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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小楠,咱們離婚吧

第411章 小楠,咱們離婚吧

金副總裁曾經跟張小北說過,也許你會爲你今天的離婚而感到慶幸。

另外,金副總裁海域一句沒有說完的話,張小北迴去也查了查。

當時金永利說,人和樹一樣,他愈求升到高處和光明,他的根愈往下扎,向深處……

其實還有六個字,金永利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向黑A、向罪E。

張小北作爲一個初嘗者,這個時候的感覺還不是很明顯,但卻已經足夠深刻。

也許自己每向上一步,感覺都會更明顯一層。

可是因爲怕,難道就不幹了嗎?

現在退縮,萬無一失,錢,這輩子足夠花了。

可是,老鬼呢?老郭呢?自己夢中的現代企業制度呢?

全部都放棄嗎?

社會要進步,企業要發展,人性之中對於光明的渴求是不是遠遠大於被黑A的壓制?

不甘心吶!

“小北兄弟,咱們去老趙家裡吧!”郭隊看到很多人已經出來了,便也發動了車子。

剩下的便是遺體火化,然後將骨灰安葬到烈士陵園等等事情了。

郭隊明顯是不想去那些地方,也許他去的太多了。

而張小北則是不願意去接受這個現實,在他看來,沒有看到趙洪貴的遺體,也沒有看到趙洪貴的墳墓,在他的心裡,趙洪貴就一定還活着。

雖然知道他已經犧牲了,但這樣的迴避至少能讓張小北產生一絲錯覺,可能這小子又出遠門了吧!

晚上到了趙洪貴的家裡,張小北依然是一言不發,沙發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眼睛裡充滿了剛毅。

根據郭隊說,這是趙洪貴的老丈人,曾經參加過建國後的一些戰爭的。

“叔叔,您好,我是趙洪貴的同學,一個宿舍的。”張小北走上前去。

“嗯,年輕人你好。”聲音洪亮。

“叔叔,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同意不同意。”張小北上前一步,找了個塑料凳子坐了下來。

這是顯示對老人的尊重。

“什麼事情,你說。”老爺子也是直了直身子,“我老頭子可是退休了啊!”

聲音裡也有一絲落寞。

“我和趙洪貴在一個宿舍,兩個人跟親兄弟一樣,他這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我也再無意之中穿插了進來。”

“我想的是,孩子還小,我能不能把孩子收爲義子,別的意思沒有,我就是覺得……”接下來,張小北語塞了。

難道說,覺得孩子可憐?這不是更加讓老爺子心塞?

“我就是覺得我和老趙是哥們兒,他兒子就是我兒子。”張小北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一股淚水就給崩了出來。

不過,也算是接上了剛纔的話。

“年輕人,謝謝你啊,不過不用了,趙洪貴不在了,可是B隊還在,B隊就是孩子的家。”這話說得足夠硬氣。

張小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又走到了趙洪貴愛人的面前。

大家都是校友,跟上趙洪貴,也都算是熟人了。

“以前叫你小敏,現在我得叫你一聲嫂子了,你也節哀。”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給我打電話。”

剩下的,張小北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趙洪貴的愛人也是抽噎着點了點頭,至於別的,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張小北已經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了。

說完這些,張小北便也出了門,郭隊是趙洪貴老丈人的老部下,自然可能說的要多一點。

等張小北出來十幾分鍾,郭隊纔出來。

張小北看見了,郭隊出門的時候,也是用手掌揩了揩眼角。

“晚上怎麼辦?”郭隊問道。

“隨你,郭哥,不過我想回去。”張小北緩緩地答道。

“我也不想再待在這裡了,心裡太難受,走,咱們回。”郭隊說着,已經發動了車子。

張小北自然沒有關心什麼疲勞駕駛的事情。

因爲對於這些當刑警的來說,就沒有不疲勞的時候。

路上,張小北掏出手機,本來想給嶽楠棲發個信息的。

突然一想,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於是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次,嶽楠棲居然接起了電話。

“喂,小北。”雖然叫的是小北,可是聽起來卻是那麼地疏遠。

“嗯,小楠,我想好了,咱們離婚吧,也不用起草什麼協議了,到時候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張小北說到這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嗯,我知道了,我在家等你回來。”嶽楠棲的口氣之中似乎也是充滿解脫一般。

“真準備離了?”郭隊問道。

“郭哥,我想通了,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首先,小楠現在跟我在一起,不幸福,她有自己的追求,我不應該攔着。”

“第二,既然我現在是一個利益的執掌者,甚至以後可能會執掌更大的利益,那麼我帶給她得也許最終只有傷害。”

“其實,在我的生命中,還有一個女人,她叫左丹婭。”

“也許,她見到的東西更多,所以她現在選擇了迴避”

“對於個人成長和所接觸到的對立面,她見到的更多,也明白的更多,所以她才選擇了迴避。”

“也許,她纔是最聰明的人。”

張小北現在想到了左丹婭。

左丹婭無疑是深愛着張小北的,而且愛得那麼奔放,那麼熱烈。

可是卻在最熱烈的時候,懷上了張小北的孩子,然後迅速地歸隱。

現在想來,左丹婭應該是爲了更好地保護孩子。

在她母親的世界裡,也許她見到了更多常人難以企及的東西。

而利益背後的東西,她可能已經心知肚明瞭。

張小北的發展,是一個定數,不是任何人都能阻止得了的。

他的性格已經鑄就了他是一個要做事的人,而且還機緣巧合地遇到了金盛這個平臺。

可是左丹婭知道,張小北要做事,肯定會被人盯上的,而且張小北就是一個戰士。

也許直到現在,張小北才明白了左丹婭離開自己的真正原因吧。

白色的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着,強烈的遠光燈刺激着這黑色也夜幕。

如同張小北這個戰士,迎着光明,在奮勇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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