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菲心底一驚,今天陸家的家宴,他們肯定是一早就得到消息陸秉澤不會出現,所以纔會有現在這一幕。
“陸慶文,陳一冉可就在東苑,你這麼做就不怕她撲上來咬你。”喬菲菲強忍着心底的憤怒,垂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收緊,她怎麼都想不到今天陸慶文會來這一出。
提起陳一冉,陸慶文淡漠的臉上似有一番動容,但是很快就消失,他伸手用力扣住喬菲菲的肩膀,淺淺的勾起脣角,“女人嘛,哄一鬨就過去了。”
陸慶文一直是秉承這種想法的,一開始他也覺得喬菲菲就是這樣,哪怕她真的知道他跟陳一冉的事,就算他們真的離婚,也不會影響陸家,但是他卻漏算了小叔這一層的關係。
他完全沒有想到陸秉澤會突然跳出來,指着喬菲菲說要娶她,甚至接手她腹中的孩子。
而他也不明白母親又爲什麼以死相逼,逼着他認下喬菲菲腹中的野種。
喬菲菲冷笑一聲,斂眸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她曾經爲這張臉神魂顛倒,爲這張臉義無反顧,也爲這張臉任勞任怨,但是今天在她看來,只覺得噁心。
“既然你們想演,好,我陪你。”喬菲菲低聲淺語。
說話間她眸底已經漸漸溼潤,一行清淚順着嬌嫩的臉頰滑落,似是傷心欲絕,頓時泣不成聲。
餐廳裡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好端端就哭成了淚人兒。
陸慶文也是一臉吃驚,喬菲菲這是演的哪一齣?
“大嫂,這是怎麼回事?莫非菲菲有什麼委屈不成?”二房一向主事的當家人眉頭緊蹙,一臉威嚴的瞪着陳涼玉。
陳涼玉隱忍怒意,咬牙切齒的低聲警告,“喬菲菲,你又想做什麼?當着這麼多長輩的面,你不嫌丟臉我還怕被人戳脊梁骨呢。”
喬菲菲哭的傷心,完全不在意陳涼玉的警告,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一臉無辜的擡眸,看着在場所有的陸家人,“各位長輩見諒,原本有些事情我是不想說,不管我和慶文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哪怕再多的委屈我都甘願承受。”
這是什麼情況?
衆人一臉茫然的相互對望,卻誰也說不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有什麼委屈嗎?放心,我們陸家一向秉公辦事,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出來。”
喬菲菲這一哭,立刻就有好事者出頭,他們倒不是想爲喬菲菲做主,而是想看大房的笑話。
“是啊,不管慶文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們陸家決不姑息。”
有人出言附和,喬菲菲再次抹了抹眼淚,目光輕輕掃過陸慶文那張鐵青的臉,眸底閃過一抹冰冷。
“既然今天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也不介意揭開傷疤給大家看。”喬菲菲一臉淚痕的哭訴着,低眉順目的樣子惹人憐惜。
這個世界都是同情弱者,比起演技,她喬菲菲也差不到哪裡。
“都是我的錯,我辜負了老爺子的期望,這個孩子根本不配做陸家的掌門人。”喬菲菲伸手輕輕撫在自己的小腹上,臉上一片溫柔,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