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於是就去了。李龍被拖上車矇住了眼睛,嘴再一次被我的臭襪子給堵住。至於關去哪兒我就不管了,反正別把人給我弄丟了就行。
上車之後,我對李大奎說:“別送我了,我也要去酒吧。”
李大奎一笑,說道:“陽哥,這麼晚了去酒吧幹嘛?是不是跟老闆娘有些急事要深入交流一下?”
“去你的,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踢爆你丫的。”我說着就擡起了腿要朝李大奎的腿間踢去。
到了酒吧,大廳的客人已經不多了,一夜的瘋狂也漸漸停了下來。我朝二樓藍洛的辦公室走去,這個地方我已經很熟悉了。
敲了敲門,等待了幾秒鐘。等門剛一開,一雙玉臂便勾住了我。跟藍洛已經是輕車熟路,我身子往前一探,很自然的摟住了藍洛的腰,把臉湊到了她的脖子上聞着髮梢的香味兒。
“那邊怎麼樣了?”藍洛靠在我肩頭溫柔地問。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卻絲毫不會讓你覺得厭煩。
“差不多吧,已經混進去了,明天晚上開始上班。”我說着就把藍洛攔腰抱起,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因爲有時候藍洛會辦公到很晚,就在這睡了,所以辦公室也有一個獨立的單間。
“先去洗澡吧。”藍洛在我耳邊輕聲說,於是我把她直接抱到了浴室。
雙人用的大浴缸,也不知道是不是藍洛在有準備。或許沒有我出現的話一樣有其他男人躺在這裡。
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享受着藍洛溫柔的按摩,我得到了這段時間以來從未有過的舒適。有一句俗語叫做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我覺得藍洛就是這種女人。
抱着擦乾水的藍洛扔到了牀上,我一下撲了上去。沒有什麼前兆和拐彎抹角的挑逗,我們倆本來就都是在對方身上發泄罷了。至少我是這樣想的。
人生往往比電影還戲劇,這一刻醉枕溫柔鄉,一會兒出門說不定我就暴屍街頭。沒有誇張,因爲我現在的生活就是如此。
“要不留下來吧,已經很晚了。”藍洛靠在我的肩頭帶着商量地語氣說。
我隨意地揉捏着她的雙峰,說:“不了,明天還有事。我這段時間儘量不來了,等我好消息吧。”
“在外小心,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已經走到門口的我聽到藍洛這話頓了一下,又纔出去關上了門。
調好鬧鐘我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牀。我給秦雨晴發了個短信,給那個網盤的賬號和密碼給她。
沒一會兒秦雨晴就打來了電話,激動地問:“陳陽,你這是哪兒來的?怎麼回事?”
我得意地回道:“人我已經抓來了,你就說怎麼感謝我吧。”
“你抓到了?怎麼抓到的?”秦雨晴有些不相信。
“人我一會兒給你送派出所來,”我回道,“頒發榮譽證書什麼的就算了,中午請我吃飯就行,這次我說了算,我要吃回鍋肉。”
我沒有去局裡,直接讓李大奎派人把李龍那傢伙給送過去了。黃成明,老子非得好好找找你的麻煩。只是現在我跟沈玉姍已經鬧翻了,不可能去跟她要黃成明的資料,只能想想其他辦法了。
中午跟沈玉姍吃過飯以後,下午我去了附近的公園。反正又沒事,我要開始鍛鍊身體了。想想那天突然渾身無力摔到在地上,我都覺得後怕。
我圍着公園的小廣場一圈又一圈的跑着,想試試自己的體力能支撐多久。一圈大約一百五十米,我一口氣跑了十圈,心跳還沒有多大的起伏。
我正準備繼續跑,旁邊一個老大爺跟我打着招呼:“小夥子,體力不錯嘛,不過鍛鍊身體都是早上,你怎麼下午來了。”
“我今天上午有事,所以沒來。”我笑着回道,“大爺您看着也很精神啊,相比也是經常鍛鍊吧。”
這老大爺看起來只有五十歲多一點,但我估計他的時間年齡會更大。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應該保養得不錯。
“哈哈,我每天早上都在呢。”老大爺回道。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怕自己沒毅力堅持不下來,於是對老大爺說:“大爺,那我們每天早上一起鍛鍊怎麼樣?不過我是上晚班的,我只能八點左右到。”
“好啊,沒問題。”老大爺笑呵呵地說,“反正我也沒伴兒,就當找了個忘年之交了。”
