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
亨利回憶了一下，搖頭道：“賽爾身邊的人都是我親自錄的口供，而且他們的口供都對得上，不存在串供的嫌疑。”
周睿撅了撅嘴，沒有拆他的臺，心裡想着明天要重新調查過才行。
“睿！過來一下！”
正搜索着，弗蘭克在書房裡喊了一聲，周睿急忙走過來。
“這傢伙並不像你們說的那麼幹淨！”弗蘭克拿着一把小鑷子夾住一個小小的封口塑料袋。
“這是……冰貨？”周睿小心的接過來，看着裡面幾小片淡藍色透明結晶，不確定道。
“弗蘭克你在哪裡找到的？”見到弗蘭克搜出這種東西，亨利臉色也是紅了紅，着急問道。
“書桌暗格裡！”
弗蘭克彎下腰指着書桌下面一個巴掌大小被打開的暗格，說道：“這種書桌我在一個黑幫老大那裡見過。
這下面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暗格，用手摸不到縫隙，打開的機關就是旁邊這顆看似固定桌面的螺絲，要用內六角扭動，暗格纔會打開。”
“亨利你馬上讓夥計送到檢驗科進行化驗，提取袋子上面的指紋！”
周睿把小塑料袋交給亨利，眉頭緊鎖疑惑起來：“屍檢賽爾不吸毒，爲什麼會在家裡藏有冰貨？”
弗蘭克繼續搜索着書桌，分析道：“這不奇怪，之前你們不是說這傢伙跟一些幫派小頭目有聯繫嗎？
那種混蛋可不是善茬，利用賽爾的關係夾帶一些貨出入境或者轉手也是很正常的，我覺得吧，賽爾這傢伙不簡單！”
“咦？”
周睿看着弗蘭克有些震驚了，打趣道：“夥計，你最近是不是吃了聰明藥？好像腦子開掛了！”
以前弗蘭克跟着他辦案，一般都是提供情報、放放風、盯盯梢、打打下手之類，分析案情的時候很少說話。
而最近一段時間，周睿發現這傢伙開始主動發表意見了，而且思路都很清晰。
“切！你們去休斯頓的那個星期我可是自己辦了兩個小案子的！”
弗蘭克聞言插着腰，一臉的臭屁模樣，得意道：“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力！
我覺得吧！我聰明的腦子以前就是被貧窮壓抑住了，現在哥們手裡有錢，腦子就靈活了！嘿嘿！”
周睿忍着笑道：“我倒是覺得精蟲壓制住了你的大腦，我可是聽勞倫說她搬到新房跟你一起住了！”
弗蘭克不服氣道：“那也是哥們手裡有錢呀！不然你以爲現在的妹子會跟一個窮光蛋同居？”
確實是這個道理，周睿覺得自己被他說服了。
有了大發現，亨利也不敢怠慢，讓人把小塑料袋送回警局，然後叫來人手，再次對賽爾的公寓進行了一次大搜索。
不過很遺憾，除了弗蘭克之前發現的那一點貨之外，就沒有有發現了。
在他們搜索時，鑑證組也傳來消息，確實是冰貨，而且純度相當高已經達到了92%，他們正在請掃毒組的人來辨認是舊金山哪個毒販在販賣的貨。
然後就是上面有賽爾的完整指紋和一枚殘缺非常嚴重的指紋，比對很困難。
“弗蘭克你有什麼想法？”對於冰貨周睿接觸不是很多，轉頭看向正在脫手套的弗蘭克。
“我覺得是樣品！”
弗蘭克篤定道：“如此高純度的冰貨在市場上面非常少見，而且那麼一點根本就不夠一次的吸食量。”
周睿搖搖頭道：“也有可能是賽爾去某個夜場鬼混，他幫一些女人買的，然後嗨翻剩下。”
亨利卻是贊同弗蘭克的說法：“他不吸毒又給其他女人買，這種機率非常低，要嗨大家一起嗨，沒有誰能出淤泥而不染。”
周睿想了想問道：“你覺得賽爾是因爲這個被殺的？”
亨利點點頭道：“現在普通的調查方向都受阻，不能不往這方面想，而且你不覺得一個如此正常的人突然被殺，家裡又藏有冰貨很奇怪嗎？”
“確實非常奇怪！”
周睿贊同他的看法，猜測道：“我們假設賽爾參與了幫派販毒，那麼半年內花掉170萬現金就能說明用處，他在幫這些人帶毒，從中獲利。
可是這裡有一個問題，他並不缺錢，從賽爾公司的財務報表來看，去年他的公司盈利6500萬，僅僅只是他的股份分紅就有將近一千萬。
一個硅谷的高科技公司總裁，加上其他獎金，稅後純收入一千萬，會去販毒賺這些風險極大的錢，邏輯上完全不通！”
一家科技公司還在賺錢的時候，總裁去販毒？
從金錢這方面角度來看完全沒有可能！
可是實實在在的證物又證明他藏毒，還被殺害了！
這就有些詭異了！
亨利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分析道：“還是假設賽爾在販毒，那對於一個科技公司總裁來說，幾十上百萬他肯定看不上眼，那他的大筆資金從哪裡來？”
周睿眉毛一擡，接話道：“查他有可能存在的海外賬戶！”
亨利也覺得是這樣，連忙拿出電話撥打。
周睿抱着手走了幾圈，沉吟道：“如果要弄清楚冰貨的來源，那現在有一個最好的地方，野牛酒吧！”
忙碌了一個白天，周睿回到別墅。
“回來了！我明天要回學校搬宿舍的東西，你有空嗎？”華星瑤在小碗裡倒上羊奶問道。
“明天估計沒時間了！”周睿靠坐在沙發上，抱着手思索着。
“案子很棘手？”華星瑤見到他愁眉不展的樣子，坐過來問道。
“嗯！調查結果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周睿把案情跟她簡單說了一下，沉吟道：“冰貨我感覺是一條線索，值得深挖下去！”
華星瑤聞言來了興趣道：“野牛酒吧？一個墨西哥幫派控制着，晚上我陪你去吧！”
周睿看了看她，搖頭道：“你去肯定會打架！我是想看看線索能不能展開，不是去找人家麻煩！”
野牛酒吧在奧克蘭的皮德蒙特，那一帶很混亂。
華星瑤這麼一個大美女去了，那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見得哦！好久沒跳舞了嘛！我也要去！”華星瑤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你就是想玩！好吧，不過你不能亂來，萬一鬧出大亂子就不好了！”周睿拿她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