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小北,李金榮這個坎兒,很難過。”
“估計過了春節,還得跟咱們借,我們已經借給他3個Y了,不差這第四個Y。”
“而且我們也做到仁至義盡,再借第四個Y的時候,就得談談還錢的問題了。”
“話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我們已經再三再四了,難道還要再五再六?”
“所以,第五個Y,是無論如何不能借給他了,逼他談條件。”
“你要知道我們的底牌——除了我們,他借不來錢。”
“現在四大銀行根本不敢貸給他款,包括一些股份制銀行,也是怕沾染上他。”
“再加上之前那個銀行的行長跟上他還出了事兒,他的日子更加難過了。所以這也是李金榮很掣肘的地方。”
“我們仗着的,就是他沒錢,而我們有錢,而且我們沒跟他要一分錢利息。”
“綜合來說吧,我把這個時間節點呢,初步控制在4月份左右。”
“但也不排除他耍什麼花招兒,故意拖延時間。”
“但我們的思路很明確,就明着來,不搞陰陽怪氣那一套。”
“可以明確告訴他,我們就是看上他手裡的資源了,這個光明正大,沒有什麼,這叫‘陽謀’。”
“但是李金榮也不是一般人,具體什麼來路,我不能告訴你,因爲告訴你,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但可以告訴你的是,李金榮也捨不得這塊資源,現在的煤價,就算是秦省的資源,那也是錢啊。”
“而且,他已經看到了你的操作模式,你覺得他不會玩兒嗎?”
“他差的是開採的投入,是錢。”
“所以,他肯定不想讓出來,但是他會找其他的一些項目作爲藉口,緩衝一段時間,如果自己實在沒有希望了,那只有出手資源了。”
“這個沒關係,我們不怕,因爲我們可以等,而他是等不起的。”
劉向波這一番話,可是讓張小北長了見識了。
最起碼,在商業戰場上,張小北的資源是做不到“知己知彼”的。
當然了,站位高度和資源圈子是一個問題。
而且,劉向波這個人可不是隨便說說,過過嘴癮的人,那說什麼都是有可靠消息才說的。
難道說這四個Y真是沒有地方去了,耍開心呢?
你李金榮會玩兒這一套,是本着“坑人”的初衷去的。
我也會玩兒這一套,但我是在桌面上跟你談,吃虧討便宜,您自己掂量就好了。
而且,是你先送上門的,想坑我金盛來的。
我金盛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好的,劉董,我知道了。”
嗯,在領導面前,你就別發表什麼“高見”了,就這句話,讓領導放心就好了。
“嗯,小北,對於職務方面,有沒有什麼想法?”談完了這個事情,劉向波又這麼問了一句。
“沒有,劉董,我覺得現在的事情不少,集團的銷售工作和子公司的決策經營工作,還有咱們剛纔談的這些事情,牽扯的精力確實不小。”
嗯,能吃多少飯,能幹多少活兒,自己有數就好。
“嗯,暫時先這樣,其實我是想跟你說,這兩年集團公司確實是掙錢了。”
“境外的兩塊資源,到6月底估計也能見到產量了,如果到時候G內的事情都落地了,你自己也有興趣,可以去外面。”
“現在,我和金董兩個人也是分身乏術啊,急切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幫襯。”
“可是你現在被境內資源的事情牽扯住,暫時還走不開。”
“不過我估計,如果快的話,這個事情6月份底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去奧洲吧。”
“一來呢,幫集團打理一下那邊的事情,也和外邊接軌一下。”
“二來呢,你的人身安全也相對有一定的保障,李金榮畢竟也不是那麼善於的主兒。”
“第三呢,左丹婭長期在外面,你們一家子團聚也有便利條件。”
嗯,劉董這個話說得很懇切,也算是設身處地了。
一家子人,左丹婭,孩子。
真要是可以,搞個投資移民,還可以把老爺子老太太都弄出去。
但是,估計老兩口是不會去的,離開了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地方,到底是不習慣。
說實話,去濱州都不習慣,還談什麼出國呢。
不過,想來李金榮還不會下作到對兩位老人動手動腳吧。
嗯,這次的談話是實實在在的,沒有半點虛假。
劉向波也是真心實意地對待張小北,要不然怎麼會連張小北的後路都想好了呢。
至於再以後的事情,李金榮哪天栽了,自己安安全全地大搖大擺地回來就好了。
像李金榮這種幹法,之前說了,也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多。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的道理,張小北懂。
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談完了話,張小北也就離開了劉向波的房間,這下子沒事兒了。
自己明年的任務也很清楚了,就是搞好資源的事情,抓好集團的銷售工作,管好秦省子公司的發展。
職務方面,暫時不會有所變動。
現在就可以回酒店放心睡大覺了。
因爲第二天就是董事局會議的預備會,第三天正式會議的時候才允許總裁副總裁們列席。
可是放着HK這花花世界,也沒人敢去玩兒,儘管心裡邊非常癢癢。
……
董事局會議對整個經營層的管理提出了表揚,畢竟這一年的管理成績在這裡擺着。
然後充分肯定了2010年的工作報告和財務報告。
同時審議通過了2011年的工作計劃。
最後同時決定,對於整個經營層原班人馬繼續聘用,隊伍不變,任期仍然是一年。
這大局已定,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劉向波說了,你們想去哪裡玩兒,想吃什麼,今天他請客。
這大過年的,宰老闆一頓老闆也高興啊,所以說去哪兒的都有。
劉向波問金永利,金永利說聽劉向波安排。
又問張小北,張小北說手癢,去贏點錢也不錯。
最後決定,想吃海鮮喝好酒的一撥,完了想去奧們高興高興的一撥。
來了就是放鬆麼。
其實張小北心裡是願意跟劉向波去好吃好喝的,這樣似乎離領導近一點,但是沒看到嗎?
劉向波問完金永利就問張小北,說好聽點,這得多招待見啊!
可是說難聽點,這得多招人羨慕嫉妒恨呢!難道金永利有一天退了,或者另有任用了,要用這小子不成?
得得得,招待見不一定非得在眼前晃悠,要不然就成了“炫寵”了。
什麼事兒都得有個度不是,所以,張小北藉機會閃了,讓大家也和老闆有個交流的機會。
這叫不爭寵,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