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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想要孩子

第76章 我想要孩子

“什麼?”唐無心將他的嚴肅收納眼中,有些好奇。

最近應該是她最爲平靜的日子,就連蕭逢程都尚未回到c市,趙氏那些趙良辰餘孽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感情問題?她可從來不跟他吵架。

她算得,過上閒雲野鶴的生活。江同曜和趙良夜有生意上的往來,見到她從女強人變成這副模樣,也笑說她過上了他最想要的生活。

江同曜還說,如果她真的愛攝影,也可以走遍大好河山,拍盡這萬世綿延的壯麗山河。

那個時候的江同曜,少了些鋒芒,變得沉穩些。即便是不甘心束縛在江氏裡,也爲了他的哥哥江同照努力去做好。

所以,唐無心沒有在悅暝島那麼討厭江同曜了。

“我一直在裝病。”趙良夜開口,“遇見你開始,從不舉,到每天三次藥,都在裝病。”

腦海中浮現他種種生病的場景,她不由開口問:“不舉,我是知道的。且你說,爲了不讓蜂蜂蝶蝶追你追得太緊。可你每次病危,都要買通一次主治醫生嗎?”

因爲他不是每次都去同一家醫院,大多數是在沈騰醫生所在的醫院,但其他醫院也去過。如果全都是和沈騰醫生接觸,她倒覺得容易了。

她的反應在趙良夜意料之中,他不疾不徐解釋:“那次父親罰跪淋雨,和救你落水,我是真的病了。我確實有些病症,但沒有你們想得那麼嚴重。因爲沈藤沈醫生是名醫,沒幾個人敢駁回他的診斷,而且我確實看起來很嚴重,加之我又和那些醫生交涉過。所以他們呈報給你們的,其實就是沈醫生的診斷結果。而沈醫生。是幫助我的人。”

“……”唐無心瞪大眼睛,不經懷疑他裝病簡直出神入化了。至少在她眼裡,她只看見他倒了晚上那個所謂治療不舉的藥,其他都是不見的。而且他不介意流露出的蒼白、體虛,讓她這個枕邊人都不會懷疑。

“因爲大哥生母逼死我生母,且忌憚我是男孩兒。她逼害我染病,如果我好了,她在當時說不定會在殺了我。好在我幼時真的體弱,弱到她不覺得我是威脅。十六歲的時候我遇見沈醫生,他告訴我我並沒有什麼不治之症,我的體虛都是每天喝的藥導致的。沈醫生告訴我。爲時未晚。其實我當年就知道,我生母不會平白無故死,再追及誰負責我的藥,一切就明白了。後來我設計了一些事,讓原先的家庭醫生失寵,換了沈醫生。

大哥生母和父親都是忌憚心極重的人,因此我並未表現出和沈醫生相識。在沈醫生的幫助下,我慢慢恢復我的健康,可我仍舊保持病弱的模樣。一則爲了保命,二則可以安安靜靜養精蓄銳。可以說,我原本就是謀劃着要趙氏的,遇上你,是錦上添花。”

“我加快了你的行動?”唐無心有些失神。

恰在此時,服務生送上飯菜。熱氣騰騰的飯菜,升起嫋嫋吹吹的煙霧,在兩個人之前,似乎築了道屏障。

趙良夜等霧氣散開些,繼續說道:“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包括羅海誠,包括沈醫生,包括很多很多的準備。不得不說,你所說的計劃,是我心中想要。但我不能過早暴露自己,因爲這樣,我們都會輸。”

“現在,我們贏了。”唐無心微笑,多少有點虛情假意。

她到底不過是個尋常女人,以前她覺得,她完完全全騙了他,很是歉疚。覺得在這場愛裡,她太虛僞,她不配。後來他坐上趙氏總裁之位,他穩固岌岌可危的趙氏江山。兵荒馬亂之中,她只記得仰仗他的光芒。後來她又深陷殺人門,又只記得貪戀他的溫柔。

此刻他坦白這些欺騙,讓她心裡又好受些又不好受些。

好受是,兩個人都在欺騙,她的愧疚不至於那麼強。不好受,大概是,不能想象趙良夜這樣的人也會騙她吧。不過,她其實早有感覺不是嗎?

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他忍辱偷生多年,怎麼會輕易向當時不知敵友的她袒露心跡呢?

那份不好受,她多數是在感情上。

不過他的坦誠,可以抵消。她不是一直在等,他坦白之日?

年幼喪母還要遭受算計,趙良夜的苦,她也無法體會。再念及自己,她不得不嘆一句,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無心。”趙良夜如此通透的人兒,怎麼感覺不到她笑得勉強,“我希望你可以諒解我。”

他驚人的洞察力,讓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是騙子?

