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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活該,沈凝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活該,沈凝夕!

我不顧身後韓子耀叫着我的名字,砰的一聲關了房門,就算是這麼幾步路,他也沒追上來。我的心,何止在滴血。

韓子耀,我對你又何止是一句失望能形容得了的。

我幾步跑下了樓,開着車往靈動酒吧的方向開去。

我降下車窗,讓風呼嘯着吹了進來,我的頭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爲什麼卻還沒有清醒?爲什麼不離開他?爲什麼還這麼執迷不悟?

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沈凝夕,你讓他傷成這樣,活該!你活該,沈凝夕!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自願的!怨不了別人,因爲你賤!

沈凝夕,就是因爲你賤,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什麼時候你才能跳出這個泥沼?什麼時候你才能活成從前傲慢的沈凝夕?

我把車停在酒吧門口,剛剛新開業,人流量少了些,但是總比沒有強。我停好了車,走進酒吧,林芷晴和凌卓愷都在,我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林芷晴問都不問就給我開了瓶洋酒,我拽過酒瓶子就往自己的嘴裡灌,我突然喜歡上了這種喝醉的感覺,因爲一旦醉了,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就像失憶了一樣,多好!只可惜,這種感覺只能維持到酒醒,卻維持不了一輩子。

我要是一輩子都能忘記韓子耀是誰,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那該有多好!

洋酒後勁兒大,滑到胃裡,灼燒的厲害。

凌卓愷眯着那對桃花眼一把奪下我手裡的酒瓶子,噹的一聲擱在桌子上,質問我,“沈凝夕,你怎麼了?”

呵,我表現的就這麼明顯嗎?

林芷晴那張嘴就是沒有把門的,瞥了我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你,爲了個渣男,把自己折磨成這樣?!犯得上,犯不上?”她敲着桌面警告我。

凌卓愷眉頭一皺,心思沉重。

“你說的是韓子耀?他怎麼你了?”凌卓愷有點激動的拽着我的胳膊,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凌卓愷是爲我好,他擔心我,還有楊鋒也是一樣,可就是這樣,總覺得很可笑。我愛的男人那樣傷我,我還執迷不悟,可我不愛的人呢,一直對我無所不在的噓寒問暖,關心我,呵護我,甚至做的比韓子耀還要好幾十倍。呵,真的很諷刺。

我掙脫開他的手,又拿起那瓶洋酒灌了起來。

我真是的體會到,一醉解千愁的含義。

凌卓愷有點被激怒了,一把奪下我的酒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都化成了碎片,沾着酒的玻璃碴子,在酒吧燈光的映照下,閃着光。

他捉過我的手腕,把我拎起來,像拎起一隻小雞一樣輕鬆,他氣勢洶洶的追問。“說,韓子耀對你做什麼了?他曾經答應過我要好好待你的!這纔多久,他就食言了?!”

我醉意朦朧的抽回我的手,將他推開,“不用你管!關你什麼事!”然後晃晃悠悠的又去吧檯找酒,被凌卓愷一隻手拎了回來,按在椅子上。

我頭一回看到他的那雙桃花眼冒着火氣,就像要吃人似的怒火中燒,“說!”面對這樣的凌卓愷,我也只是嗤笑了一聲,假寐起來。

一個曾經說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卻不及一個戰敗了的情敵關心我,呵,我到底是不是選錯了郎?

韓子耀,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沒有人會比我更懂你,也沒有比我付出的多,可你,只能看見我刁蠻任性不講理,卻絲毫看不見我的好。

呵。

我從鼻子裡擠出一個音節。

家醜還不可外揚呢,我這更何況還是自己丑!自己戴了綠帽子,還要四處宣揚麼?

凌卓愷見我不說,就把林芷晴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林芷晴能不能和他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韓子耀爲了我已經不是朋友了,知不知道對於韓子耀來講,意義不大。他爲了他的野/種,連我都能捨棄,昔日裡的朋友,又算得上什麼?

