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手機號？”
......
“老師，明天我到首爾，你來接我，我和媽媽一起。”
......
“你媽？阿姨？他知道......你和我———”
李文尷尬了。
“她知道。”
“那麼———”
“她說如果你和我結婚的話，她就同意我們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結婚？”
李文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知道當初的李文是以何種方式說服金所炫的媽媽？
其中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曲折？金所炫的媽媽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一個母親是如何同意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兒與大了十多歲的男老師結婚的？
這讓李文百思不得其解，臉上忽然被啄了一下，回過神來，金所炫已經蹦蹦跳跳地上了樓。
一時間，心裡竟然空蕩蕩的，李文苦笑，這到底算什麼？
如果明天見到金所炫的媽媽？又應該怎樣應付？
一團亂麻。
徐賢在極點會長辦公室外坐了大概半個小時，屁股都坐麻了。
如果不是秘書說讓她等一會，會長馬上回來的話，她已經打算離開了。
李會長到底是真忙？還是沒有把她這麼小小的一個人物放在心上？
有一個女人踩着高跟鞋，步履優雅的走了進來，她揹着chanel最新款的鏈條包，語氣清脆，就像夏天咬了一口冰淇淋。
“劉秘書，我是分公司的鄭秀妍，你們會長在嗎？”
“會長有事出去了，不過馬上會回來，要不您坐着等等？”
“那好吧。”鄭秀妍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一轉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小賢，你怎麼在這裡？”
“歐尼。”徐賢跑上來抱着她的胳膊撒嬌，“好久不見，真的好想念啊。”
“你變得開朗了好像。”鄭秀妍摸了摸她稚嫩的臉。
秘書端了兩杯咖啡上來。
“歐尼怎麼在這裡？我還到歐尼在明洞新開的blanc店逛過呢，直播也看過，事業是越來越大了啊！”
徐賢言語間隱藏不住對jessica的欽佩。
“我那潮牌不是極點投資建立的嗎？”鄭秀妍解釋，“過來向老闆彙報一下工作唄，再順便申請一下發展資金，我跟你說啊，這家公司的老闆不知道有多麼小氣，爲人又好色......對了，你還沒說過來做什麼？”
好久沒見忙內，鄭秀妍多少有些激動。
“我啊......“徐賢期期艾艾地說，“在極點寫了一本關於我們少女時代的小說，認識了編輯西門吹血......”
“西門吹血？”鄭秀妍打斷道，“什麼西門吹血？”
“就是負責我小說的編輯啊，他人真的很好，不僅幫我簽約，而且還打賞了我很多錢。”
“徐賢對西門吹雪那是感恩戴德啊，頗有幾分遇到伯樂的感覺。”
“西門吹血。”鄭秀妍表情怪怪的，實則拳頭已經捏了起來。
又是這個套路，如出一轍，就連id都懶得換。
“他還說了什麼？”她咬牙切齒地問。
儘管覺得歐尼的語氣有些奇怪，徐賢也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的推薦下，我可能有機會成爲李文的作家助手。”
“作家助手？”鄭秀妍喃喃道，這傢伙到底想對小賢做什麼？一人分飾兩角，暗地裡自導自演？
“會長nim，鄭社長過來找您，還有這位徐賢小姐，之前您交代過的！”
“我知道了。”李文擺了擺手，總算及時趕回來了。
他衝鄭秀妍說道：“進來談。”
然後又對徐賢說了一聲，“麻煩你先等等。”
“不麻煩。”徐賢沒想到李文這麼客氣，簡直讓人如沐春風，笑容看起來彬彬有禮。
辦公室的門關了，鄭秀妍一把抓住李文前襟的衣服，“你到底想對徐賢做什麼？”
“又是西門吹血，你能不能下次使壞的時候換個名字，有點新意好不好？”
李文卻一把握住她的那隻手，徑自往前走，將她抵在牆壁上。
“西門吹的不是雪，而是血。我喜歡這個名字，就是要用它，你管得着嗎？”
李文才不會說他羨慕古龍酗酒泡妞縱慾英年早逝的人生。
“那你筆名爲什麼要用驟雨時晴？不停的換馬甲，不過是爲了掩飾自己的真面目，你這叫虛僞懂嗎？”
“虛僞就虛僞吧，話說你網紅不是乾的挺好的，怎麼突然來找我？”李文將她的右手舉起，抵在牆壁上。
“你幹什麼？”鄭秀妍這才緊張起來，拿左手去推他。
“你說我幹什麼？”李文將她的左手也舉了上去，只用一隻右手，就固定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
雙手被高高擡起，按在牆壁上，連帶着胸部也自然而然的挺了起來，迎着男人肆虐的目光，這個姿勢讓鄭秀妍羞憤欲死。
她擡起一隻腳，正要———
可是李文將右腿的膝蓋曲起，抵在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李文......你？”
如果說之前是羞憤，現在就只剩下害羞和惶惑了。
“別總是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上次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想都別想！”鄭秀妍不假思索的回答，她不會搶姐妹的男人。
李文的右腿蹭了蹭，俯身噙住她的櫻脣。
她死死的抵住牙關，不讓他得逞，可是男人在她的xx一捏，空曠已久的身體受此刺激，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從喉嚨伸出發出一聲貓咪般的嬌吟聲。
......