扯出稍稍真誠些的笑容,她回:“趙良夜,我沒有生氣。如果沒有你,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做不到這麼快。而且你幾次救我不假,你對我好不假,你愛我也不假。你現在讓我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不假。趙良夜,其實我要謝謝你。我跟你坦白,我並不想做永遠奮鬥中的女人,我也想被照顧。以前我覺得我需要照顧你所以我很盡力,現在你也可以照顧我,我是高興的。當然如果我們可以走完一輩子,肯定還是要相互扶持的。”

話已至此,算是沒有留下心結吧。

趙良夜下午還是去公司,即使再穩定,他也是對公司很負責的。因爲他謀劃過從趙良辰手中奪過,自然是要防備被其他人奪走。他也更清楚,哪些地方,容易有漏洞。

唐無心回趙家,朱啓瑤正抱着悔之散步。因爲虞念薇才離開人世,悔之滿月酒也沒辦,不過小傢伙現在已經和正常的小孩子沒差多少了。更是因此,朱啓瑤纔有了喜色有了盼望。趙良辰仍是不着家的,虞念薇的離開似乎沒能讓他幡然醒悟。

有了悔之後,朱啓瑤倒不介意趙良辰是走是留了。

“無心,你回來了?”朱啓瑤大老遠看見唐無心,就喊道。所謂患難見真情,唐無心在危難之中的幫助,讓朱啓瑤對唐無心有了一些比禮貌更深一些感情。

唐無心總會在朱啓瑤身上看到阮蘇木的影子,同情她,態度自然而然會好些。

“大嫂。”唐無心笑容燦爛,走近朱啓瑤,湊湊了粉妝玉雕的小人兒,“悔之越來越好看了,以後肯定是大帥哥。”

朱啓瑤現在顯老態,太素淨太蒼白,不過唐無心看過朱啓瑤十六七歲的照片,水靈靈的小丫頭,活脫脫的美人兒。可惜歲月、可是丈夫,都在摧殘她。

“我呀,就希望他快快樂樂長大。至於好不好看,看他有沒有這個福氣。反正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小寶貝。”朱啓瑤說話時,眼角眉梢處。皆是溫柔。

唐無心俯身,親了親悔之的小臉:“會的,悔之有我每天給他幸運之吻,會好好長大的。”

反正近日空閒,唐無心索性和朱啓瑤一起散步,話題多半是圍繞着孩子的。朱啓瑤這些日子,好像在努力遺忘趙良辰的存在。

可始終不能吧。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後來朱啓瑤倦了,帶悔之午睡,唐無心則帶着相機出去了。她並非專業,現在是憑感覺在街上找些有感覺的畫面。她也並不想成名成家。只想着自己喜歡。

正因此,她毫無負擔,很快樂。

晚上回家,趙良夜提前說公司有事並不回來,許徵延也忙得焦頭爛額,並不回來。代理總經理和正式做總經理,始終是不一樣的,許徵延早些時候,還會找她說些公司的事呢。她雖然撒手不管了,但這種被需要的感覺還是滿足她的驕傲的,她很願意教他些東西。

因此晚飯只有趙其柯和蘇輕輕。朱啓瑤和悔之,她自己。

虞念薇死後,趙其柯有明顯的變化。以前趙其柯寵極蘇輕輕,而且大半夜和蘇輕輕鬧個趙家不安寧都是家常便飯。現在趙其柯不會表現得明顯了,對蘇輕輕也冷淡些吧。蘇輕輕仍是趙家的二夫人,沒有虞念薇,就算是“大夫人”了,也沒有該有的尊敬。何況她始終不清不白的,不過趙其柯不擡不壓,由着。

以前趙其柯很有威嚴,動不動就訓人。現在趙其柯不挑刺不罵人,偶爾問問趙良夜公司運營情況。在唐無心看來,趙其柯是傷心,爲虞念薇的逝去。即便虞念薇生前,兩個人關係並不好,可死後,趙其柯倒表現出眷戀。

像今晚,趙其柯就逗逗悔之,表現得,完全像個爺爺了。

他是真的又老了。

不過唐無心還真論不上同情趙其柯,和趙其柯也僅僅停留在喊幾聲“爸”上。

晚飯後,她在筆記本上瀏覽之前她拍的一些照片。很是悠閒。

盯着電腦很久,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響起很激烈的敲門聲。

絕對不是張婷婷的敲門聲。

對外來聲息本能的抗拒反應,唐無心擰眉起身,低喃:“誰啊。”不情不願,她去開門。

“表嫂!”是氣喘吁吁的許徵延。

唐無心奇怪:“你怎麼了?怎麼還是這個毛毛躁躁的樣子。”

許徵延推門而入,關了門,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臥房裡面。

甩開他的手,她揉搓發麻的手腕:“你有事直說。”

“表嫂。”許徵延氣息穩下來了,但是表情仍是繃緊的。“表哥,我看到表哥,和……蔓蔓姐走在一起很親暱。我急着回來告訴你,但是我讓手底下的人跟着了,就在剛剛他們一起進酒店了。”

唐無心狐疑:“你就這麼出賣你表哥?”

