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事兒辦的?我告訴你多少次,願意找女人,出去找,別他馬在場子裡亂盯。能來咱們場子裡玩兒的,都是有點權勢的,能是那種好欺負的平頭老百姓麼?怎麼樣?這回丟臉了吧?”
月亮灣度假村,某經理辦公室內,國哥走來走去,對着坐在紗發上的任財神訓個不停。
“哼!!”任財神受了如此大的氣,心中固然不爽,聽到國哥的話,不滿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喲呵?還跟我不願意了,你以爲我願意管你這事兒啊……我要是不看在這麼多年朋友,兄弟的份兒上,我都不管你,讓你自生自滅去了……”國哥也不爽地喝道。
“把我當朋友,兄弟,就你這麼把我當朋友的啊?”任財神一聽國哥的話,一下子蹦了起來,掐着腰沒好氣兒吼道,“你把我當朋友,還讓我出這麼大的醜,讓我在上百號人對着那四個小崽子陪理道歉,丟不丟臉,丟不丟臉啊?”
任財神一邊吼着,一邊拍着自己的臉,“我這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我還怎麼混?我他馬以後還怎麼在賭界混啊……”
“丟臉?臉多錢一斤?我給你拿錢,你給我買十斤回來?”國哥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都他馬快沒命了,還要臉呢?臉重要,命重要?……”
“咱們這場子,是高老大手裡最大的,也是賓南第二大的地下賭場。這是高老大信得過咱們,才讓咱們不用管幫派的事兒,安心經營這賭場。這場子的重要性還用我說麼?進海幫三分之一的兄弟,就靠着咱們這場子養着呢!!要是今天你再鬧下去,把這賭場的人都給人敗壞沒了,別他馬說你,就是我都不好使,讓高老大知道,不得一氣之下,將咱們沉到江底餵魚啊?”
國哥說事實講道理的介紹着,而聽到這話,這任財神也冷靜了一些。
“沒,沒那麼嚴重吧?”任財神悻悻問道。
“沒那麼嚴重?哼哼,就算不死,也得斷胳膊斷腿的,蛻層皮。高老大的做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哥輕哼一聲。
任財神一想起高老大的做法,不禁一哆嗦,暗道萬幸,好在自己沒把事情鬧大。同時,他對於國哥阻止他報復穆飛等人的事不那麼抱怨了。
“那……高老大現在不知道這事兒吧?”任財神試探道。
國哥一瞪眼睛,“這事兒鬧這麼大,在場的人都有責任,誰敢告訴他啊?”
“呼還好還好……”任財神出了一口氣。
可他剛放鬆,一想到自己居然輸進去五千萬,又擔心起來。
“國哥,那……那我輸進去五千萬,這事兒可怎麼辦啊?要是讓高老大知道,他不得打斷我的腿啊?”任財神擔憂道。
“唉……你呀你呀,就是一個二貨!!我告訴你多少次,不要動那些賭客的女人,容易出事兒。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麼樣?傻眼了吧……”國哥說着,嘆了一句,“不過好在那幾個小子是外地來的,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放心吧,我想辦法……”國哥拍了拍任財神的肩膀,“我已經找人盯着他們了。一會他們一走,就讓咱們的兄弟跟上,找個人少的地方將他們扣下,要是不聽話,就把他們做掉。這錢……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拿走……”
“國哥,我一會兒也跟兄弟們一起去!!”任財神一聽說要動武,馬上站了起來,顯然是要找穆飛報復。
“也好,有你跟着,我也放心一點兒。不過要注意,這次一定要小心謹慎,說什麼也再出岔子了……”國哥說道。
“那是必然,你放心,我指定將這事兒辦的妥妥的……”任財神答道。
嘿嘿嘿……
任財神在心裡冷笑着,穆飛當時那可氣的樣子浮現在他的腦中。
混蛋,剛纔很得意是麼?一會我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三哥,咱們惹這麼大的亂子……他們……他們不會報復咱們吧?”洪素芬問道。
穆飛幫洪素芬“狂踩”任財神的同時,自己的需要的錢也是都贏到手了。事情都已經辦完,他也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與洪素芬回到的包廂,而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左右了。
聽了洪素芬的問話,穆飛微微一笑,“那是必然的……”
“啊?”洪素芬不由得擔心,“那,那咱們還在這裡待着做什麼啊?趕快跑啊,這裡多危險呀?”
“放心,這附近除了咱們,還有不少其它的賭客。他們再恨咱們,也不會在這裡動手的……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出了度假村,還沒進市裡的這段時間動手……”穆飛解釋道。
“那咱們一會豈不是很危險?這可怎麼辦啊……”
洪素芬今天沒少受驚嚇,平時成熟穩重,溫軟如白玉的俏臉,此時卻是緋紅的,眉宇之間有些焦慮。
穆飛看她如此模樣,不禁一笑,胸有成竹道,“你只要幫我做好生意就好,這種事兒,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知道,我能將你完好的帶回去,就ok……”
穆飛的笑被洪素芬看在眼裡,她就覺得那笑容彷彿有魔力一般,她只是一看,不安的心,居然神奇的踏實了許多。
“噢,那好吧……”洪素芬看穆飛如此淡定,索性自己也脫下鞋子,靠着牀頭坐了下來。“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等……”穆飛吐出一個字。
“等?要等多長時間……”洪素芬是那種事情型的女人,平時工作忙慣了,最討厭的就是等。一聽說要等,頓時鬱悶。
穆飛一看她那情,壞壞一笑,“怎麼,覺得很無聊嗎?”
