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這說這話也對，什麼誰給誰打工，我們不都是給錢打工嘛！錢這東西，纔是我們真正的老闆啊。”呵呵，張小北這一副不要臉的樣子，倒是挺符合李金榮的口味。
是啊，你之前一直不跟我談這個事情，那咱們的合作怎麼往下進行對不對？
你現在來說嘛，也不遲。
不過從說法上來看，李金榮是真心想把企業賣給金盛啊。
然後李金榮也真心認爲張小北會爲了錢能夠“幫助”自己。
其實張小北知道，李金榮說這個事情，第一是試探，看看到底能不能用錢來擺平自己。
第二就是李金榮自己說的這100個Y，絕對是有水分的。
沒水分的好資產，您用得着跟我談這個2%的問題。
不過剛纔這句話，就是表現出“蛇鼠一窩”套劉向波錢的表象來。
說實話，劉向波要是真這麼好糊弄，還能玩兒這麼大的企業？那不敢說比山上的猴子還精，最起碼腦袋裡的彎彎繞比別人多好幾根。
但是張小北也明白，這無非是一些說辭而已，也許就是簡簡單單地畫個餅，讓你借給我錢彆着急要債的節奏。
“哈哈，人在世上走，都是錢的狗。這句話，還真是不假。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不多說了，走了，希望合作愉快。”李金榮一聲哈哈大笑，好像非常滿意，便也站起身來。
張小北本來還想留他吃飯的，但是一想算啦，錢都借給他了，還留他吃什麼飯，他李金榮現在應該是“巴結”自己的時候吧！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又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了。
也對，人家李金榮拿了錢，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還搭理你張小北幹什麼。
因爲如果要真是想100個Y賣給金盛，這盡職調查的在他那邊，怎麼也得打電話讓張小北協調協調啊。
你得把資產做好點，怎麼着也得對得起你口中的報價啊。
可是沒有，一丁點兒都沒有，人家李金榮就能這麼沉得住氣。
其實張小北返回來一想，還真不是沉得住氣，人家是把他張小北給耍了。
你把錢借給我，安撫好你不要着急跟我要賬，我就達到目的了，至於你們金盛集團跟我的合作，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你還想真跟我要什麼2%，張小北，你想什麼呢？
至於你怎麼跟劉向波彙報，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到時候不是那麼回事兒，你老闆打你的屁股蛋子就好了，跟我李金榮有半毛錢關係？
你張小北問我，我是說過啊，怎麼了，又沒有簽訂什麼協議，還不允許反悔了是怎麼地？
真是的，你也是在“江湖”上漂的，人家說啥你都信啊！
好吧！這個時候，張小北是徹底知道了，人家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金盛集團，而是自己分析的那家大型國企。
不過張小北這個時候又笑了，李金榮啊，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連這點兒都沒想明白呢？
你要跟大國企合作，還要賣那麼高的價格，這中間沒點什麼說法，可能嗎？
而且你再跟人家玩兒什麼“事後好辦事”的規則，恐怕是行不通吧，人家得先見到東西，然後才能給你辦事吧。
話說人家們可不是張小北，哪怕你不幹呢！
所以啊，一個問題，李金榮，你用什麼去兌現跟人家的說法呢？
這個時候，你恐怕還得跟我借錢吧。那這個時候，我是堅決不能借的。
張小北這個時候纔對劉向波佩服起來，雖然不知道自己老闆是怎麼分析的，但是這個錢數和這個時間節點分析的，還真是大差不差啊。
張小北明白了，這個李金榮去打點關係，纔是他最需要花錢的地方。
纔是他的“咽喉”，卡住這兒纔算是卡對了。
沒有開路的東西，您什麼也玩兒不動啊。
張小北的心情好像突然之間一下子就變好了一般，長時間的困擾得到了合理的分析，張小北居然吹起口哨來。
對了，打電話問問濱州的銷售情況怎麼樣吧。
這孩子們都去執行新政策了，幾個當家的現在在家充當業務員呢。
跑車站，跑運輸，現場指導。
真是可以啊，該當指揮員就當指揮員，該當小兵當小兵，完全可以俯下身子。
不過現在就不用打電話了。
微信這個東西真是好啊，能羣聊不說，現在居然還可以發語音了。
就跟個對講機一樣，不過是多遠都能傳輸到。
不過張小北不大用語音功能。主要是因爲張小北覺得文字傳遞消息和讀取消息的接受程度，要比語音更加有直觀力。
對於信息的理解力也更好把控。
另外張小北覺得，用語音在安靜的地方太吵了，比如咖啡館，西餐廳。
可是在太吵的地方又聽不見，比如說商場裡，大街上。
張小北在工作羣力發了一條文字：“請大家彙報近期的煤炭銷售的客戶變動、運輸和周邊價格情況。”
沒有多大一會兒，一條一條的消息就過來了。
在外跑市場的說，現在的目標客戶很喜歡跟我們合作，最主要一聽有30塊錢優惠，積極性普遍很高。
因爲地方其他煤礦就是比我們低個五六十塊錢，我們第一有量做保證，第二再優惠30，其實比地方其他煤礦還要高個三十塊錢。
但是客戶第一看中我們的集中持續供應能力，第二看中了我們的性價比。
估計到下個月，我們的環保達標客戶，可以佔到整體客戶的40%。
另外，我們發掘了三家大型企業。
一個是魯省的鋼廠，這是個私營企業，但是做的很大，需求量也很大，產品結構也很好。
人家可是粗鋼和精鋼都做啊。
粗鋼張小北知道，就是做鋼坯，由生鐵經轉爐氧化脫去碳及其他雜質後，得到鋼水。
鋼水中加入合金，碳後，澆鑄得到鋼坯，這個修樓房搞建築少不了。
張小北長期以來一直關注的就是鋼坯的價格。
精鋼可就不得了了，那可是戰鬥機啊，船艦啊一些特殊用途的鋼材，也叫特鋼。
特鋼是衡量一個國家能否成爲鋼鐵強國的重要標誌。
張小北知道，魯省靠海啊，你說這特鋼造出來能幹什麼，就近使用，那就是下海啊。
難道是造飛機，海上的艦載戰鬥機？我們國家多少年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張小北看到了這裡，不由得還興奮了起來。
看起來，這幫孩子還真會辦事兒啊。
金盛集團的煤炭，要是能在國家發展中做出這樣的貢獻，那可也真算是值得了！
是啊，國家發展了，企業發展了，強國夢正在一點一點地實現。
張小北覺得，自己瞬間高大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