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我媽和俞媽媽找到了共同點所以談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我爸找到了酒友也就是俞爸爸,兩個人成爲了酒肉朋友。而我和俞墨被晾在一旁,默默吃菜。
終於在這頓飯吃到了尾聲的時候他們開始計劃婚禮事宜了,雖然俞家親朋好友都在霖市而我們家的在c市,但俞墨的爸媽決定邀請一些和他們家關係近的親友同事來c市就成。
這也就是說,婚禮的最終舉辦地是c市,省得我們來回折騰了。
俞墨說和他關係比較好的同學都分佈在c市和舒城,也挺方便的。
“有沒有想好去哪裡度蜜月啊,宋宋?”俞媽媽此話一出,大家都專注的盯着我看,而且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看得我緊張,於是接下來的話也是結結巴巴的,“想過,但沒想好,就是好吃的好玩的地方……”
此話彰顯我吃貨本質,俞墨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我當着他爸媽的面不敢瞪他,於是不動聲色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拽他的衣服,卻沒想到被他反手包裹住我的手。
俞墨目光帶笑,偏向我時,我都能看穿他隱藏的深深挑釁之意。
俞墨鬆開我的手,眼神繼續挑釁:掐指神功?我倒是見岳父領教岳母的功夫了,你還太嫩。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嫩不嫩,說不定你丫的還很享受!”
他用眼神挑釁我,我騰地就站起來回他。只見他眼底笑意加深,而我也意識到,禍從口出,逗比永遠都是逗比啊。
我呵呵的笑着,尷尬又心虛的轉過身坐下,朝着對面四位被我這話激起強烈好奇心的大家長們揮了揮手,“我們……”
“沒事,不用害羞。我們理解,理解。”我爸永遠都是神補刀選手,咧着嘴笑到天邊去了。
“我在旅行社有熟人,託他們問問哪裡既有好吃的又有好玩的。等會給你們個聯繫方式,你們去諮詢一下。”俞媽媽笑着站起身走到我身邊。
“阿,阿姨……”我看着她,神經又遲緩了一下。
“傻孩子,叫什麼阿姨,你和小墨都領證了,改口叫媽。”俞媽媽的笑容是精明中夾雜着慈愛的。
我輕咳了一聲,小聲喊着,“媽。”
“哎~這聲聽着就貼心,我和你爸啊,這輩子都想有個女兒。現在終於有個貼心小棉襖了,就差抱孫子了。”俞媽媽頓了頓,牽着我的手,目光卻是瞥向俞墨的。
那笑意盈盈的眼睛掃着精光,俞媽媽從口袋裡掏出個紅色的扁盒子,打開之後掏出一條和田玉的墜子,放到我手裡。“這是媽的一點心意,當初嫁到俞家時奶奶給我的,現在傳給我的兒媳婦。我們家很開放,孫子孫女都可以,回來啊你就傳給你的女兒或是兒子。”
俞媽媽滿含期待的看着我,我吞了吞口水,這要怎麼接話啊,不能隨隨便便的許諾呀。
孩子,我和俞墨怎麼生呀,除非去醫院人工授精。
“媽,我們纔剛結婚您就給宋宋施加壓力。我們還年輕,可以緩個兩年。”俞墨接了俞媽媽的話。
俞媽媽聲音立馬變調,怪聲怪氣的,“我怎麼覺得是給你施加壓力啊。”
“老婆。”俞爸爸趕緊喊俞媽媽,順道笑眯眯的對着我爸媽說:“孩子還年輕,讓他們玩兩年也行,咱們還不老,還能帶的動,是不是啊親家?”
“什麼時候要孩子都行,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清楚啊,要是真懷上孩子,就必須要啊。可不敢去醫院學別人做什麼手術,聽見沒?”我爸還是念着外孫,三句話繞不出這個圈。
我連忙點頭,再看俞媽媽看俞墨的神色,倒是正常了許多。
俞媽媽和俞爸爸在國際酒店住了兩三天,一直到我和俞墨拍完婚紗照才走。
我媽私下裡問我俞媽媽問俞墨話的時候怎麼有點不正常,我心虛的告訴我媽,說俞墨她媽媽因爲喪子之痛所以有那麼點不正常。我這麼損我婆婆,如果被他們知道我一定會死很慘,但我這麼盡心盡力的維護腹黑,不知道他會不會感動。
八成腹黑會說:“哦?你可以不維護我,但你想你爸媽因爲這事鬧心嗎?”
——
拍婚紗照整整拍了一整天,上午是復古風在室內,下午陽光好的時候去室外拍現代潮流風和禮服。拍攝婚紗照的是夏友靳,提供場地禮服兼化妝的是包子,搞定燈光道具兼髮型設計的是藤吉的女朋友。
這不得不讓我想到以前大學時候流行的一條說說,大致內容是說:我一想到,以後搞服裝的是我同學,黑板前教書的是我同學,開小飯店的是我同學,修汽車的是我同學,醫院裡握手術刀的是我同學,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就是同學遍天下,走哪都不怕麼?
