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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有緣的白衣人

第572章 有緣的白衣人

張小北從HK回來,領完了屬於自己的獎金,便回老家了。

給老爹老孃拿了點過年的錢,弄了一堆東西,然後又住了一天,便啓程去新西蘭了。

老倆腿腳利索身體硬朗吃喝不愁,這張小北就是幹啥都是放放心心的。

張小北沒有選擇別的城市,而是選擇了奧克蘭,從滬上市直飛去的。

這個航班2008年奧運會以前就開通了,而且奧客蘭和滬上還是友好城市。

奧客蘭屬於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而且一直位列前三甲。

華人在這裡有聚集區,屬於奧客蘭的中部。

所以張小北也就選擇了市中心的千禧大酒店。

兩三千一晚上,對張總來說,現在太小意思了。

張小北覺得,左丹婭這麼懂得生活的一個人,不會錯過這座如畫而又優雅的城市。

況且,臨近春節,她也會在這裡湊一湊華人春節的熱鬧吧。

左丹婭骨子裡的“叛逆”,跟她遵循中國傳統文化並沒有絲毫衝突。

她不會做一個讓她的孩子連自己的國家文化都不瞭解的母親。

不過左丹婭剛開始跟張小北說買房子的時候,張小北還看了看這邊的房價。

左丹婭說的那個價格,應該是在一些小城市,而不是這種大都市。

畢竟這裡的房價,現在一套將近100萬美元了。

左丹婭說買房的時候說的是這裡的房價是50萬不假,但是紐幣,也就是新西蘭元。

一新西蘭元差不多是我們的五塊錢。

呃,五五二百五……

不過婭姐不是差那二百萬的人。

張小北這次出來純粹是“碰瓷兒”的,根本沒有抱多大希望能夠遇見左丹婭。

不過照例,到了之後給左丹婭發了一條彩信,而且還是在酒店房間拍的。

但是依然沒有收到回覆。

張小北第二天去了奧客蘭海港大橋。

因爲這是來奧克蘭旅遊,這裡是最具有代表性的景點,不來這裡,好像就等於沒有來奧客蘭。

張小北正在橋上看風景,欣賞這裡的點點白帆,還有那些追求刺激的年輕人在這裡蹦極。

大概隔着200多米的距離,張小北看見一個東方女性,從那高高的臺子上縱身一躍,幾十米的滑翔,如同一條流線一般,向海面衝擊而去。

等到這位女士上來的時候,張小北看到了她的背影。

而且腳下不由自主地向那邊移動而去。

因爲這個背影,太熟悉了。

像極了左丹婭。

並且她上來之後,還一左一右拉起了兩個孩子……

等等,孩子,雙胞胎,是小婭。

就算不是這也得過去看看啊。

張小北的腳步不由地加快,因爲那位“左丹婭”似乎要離開了。

這個時候的張小北已經被日夜瘋狂的思念衝昏了頭腦,這好幾年了,太煎熬了。

那種莫名的期盼和興奮早已經將什麼安全不安全,保護不保護統統拋到腦後去了。

日思夜想,多少個日日夜夜啊,張小北幾乎有一種抽泣的慾望。

可是,那個女士已經準備離開了,張小北腳下已經開始小跑了。

“哇塞,兄弟,不帶這樣的吧,撞了人連個道歉也沒有?”張小北被一位身穿白色襯衣、白褲子和白皮鞋的男士給拽住了。

而且,還是咬舌頭的普通話。

“啊,對不起,我找人……”張小北看了這人一眼,嘴裡道着歉,眼睛卻是盯着遠方。

可就這麼一低頭,再一擡頭,那位女士和兩個孩子,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以內。

“哎——”張小北嘆了口氣。

也許真的不是時候吧。

張小北沒有懊喪,沒有不捨,而是一種解脫。

一種這次還是白來的解脫。

“對不起啊,這位大哥,我剛纔好像看到熟人了。”張小北再次看了看這位穿着時髦的男士。

“正常,這樣的情況在這座城市裡每天都有發生。”這位好像一點也不介意,“國內來的?”

“國內來的。”張小北嘆了口氣。

“在這裡的熟人,十有八九是不會認你的。”這個人笑了笑,好像很懂這裡一般。

不過這地方,舉目無親,能遇見一個能夠相互交流的人,也算是緣分吧。

“這位大哥怎麼稱呼?”張小北對人家也一下子客氣了。

話說,過了那個勁兒了。

“姓廖,這次也是來這邊度假,順便辦一點小事情。”來人很客氣,沒有露出一絲惡意。

這樣兩個人就一邊說一邊從橋上往下走。

“貴姓啊?”廖先生問道。

“免貴姓張。”張小北答道。

“廖大哥,您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嗯,張小北還沒忘記,爲什麼這種情況再這裡時有發生。

“奧客蘭,從環境上說,是一個最適合人類居住的城市之一。”

“但是兩國之間沒有引渡條約,所以有些人尤其是一些有問題的人,便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據我所知,製作藍色菱形小要片跑了的那位,就在這座城市。”

“所以在這裡能夠看到的熟人,一般都會裝作不認識你。”

“原因很簡單——麻煩。”

這位一看就是全世界各地到處跑的,對這裡的情況這麼瞭解。

“不過能在這裡看到熟人的人,也不會是一般人。”這是這位補充的。

這個說的沒錯,在這裡“避難”的都是拿着錢跑出來的,或者說都是“有錢人”。

能認識這幫“有錢人”的,能是什麼瞎巴貨色?

“做什麼生意的?”這位問道。

“煤炭。”張小北也沒有藏着掖着,但也就是隨口不經意地答道。

雖然說逢人保留三分真,未可全拋一片心,但是自己的這個行業做的人多得去了。

什麼人什麼氣質,這位一看也不是普通人,所以說一半句真話也無妨。

但是這位眼神比較複雜,屬於那種一眼看不透的。

有精明、柔善、滄桑,似乎是一種歲月的沉澱,但是這眼神背後似乎又在隱藏着一些什麼,一些令人難以捉摸的東西。

即使是聰明如張小北這號的人精,也是一下子看不出來。

“快過年了,遇到了也是有緣;我在國內也做一些煤炭生意,這就更有緣分了。”白衣人微微笑着,然後掏出了手機,“有興趣留個電話嗎?”

很顯然,的確是緣分,還有這個動作表明,電話你想留就留,不留拉倒,也是緣分。

有點兒你不稀罕我,我也不大稀罕你的意思。

只能說是湊巧了。

“廖先生,我相信山不轉水轉,水不轉人轉,更何況人生何處不相逢,電話何時不是留?”張小北也利利索索地掏出了手機。

相互之間留了電話,這位說他還有事兒,不過正月十五之前,應該一直在奧客蘭,歡迎張小北隨時叨繞。

張小北只是說了一句“會的”,倆人便也分道揚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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