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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搜索信息

第67章 搜索信息

嚴格說起來,距離上一次高老師送我們去飛機場,也不過十來天的時間而已。

但是重新再見到高欣老師,我的心情已經複雜了許多。

上一次還有我父親去世的陰影籠罩,到現在,雖然不能說陰影已經全部消去,但是在安葬完成之後,作爲人生一個階段性發生的事情已經算是有了一個結果了。

我不會長久地生活在悲傷的情緒之中——我已經習慣了。

所以,現在,面對高老師,面對高家兩姐妹,原本許多被壓下去的考慮重新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現在,這個車上三個人都算是知情人,但是我和她們兩個之間,在沒有徹底挑明之前,顯然會繼續維持着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默契。

這種狀態,就好像頭上懸着達摩克利斯之劍,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她們來說似乎都是這樣。

對於一個心思單純的年輕人,保持耐性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特別是這件事情的相關人員天天在你面前出現。

顯然,你越是對這件事情上心,就越是焦躁不安,特別是你對整件事情找不到施加影響的方法的時候。我不禁回想起我在高考前的日子——那段焦慮的時光,會想起那段日子我就能夠藉此安慰自己,這不算什麼。

但是你只能控制你自己,控制不了別人。

我有些痛恨於這兩位姐妹居然如此迂迴,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來,按照正常的戲碼,你們直接到現場抓姦就行了——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許能夠成爲姐姐的心靈寄託——當然,也存在另外的情況,就是王興林就此下定決心和以前的婚姻生活做一個了結,這種可能性極大。

高教授明顯是一個體麪人,我個人覺得如果整件事情攤開的話,她應該沒有這種度量說你和這個女人一刀兩斷,回頭了我還原諒你;也不會沒臉沒皮地繼續維持這段名存實亡地婚姻——把它當作政治婚姻來對待。

所以,我反過來又理解爲什麼這兩姐妹的操作這樣迂迴,體面人就是這樣,做不到放下一切直接硬懟,乾乾脆脆,一刀兩斷。

但是這種操作,還真的不如磨刀和買農藥的農村婦女。

車上,高老師顯然找不到合適的話題,於是就問她姐姐這一趟學術會議的感受,順便問問她對新招的研究生感覺如何。

高教授的回答顯然不特別興奮,無論是對學術交流還是對自己的新學生——這是正常的情況——正應了那句話,再多遇見的新奇,最終都會變成平凡普通的東西。

高欣老師隨後就別有用心地問到了她的姐夫的工作的情況,顯然她是清楚王興林打着拓展業務的旗號去我們省,還帶着我姐姐。

高教授的回答顯然帶入了她對自己的老公一貫的怨念。

“他也就是趁着這幾年空窗期,過上幾年肯定會加強監管的。”更多的話她顯然不願意再多說了,因爲說出來不體面,再者,這些內容顯然牽扯到我姐姐。

我早就明白高教授對這門生意的態度,無非就是不看好沒有處理能力的中間販子,也不看好長距離轉移危廢規避風險的概率。

不過懂是一回事,能否施加影響是另外一回事。道理是道理,但是道理有時候勝不過紮實的鈔票,正如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一樣。

既然高教授都不能讓自己的老公聽話,那我就更不可能命令我姐姐了,還不要說她實際上不是我的親姐姐。

所以這個話題很快就打住了,因爲越說越尷尬。

於是我提起一個話頭來,問高欣老師,“高老師,你最近還遇見過王翔王老師嗎?”

“嗯?你怎麼問這個問題。”高老師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有些疑惑和尷尬地反問道,然後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她試圖規避地回答道,“現在是暑假,老師都不怎麼上班的。”

藉口!藉口!完全是胡說八道。

高敏老師被這個問題吸引了注意力,“怎麼?王翔還在纏着你嗎?他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姐姐!”高欣老師頗有幾分無奈,“你別這樣說。”

高敏老師坐直了身子,對我說道,“我聽說你和王翔在拳擊臺上打過?爲了你們的高老師?”她笑眯眯地如同一隻狐狸。

“姐姐!胡說什麼呢?”

“我以爲他是爲了所謂的學院榮譽而戰,不過也差不多啦,高老師在現場,王老師也需要體現自己的英雄氣概——嗯,通過戰勝、教訓我們學生體現出來。”

高教授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好,”她笑得彎下腰去,“雖然我也是商院的教授,但是我覺得你做得很好。”

高老師只能在後視鏡裡面瞪她的姐姐。

……

高老師一直把我送到住處,實際上她也算是到家了,然後她便——也許是出於客套邀請我和她們姐妹兩一起出去吃飯。

我當然婉拒了,因爲面對她們壓力太大,我簡直是如坐鍼氈,芒刺在背,況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

回家放下了東西,簡單收拾洗漱了一下,我特意帶好了鑰匙出門——之前我爸爸給過我一把他和我姐姐的住處的鑰匙——說是方便我去看他,我帶着幾分堅定和自己的推理想法,出發前往我姐姐的房子——是的,房產證上寫着她的名字。

當然,趕上公交車之前,順便去附近的麥當勞買了兩個漢堡包——飛機上的午餐沒有吃飽。

然後,我坐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公交車,又走了十多分鐘,終於到了我姐姐的住處。

基本上可以確切地這樣說,因爲太多的時候我爸爸都是住在租的倉庫附近的住處的,因爲他順便要看貨,等到我姐姐接班了,就僱傭了一個守倉庫的大爺。

我打開了門進去,我姐姐的房子是一個三室兩廳一廚兩衛的結構,其中一個臥室被拿來用作書房,放了一架簡易的彈簧牀,那就是爲我準備的。

不過……嗯,我姐姐之前說我過來就住我爹的房間,什麼東西都是準備好的。

我想要找一些證據性的東西,當然不能順便就亂翻亂找,我從書房和我爹的臥室入手,打開箱子、櫃子查看完裡面的東西都儘量恢復原狀,因爲這房間好多天沒有住人了,我準備檢查完了順便打掃一遍,這樣還能夠隱藏我翻箱倒櫃的痕跡。

我的房間和我爹的房間都沒有什麼異常。

等搜索到我姐姐的房間的時候,我的心情便緊張起來,這時候就有幾分矛盾,既希望能夠找出什麼東西,有希望找不出什麼東西來。

於是我搜尋地越發地細密,但是我姐姐估計沒有那種做特工的覺悟,也不過就是在牀頭櫃地深處,被我摸出來了小盒子。

一開始我以爲摸出來的是橡膠製品,這邊可以實錘起碼存在着一個和她有着親密關係的男人——但是這個小盒子並不是Durex,也不是Jissbon,而是一盒藥,名字叫做葉酸。

我看了看裡面殘存的藥量,又看了看藥的說明書,最後的出來一個結論:如果我姐姐不是有貧血的症狀,就是她正在做懷孕的準備。

這簡直比搜出來套套還讓我感到糟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藥放回原處,靜下心來,把整個房間的清潔都做了。在把地板和傢俱上面的灰都擦掉,洗完了拖把和毛巾之後,飢餓感開始提醒我時間。

我又想了想,覺得有些事情要覈實一下,便打電話給王坤,問他有沒有空,說要找他吃飯。

這傢伙一如既往的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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