“呃,有點兒吧……”洪素芬尷尬道。
“反正待着也是無聊,要不,咱們玩些什麼,打發下時間吧……”穆飛道。
“嗯?”洪素芬正疑惑,這地方能有什麼玩的。可是一擡頭,發現穆飛站起身,壞笑着向這邊靠來。
洪素芬頓感不妙,“三,三哥。你,你想玩什麼……這,這好象沒什麼好玩的哈……?”
“嘿嘿……”穆飛邪惡地笑着,一邊笑着,還將外衣脫下,“咱們玩一個不論國內國外,不論男女,都十分喜歡玩的遊戲……”
男……男女都喜歡玩的?
洪素芬一想到這裡,腦中頓時浮現一些禁忌畫面,她臉騰就紅了。同時心亂如麻,不,不會吧?三哥,難道他要推倒我?
不,不行啊。
雖然我洪素芬是個老初女,但我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上牀這種事情,就算是三哥你,也不行的呀……
可是,他要是霸王硬上弓可怎麼辦?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兒,也不是他的對手呀……
洪素芬一邊胡思亂想着,一邊看着穆飛向自己靠近,她滿面漲紅,在牀上連連後退。
“三,三哥。我雖然是你的員工,幫你打工,可是我沒有……沒有幫你解決那個需要的義務啊……”洪素芬連連擺手,可是穆飛哪裡敢理她,依舊靠了上來。
完了完了,難道人家保存了三十年的完璧之身,今天就要交待了在這裡不成麼?
嗚嗚,我這是什麼命運呀?先被強逼着嫁人,後來又要被推倒,都三十歲了,還沒有好好談過一次戀愛,卻要先經歷這種事,難道我的人生就如此悲哀麼?
洪素芬越想越鬱悶,最後認命了。
算了算了,至少三哥……三哥看起來是個好人,也不招人討厭。而且還那麼帥,年紀年輕,似乎我也不吃虧哈?
要是他真想要我……那,那我也只好認命了。
就是我這是第一次,不知道他這是第幾次哈……人家都說女人第一次年齡越大,就越痛,一會我會不會很痛呀?
以前聽說,第一次從前面會痛感稍弱一些。也不知道他喜歡從後面,還是從前面……
不過,他那裡尺碼那麼大,我,我這只是第一次,能承受得起他的“攻擊”麼?
洪素芬芳心亂跳,腦袋裡面亂成一團,種種禁忌的話題和影響在她眼前晃過,她就感覺自己的臉上溫度足有四十二度,滾燙滾燙的。
最後,她終於是羞個不行,一轉身,拉過被子蓋在頭上。
“三,三哥。要是你非……非要玩的話,那我也只能捨命陪你……”被子裡傳來洪素芬哆哆嗦嗦地聲音,“不不不不不過,我這可是第一次……”
“不會吧,你是第一次玩這個?有沒有搞錯,我都玩了好幾年了……你比我年紀大,居然是第一次?”
聽到穆飛鬱悶的聲音,洪素芬比他還鬱悶呢?
他纔多大呀,居然做,做.愛好幾年了?嗚嗚,那他得推倒過多少個女孩子呀?他以後能對我好麼?
洪素芬又有點兒後悔了。
正在這時候,穆飛的聲音又傳來,“算了算了,反正這東西很容易,一學就會。趕快,別耽誤時間了,快來……”
不會吧?還直接進入正題,連點前戲都沒有啊?可是人家還沒有感覺,怎麼……怎麼可能進得去嘛。
洪素芬悔意更濃。
“啪……”正在她想的時候,屁股上被抽了一巴掌。
穆飛顯然等的不耐煩了,“幹什麼呢?叫你起來呢,能不能聽懂話?”
洪素芬後死悔了,有種想哭的衝動。
人家是第一次,你不做前戲也就算了,居然還打我?嗚嗚,一點兒也不溫柔……
“快點快點……你再不起來,我可生氣了……”穆飛不滿地聲音又傳來。
一聽這話,洪素芬認命了。
不就那麼一下,起來就起來,誰怕誰呀。
她想着,長吸一口氣,銀牙一咬,猛的將蓋住上身的被子掀開。
“三,三哥我這是第一次,請你珍惜我,溫柔一點!!”洪素芬閉着眼睛,大聲喊道。
可是她喊完,半天都沒有等到迴應,再睜眼睛一看,穆飛正壞笑着望向自己。
“你怎麼了?”穆飛問道。
洪素芬此時也傻了,因爲穆飛的手中,赫然拿着一副撲克。
原,原來,只是玩撲克……而不是做那種事兒麼?
“啊?只,只是玩撲克麼?”洪素芬伸出修長的手指,指着穆飛手裡的撲克說道。
聽到他的話,穆飛笑的更壞了,他哈哈大笑,“當然是玩撲克?那你以爲是什麼?難道……”說着,瞟了洪素芬胸前的鴻溝,“你認爲,是那種兒童不宜的內容不成?”
洪素芬被說中心事,臉色象電視條紋一般,不停變幻,“那……那你的男女都愛玩是什麼意思。”
“沒錯呀,撲克不但男人女人都愛玩,而且老少日皆宜……”
“那你脫衣服又是幹什麼?”
“當然是因爲熱,所以要脫掉了……”
“那,那你剛纔壞壞的向我靠來,好象要把我推倒似的……”
“推倒?”穆飛微微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噢,這個呀,那是因爲撲克就在你身邊的櫃子上,我拿撲克,當然要過去啦……”
洪素芬臉上滾燙,都快着火了,最後嘴一撇,象個受氣的小姑娘一般,哇哇大叫着站起來向外跑去。
“太丟人了,我沒臉見人了,嗚嗚……”
ps:剛碼完就傳上來了,未改錯字,稍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