“李文，你混蛋———”
......
“嘭”的一聲，大門被猛的帶攏，鄭秀妍夾緊雙腿，臉色潮紅的跑了出去。
“歐尼？”徐賢奇怪的看着這一幕，她還有些話想和秀妍說呢？怎麼走得這麼急？
“徐賢xi，你可以進去了。”劉秘書說。
徐賢有些迷糊地走進了會長辦公室。
“會長nim，你好，我是徐賢。”
“我知道了，西門編輯向我推薦的你，作爲我的作家助手，我對你的條件很滿意。不過，你不是在念研究生嗎？有時間爲我工作嗎？”
徐賢想了想，她不僅要上課，而且課題研究和導師的項目也要幫忙，還要三不時寫論文，週六日有時候都在忙，最近她也在自學中文，這樣的話......恐怕真的沒有時間做李文的作家助手。
“對不起，我———”徐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之前太興奮了，所以忽略了這些實際問題。
“如果以工作的形式，我也不會答應見你，所以現在我有一個方案，你考慮考慮。”李文的眼裡閃爍着精光。
“什麼方案？”
“做我的學生吧。”
學生？雖然西門吹血提過這件事，可是徐賢一直覺得可能性不大，沒想到竟然夢想成真。
不僅可以和偶像在一起工作，而且他還會指導自己寫作，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我———”
“你先別急着迴應，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給你24個小時的時間，這是我的名片，有決定了給我打電話。”
李文遞了一張名片過去。
“我寫作的時候通常在晚間，很多時候不大方便讓外人出入我的居所，所以只有你成爲我的弟子之後，擁有了這樣緊密的聯繫，我們才能更加和諧的在一起工作。”
“請不要懷有不必要的壓力和包袱，也請不要做無謂的揣測，我的時間非常寶貴。”
“謝謝李作家。”
“你先回去吧。”李文有些疲憊地轉過身去。
徐賢拿起名片，兀自迷糊地走了出去。
李文的精神上有些疲憊，可是身體上卻極爲亢奮，好久沒有見崔雪莉了，又沒有到夜店去尋歡，憋的太久，果然會出問題。
要不然，也不會對鄭秀妍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對不起，秀妍，不過我是認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
kt上沒有回覆，恐怕她是真的生氣了，李文又給她打了個電話，直接被掛斷。
他有些擔憂起來，如果因爲這件事與鄭秀妍斷交，他覺得有些得不償失。
接下來一直到晚上，李文都有些心神不寧。
守着aftv直到八點，bj女主播jessica終於上線了。
看起來好像很正常，熟悉的開場白，和觀衆的各種互動。
“什麼時候叫李文一起過來直播？”
“叫妹妹krystal也可以。”
“傻逼，妹妹是簽約藝人，怎麼可能露臉？”
“jessica今天的衣服怎麼這麼保守？”
“我也發現了，以前低胸和短裙是必備，難道談戀愛了嗎？”
“女神，別拋棄我們啊！”
......
熟悉的開場白之後，鄭秀妍在鏡頭裡面調了調麥克風的高度，試了試音，一切ok。
“今天先給大家帶來一首原創歌曲，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女神還會寫歌嗎？”
“大發！”
“jessica唱歌最好聽了。”
......
“不是我的原創哦，是大家喜歡的李文作家的，我這是借花獻佛！”
jessica吐了吐舌頭，有些調皮的樣子。
李文徹底鬆了口氣，貌似沒有對她造成困擾。
沒什麼好說的，血豪一出，誰與爭鋒！
李文隨手砸了1500萬的星星氣球。
彈幕區炸了。
“jessica唱李作家寫的歌，李作家給她打賞，這尼瑪是活生生的虐狗啊！”
“有j情！”
“完蛋了，我的女神啊！”
“男神配女神不是正好嗎？”
“分手的打1！”
滿屏幕的1飄過，jessica捂嘴偷笑。
這時候，krystal的id發言了。
“水友們放心，我姐姐纔不會喜歡李文的，我也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是妹妹啊！”
“這flag立得！”
“果然姐妹情深，姐姐直播妹妹必來支持。”
“真是令人感動！”
“krystal不會也喜歡李文吧？”
“二女爭夫，有意思。”
“二女共侍一夫，我喜歡。”
“喜歡又沒你的份。”
“雙飛姐妹花還不是爽歪歪！”
......
