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一句侮辱的話,讓青姐和楊程以及楊珂最先受不了,因爲他不僅罵我,還一口一個楊三的直呼其名,看他的年紀也就二十多歲不超過三十歲,三爺怎麼說也是他上一輩的人,就算三爺不在了,也輪不到他來直呼三爺的名字吧?
“找死!”楊程臉色一冷,身子一動就要發作。
青姐跟楊珂也是滿臉寒霜,美眸中殺機浮現。
我伸手攔住想要衝出去教訓他的楊程,憐憫的看着季行傑,說道:“不要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想進來分一杯羹就直說,但你忽略了一個事實,範喜都能栽在我手裡,你憑什麼認爲你能跟我叫板?”
範喜的人際關係網是出了名的龐大,不說別的,就說他這些年專門給那些大人物輸送的美女這條路,就能讓他傍上多少條大船?這個數字是無法估量的。
可以說,如果我不是有吳國雄在背後支持,想要對付範喜,肯定不會那麼輕鬆,甚至不一定能把他給拉下來。
三爺洗白後,楊家的主要力量就都集中在白道上面,而且現在的地下勢力也早已過了當初三爺那個一把砍刀打天下的時代了,這是一個靠人脈的社會。
範喜的人脈在某種意義上,足以保證他在武昌的長久不衰,只不過他沒有預料到,我背後會站着吳國雄,這個點是最關鍵的點,也是最有用的點。
季行傑聽到我的話,臉色微變了一下,不過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他又恢復平靜,臉上浮現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道:“你以爲這樣就能嚇住我?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範喜會栽在你手上,老子不一定會栽在你手上!”
我搖了搖頭,嘆息道:“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緊接着,我單手一揮,早已怒極的楊程,青姐,楊珂,還有龍鵬跟許老大,全都衝了出去。
大戰,一觸即發!
季行傑臉色也愈發陰沉,猛然揮手,吼道:“給我上!”
別看他那邊有十幾號人,我們這邊只有十來個人,但我一點都不擔心,季行傑那邊的十幾號人都是以前跟着範喜混的,要麼就是在範喜的勢力籠罩下屈服於他的老闆們,說白了就是一羣養尊處優只會吆三喝四的人。
能有什麼殺傷力?
但我們這邊不同,黑老大他們三個的身手明顯都不弱,楊程也不是花架子,青姐就更不用說了,楊珂我早就知道她練過幾手,就連趙東跟二虎都能放倒兩個,更不用說如虎入羊圈的宋飛了。
即使他們當中有幾個身手不錯,也無濟於事。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還是很準的,那邊十幾號人很快就被放倒了,僅有的幾個棘手的,也被宋飛輕而易舉的打趴下。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之前闖進去衝我質問的女孩也衝了出來,看到這一幕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還有大廳內那些工作人員,也是帶着吃驚的神色看着這一幕。
當事人季行傑卻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之前的勝券在握反而愈發明顯,似乎認爲他已經徹底吃定了我。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季行傑露出的那一抹陰謀得逞的陰險笑容,我心裡多留了一個心眼,看樣子他好像巴不得我們打起來?
想歸想,這個時候他不說話,我總該說點什麼,我想了想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底牌,儘管使出來吧!”
季行傑冷笑道:“別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丟下這句話,季行傑看都不看被打趴下的那十幾號人一眼,直接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衝那邊說了一句:“現在過來!”
我眯了眯眼,這時候龍鵬走到我旁邊小聲提醒道:“楊少,看樣子他是在搬救兵,極有可能喊的是他舅舅的人。”
我反問道:“他舅舅是什麼人?”
本以爲龍鵬會搖頭說不知道,沒想到他遲疑了一下後,神色凝重的說道:“據說是公安的人,但具體是什麼職位,我不清楚。”
“公安?”我詫異了一下,難怪季行傑敢這麼囂張,原來是在公安內部有人,他要真是喊公安那邊的人,那我想我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了。
季行傑的電話很快掛斷,他收起手機後就冷笑連連的盯着我,好像已經看到我被警察帶走的畫面一樣,就差沒大笑三聲來慶祝了。
龍鵬他們幾個見狀也是逐漸變得焦急起來,畢竟他們不知道我跟吳國雄的關係,也不確定我是不是能對付得了季行傑背後的人,所以他們忐忑焦急也不是沒有原因。
也因爲我們兩方都沒人說話,導致大廳裡面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詭異的寂靜,我們是覺得寂靜,其他人或許就是覺得壓抑了。
“我勸你最好別想着逃跑,相信我,那樣只會給你自己帶來更嚴重的後果,讓你付出更慘烈的代價!”興許是怕我臨陣脫逃,雙方對峙了一會兒後,季行傑衝我激將道。
我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結果他還不依不饒了,沒完沒了的嘲諷道:“楊家也不過如此嘛!還真被我嚇得不敢跑了?哈哈……”
“人來了沒有?”我不耐煩的問道。
“什麼?”季行傑一愣,反應過來後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無比,盯着我低吼道:“死到臨頭了還他媽要嘴硬嗎?!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這樣子把我給搞得莫名其妙,我不過就是問了句人還沒來麼,他不至於這麼生氣吧?難道我這樣問也傷到了他的自尊心?還是說,我要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他才滿意?
不過他滿不滿意生不生氣關我叼事?
而且他這副暴怒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是讓人反感,瞥了一眼門口,我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季行傑一怔,臉上終於開始浮現一抹驚慌之色,只不過轉瞬即逝,似乎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掉了面子,季行傑故作強硬的盯着我陰沉道:“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