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唐瀝川三人回來了。
看着緊擁在一起的兩人,他們一時間怔愣了。
夏蕾是夏氏夫婦收養的孩子,而唐俊聲是他們的外甥,按照輩分,夏蕾算是唐俊聲的小姨。
但唐俊聲從來沒有喊過她小姨。一直喊她的名字。
而夏蕾看唐俊聲時,那眼神裡也是滿滿的愛意。
“夏蕾。俊聲,你們……”
夏芸驚訝地看着他們兩人。
“我們是戀人!”
夏蕾淡定地說道。“本來想早點告訴你們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難怪她一直沒有喊過自己姐姐。夏芸到現在才明白。
當年唐俊聲去了美國,到了夏氏夫婦那裡,大他兩歲的夏蕾很是照顧他。
兩人就日久生情,成爲了戀人。
不過唐瀝川倒沒有那麼意外,細心的他,早就發現了唐俊聲和夏蕾之間不尋常的關係。
“反正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唐海川開明地說道。
見他不反對,夏芸雖然還有意見,也都嚥了回去。
“爸,媽。小叔,可是現在……”
唐俊聲嘆息一聲,“希望你們能幫幫我和夏蕾……”
他把伊念和伊奇的事跟他們說了。
夏蕾靜靜地聽着,表面上沒什麼,可心裡卻是異常的難受。
但夏芸卻很激動:“俊聲,別聽那個女人瞎說,她的孩子怎麼會是你的!我看她就是見你失憶了,想要把事情賴在你的身上,她呀,就是貪上咱們家的錢了!”
“可要是真的呢。我們唐家的孩子,還是要把他給認回來吧!”
唐海川和她的態度相反,聽說有個孫子還很高興。
“認什麼認,你知道什麼呀!咱家俊聲絕不可能和那個女人有孩子的!”
說要認回孩子,夏芸甚至比之前還要激動。
“到底是不是,做個親子鑑定就可以了!”
唐瀝川說道。
但他一說完,夏芸又是堅決反對:“不能做的不能做的!知道他不是俊聲的,還做什麼做!”
這讓唐瀝川起了疑心。夏芸很確定伊奇不是唐俊聲的孩子,她爲什麼會這麼確定?
“伊念也同意做親子鑑定,而且,那個孩子得了重病,需要父母的心尖血做藥引……”
唐俊聲的話還沒有說完,夏芸又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那個孩子的死活關你什麼事啊!他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不要再去見那個女人了!”
“你看看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萬一是俊聲的孩子呢?還是做個親子鑑定吧!”
唐海川也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都說了不用做了!你瞎摻合個什麼勁啊!一切還不都是因爲你!”
夏芸衝着他大吼起來。差一點就說漏了嘴。
“總之,那個孩子不是俊聲的就是了!你們誰都不要去管那個孩子的事!”
眸光陰了陰。她沒有想到,伊念也會捅出事情來。
“你們在吵什麼呢?”
這時。杜秀茹進來了,她奇怪地看着衆人。
“沒什麼!”
唐瀝川微笑着朝她走來,並攬住了她的肩膀,“爸媽呢?”
“他們去給你和夏祈辦出院手續了!一會兒就過來!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杜秀茹緊緊地倚着他。
“我的事情是急不來的!”
他仍是微笑的溫潤如玉。
她就沒有再多問。
扭頭一看夏芸氣呼呼的樣子。她蹙了蹙眉。
“秀茹,你陪我去看看夏祈吧!”
夏芸朝杜秀茹使了個眼色。
兩人便出了病房。
“伊念她找俊聲了,說那個孩子是俊聲的!他們還要做親子鑑定!”
一出病房,夏芸就急不可耐地把這件事告訴她。除了杜秀茹。她也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
“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俊聲的,親子鑑定是絕對不可以做的!”
杜秀茹冷了眸光。她沒有想到,伊念也是一顆定時炸彈。她和夏祈一樣威脅着自己。
“當然不能做了!可我就怕自己阻止不了啊!秀茹,你說怎麼辦?”
夏芸急的手足無措。
“別慌。我自有辦法!”
杜秀茹淡然地瞟她一眼,不動聲色地勾了勾脣。
兩人來到夏祈的病房。見他正四腳朝天的呼呼大睡。
裝的可真像!
杜秀茹嫌惡地瞪他一眼。
“你爸媽怎麼還不過來呀,出院手續也該辦好了吧!”
夏芸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說道。
杜氏夫婦去辦唐瀝川和夏祈的出院手續了,可他們去了好久還沒回來。
“我打電話問一下!”
杜秀茹給杜氏夫婦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
心中一急,怎麼可能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呢。
她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唐瀝川。
在病房等了好久,唐瀝川幾人才趕過來。
“秀茹!”
唐瀝川擰眉看着她。
“怎麼樣,找到爸媽了嗎?”
杜秀茹不安地問。
“別急,他們應該是沒電了……”
唐瀝川安慰着她。
其實他們找遍了整個醫院也沒有找到杜氏夫婦。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
唐海川突然說道。
杜秀茹一聽,眼淚刷一下流了下來:“他們……真的失蹤了?”
“先不要報警,我已經派手下的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緊緊地擰着眉,口袋裡的震動,唐瀝川知道,杜氏夫婦已經有了消息。
杜氏夫婦被人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你們這是綁架,是違法的,是要被抓去坐牢的!還不快趕緊放了我們!”
杜先生摟着杜夫人,與抓他們過來的人據理力爭。
“那你就去叫警察來啊,把我們給抓走啊!”
其中一個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他們,一副不屑的表情。
他押着他們來到一個房間,裡面有兩張牀,上面掛着一個很亮的燈,牀頭櫃上放着很多醫用器具。
看着這些冰冷的器具,杜夫人有些害怕地抓緊了杜先生的胳膊,身子微微地發抖。
“你們到底想幹嗎?”
杜先生冷聲地問。
他輕輕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安撫着她,但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等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男人冷笑着,他伸出左手來,讓身邊的人給自己戴上了橡膠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