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情深意重
花瓣在微風中漂浮,大婚將至,我不得不與王子扯清關係,更多是爲了公主着想。想好要說的話,走了過去,在花瓣雨中的王子正獨享這飄落的美好。
“王子...”
王子轉過身來,看是小藍,便開心的笑起,“你怎麼來了,你看,這些花到了換季的時候總會掉落許多。”
我看向滿地的花瓣,輕聲道:“花與人一樣,終究會掉落,可養花的人,卻可以日日看到新生的花朵。就好像王子你.”說着,我看向了王子,眼神十分堅定。
王子聽着我的話,看着我的表情,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他有些失望,有些傷心,卻依然用微笑面對着我。
“是.就像這花,我雖喜好,卻不能左右它的生死,同樣,我也不會左右你的人生。”王子的話十分卑微,與和平日高傲開朗的他十分不合。
這話聽的我十分別扭,就算我再不喜歡王子,但我並不討厭他,更不能傷害他,眼前的形勢是他與公主大婚,我更不可能做任何對不起他們兩個人的事,我走近王子身邊,說道:“王子也許只是一時興起,看到紫薇花比長寧開的嬌豔些,等過了紫薇花的季節,長寧存在,王子才直到自己一直守候的是長寧,而並非紫薇花。”
王子又一次笑了,他說:“好吧,我不會爲難你的。我會好好待公主的。”
王子妥協,這倒讓我意外,原本還以爲勸王子死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現在看來,王子並非不講理的人,更重視情意之說,這讓我多少有些心有餘念,開始有些猶豫自己這樣的拒絕,是否錯失了一個好的依靠。
我丟掉幻想,給了王子一個友好的微笑,便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見一個影子突然從眼前閃過,便轉頭,正見王子也再回來的路上,那影子閃的極快,我左顧右看了一翻,那影子卻隱藏了起來。
王子走上前來,問道:“怎麼了小藍?”
我眼睛緊鎖着附近的一切,說道:“我見一個影子從我身邊閃過,一下就不見了。”
王子皺眉看向四周,這彩之園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進來的,若沒有王子允許,這裡不會有外人。王子與我四處查看了一翻,見並沒有什麼人,便打算離開。
“小藍,是不是這裡花太多,眼睛有點花了。”王子關心着。
我點點頭,疑惑着查看着四周,“也許吧....”最終,還是放棄了。
既然查不多任何可以的人,只能先回去告訴亞倫和黎穎,畢竟我不清楚王子的魔法有多厲害,那天見他佩戴刺劍,想必也是近身之戰,若真遇到遠魔法的暗者,那就糟糕了。
“王子..我們快回去吧。”說完,我匆匆走開,王子緊跟其後。
突然.!又一道黑影從我眼前閃過,我喊道:“是誰!”
不等我多想,王子已經發現了那影子的真身,只是對方一閃而過,從我的身後襲來,王子奮不顧身幫我檔下攻擊。
“王子....!”我被嚇了一跳,隨後趕忙扶起王子。
那黑影一閃便消失了。
依稀在眼前的那一幕,有些恍惚,卻又看的清楚,那黑影在王子檔在我前面的那一瞬間,觸碰了王子的手臂,便急速消失了。
此時,王子正坐在地上,不知爲何竟慘叫起來。
我慌張的扶他,卻不知他到底怎麼了。
“王子..你怎麼了?你哪裡受傷了。?”
王子看向我,眼神變淡了許多,而他的一隻手,微微震動,一條像蚯蚓一般的東西,在他的肉裡穿梭了一陣,隨之穿像別處。
我驚慌道:“這是!什麼?!!!!”
王子痛苦不堪,費力的說道:“快...快....唐...唐...”
我被嚇傻了,好好的王子,一瞬間就說不成話來,我急忙問道:“唐瀚嗎!”
王子點頭,我鬆開王子,說道:“王子等我,我去找唐瀚!等我啊!”
說完,飛奔出去,這是怎麼了?那影子,十分像魔王手下的暗者,卻又無形,無實體。我顧不得那麼多,只能狂奔,找到唐瀚。
這時黎穎正與唐瀚在一起,我急忙跑像他們,說道:“唐瀚!快!~救王子!”
由於跑的太快,呼吸都要快急促的停止了,見我這般樣子,黎穎與唐瀚對視一下,管不了那麼多,立刻奔向彩之園,而累的半死的我,原本想追上他們,卻不想,腿腳一軟,癱了下來。
身子停留在半空,我擡頭望去,是亞倫,亞倫速度好快,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邊的。
我被扶起,坐在長椅上,亞倫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王子,在彩之園被一個黑影襲擊了,現在有生命危險。”
亞倫看向唐瀚離開的方向,剛想走,卻被我拉住。
“我也去...”
在沒有確定王子是否安全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離開半步的,畢竟當日和王子在一起的人只有我,我要負起這個責任。
隨亞倫再回到彩之園的時候,就只看到唐瀚與黎穎查看着地上的血跡。
我走到他們身邊,十分驚恐的看着他們。“王子呢?”
黎穎拉着我的手,無限的冰冷傳遞到她的手中。黎穎被嚇了一跳,問:“小藍?你怎麼了?手這樣冰涼。”
我此時已經有些聽不大清楚黎穎的話,耳朵像是被空氣堵上一般,是嚇的嗎....我的眼淚開始涌上眼眶,我纔剛剛和王子成爲真正的朋友,卻親眼看到他在我的面前被傷的那麼重。
我鬆開黎穎的手,撫摸着地上的血跡,聲音顫抖的說着:“剛纔還好好的.....怎麼會....怎麼會.....”
