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一聽這個話就明白了,爲什麼左丹婭能和她姐姐聯繫,能跟毛蛋兒聯繫,就是跟自己聯繫的最少。
左丹婭這也是想保護張小北。
畢竟聯繫的少,就證明沒有什麼“業務”往來,畢竟自己的母親不管之前是註定要出事兒,還是現在已經出了事兒。
那多多少少都會調查自己的。
而張小北是自己最親密的人,減少聯繫,那是必要的。
只要聯繫的少,就證明沒有什麼事情。
張小北反應過來這個以後,對左丹婭那又是增加了一層敬佩。
不過張小北在有個事情上又糾結了一下。
那就是:都是出自唐省的“大人物”,不知道這兩位之間有沒有點交集。
如果毛玉蓉的事情牽扯到了李金榮,那麼李金榮的日子會不會快一點。
不過想來想去,應該不大可能。
首先,如果李金榮和毛玉蓉有交集的話,那早就應該知道自己和左丹婭的關係了。
在那個圈子裡,左丹婭和張小北的事情,那就是個不公開的秘密。
李金榮犯不着用一個彤丹丹來取得自己的信任。
另外,兩個人的業務根本沒有交叉,一個做新幹線業務的,當然也發煤;另一個做焦炭和倒賣煤礦的,當然前期也發煤。
但是發煤,兩個人一個走的是冠洲鐵路局的路子,一個走的是星洲鐵路局的路子。
不應該有交集的。
唐省的鐵路佈局很有意思,南部地區的鐵路運行屬於冠洲鐵路局管轄。
而中北部的鐵路運營屬於星洲鐵路局管轄。
從理論上來說,不應該產生交集。
根據這個情況來說,應該是屬於那種都是“大佬”,但誰也不尿誰的那種關係。
這個符合唐省的文化風格。
行吧,只要左丹婭沒事兒就好,其他的,不在自己的關心範疇之內。
下來就是跟毛玉蓉相關的一些不管是G企還是私營企業,只要是從她手裡拿到工程的,估計都得配合調查。
如果情況嚴重的,後續還得抓人。
這個還是在減除外圍,逐漸向中間包圍的一個反腐部署。
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那位左丹婭的幹舅舅也會上了熱搜。
不過隨之而來的,肯定就應該是自上而下的鐵路大改革了。
如果左丹婭那位幹舅舅有事兒了,那肯定會有人接替,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現在改革和開放的持續深入,而全G貨運系統還是老舊的那一套。
不但限制了經濟的發展,而且還滋生了這麼嚴重的腐敗行爲。
不改都不行啊。
……
不過,貌似自己還一屁股爛事兒呢,現在也是顧不上多想了。
不過一想到“改革”、“開放”、“創新”這些字眼兒,張小北心裡總能升騰起一種希望來。
因爲這預示着整個發展會越來越透明化,一切都會曝曬在太陽底下。一切都會變得越來越好。
而像李金榮還有北省老闆這樣的人,他們也將會徹底消失,跳樑小醜,一時半會兒蹦躂蹦躂而已。
蹦噠高了,肯定會把你一巴掌按下去。
張小北,似乎已經看到了李金榮的結局……
9月初,張小北再次來到了林市,因爲這裡纔是張小北的主戰場。
張小北安頓好了公司的事物,便又給林曉晨打了個電話,說最近有沒有去奧們的機會。
其實張小北知道,這都一般是人家聯繫自己呢。
自己聯繫林曉晨去,一般是沒啥戲唱的。
沒想到林曉晨說,正準備給張小北打電話呢。
好吧,這中間又去了一趟奧們,不過這一次,張小北是輸了,輸了1000萬。
回來之後,林曉晨讓張小北把欠款打到了那個賬戶上。
就是之前朱海的那家貿易公司。
原來,這家公司就是D資的中轉站啊。
不過這應該還是個幌子,估計這個錢還得再進一次“地X錢莊”,然後就飛走了。
這下子,張小北心裡就更加有數了。
不過張小北想了想,去了兩次奧們了,是不是可以跟林曉晨說一說其他的了。
就說是老去奧們沒意思,這吃也吃的差不多了,歪果女丑也玩兒的差不多了。
能不能換個花樣。
對啊,我張小北就是找刺激來了,但老去奧們這個事兒,去了兩次,已經刺激不了我了。
有沒有更方便點的,在家就能玩兒的?
林曉晨說,這太不是個事兒了,您只要有一根網線,一切都給您解決了。
我幫您註冊,給您網址,規矩呢,跟在奧們玩兒的差不多。
不過我代理的是兩條線。
一條線是奧們的,一條線是緬店的,看您是玩兒那個套路。
張小北說你不能給我兩個網址?我兩個都玩兒玩兒?
林曉晨說,緬店的我隨手都能給你,不過奧們的線,我還有上線,因爲奧們線代理的都是大客戶。
您得跟我的上線聯繫。
對了,這個上線說不定你也認識,他是你們濱州的總代理啊,你不可能不認識吧。
張小北說,艹,我從哪裡認識去,不來這裡,不認識你林曉晨,誰知道還有這麼刺激的事兒呢。
林曉晨說,行啊,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不過我說,張總,你到底有多少錢啊,敢這麼玩兒。
張小北說,艹,你是看不起人咋地?我在金盛秦省子公司有5%的乾股,以前算賬,差不多年收入有1000萬。
現在我把這煤倒騰回了濱州配煤賣出去,到了年底,我這分紅能翻一倍半。
一年就是2500萬。
再說了,我每個月在新星博達煤礦自己還經營幾萬噸煤呢,一個月至少三四百萬的進賬。
一年下來也將近5000萬呢。
怎麼了,我幹個董事長兼總經理,每年這工程商供應商誰都少得了我的好處?
做工程、做供應這個利潤點,你隨便問問都知道。
我這一年的收入,不到一個億,怕也差不多吧。
嗯,張小北有錢着呢,在奧們才輸了1000萬,我上次還贏了800萬,你們打麻將還輸了我300萬。
我特麼現在還贏100萬呢,好不好。
林曉晨聽完之後笑了笑,我那上線真不知道怎麼想的,像您這樣的大財主,他在濱州怎麼就沒發現呢。
張小北說,我在濱州根本就不玩兒這些。
先是老婆死了,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不是就玩兒命的工作麼?
我這思想的改變,主要是一下子得了糖尿病,跟特麼判了有期徒刑似的,這一下子心性才轉變過來。
更何況現在是孤身一人,活得纔沒有個求意思呢。
就是啊,你說着一輩子掙這麼多錢,圖了啥呀。我特麼不玩兒,對得起我自己嗎?
我特麼憑什麼不玩兒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