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現在動手肯定會死得很慘,染上了白麪,哪個不是亡命徒?況且我還要混進去呢,跟他們鬧翻了我還怎麼在這混?
“要不我請哥幾個喝酒吃夜宵怎麼樣?今晚上的活動我包了。”我妥協道。
我這麼一說,被我吐了一身酒的人也住了手,另外兩個人也不幫腔了。
“那行,反正也該換班了,咱走吧。”打我聽說話的口氣應該是一個小頭領之類的人物。
我連衣服上的灰都沒擦,又一臉獻媚地看着他說:“哥,咱走吧。這附近您看着去哪兒好。”
“走吧。”那人拖長的聲音高傲地說。
裝逼貨,我心裡鄙視着,但表面卻依然嬉笑着跟着上去。後面的兩個人也跟在我左右估計是怕我跑了。
那人帶着我到了附近了一家烤串店,這店是連鎖的,消費也不低。
我點頭哈腰地說:“幾位哥,隨便點,我請客。就當是賠罪了,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
“哈哈,你小子,會來事兒。”那人大笑着說道,絲毫也不顧忌周圍人。不過看他那大塊頭和耳朵後的紋身,也沒人敢說是什麼。
幸運的是這些人點的啤酒,頂天了一人喝一百多快。要是一人來半斤白的。今晚沒一千還真下不來。
“幾位哥,我先乾爲敬,給大家賠罪。”說完我拿起一瓶啤酒一口乾了。
酒桌子上是最好說話的地方,只要酒一喝,啥事都好說。我一瓶子幹下去,那人大喊了一個好字。
“來,吃肉。”我擺出一副讓我自己都噁心的嘴臉故意討好着那傢伙。
跟着那三個人喝了幾圈,自個的話也多了起來。特別是被我吞了酒的傢伙,太能裝逼了。
“那傢伙,當時就我一個人,砍翻了對付八個!你看,刀傷還在呢。”說完他露出自己的膀子,“沒兩下子你以爲我能當隊長?”
“野狼幫真的那麼厲害?”我裝作小白的樣子問。
見我有所懷疑,他又說道,“我說你小子就是沒見識。看見那酒吧了麼?沒兩千萬下不來,這酒吧可是你大飛哥我看着弄起來的。別看地方不是最大,但利潤絕對比周圍一些大酒吧都要好。”
還大飛,我去他嗎的,他以爲自己是香港紅興社麼?
大飛打了一個飽嗝,擺了擺手:“其他的我就不說了,都是內部機密,下次你來黑金,報我名字,給你八折。”
“謝謝大飛哥啊。”我故作憂鬱地回道,“不過估計我也不能來了,我沒工作,還得去找工作呢。我又沒啥手藝,唉,幹啥好呢?實在是不行只有去酒吧做服務員了。”
“嗨!做個毛的服務員啊。”大飛一拍桌子,“你來黑金做保安吧,正巧差個人。底薪兩千二,如果混上去的話一個月五六千輕輕鬆鬆。”
“做保安也有那麼高的工資?”我裝作吃驚地樣子問。
“這個你暫時就別管了。”大飛給我打起了馬虎眼,反正你好好做事,等到了那個高度自然就知道。
“好,大飛哥,我以後就跟你混了。”我說着又給大飛敬酒。
吃飯的時候我已經給李大奎發了短信,叫他準備好三個學生_妹,給我送過來。
喝完之後帶着三人去了酒店,送來的人早就等着了。大飛看到牀上的妹子興奮得不行,對我說:“行,你這兄弟大飛我認下了!”
