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咖啡杯,嘴巴張了半天都忘記了合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凡,腦子嗡嗡作響,她說的話在我的腦海裡,怎麼樣都是反應不過來的。
“子瑜,你也被我嚇到了,對吧?”孟凡看我臉上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她輕笑了兩聲,接着說:“當時他也是像你一樣的表情,不過他還是決定幫我。那真是最快樂的時光。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腦海裡想到的都是俞楊,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俞楊很乾淨。而做了這件事之後,我覺得我和俞楊已經互不虧欠,我們的婚姻又能回到從前,他還是那麼溫柔的對我,甚至讓我覺得他開始愛上我了。呵呵,是不是覺得很可笑呢,俞楊竟然讓我有這樣的錯覺,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後。”
“孟凡姐……”我覺得嗓子裡發聲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尤其是在我聽見了這麼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孟凡說,自她知道俞楊的事情之後,無法面對俞楊,兩人決定短暫的分居。俞楊答應她好好處理的曲嚴冬的事情,可是在孟凡看來,這件事已經不能很好的處理了,在她被曲嚴冬噁心到的時候。
追求孟凡多年的男人找上門,拿着俞楊和曲嚴冬的照片對孟凡說,放下俞楊吧。孟凡和那個男人相處了三個月,偶爾住在一起,嘗試了偷情的感覺,最後下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那就是讓曲嚴冬爲自己勾引人的錯誤買單。
孟凡說要讓曲嚴冬被女人給強了,結果追求孟凡的那個男人真的約到曲嚴冬,並找人把曲嚴冬給強了。孟凡回家後,覺得心裡面已經痛快,俞楊還是她的,她和俞楊相處起來也不覺得噁心了。
可是那個追求她的男人還在纏着她,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後悔出軌。糾纏不清之後,這事被俞楊知道了。事情捅出來,俞媽媽讓她和俞楊離婚。
我實在不知道這事情還能如此之狗血,但也明白,追求孟凡的那個男人要麼有權,要麼有錢,不然絕對不會能幫孟凡做到這樣的地步。
“婆婆的反對導致了我們離婚。俞楊一開始不同意,我真的想不到他還有什麼臉面不同意的,我就帶着孩子離開了。一年前回國,我得知了曲嚴冬是個明星,可是我還是如此的恨他,就找人跟蹤他,蒐集和他有關的事情。”
“幫你的人,是那個追求你的男人麼?”我擰着眉,恨一個到這樣的地步,那是要多大的恨意。
“沒錯,只有他的幫助,我才能讓曲嚴冬身敗名裂。”孟凡眯着眸子,目光讓人膽寒。
孟凡她的神經絕對不正常了,極端到這樣的地步,讓人感到害怕。我抿了一口咖啡,整理思路。她似乎,並不知道俞楊已經死了的事情。
這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不然再刺激到她,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
“子瑜,相信你也是恨曲嚴冬的吧,最近他所有的行蹤我都掌握了,他害你朋友肚子裡孩子的證據我也有。曲嚴冬定是看見俞墨和俞楊長得想象,所以動了心思。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他不再糾纏俞楊,但是無所謂了,這個人害了我和俞楊離婚,害的我的兒子生下來沒有爺爺奶奶疼,沒有爸爸寵,這一切的一切,我都要和他清算清楚。”孟凡眼中的恨意太深了,心中的執念也太深了。
可即便當初是曲嚴冬做錯了事情,但她也毀了曲嚴冬。想必是那件事才讓曲嚴冬對女人的碰觸感到厭惡和恐懼吧。一個男人不能顯示出他的恐懼,那麼流露的就是厭惡之情了吧。
“爲何不放下這一切,讓自己好過點呢?”我還是想要試着勸勸孟凡。她精神已經出問題了,看着她吃藥,我覺得人不應該被藥物控制,被恨意困住。
深陷回憶有多痛苦,我懂。
“那如果換了你呢?不用換成我的角度,子瑜,曲嚴冬的所作所爲不可恨麼?害你朋友的孩子,想要拆散你和俞墨,這一切的一切難道不應該有人來懲罰他?”孟凡的問題讓我啞口無言。
換做我,不,就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我也是討厭曲嚴冬的,我討厭他這樣破壞別人的感情,利用好友,甚至要害好友的孩子。
我不善於隱藏表情,所有我糾結的小情緒被孟凡盡收眼底。
“可是,會不會牽連到你啊。如果他們查出來是你在背後做的這些事情,你會不會有事?”
“只要能毀了他,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不過,我是不會出事的,他會幫我。”
我知道,這個“他”指的是一直追求孟凡的男人。
人生自是有情癡,哎。
孟凡吃過藥後,心情平復了許多。她忽然站起來,朝我鞠了一躬。
我突然不明白她此番舉動到底是爲了什麼,慌忙站起來拉住她,“你這是做什麼?”