“表嫂,你還有這個閒情逸致!”許徵延怒道,“我和你們關係都好,你們是夫妻,表哥就該對你一心一意,我是站在對的一方。我認爲,對的。表嫂。你真的不氣嗎?我都生氣了,表哥之前和蔓蔓姐再怎麼樣都是之前,現在他已經和你結婚,又怎麼可以和蔓蔓姐私會,甚至去酒店呢?且不論他這樣做在感情上對不起,他這麼做也有損他的形象。”

唐無心:“你出去吧。”

“表嫂!”許徵延似乎不敢相信唐無心的反應,“是元和酒店1125房間!”

推許徵延出門,唐無心坐回筆記本前,翻動照片,卻是無心觀賞。她憤憤關了電腦,倒在牀上,思緒紛飛。她的長髮猶如花朵綻開,長裙亦是。如果趙良夜此刻看見,忍不住要親吻她仿若花瓣的臉龐。

唐無心的右手摸了摸左手手臂內側的“剋制”。她當初是很介意蒲蔓蔓和趙良夜有點什麼的,有段時間她又巴不得趙良夜和蒲蔓蔓有點什麼。可現在,她日子過得太舒服,什麼都沒想。

冷不防許徵延傳遞這個消息,她不知該喜該悲。

她是不高興的,因爲她愛趙良夜。愛就是這樣,想要佔有。就算不能全部佔有,她也不容不得丈夫在婚後和別的女人開房。

可她心中有一塊小小的地方是感覺到解脫的,如果她真的抓姦在牀。那她不僅可以順勢鬧大離婚,趙良夜是過錯方,她或許可以得到比預期更多的東西。那樣在蕭逢程回來之前,她可以遠走高飛了。

唐無心看趙其柯那模樣,未必沒愛過虞念薇。可愛又如何,趙其柯還是逼得虞念薇死了,還是有了個蘇輕輕。趙其柯更是固執地深愛着程煙雨,那又如何?程煙雨有好下場嗎?

她從來不懷疑趙良夜此時此刻的愛,但她不敢去相信趙良夜發現她是騙子之後還會愛,不敢去相信幾十年後甚至是幾年後趙良夜還愛——如果他現在,已經去和蒲蔓蔓再續前緣。

不知道悲傷居多還是解脫居多,她稍微收拾下,出門了。

而許徵延看到唐無心走出臥室,也是鬆了一口氣。

唐無心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元和酒店1125門前,她附耳傾聽,倒是沒有什麼聲息。

逃走了?

或者是,許徵延捕風捉影?

唐無心按門鈴。

靜等一分鐘,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聲變得十分清晰。心跳聲,所有的聲音,都放大了十倍似的。

“無心?”趙良夜開門,表現出一些驚訝,一些驚慌。全都恰到好處。

她看到,忍不住想,比起她,他纔是天生的戲子。

“你裡面有誰?”唐無心怒極反而平靜,“你的公司要事,是在酒店,和你的舊情人,卿卿我我纏纏綿綿?”

“我的舊情人,蔓蔓?”趙良夜出聲。

“別裝了。”酒店房間燈光幽幽,她看不清也不想進去,或許正好是。他們要發生點什麼壯烈的事呢。

唐無心後退一步:“趙良夜,是許徵延告訴我,你和蒲蔓蔓來這裡開房。許徵延多敬你愛你,不用我說,現在你就在。我不想進去,我不想看見脫光衣服的蒲蔓蔓。趙良夜,算了,我們算了吧。是,我知道,你很行而且你有能力。既然你我都達到目的了,散夥吧。趙良夜,我們離婚吧。”

她語氣盡量平緩,說話間他們之間的往事歷歷在目,她又抑制不住心痛。心痛又如何?她太清楚,什麼是最好的結局。

說完,她不給趙良夜說話的機會,扭身就走。

“無心!”趙良夜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死命地。

唐無心扭頭:“你攔我幹什麼?”

“我沒有蒲蔓蔓,我沒有蒲蔓蔓了!我和蒲蔓蔓,再沒有了!”趙良夜似乎覺得他有些過於激動,緩和了些。“無心,跟我進來好嗎?”

