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新星投資集團的構架十分複雜,子公司、子孫公司、孫孫公司多如牛毛。”
“一般人根本捋不順關係。據說以前在唐省也做煤炭生意,至於做多大,就不知道了。”
“不過看這個架勢,那就不是個小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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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丹丹看着張小北一臉嚴肅的樣兒,也是有什麼說什麼了。
“曉瑤,你要是聽我的,現在就退出,雖然有些事只是我的猜測,但是我覺得不久就會成真,你要知道,有好人就有壞人,有正義就會有魔鬼。”
“很不巧,你遇到的不僅一個魔鬼。這個事情現在已經牽扯到越來越多的人,我已經覺得自己再這個事情當中無能爲力了。”
“一切都不能遵從自己的內心,按照人家的設想去進行,這種不能駕馭事情走向的感覺真的很無力。”
“我覺得,你現在即使撤資,還能保全自己和資產,但是萬一將來……”
“曉瑤,我不願意看到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離我而去……”
張小北說到動情之處,也是喉嚨有點哽咽。
“小北,我之前覺得你不是一個悲觀的人,大凡有什麼事情,你都是想辦法去解決它,而不是在這裡唉聲嘆氣。”
“但是你現在怎麼總是這樣呢?當初那個想給我發短信就發短信,想不去找我就不去找我,拿得起放得下的張小北去哪裡了?”
“再大的事兒,也總有解決的辦法,這是我對這個世界的自信。”
“可是,不拼一把,不搏一回,又怎麼知道自己不能成功呢?”
嗯,彤丹丹見過一些所謂“醜惡”的東西,但是對於什麼是“代價”,確實沒有真實的概念。
當然了,張小北不否認彤丹丹剛纔的觀點,什麼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
可是,有些事情,怕就怕來不及啊。
“好吧,曉瑤,我向你保證,我這是最後一次在你面前說這樣的話了,也許是我錯了也不一定。”
張小北知道,彤丹丹這次是已經徹底上了人家的道了,人家利用的就是她這種執着和渴望。
以及死活不願意撒手的佔有慾。
而這些,會像一場大火,將她自己燒個徹徹底底,乾乾淨淨的。
“對了,曉瑤,你們的審計工作到什麼程度了。”嗯,如果說人家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了,那李金榮是不是就不需要從中自己這裡借錢了,甚至還有可能會還了自己的錢。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哈,李金榮那種人,吃進嘴裡再給你吐出來,想啥呢。
“我帶了兩個人已經進駐了,但是會計事務所的人,一直說是要來要來,可始終不見人。”嗯,彤丹丹還在“想不通”這個事兒呢。
其實張小北知道,沒來就對了,你李金榮還沒有打點到位呢,人家能派人來?
不過張小北知道,自己的預測是對的。
前期資金你都拿不出來,我跟你玩兒個什麼呀玩兒。
可是李金榮跟自己又簽了那個《備忘錄》,再借錢就得用資源頂賬了。
李金榮捨得嗎?所以,李金榮一定是想拖一段時間,可是也不敢拖太久。
可是你拖得久了也不行啊,人家已經表示出了足夠的誠意,連收購重組你的公司都註冊好了,你拖着,怕是也沒辦法交代吧。
更何況,你現在又是奧們的欠賬沒還,還不想出手資源。
別人就是想買你的資源,第一你李金榮的名聲在外邊呢,誰不怕自己的錢打了水漂?
第二,你現在這麼着急的要賣,誰能給你多高的價格似的。
所以,金盛依然是他的不二選擇。
所以李金榮現在一定是架在火上烤。
“那你最近見到李金榮了嗎?他是什麼態度?”張小北繼續問道。
“李金榮似乎是很期盼這個審計的人快點到達,可是他明明很着急,卻好像又不太敢的樣子,現在對我的態度,好着呢。”
彤丹丹說道這裡,還有點小小的洋洋得意。
以前你李金榮不是拿捏我拿捏得好着呢麼,現在呢?
你是不是得拿我彤丹丹當大爺一樣伺候着?
切!
什麼玩意兒。
“那你就不着急?早點完成任務,早點進入正常軌道?”是啊,這個事情既然都已經定下來了,那你們還等個毛線啊。
“不着急,剛剛老闆說了,這個事兒,等就等着吧,看誰等得起。”
“聽這個話的意思,李金榮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到位。”
嗯,彤丹丹說出來張小北最想聽的話。
可能李金榮也在等着自己上門要債呢!
要是他李金榮自己先提出來這個事情,第一臉上根本掛不住,第二他是不是害怕金盛再次給他壓價呢。
其實,金盛做事兒,跟人家說好的,哪裡還會變什麼卦,李金榮是以己度人了。
好吧,第二天準備回濱州吧,回去看看下個月的市場情況,自己就計劃回秦省,然後給李金榮打個電話。
就說是這兩天得準備錢了,咱們約定好的日子這也眼看着就到了。
估計李金榮啊,得等自己去省會。
張小北想到這裡,笑了笑,便也和彤丹丹相擁而眠了。
話說,都已經凌晨三四點了。
……
第二天一早,張小北睜開眼睛的時候,彤丹丹也早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張小北懷裡抱着的是自己的手機。
嗯,這個習慣已經養了好久了,總算是養成了。
下午,張小北便離開了首府,坐飛機飛回了唐省省會。走之前,還給彤丹丹發了一條微信。說期待下次見面。
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是個什麼場合了。
飛機很快,兩個小時左右,張小北就已經降落在了唐省大地上。
雖然自己不是唐省人,可是自己在這裡上學,在這裡成長,已經把這裡作爲自己的第二故鄉了。
張小北想着回學校轉一圈兒的,畢竟這裡離學校已經不遠了。
現在這個時間回去濱州也不方便,車子自己也沒帶,於是也就作罷了。
其實張小北想回學校轉一圈兒,就是想找那幫子老師問一問,看一看老經承包的那二百多畝荒山,能幹個什麼事兒。
話說你要是就光種種地,那有個什麼意思。
老經可以那麼想,但是張小北不能,張小北得把那裡搞成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話說了,還是自己要求給人家老經入一股的。
好吧,咱張副總裁好不容易在這種紛繁複雜的生活當中找到了一點樂趣,怎麼能夠不去實施呢?去,必須得去!
所以咱張副總裁又發揮了自己這個心血來潮說幹就幹的本能,剛出了機場,順手打了個出租車就往唐省林業大學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