的聲音說:“有人看着呢……”

他微微側頭,瞥了身後一眼,回過頭就跟沒看見那兩人似的,眼裡含笑看着她:“那我們早點回去。”在她紅脣上輕啄了一下,又說:“你先回包間等我。”然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放開她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她猛地鬆一口氣,虛弱地倚靠着牆壁,之所以強撐着沒讓自己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是因爲對面那兩個女人還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們見她慢慢把視線瞟過來,逐漸敗了興離開了。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溫暖用了一句話來做總結陳詞:前任給她添堵,現任他有毒啊。

她絕對是深中了趙玟軒的毒,被下了*藥了,否則這時候不會坐在席上跟會伸脖子的望夫石似的,望眼欲穿地等着趙玟軒的早日歸來,好早點回家實施那項口頭計劃。

這是得有多飢渴啊?絕對是單身太久的弊病啊弊病。

林可兒夫婦已經帶着樑子瑜回去了,臨走前,林可兒給了她一個作爲摯友的忠實警告:“你要是敢跟宋名揚藕斷絲連,我就跟你斷絕死黨關係。”

果然是閨蜜情深,都拿出將近十年的閨蜜情誼來做威脅,生怕她再次誤入歧途。

大夥兒的聊興未減,喝多了,個個都脫去了獸性的外衣,露出更爲獸性的本質。

三角緋聞三缺了二,男主都不在現場,衆人揶揄溫暖就變得毫不節制起來。

班長壞笑着帶頭:“溫暖,單身六年,一下子來倆,是不是感覺顧得了後就顧不了前?”

她嘴巴永遠快腦子一步,這時還正在回想林可兒的話,直接對接道:“感覺一夜回到解放前。”

衆人笑得人仰馬翻。

有一女同學接話:“看來你是對宋名揚餘情未了啊。”

她後知嘴巴太快,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忙找託詞:“我的意思是……現任男友力太強,彌補了我六年的空窗。”

那女同學徹底沒話了,這是在顯擺呢,今晚上在場不少女性都對溫暖恨之入骨,就是因爲她那極度忠犬的男友,大家都嫉妒恨得牙癢癢。

溫暖空窗了六年纔開葷,大家自然好奇起趙玟軒的魅力值究竟有多大,其實光看外表就不用說了,但也想聽一聽當事人的真實感受,最關鍵還想知道條件這麼優秀的趙玟軒怎麼就眼瞎看上了溫暖這個油鹽不進的滅絕師太?

有人問:“溫暖,你到底是怎麼拿下趙玟軒的?”

還有人一臉□□地湊到她面前,問:“是不是因爲前任跟宋名揚比起來,那啥……更能令你滿意啊?”

看吧,成年人一旦到了而立,連拐彎抹角說話都聽起來那麼讓人秒懂的直白,一個個滿腦子被封建荼毒的,喝多了全暴露出來了。

不過,這問題還真難倒她了。

她壓根兒跟誰都沒那啥,可這話擱誰誰信?哈,二十八的老處女,國寶級別啊,大家都呵呵呵了,說你丫裝大蔥呢。

還不如說她被宋名揚刺激得這六年裡每晚出去找人約炮,還更有可信度。

“就……那樣吧。”她打着哈哈過,寧可跟小人鬥智,勿跟醉鬼論牀事,否則即興就得開午夜場。

蘇玫笑着說:“你丫就別端着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什麼風浪沒見過。”

溫暖皮笑肉不笑:“好啊,那你先跟我們分享一下你和劉昊的閨房樂事。”

衆人笑倒一片,接着把矛頭指向在場的另一對cp——蘇玫和劉昊。

“你們倆都磨蹭了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發糖啊?”

班長醉醺醺地笑:“該不會是婚前試愛不滿意吧?快說說,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分享一下,好讓咱們重開色.戒的溫暖長長見識,有所警戒。”

劉昊扇開他扒過來的手:“去去去,自個兒擼島國片去,教材全面,還給特寫。”

班長不依不饒,強烈要求兩人“資源共享”,其他人也跟着慫恿,席間一片淫雨霏霏。

這讓溫暖這個大齡處女好想發自肺腑地問一句:世風日下,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長期浸淫在這種污腐的壞境下,她早已練就金剛不壞之軀,於是欣然地加入了淫.魔大隊:“蘇玫,試愛不滿意就退,男人不給力就踹啊,別委屈了自己。”

劉昊怒指她:“你這是逼哥跟你嫂子鬧情變呢,忒不厚道。”

“哥,看來你真的不行。”溫暖遺憾地說。

話畢,全場鬨笑一團,劉昊自己入了圈套都渾然不知。

他氣鬱,悶悶地說:“說得好像你那位很行似的。”

今晚高興,溫暖也喝了點酒,這會兒又開始口沒遮攔了:“必須啊,技術一流,還生猛如虎。”

話說完,出乎意料地沒有引得鬨堂大笑,大家卻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看着她的身後。

她連忙回過頭,然後就怔住了。

如廁歸來的趙玟軒就筆挺地站在她身後,一副“你對我還挺了解”的玩味兒表情看着她。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果她哪天突然暴斃身亡,死因一定是——作死。

回到家,溫暖就被猛如虎的趙玟軒按在了門上。

他狠狠吻住她的脣,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帶着霸道的攻勢,靈活的舌頭很快在她不自覺的呢喃後佔據領地,瞬間將她的話語盡數吞沒,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不給。

四肢如被觸電般慢慢無力,她緊閉着眼,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攫取最後一絲氣息。

脣齒間溢滿酒香,兩人都喝了點酒,這時候不知道是人自醉還是酒勁兒上頭,都有些面紅耳赤,一觸即發的身體跟着了火似的。

按照當前形式發展下去,今晚很可能直接由一壘過渡到三壘,溫暖聯想到這個可能性,一個激靈徹底酒意全消,可一睜開眼,趙玟軒閉着的眼,看不見往日的深邃不明,是那麼無害到令她不忍推拒。

她知道“無害”二字來形容一個即將獸性大發的男人很違和,可是不知爲什麼,潛意識就蹦出這個字眼,尤其在他的吻慢慢變得輕柔下來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至寶,真像含嘴裡都能化掉。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閉着眼時那纖長的睫毛俘虜了,溫暖很聽話地自動放棄掙扎,被鬆開來的雙手漸漸摟上他的脖子。

他一隻手握住她的腰,穩妥地固定住她慢慢軟化的身體,慢慢將吻落在她的頸間,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將印烙進她心裡,她感覺整個人像踩在雲端,雙腳軟綿綿的,沒有支撐點,整個身體全憑趙玟軒的雙臂支撐着。

碾轉之際,他回到她的脣上,突然一發狠噬咬了一下她的舌頭。

她吃痛了一下,理智迅速回升:“呃……”想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按在胸前無法動彈。

“小暖,忘了他。”他埋首在她的脣畔,聲音悶啞,語氣聽上去帶着幾分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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