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菲靠在牀上愣了一下,本能的開口,“我小媽?你是說陳一冉嗎?”
他們在談論喬氏,他卻突然問她母親,讓她自以爲是陳一冉。
陸秉澤換衣服的動作頓了頓,幽深的目光凝着她一副沉思的臉,一陣若有所思。
“我和陳一冉關係一直不好,說不上來爲什麼,也可能我潛意識裡認爲她是搶走我爸爸的女人吧。”
只是沒想到後來......她還搶走了她的丈夫。
喬菲菲頓了一陣,沒聽到他繼續說下去,不由的擡眸望去,他剛好揹着她褪了浴袍,顯露出他擁有完美線條輪廓的身材。
她下意識的別開目光,臉上還是不自覺的紅了一下,低頭繼續追問,“突然提起她,有什麼問題嗎?”
喬菲菲說不上來自己有多討厭陳一冉,總之就是已經成了她的忌諱。
陸秉澤慢條斯理的穿了襯衫,不緊不慢的扣着釦子轉身,看到喬菲菲的反應,脣角不由的淺淺勾起,湊過去輕聲耳語,“你想多了,我是說……算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等你睡了我再走。”
他說着就一邊挽袖子一邊向浴室走去,喬菲菲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制止他,“你還有應酬,讓對方等太久也不合適。”
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喬菲菲還是有那麼些不自在,想到他所說的應酬很有可能就是剛剛電話裡的女人,她心裡更不是滋味。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儘管心裡百感交集,面上卻依然沒有表現出來。
陸秉澤沒有出聲,面無表情的低頭掃了一眼,喬菲菲又慌忙跳回牀上,尷尬的賠着笑,他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喬氏早晚都要回到你手上,中間的麻煩就免了,不過你暫且不用出面,我會讓荊南實時向你彙報情況的。”
他霸氣十足的話讓喬菲菲覺得一陣愕然的同時又覺得他似乎就該是這樣子。
縱然喬菲菲還有疑問,不過陸秉澤早就答應會幫她,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我需要怎麼配合嗎?”喬菲菲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陸秉澤卻是點了點頭,整理着襯衫的袖釦,低沉的開口,“在這裡吃飯睡覺加好好養胎。”
喬菲菲驚訝的看着他丟下這麼一句轉身離開,房門還沒關上,他就再次折了回來,繼續叮囑,“東苑那邊不要去了,有什麼東西讓荊南過去取。”
陸秉澤這樣一再的叮囑,讓她以爲真的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但願是她多想了吧。
“陸慶文和陳涼玉知道我在這裡,他們一定不會……”
“沒有我的允許,南苑是任何人不能踏足的,你進陸家這麼多年,不知道這個規矩嗎?”
喬菲菲確實不知道,以前的南苑根本就不被人提及,像是閒置一般,她也不過按例回來吃飯,哪裡會知道這些。
“不知道很奇怪嗎?我以前還不知道你是誰。”
陸秉澤無奈的搖了搖頭,處變不驚,一語雙關的回答,“那以後知道並且永遠記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