黎穎安慰道:“也許王子覺得身體好些了自己回去了,我們回去找找。”
聽了黎穎的話,不等多說,我便轉身就走,一定要找到王子。
走到亞倫身邊時,亞倫阻止了我的去路,說道:“你冷靜些,王子被人帶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他指着地上的血說:“你看那邊有腳印,恐怕是被拖走的,還有劃痕。”
黎穎順着亞倫的方向,看去,果然有血跡與託痕。黎穎問道:“會是什麼人帶走!”
唐瀚思索着,開口道:“最近盜賊團的事緊迫的很,是不是當日大佛寺的白芷回來了?”
亞倫疑問道:“白芷?”
黎穎點頭:“白芷不是一味藥,是一個人的名字,西勢力盜賊組織的大頭目的手下,此人並沒有什麼大的能耐啊,應該不會是他吧。”
唐瀚接話道:“他沒有能耐,暗者有這能耐!看來魔王來了!”
亞倫看向唐瀚,唐瀚正看着亞倫,唐瀚又說:“亞倫,隨我去看看吧。”
亞倫點頭,便離開了。
“我也去!”我剛要走,卻被黎穎拉住了。
“好了,你不要去了,你先休息一下,王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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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午後,依然沒有王子的消息,我靜靜的坐在房間,心裡卻不能平靜。意兒走了進來,帶來了一些湯藥,說道:“小藍,喝點吧,你今天也受驚了。”
我接過意兒的湯藥,聞着味道雖苦,卻不及心裡的擔心,一口氣便喝下了。意兒看了看我,便無奈的離開了。
黎穎走了進來,說道:“找到了,那些人就是改不了,還真去大佛寺了。”
我驚訝道:“大佛寺?那裡的盜賊不是都被你們消滅乾淨了嗎,爲何還會出現?波斯國的士兵都沒有好好看守那裡嗎?”
黎穎解釋道:“若那些人要僞裝,自然是沒有辦法查的。”
我氣憤道:“可他是王子!未來的國王!怎麼可以這樣輕易被擄走。”
黎穎將手敷在我的手上,安慰道:“小藍,你不要情緒這麼激動,唐瀚說,這些事不是盜賊團乾的,是有人故意要這麼做。”
我問道:“是國王在外剿滅盜賊太過聲張了?讓他們起了恨殺之心?還是別的?那影子只是輕輕碰了一下王子的手而已,爲何有那麼多血流出來!王子手中穿過像蚯蚓一樣的東西,又是何時被暗者下的手???我不信波斯國的國防如此脆弱!!”
黎穎聽了我的話,竟比我更激動了,說道:“你說什麼!!!!那影子輕輕碰了一下王子?肉裡有蟲子穿梭....!!”
黎穎轉身,走向門外,眼神卻比剛纔更加驚慌了。
“黎穎?你去哪?”不等我問完,黎穎飛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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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穎走到意兒身邊,說道:“意兒!當日王子的毒卻是解了嗎?那蛇還能有其他什麼作用嗎?!”
見黎穎嚴肅的詢問,意兒便努力回想,最終還是搖搖頭,表示並沒有異常。黎穎只好再去詢問其他人,可她走了一圈,卻發現,此事當日只有自己,唐瀚,柳取,烈火等人知道,柳取又隨唐瀚一同去偵查,只好找烈火了...剛走沒幾步,又停了下來,烈火併不懂那些醫書,找了恐怕也問不出什麼。此時,黎穎陷入無限的煩惱中。
她伸出手,回想着小藍的話,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王子的身體內,突然黎穎想到了一個人,‘鬼婆’!
她召喚鬼婆的靈魂,鬼婆片刻後,與她進行心電感應的對話。
“黎穎大人..找我有什麼吩咐...”如今的鬼婆可沒了那麼神氣,被黎穎囚禁在一個偏遠後山谷裡,再也做不得半點壞事。
“你可知暗者中都有哪些毒蛇的種類!”
鬼婆說道:“暗者..魔王的暗者?”
“是的!”
“暗者的毒蛇只有一種,那種眼鏡蛇看起來與一般的蛇並無異樣,只是攻擊人時眼睛周圍的皮膚會有所變色,也是這蛇發動毒素時的特別之處,這毒一旦進入人的身體,必死無疑。”
黎穎繼續詢問:“若這蛇毒解了呢!還有什麼副作用嗎?”
鬼婆說道:“這毒本已很難解,若解了,也不會痊癒,那蛇在把毒輸入人體的同時,也會有像寄生蟲一樣的東西,在人的身體裡慢慢長大,若有需要時,只要觸碰那蟲所在的位置,讓蟲感覺到外界所施加的壓力,便回在此人體內胡亂穿梭,像是瘋了一樣,其實...這些我也只見過一次....技萌族的一人中過次毒,但此人太多強大,蟲子也自然被消滅了。”
鬼婆如實向黎穎分析着關於暗者之蛇的事,只是這唯一解毒之人的事,倒是引起黎穎十分大的好奇。
“是誰能徹底解除毒蛇的毒與蟲?”
鬼婆遲疑了下,說:“此人...雖說能解,但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是誰!”
見黎穎語氣有些強烈,鬼婆趕忙說出:“技萌一族中的向-雨-萌!”
聽到鬼婆說的這個人名,黎穎頓時安靜下來,隨之,術也被解開,與鬼婆的對話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