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字,就得帶着“公司”兩個字,你就是一個企業,不叫公司能叫什麼?
張小北覺得,已經和鐵路打交道打了7年,這7年的期待總算是要成真了。
至於怎麼處理這位“下馬”的領導,有組織審查,有司法機關,不是張小北該操心的。
張小北要操心的就是關注鐵路貨運組織改革。
這個是涉及到金盛集團鐵路發運的事情,是一個最大的不容迴避事實。
當然了,你說完全不操心這個事兒,也不可能,畢竟還有左丹雅的母親呢。
要說的話,是沒有關係的,可是這個事情,和左丹雅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境內扯着關係。
之前毛玉蓉一直沒有被提起公訴,那是因爲這位領導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
現在因爲事故,已經開始接受組織調查,想來很多事情就會水落石出了。
這左丹雅的母親移交司法,提起公訴的節奏明顯就要加快了。
只要左丹雅的母親宣判了,左丹雅也就徹底自由了。
畢竟沒有“二次司法”這麼一說,只要左丹雅的母親和姐姐們一宣判,這個案子就結了。
左丹雅也就徹底沒事兒了,最起碼不用什麼配合調查不配合調查了。
估計那時候,兩個人見面的節奏也就加快了。
可是同時心裡也矛盾啊,李金榮這個事情,真是糾結啊。
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時間那是真不扛混,轉眼已經是5月15號了,張小北消停的日子,被一通電話打亂了。
電話是李金榮打來的。
不過這個電話可不是談什麼“合作”的,而是要“救命”的。
李金榮說自己在澳門賭博輸了很多錢,現在被滯留在當地,沒有辦法回來,自己也想辦法湊了很多錢,但是現在還差7000萬,死活湊不齊了。
現在是想到了張小北,看看能不能幫自己“贖身”。
張小北說你一共輸了多少了?
李金榮說,加上這次的,已經20多個Y的欠賬了。
自己這次先還人家一部分,10個Y,自己才能回來,要不然人都回不來,啥事兒也耽誤了。這次兄弟你是無論如何得救哥哥我一命啊。
“好吧,我彙報一下。”張小北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
因爲張小北不能自己私人借給李金榮錢,這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但是借金盛的錢,那你就得想辦法還了。
可是老闆說過的4個Y的授權已經用完了啊,這李金榮現在又被人扣下了。
要不然還真是什麼事情也弄不成了。
張小北想了想,抓起了電話,給劉向波打了過去,這種事情,你發微信可就不合適了。
“劉董,現在李金榮被扣在了奧們,人回不來,說是想跟我們借7000萬贖身,我拿不定主意,想問問您的意思。”張小北老老實實地彙報到。
“小北啊,你是拿不定什麼主意呢?是不知道他人在奧們是真是假,還是說不敢借給他錢呢?”劉向波問道。
“劉董,說實話,都有。”嗯,李金榮這滿嘴排火車的,到底是真在奧們假在奧們,還真是不好說。
另外,真的是已經超過權限範圍了啊。
“小北,如果我告訴你,我聽說了這個事情,李金榮確實是在奧們呢?”額,好吧,消息不用打探了,是真的。
HK跟奧們的聯繫太多了,在那邊能知道這個消息不稀罕,而且在兩個特區之間遊走的唐省人也有一些,流傳的消息渠道還是存在的。
“如果是真的,劉董,我想我有必要去一趟HK,然後再去一趟奧們了。”嗯,去HK,肯定是得見見老闆啊。
另外去奧們,你李金榮人現在在奧們,得有人去贖你,那這個時候我張小北是不是得去跟你談談了。
你這光借不還不行啊。人家貝者場的債是債,我金盛集團的債就不是債了?
雖然你一直用什麼“合作”在拖延着,但是咱們這次還是把話說清楚最好。
口頭協議根本沒用,咱們現在簽署一份合作協議了吧。
要不然你什麼時候還款,要不然我就得要你那兩塊資源的股份了。
難道我張小北和金盛集團真的成了一個傻子了?
當然了,你李金榮是被人扣在那裡了,我張小北可沒有那個能耐進去見你,這還得我們劉董通過HK的關係在奧們疏通一下。
要不然,怎麼見你人呢。
就算是不用疏通也能自己去,那自己也不能那麼幹,怎麼着,沒有老闆的幫忙,你就把事兒幹成了?
另外,老闆不得當面交代交代你啥的?
所以,張小北是先去HK見劉向波,然後再去奧們見李金榮。
這些東西解釋起來費勁,但是劉向波多聰明啊,一聽就明白,說是你來吧,我這一週都在HK,沒有什麼大事情。
張小北掛了電話,也就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讓老劉給自己訂機票,第二天一早就準備先去HK。
但是也不忘給李金榮打個電話,先說一聲。
但是不能明說,我要跟你談什麼還錢的事情,就是說我們老闆說了,讓我先去HK見他一趟,然後我親自去奧們見你。
見你,至於幹什麼,您李老闆自己想吧。
李金榮也是混跡江湖多少年的人,這點道理能想不明白。
張小北知道,李金榮之前就黔驢技窮了,現在求到自己這裡,那也只剩下這一條路了。
人家奧們可不認你什麼貝者王還是焦炭王,欠債還錢,還是留胳膊留腿,您自己挑吧。
張小北也知道,這次肯定得帶一份意向性的東西去。
那就是說好規定還款的時間,逾期不還再怎麼樣。
說實話,借錢都是金盛子公司借給你李金榮公司的。
是兩個法人之間的行爲,我張小北這樣做無可厚非啊。
5月16號的下午3點,張小北見到了劉向波,劉向波還是在酒店等他。
“劉董好。”張小北進了門,沒敢坐。
“先坐下再說。”說是讓張小北坐下,劉向波自己卻是站起身來。
“這件事情你怎麼考慮的?”劉向波問道,然後去櫃子上取了一包煙,又坐下來。
張小北這個時候也趕快幫劉向波撕開煙,並且抽出一支,給人家點上。
話說自己老闆麼,得伺候好一點。
“劉董,我也前後想過這個事情了,我和李金榮是借貸雙方的法人代表,借款行爲真實存在,我想我跟他什麼時候提還款的事情都是可以的。”
“按照我的想法,李金榮肯定不會把自己的企業賣給我們,他不合算。所以我也沒有多過問盡職調查的情況。”
“但是李金榮不僅現在欠貝者債,他要賣掉自己的企業,更得花錢去運作。”
“所以我認爲李金榮肯定會答應我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