孟凡眼中有淚,她柔聲說:“我的情緒早就被藥物所控制了,在家裡面我有時候會想起俞楊,可是沒有人告訴我俞楊的消息。那時候我便會喝酒,一旦喝酒,我就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對笙笙也不喜歡。他長得太像他爸爸,我有時候會恨自己曾經的舉動。子瑜,你能不能幫我照顧着笙笙。俞家人不承認笙笙的存在,我找俞墨的時候,俞墨也不告訴我俞楊的下落。”
“你說,什麼時候需要我幫助都可以的。笙笙很乖,我幫你照顧她沒有問題。”我趕緊拉着她坐到椅子上。
和孟凡談完話,心情變的很沉重。孟凡說,如果有需要,她會給我發短信的,讓我幫忙去幼兒園接笙笙。
我知道,她在給我留時間,我需要把這件事告訴俞墨。笙笙的存在,俞墨是知道的,那麼我要是幫忙照顧笙笙,不知道俞墨會不會同意。
心情很不好,我打了車去找俞墨,正好是中午飯時間,又一次逮住俞墨不按時吃飯的現行。
“嫂子,歡迎來查崗。”小劉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俞墨沒吃午飯。嘆了口氣,推開了俞墨的辦公室門。
俞墨正在打電話,嘴裡唸叨的法律條文,沒一句是我能聽懂的。我去拿着俞墨的餐具,在一旁等着俞墨打完電話。
大約五六分鐘後,俞墨掛了電話。
我挑眉看着他,冷哼一聲:“俞大律師,我說話是不是等於放屁?”
俞墨眼角一抽,朝我招手,示意我坐過去。
這廝採用迂迴戰術,又一次沒有正面迴應我的問題。我抱着餐盒,鼓着嘴問他:“你是小孩子麼,這麼大了都不知道按時吃飯,你是要我天天監督你纔好?”
“嗯,如果每天都能見到你,不吃飯又有什麼關係?”俞墨笑起來,嘴角勾了抹慵懶的弧度。
這廝採用美男計,他妹的。
“少花言巧語,我好不容易幫你把胃養起來了,你又這樣糟蹋它,真讓人不省心。”
“沒有,我怎麼敢讓老婆你不省心。剛剛有些事情要處理,現在就吃飯。”俞墨見我不過去,他就從椅子上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身邊。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額間,“怎麼來看我了,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想我了嗎?”
“哼哼。”我也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哼哼了兩聲。
他很滿意,接過我手裡的餐盒,問我:“吃飯了嗎?”
“沒有。”
“……”俞墨手一頓,挑眉看着我,“你沒吃飯還理直氣壯的質問我,宋宋,又欠收拾了?”
“不要亂有收拾這個詞,你看我想你想的都不想吃飯了,你應該誇誇我。”我狗腿的說道。
俞墨皺着眉,“想我想到不想吃飯,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我笑着打哈哈,“那啥,用詞不當。我是太想你了,以至於我來不及吃飯非要見到你不可。哎呀人家會害羞嘛,你怎麼這樣,非把人家的心裡話掏出來。死鬼。”
“你啊……”俞墨被我逗笑了。我們倆坐在沙發上開始吃飯。
俞墨餵我的時候我覺得有點害羞,邊害羞的吃着邊問他:“喂,你不是有潔癖麼,你看筷子上都沾了我的口水,你還有心情吃下去啊?”
“舌吻都進行過了,我還在乎這個幹嘛。還是說,你嫌棄我?”俞墨一本正經的問我。
“沒有沒有,呵呵,我就那麼一說,你那麼一聽就好……”我被俞墨的話給噎住。這廝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講這個啦,我覺得我會把持不住的。
“宋宋,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俞墨吃了一口魚香肉絲,伸手揉了揉我的臉。
我看着他那紅紅的脣,還有滾動的喉結,尼瑪,這個畫面好香豔好美,我都不敢看了。
然後,我真的沒有看了。
因爲,我撲了過去。
一個逗比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考慮的,因爲需要考慮後,她就不逗比了。所以,我強吻了俞墨……
一吻之後,我看着俞墨溼漉漉的眼睛,我還舔了一下脣。並,給予了讚美:“魚香肉絲的味道很好。”
俞墨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脣,彎着眼角,笑的那叫一個妖孽。
“宋宋,老實交代,你今天來,是爲了吃我豆腐的吧?”
俞墨的臉再次靠近,我忙捂着他的脣,“沒有沒有,我就是一時興起,咱們接着吃。”
“你的一時興起?我現在沒有興趣吃飯了,你例假過去了沒?”
“哎?早上看沒了……不不不,還有,那什麼我肯定是看錯了,墨魚我錯了……”
“沒錯,來,哥哥教你怎麼吃的盡興……”
不想虐啊tot,,,so,,,最後還是溫情戲了。
但是,可能,大概,會有那麼一點虐的,,,暫時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