“謝謝大飛哥。”我興奮地說,心裡卻罵道,嗎的,這些錢老子遲早要收回來。
一個晚上,成功進入了黑金酒吧,不過我現在只能算是外部人員,要想接觸到那些核心的東西肯定還不行。但這個大飛對於那些事情肯定了解,到時候只要跟緊他,肯定會有發現。
從酒店出來我就準備回家了,因爲這酒店就在酒吧街,所以出租車很多。我剛想上車,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臥槽!那傢伙不是李龍是誰?尼瑪,老子今天非收拾收拾這傢伙不可。
這傢伙估計也是剛從酒吧裡面出來,準備回家。我過去一拳頭打在他肚子上,趁着他痛得彎腰又手肘狠狠一頂把他頂趴下。
“嗎的,老子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我罵道。
李龍聽出了是我的聲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站起來就想跑。我一伸腿就把他絆倒在地。
“你跑個毛啊。”我過去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然後抽掉這傢伙腰帶反捆住他的手。
“救命啊!”李龍嚇得大喊。
我一巴掌打在李龍的臉上,罵道:“再鬧老子打爛你的嘴。爲了怕這傢伙鬧得太厲害引來了警察,我只有破費了一下,利用了我身上唯一可以利用的襪子。”
我脫下一隻襪子塞在李龍的嘴裡,然後坐在他背上給李大奎電話:“大奎,酒吧一條街,黑金酒吧外面,開輛麪包車過來。沒啥大事,帶兩個人就行。”
“好,我馬上到。”李大奎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約十多分鐘,李大奎的麪包車就停在了我旁邊。這傢伙開車真是不要命麼?正常過來的話得二十多分鐘。
不過這些麪包車都是二手的,而且牌照也是假的,一路上肯定連紅燈都沒顧。
跟來的兩個兄弟顯然也是老手了,跟擡豬似的把李龍給擡上了車。我又從車上隨便找了片破布矇住了這傢伙眼睛。
“陽哥,這是咋回事啊?”李大奎問我。wωω⊕ тт kān⊕ ¢○
我氣憤地說:“就是這傢伙,不知道跟誰勾結起來陷害我。嗎的,不說出來老子今天請鴨子都得爆了他菊花。”
“哈哈,這個可以有,用不用我介紹幾個強攻,保證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聽着我們的談話,李龍嚇得嗚嗚叫,可是嘴被我的襪子堵住了又叫不出來。
“大奎,要不你去吧。”我開着玩笑,“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自己沒那方面的興趣?”
“去你的,老子對男人沒興趣。”李大奎沒好氣地說。
麪包車開到了江邊,我把李龍從車上拖了下來,扔到了岸邊。
我剛把李龍嘴上的襪子拿開,他就可憐兮兮地求饒道:“陳陽,不陽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可以,你先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我說道。
“沒誰讓我這麼做,都是我自己乾的。”李龍說,“是我嫉妒,你幹了幾個月,比我幹三年都發展好。”
“那錄音呢?”我又問。
“錄音是我一直就有這個習慣,我把可以抓人把柄的通話和聊天記錄都會備份。你那段通話記錄我自己剪輯過了。”
靠!還有這麼***的傢伙,居然隨時想着害人。我把他手機拿過來一看,加密文件裡果然有不少錄音,甚至有偷拍視頻。
這個***居然還有偷拍裙底的習慣,聽說最近抓了不少職業拍手,這個傢伙不會也是拿一夥的吧?看來一會兒我可以直接讓秦雨晴來帶人了。
“這偷拍視頻是怎麼回事?”我問他。
李龍以爲我感興趣,趕緊討好着說,“陽哥你要是喜歡的話我網盤裡還有很多。”
“好啊,把你網盤賬號和密碼告訴我。”沒想到我順帶還幫秦雨晴審了案,這回我非得叫他請客不可。
不過關於李龍陷害我的事情,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單純的嫉妒我那麼簡單。我總覺得這背後有人指使他,而且那個人多半是黃成明。很可能是黃成明那傢伙上次慶典沒搞成事,這次又來整我。
不過董毅怎麼一直沒出現?沈玉姍不是說董毅肯定會報復我麼?我可是拿了他一百萬,他不可能沒動作吧?他一直不出手比出手還讓我感到可怕。
“李龍,看到身後的江了麼?進去洗個澡怎麼樣?”我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江水淡淡地說。
李龍嚇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求饒道:“別啊,陽哥,我不會游泳。”
我突然一腳就踹了過去,李龍整個人被我踢到兩三米外。“臥槽你嗎的,誣陷我的時候咋沒有想到現在的下場?這時候知道求饒了?”
我越想越氣,走過去提起李龍就往地上狠狠摔下去,接着又狠命踢上幾腳,這才停住了手。
“送他洗個澡。”我瀟灑地拿出一根菸點上。
“是陽哥。”一起跟過來的兩個小弟跟拖死豬一樣拖着李龍就往河邊走。
“不要啊陽哥,我錯了,我說!”李龍拼命地掙扎,嚇得都哭了。
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停下來。李龍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喘着大氣,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等緩過了氣,李龍才說:“是黃成明這樣做的。他承諾額外給我三萬塊補償,再安排我到他的公司工作。”
“那三萬塊呢?”我問。
李龍裡面明白了我的意思,識趣地說道:“在呢,陽哥你用我支付寶自己轉過去吧,我現在也不能動啊。”
轉出了三萬字,我對李大奎說:“找個地方關起來吧,明早送給秦雨晴。”
剛坐上車,藍洛來了短信。她問我睡覺沒有,要不要去酒吧喝杯酒。半夜叫我喝酒?我心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