直播看多了，krystal也知道這些水友們沒有底線，因爲在現實生活中壓抑的太狠，所以纔在網絡上大肆發泄吧。
她已經習以爲常，可還是免不了生氣。
什麼二女共侍一夫？這些人真是想太多了，就算南北統一，漢江水倒流，他都不可能看上李文這麼個膚淺的男人，雖然他的小說確實很好看。
人品和作品果然是不能掛鉤的。
直播繼續。
“今天我請了我的好姐妹來給我彈吉他伴奏，大家掌聲歡迎，不用送禮物，刷波666就好。”
隨着椅子拖動的聲音，一條雪白纖細的胳膊露出在鏡頭邊緣，還有吉他的上半部分。
“誰啊，爲什麼不能露臉？”
“皮膚這麼白，這麼嫩！”
“老姐，我想———”
“你們不知道jessica是少女時代的成員嗎？這肯定是組合裡的成員，會彈吉他的有泰妍、徐賢、欲日？”
沒想到還有sone。
“少女時代實力是有的，就是公司不給資源啊，白瞎了九人的青春。”
......
鄭秀妍看着彈幕，一時心潮起伏，沒想到還有人知道她是少女時代的成員，沒想到還有sone在默默的關注着她。
李文又砸了1500萬，直播間人數飛快的朝100萬大關突破。
這個時候，超管鯊魚啾啾給李文一條私信，“我們趙總問血豪，有沒有興趣投資aftv，這是我們趙總的手機號xxxx。”
李文想了想，快速回復，“請轉告趙總，等jessica直播完，我會聯繫他。”
沒多久超管的信息又過來了，“我們趙總說，李會長還真是我們jessica的真愛粉啊！”
“請轉告你們趙總，jessica不是你們的，她是我的。”
超管鯊魚啾啾看了這條信息，有些汗顏，愈加確定了jessica與李文私交匪淺。
如今的jessica在直播界就是一面旗幟，在aftv平臺就是一姐，整個韓國直播界來說，每次直播能在線突破100萬的，也只有她可以做到。
會唱歌、能跳舞、能聊天開玩笑、撒嬌、性感、清純，這些其他女主播都能做到，可是她做得更好。
sm七年練習生生涯不是白給的。
隨着吉他前奏響起，鄭秀妍緩緩地說：
“現在送給大家的這首歌，《我喜歡你時的內心活動》，由知名大作家李文原創，少女時代jessica演唱，泰妍伴奏，請原諒她因爲簽約了公司，所以不能出鏡。”
在九月，潮溼的車廂
你看着車窗
窗外它，水管在開花
......
鄭秀妍一開口，彈幕再次多到卡住了。
泰妍彈着吉他，看着陷入演唱中的鄭秀妍，面色複雜，隨即又灑然一笑。
不可能爲了某個男人而和姐妹翻臉，更何況這個男人並不適合她。
她只想找一個一心一意對自己的人，然而現在新簽約loen，起碼兩年之內不能談戀愛，她也想做一次最後的拼搏，看看到底是否能夠成功。
她剛想着，西門吹血又在屏幕上砸了52000個氣球。
水友們徹底高潮。
“520！”
“這是表白嗎？”
“520！”
“恭喜恭喜！”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早生貴子！”
“默默的吃下這狗糧！”
......
鄭秀妍也炸了，李文這個大笨蛋。
“你能不能別砸錢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她中斷唱歌，氣得用拳頭砸了一下鍵盤，也不覺得疼，只是心疼錢。
李文沒理她。
滿屏的52000飄過。
鄭秀妍回頭看了一眼泰妍，有些心虛，更多的是尷尬。
“還沒結婚，就開始心疼老公的財產了。”
“真羨慕！”
“血豪果然霸氣！”
“jessica竟然答應了，哎，女神只喜歡有錢人嗎？”
krystal看着滿屏的520，也是傻了眼。
“好浪漫！”她想。
原來金錢確實挺有力量的，看姐姐的表情，完蛋了。
（ps.一些細節處請不要較真，af直播平臺我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