跟李爺爺互留了電話之後我就繼續跑步,跑着跑着我發現李爺爺居然打起拳來。我對拳法不瞭解,但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還以爲他跟我一樣也是跑步或者吊雙槓之類的。
晚上去了酒吧我才知道,黑金酒吧的每一個保安都要經過野狼的手才能正式加入。感情大飛那小子是忽悠我了,我還以爲只要他點頭就行。
“一會兒去見老大你機靈點,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知道吧?”大飛提醒着我,“但你也別緊張,反正把握好就行,一般都沒問題。”
“是,我一定注意。”我有些緊張地說。
這次不是裝的,我是真緊張。畢竟那是野狼幫的老大。說句不誇張的,他手下的命案估計也不少了,而且搞白麪的肯定會有“火器”,說不定一個不高興就把我給崩了。
“大哥好。”開門進了辦公室之後,我鞠了個躬,禮貌地笑着說道。
野狼坐在沙發上,他的身上坐着一個衣着性感的女孩,年紀估計就二十左右。
“嗯。”野狼只是嗯了一身,然後繼續肆無忌憚地在那女孩推薦撫摸,而那女孩也配合着風_騷地輕輕扭動。
嗎的,到底是面試來了還是讓我看活春_宮來了?我心裡罵道,但臉上依然畢恭畢敬,甚至是野狼沒有繼續說話我都沒完全直起身子。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野狼還是一直在跟那女孩調_情,搞得我都有些受不了了。這傢伙不會是個***吧?
“那個……大哥……我……”
“沒見我正忙呢?”野狼有些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
聽了這話我差點沒氣得肺都炸了,什麼叫我有屁快放?尼瑪不是你要面試我才進來的麼?
我陪着笑臉:“大哥您別生氣,要是您現在沒空的話我去門口等您?”
野狼沒有理會我,附在那女孩耳邊小聲說着什麼,逗得那女孩笑呵呵地。他沒有同意我走,那我也只能站在這了看他們表演了。我想這傢伙不會是喜歡做那事的時候有其他人看着吧?
野狼一邊跟那女的小聲聊着一邊摸,我瞥見那女的臉色都變了,還忍不住叫了一聲。偷偷一看,臥槽,野狼那傢伙已經把手指伸人家下面了。難道他不行,所以喜歡用手搞?
我趕緊轉過臉去,跟個雕塑似的一動不動。雖然場面足夠香豔,但我也急啊。誰知道那傢伙腦子裡想的什麼,說不定他的面試已經開始,只是我還沒猜中他的心思。
我深怕一會兒他說我沒通過,這次通不過,下次還能行?機會肯定會小很多。
我腦子飛速地運轉,一直想着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覺着自己的腦細胞肯定死了不少,一邊想問題還要一邊擔心沒通過。
又站了差不多十分鐘,野狼才擦了擦手,讓那女的做到一邊。他慢慢走向我,突然一拳朝着我打過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下了一跳,本能的一躲,然後反手過去就要捏住野狼的手腕。
野狼的速度也不慢,又是一記鞭腿朝我打來,我趕緊一偏,這才躲了過去。而野狼的腿收回的時候又是一勾,我險些沒躲過。
這傢伙是要做什麼?幹嘛對我動手?我跟他也無冤無仇吧?真要有什麼仇恨,他也早動手了。
三招之後,野狼才住了手,然後一笑,說:“不錯,是個苗子。以前練過?”
臥槽,這傢伙感情是在試探我的身手。我老老實實地回道:“沒練過,但是以前在老家小打小鬧。”
“哦,這樣啊。”野狼說着拿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又拿了一支交給我。
抽1916,果然是土豪。我接過煙後趕緊摸出火機給野狼點上。然後纔在一邊給自己點。
“在老家吃哪碗飯?”野狼問我。
我回道:“就是收點小錢,做其他的沒啥渠道。這不,來省城發展了嘛。我是大飛介紹來的。”
野狼回道:“以後在幫裡守規矩點,不該你知道的別多管閒事,先守一個月大廳再說吧。”
臥槽,一個月,我哪有時間跟你這麼耗?到時候程虎不知道又有什麼新動作了。
“是,謝謝大哥。我一定好好幹。”我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
“對了,你知道重金屬麼?”野狼突然問我。
聽到這話我心頭頓時一緊,心跳加快了不少,難道野狼發現什麼了?還是說程虎已經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了?
“回大哥,不知道。”我語氣平平,儘量不讓野狼看出什麼破綻。
“身份證拿給我看看。”野狼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