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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處心積慮

第119章 處心積慮

進來的有剛纔的張警官,不過他現在跟在別人身後,他前面的那位一看就是領導,雖然我不太懂警銜,不過看派頭就能夠看出來。

“這是我們所的錢教導員!”張警官在後面介紹道。

這位派出所的教導員進來之後氣勢碾壓全場,原本叫叫嚷嚷的五個人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

“陳……超!”這位教導員掃視全場,一下子就把陳師兄從所有人中間區分了出來。

教導員同志頗爲熱情地和站起來的陳師兄握了握手,“你看看,你過來也不讓你叔叔通知我一聲,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陳師兄似乎頗有幾分疑惑,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用公式化的語氣說道,“公事公辦,按法律法規來嘛!不好讓領導爲難。”

“你不告訴我纔是讓我爲難,又被你叔叔搞個行政訴訟敗訴的話,我們臉都沒有了。”他打了個哈哈,轉過身來重新掃視了一番全場,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行了,情況剛纔我都弄清楚了,你們五個人打人家一個人,打輸了就算了,還想要訛人家,我們的意見是,各退一步,都算了,我們也不拘留你們任何一方了,不過出了派出所,你們不要再進來。”他語帶威脅地說道,“再進來就不好出去了!”

這五個人一時之間被教導員嚇住了,想要叫嚷什麼都被憋了回去,什麼狠話也不敢說了,正如這位教導員說的那樣,這是各退一步,警方也算是退了一步,不然的話,都扣下來再罰款,誰也不能說處理錯了。

這就顯得張警官在一旁幫腔的恐嚇,說什麼“以後規矩點,不要再進來”這些話有點多餘。

“拿調解協議來讓他們簽字。”錢教導員對張警官說道,張警官一拍腦袋又出去了。

說完了這些,教導員同志轉過身來打量了一番老白和我,又饒有興致地盯着陳師兄說道,“你叔叔派你出來,這位肯定不是普通人啊!”

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和老白以及我握手,搞得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不過這種毫無忌憚的搞法,像是渾然不在意另外一邊的五個人一樣表明立場了——如果這五個人理解力有限的話,大概會朝着這個方向去理解。

老白很是淡然,像是見過這種世面一樣。

“出了這種事情,說明我們的治安工作還不到位啊!”他對老白說道,又轉過頭來對陳超問道,“是不是?”

對於這種略帶挑釁的問話,陳師兄沒有過多的反應,只是推了推眼鏡,“公安部門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事前預防根本做不到,所以……”

“哈哈哈!”教導員伸手拍了拍陳超的肩膀,“你和你叔叔一樣,滴水不漏。”

遇到這種情況,在場的人都知道無論是陳超還是他背後的他叔叔,應該都不是善碴,這些找事的小流氓自然不會高呼官官相護,有黑幕的口號然後上訪,只會簽完了字之後灰溜溜地走。

教導員還饒有興致地和老白說了幾句話,無非是一個打五個戰績相當可以。

老白當然地謙虛了幾句,無非是自己是人,但對手是豬——但一個人能打五頭豬,那也是真的壯士啊!

然後教導員就說到,“現在敢這麼幹的人有是有,一次出來五個那就是坐地虎這種級別的了,你是不是在我們這搞了什麼大的事情?”

教導員此時目光灼灼,眼神顯示他絕非搗糨糊、和稀泥的角色,頗爲幾分人民警察精明強悍的風範。

如果是尋常年輕人,此時大概就要忍不住盤盤托出,爲自己辯護了。

老白只是簡單說道,“哎呀,經濟糾紛,”他頗爲義憤地說,“日嘛這些個老闆有這個錢來找人打我,不如拿出來賠了補償給工人,事情還簡單些!”

“勞資糾紛?”教導員疑惑地問道。

“勞資糾紛!”老白堅定地回答道,“我都是正兒八經地按照法律法規的流程在走,前段時間我一直都在人社局、仲裁處這些地方跑,哪曉得到了他把我盯上就等着放假了做這種事情。”

那五個人假裝什麼都沒有聽見,埋着頭坐在那裡假裝互相交談。

“看起來人家恨你恨得牙癢癢的。”教導員附和地說道,瞥了那五個人一眼之後同時問陳超,“這是你們樓裡的律師?”