我正在吧檯上找酒,砰的一聲響,幾個男人把吧檯上的酒水和空玻璃杯被他們敲的稀碎,玻璃碴子飛濺到我的臉上,還有我luo露的胳膊上,頓時被劃出細密的口子,直往出滲血。

我望向着這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一看這架勢就是來挑事的,再看他們的打扮,大冷天的穿半袖,不是胳膊上描龍繡鳳的,就是半張臉上有一道大疤的。一人手裡拎着一隻棒球棍,敲敲打打的來搗亂,本來剛開業就沒有穩定的客源,讓他們這麼一嚇,人都幾乎跑光了。

凌卓愷和林芷晴聞聲跑了過來,就知道是爲了看場子那方面的事,這種東西都是凌卓愷操心的,換句話說,我就是坐着收錢的,其餘什麼都不會幹。

靈動酒吧都是凌卓愷手下的人在看場子,他家裡畢竟是有背景的,找幾個這樣的人也不難。帶頭的叫瓶底兒,留着小平頭,怎麼看都不像好人,帶着幾個人和剛來的那幾個人打了起來,桌子椅子被砸的到處都是,這幫人打架,全都是往死裡打,拼了命的,畢竟,我沒見過這種陣仗,一下子傻了,林芷晴拽着我的胳膊順後門跑了出來,脫了險我才覺得胳膊疼,藉着路燈才發現,有的玻璃碴子都扎進了肉裡,臉上也掛了彩。

因爲我喝了酒,林芷晴開着我的車,送我到醫院去包紮。

我實在是太困了,在車裡晃晃悠悠的就睡着了。

等我稍稍有點意識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躺在醫院的病房裡,昏沉沉的,眼皮很沉,突然聽見有開門聲,還有男人匆忙趕來的粗喘聲,我沒有睜眼,只是感覺他站在我的牀邊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是誰。

突然,靜謐的病房裡響起了手機的音樂。

我記得,這是韓子耀的手機鈴聲。

我幾乎能聽到電話裡那甜掉牙的聲線,說什麼自己不舒服,孩子在肚子裡怎麼怎麼樣,讓他趕快回去!而韓子耀也低低的笑着,溺愛的說,等我,我馬上就回去!

呵,馬上就回去?可是你纔剛來啊!

那種溫柔的而又甜蜜的聲音,讓我的心像墜進了冰窟窿。你們倆都已經膩歪到了這種地步了嗎?一會兒看不見彼此就想到不行嗎?韓子耀,是不是在你倆甜膩的世界裡,早就把我忘的一乾二淨了?

韓子耀,你是不是光顧着和你的琳琳纏/綿悱惻了?即使我這樣了,也不值得你爲我停留,是嗎?哪怕是一聲口是心非的問候,都不願意留給我嗎?我在你的心裡,已經從可有可無變成了可以完全不存在了,是嗎?你的心裡心心念唸的只有歐琳和你的孩子嗎?難道你就不看在我曾經也爲你懷過孩子的份兒上,施捨給我一點可憐的問候嗎?

你連這點東西也吝嗇嗎?

我知道,歐琳是真的喜歡你,要不也不可能一個二十歲的大姑娘,爲你辛辛苦苦的懷孩子。可我對你的心一點兒也不比歐琳差,可你爲什麼看不到我呢?你爲什麼不再對我用真心了呢?

韓子耀,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爲就算沈老頭和楊敏菊都不待見我,我還有你,可以作爲我一輩子的精神支柱,你讓我覺得我不白在這世界上走一回,你讓我覺得沈老頭給我的生命不是個錯誤!可是現在呢,不但沈老頭和楊敏菊不待見我,連你都離我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麼的孤單無助嗎?你知道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有多麼的孤苦無依嗎?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把你當成這世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而你卻把我當成一件可有可無的過了時的衣服,扔在牆角,任人踩踏。

韓子耀,你好無情!

韓子耀,你好狠的心!

他真的是說話算話,掛了電話就開門出去,不顧剛剛進屋前的氣喘吁吁,連三分鐘都沒待上,也就是十字路口等個交通信號燈的功夫,他就又匆匆的走了,正如他匆匆的來。

“你幹嘛去?”林芷晴可能是把他堵在了門口。

韓子耀卻冷冰冰的說,“回家!”

“你老婆還在這兒,你回家幹嘛?你小qing人懷孕了,肚子都那麼大了,你倆再親熱還能幹點什麼啊?你小qing人不怕,就怕你那個野/種懷不住!”林芷晴在門口吵吵。

可能是提到他的小qing人了,也可能是林芷晴詛咒他的孩子了,韓子耀怒火中燒的衝她吼,“你特麼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琳琳的事?又特麼是沈凝夕告訴你的吧?!”

林芷晴見他怒了,卻變得不緊不慢的說,“韓子耀,既然做了,爲什麼還怕別人說呢?孩子都有了,遲早是要出來見光的,幹嘛掖掖藏藏的?你是怕沈凝夕他爸知道啊,還是怕社會輿論啊?做都做了,還要臉幹什麼?那麼想要你那張臉,當初就別做那見不得人的事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韓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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