我這回倒是挺慶幸的。
包子是第一次見俞墨,她給我畫了妝之後告訴我,“我們家魚魚,我一直擔心你,現在看到你放下小竹馬,有你想要的良人,我終於放心了。”
“我是不是讓你們一直操心啊。”我笑着揉了揉包子的臉,她搖搖頭,“沒有,傻丫頭你已很好,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連忙咳嗽兩聲,“哎呀包子你別逗我哭啊,你看你把我打扮的美美的,再哭多不合適呀。”
“是呀,不要逗新娘子哭。”藤吉的女朋友給我整理髮型。
我們最開始是先和父母一起拍的,等父母走了之後就玩瘋了,他們幾個真是想盡各種姿勢讓我和俞墨配合,雖然夏友靳知道我和俞墨兩人的真實關係,但夏友靳這廝更狠。
“死魚,要幸福的表情,含情脈脈的看着俞墨,那是你老公你害羞個球啊,就算讓你去撲倒他把他扒乾淨你都得鎮定自若。趕緊的,一切行動聽指揮!”夏友靳叫囂着,他肩膀上的小東西也叫囂着,“聽指揮,聽指揮……”
包子補刀:“魚魚你快點,這麼有藝術感的畫面可不能被你破壞啊。”
藤吉:“受不了了,看我和我女朋友的,擦,親下去不就完了,墨跡的蛋疼。”
他說完就抱着他女朋友以一種高難度的姿勢,吻了上去。
他女友幾乎半躺到草坪上,他們直接吻成了法式熱吻,看的我們大家直嗷嗷。
“臥槽,藤吉,滾一邊秀恩愛,都欺負老子單身啊是不是!”夏友靳拿起腳邊的空礦泉水瓶就朝藤吉背上砸了過去,藤吉抱着她女友哈哈大笑,她女友倒也大大方方的讓我們看。
這下就輪着我目瞪口呆了,讓我和俞墨,親下去?
我拽着婚紗的裙襬,好想大哭。我的初吻啊初吻!
“怎麼一副被狗啃了的表情,笨魚你該不會是初吻吧?”俞墨在一邊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誰說的,初吻那種東西早在八百年前都沒了,我那麼追逐時尚潮流。哼。”最後說着說着我就有點心虛,但心可以虛氣勢不能虛。
我的損友們都睨着笑望着我,“呦呵,美少女,吻獻給誰了,說來我們聽聽啊。”
“不用想都是獻給她小竹馬,那次在她家樓下,我看到了。”包子接腔。шωш ◆тт kΛn ◆co
“哪次啊?”藤吉問。
包子咳嗽兩聲,壞壞的笑起來,“魚魚,你要我說嗎?”
我臉騰地就紅了,爲了避免包子添油加醋,我趕緊洗清事實,“那麼早的事兒包子你還記那麼清楚……大二那會兒我生病回家,他來看我,臨走前親我臉了,被包子撞見了。”
你們這麼八卦乾脆和我的職業換換好了,要不然我趁着我那總監姐夫還沒有調走給你們在我們雜誌社安插職位。
我扭過臉看向俞墨,“那什麼,真親嗎?你沒問題?”
我知道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會兒要是不滿足他們幾個的要求,指不定婚禮那天非得整死我不可。這還只是我的朋友們,要是加上俞墨的朋友們,我一想到俞墨那些特別能玩的律師同事,我就覺得結婚是件很可怕的事,鬧洞房更可怕!
“沒感覺自然不會有問題,倒是你,不要因爲這一吻就愛上我。”俞墨淡定的說。
你丫的腹黑,什麼叫沒感覺自然不會有問題。我心裡面無名火往外冒,他這話嚴重挫傷我身爲女人的尊嚴。要知道男人說對女人沒感覺那問題就大了,即便他是gay也不行!
我心裡面開始疑惑,不見他怎麼聯繫男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對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我覺得我可以間歇性誘惑他,反正他長得很可口。
夏友靳讓我坐在鞦韆上,旁邊一個大風扇吹着裙襬和我的長髮,我一手抓着鞦韆索,一手抓着俞墨的領帶,他的臉緩緩向我靠近,我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清新氣息。
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眼睫毛也不敢眨,看着他那清澈的眼眸裡,印着我。還有那性感的不得了的脣,泛着點點粉色。我的心撲通撲通跳。
媽媽咪呀,他不正常可我正常啊,你放着一個秀色可餐的大帥哥,只能看不能吃的那一種不是在欺負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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