陳超也沒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轉而說到,“他沒有律師證。”

“我不是學法律的。”老白跟着說道,雖然沒有承認,但是無形之中彷彿坐實了老白在陳超所在的律師行工作一樣。

“真是的,和律師玩這種手段。”教導員打了個哈哈,也沒有繼續問了,在老白簽了調解書之後,親自把我們送出了派出所。

那五個人出了派出所就在路邊打電話,還時不時用兇惡的眼神盯着我們,但是他們估計沒有勇氣再上來真的糾纏了。

“陳師兄,吃過飯沒有?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們一邊等出租車一邊邀請道。

“不了,我還有事。”陳師兄看了看錶,然後又看了看老白的臉,“你這個傷還是重新找個醫院處理一下,瑞華醫院不怎麼樣,我接過好幾個他們的醫療官司。”

“是,”老白點了點頭,“那裡的醫生有些想要訛錢的架勢,我沒讓他們如願,就簡單包了一下,碘酒都沒給我塗多少,血也沒有給我洗,還收了那麼高的價格。”

“再去檢查一下,保險些,害怕真的有內傷!派出所這幫人也黑得很,肯定想把你拘留幾天,罰款,順便兩邊收錢。”陳超撇嘴說道,這內容和他剛纔像模像樣的表演有點違和,“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就行了,反正打過招呼的,師弟拜拜!”

陳超最後對我揮了揮手,急匆匆地叫車走了。

我再看臉上沾着血跡,看上去有點搞笑的老白,忍不住質問道,“你不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哥,你剛纔很能沉住氣啊!”老白顧左右而言他。

“滾尼瑪蛋,給我說清楚!”全程保持隱形人狀態的我忍不住叫道。

老白看了看周圍的人,和我說到,“我們換個地方說好不好,我還要找個地方再處理一下傷口呢!”

然後我們就走路去了最近的中醫院,因爲那裡有認識的熟人。

我先給王坤打了個電話,估計着我們走過去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這點時間在路上基本上能把事情說個大概了。

於是老白不情不願地和我解釋說這確實是高教授介紹的生意,他替某個因爲多種原因失業——受傷是其中可以拿來說事的理由——的傢伙,向他的僱主討取應有的賠償。

這種事情老白在老家那邊是做慣了的,在這邊來的第一件生意也是做成了,而這一起,老白不願意給我說太多的細節,從概況上講無非是老闆覺得賠那麼多錢給員工受不了,於是就找了人來教訓老白,希望這個“替人出頭”的傢伙能夠知難而退。

其實老白這傢伙本質上是拿錢“替人出頭”。

以我對他的認知就知道,五個非專業的普通人想要教訓老白,難度相當大。這傢伙身體強悍到冬天只穿兩件單衣就過了,踢足球腳頭硬到能把質量不好的足球踢爆。

所以原本利落的教訓行動被搞得狼狽不堪,雙方最後都進了派出所,不得不按照警察辦事情的流程走一遍。

對方是地頭蛇,在警局有些小關係——臨時再去拉的關係不夠硬扎,估計是一開始就沒有想到會弄得這樣狼狽居然都進了警局,不然背後的老闆早就活動好打好招呼了。

老白不可能眼睜睜地吃這個虧,於是假巴意思地給我打了電話——他早就如我所料地給高教授發了短信,打電話只不過向略有偏向的警察表明,自己在本地並不是沒有奧援。

誰知道陳超居然這麼給力。

當然,我個人認爲大約是高敏早就算計好了對方,把什麼都考慮好了,備齊了,有心無心之下,讓對方吃了一個癟。

不過老白不願意把背後的東西扯得太清楚,反而一個勁地向我扯整件事情的細節——他說他這段時間的行蹤一直被別人掌握,所以他都沒有回我家去睡覺,而是每天住不同的賓館,結果今天居然在吃完午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街的時候被堵住了,可見這些人想要對付他是如何地處心積慮。

我對於他的這些說法不置可否,不過還是給高欣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高欣明顯和她姐姐高敏在一起,問了我好幾個問題都在關鍵點上,最關鍵的就是問說對方的“老闆”又沒有出場。

當然沒有!

電話那頭明顯鬆了一口氣,特別是在知道我從頭到尾幾乎沒有說話之後更是如此。

在聽說老白要去醫院之後,高欣還替高敏關心了一下老白的傷勢,反正對於老白來說,只要不缺胳膊斷腿都是輕傷。

王坤在醫院門口等我們,遠遠看見我和老白走過來便迎了上來,先是關切地問了一下老白是怎麼受傷的,拍着胸脯說什麼事情都交給他,他帶我們去外科,然後就不滿地拍我的肩膀:你丫這段時間怎麼不來找我呢?

王坤對我也頗有怨念。

一旁的老白幸災樂禍,“他現在有了女朋友了,天天陪女朋友,那還有空來找你?”

王坤不知道是腦抽還是出於炫耀,跟着說道,“我也有女朋友了啊!”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沒有女朋友?”

王坤這傢伙,根本沒有什麼空窗期,女朋友從來沒有斷過。

倒是老白湊趣一樣說道,“老羅的女朋友是他老師哦!”

“這有什麼,”王坤一嘟嘴,“我女朋友是……”

是什麼啊?是不是你的領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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