固執到,讓她看得見自己的眼神,卻有多了些她沒有的繾綣溫柔。

她忽然平靜下來,冷冷一笑:“進去就進去,你非要我看赤裸的蒲蔓蔓,我就看。”

趙良夜帶她進房,房間幽深不知盡頭,可她拐過彎,就看到一簇簇迎風搖曳的燭光。

牀上沒有女人,是玫瑰花瓣。是點好的燭火。飄搖的燭光映着一旁鋪滿的玫瑰花瓣,蠟燭是拼成心形的。心形內,有玫瑰花邊,也有別致的蛋糕,上面有“無心,生日快樂”。

她彷彿突然想起來,這是她戶口本上的生日似的。她早就過了對生日憧憬的年紀,而有關生日,都是和蕭逢程相關的回憶。她不想記得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哪個是她的生日,戶口本上,不過是蕭逢程寫的,那是他接她回蕭家的日子。

那是她人生截然不同的日子。

“你?”唐無心扭頭,望向不遠處的趙良夜。黑暗中,她眼中的隱隱淚光,不甚清晰。

趙良夜卻看清了,他不作答,而是開燈。原本幽暗靠燭火點亮的臥房,突然變得寬敞明亮了。

“無心,是我讓徵延這麼說的。和求婚那次一樣,我故技重施,我不對我不該試探你。可你也不對,你不能一聽到蒲蔓蔓,就要離婚。我這次,想要告訴你,我和蔓蔓,已經沒有沒有任何的事了。你也不要離開我。最後,生日快樂,無心。”

趙良夜是想試探的,可他的意中人,還是那麼在意,還是那麼想要離開他。

沒有眨眼睛,可她的眼淚,已經滾落。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怪他拿這種開玩笑,怪他讓她空歡喜一場?還是愛他讓她再次感到被人在乎?

人心軟弱且易變。

捉姦變成了他給的驚喜,她突然上前,抱住他。她不夠,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她這個時候,是有點恨他的。這個男人在百忙之中給她些驚喜,彷彿根本不給她機會離開他。而這次他又一次鄭重其事地說沒有蒲蔓蔓,加上慶生的心意,足夠驅走她心中的涼薄了。

而就是這個擁抱,讓趙良夜知道,唐無心不會再提“離婚”了。和蒲蔓蔓開房就是子虛烏有。以她的個性,他日後,再也不會先抑後揚了。

這次,至少讓他明白,蒲蔓蔓在她心裡,是多大的疙瘩。

像個孩子,吹蠟燭,許願。

當閉上眼睛,她不敢許願。兩個極端的願望,她害怕都成真。所以當睜開眼,趙良夜問她是什麼願望時,她笑着說秘密。其實那幾秒,她什麼都沒許。

她晚上不太吃東西,何況蛋糕太膩。不過這個蛋糕吃來倒是清爽,唐無心吃幾口意思一下。趙良夜取走了蠟燭,唐無心也幫着清理玫瑰。她躬身在牀,埋汰:“你說你,折騰這麼多,直接走人不就好了。酒店那些清潔工,難道是請來讓他們玩的?”

確定沒有蠟燭了,他躺在牀上,猛地將她帶入懷中:“你不覺得,這裡挺好的?”

唐無心索性摔在他的胳膊上:“好什麼,牀也不見得比你的睡起來舒服,房間也不見得比你的好看。不過是你花了點心思準備,可鮮花蠟燭一扯,蛋糕移走。這房間,也是普普通通的房間了。”

他忽然翻身覆上,覆上她喋喋不休的紅脣。

唐無心是預備着走的,所以之前關了燈。現在她倒覺得吃虧,因爲關了燈,燭光也熄滅了。她看不清,所以她被他攻了個出其不意。

他沒吃蛋糕。所以嘴裡分外清冽。

可她吃了,他使得得兩個人都有一股甜膩膩的果香。

現在他不需要僞裝,就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成功男人。她被他撩得,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種種。身下是微微刺癢的她,身上是微冷泛亮的他。她是愛他的,離開只是怕最後一無所有。

可現在,她又被他帶到一個完美的世界,不需要煩惱的世界。

在她咿咿呀呀像個孩子時,他的嘴突然貼到她的耳際:“這裡,還將會是我們擁有孩子的地方。”

她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淋到尾,徹徹底底的透心涼。

孩子?

他想要孩子?

仍處在陰森森的冷意時,她不敢相信他說了什麼話。因此,她表現出遲疑,並未及時作答。等他再次想要吻時,她猛地推開他問:“你想要孩子?”孩子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他們這輩子都有牽絆吧。一個男人如果不想要安定,也不會想要孩子吧。

趙良夜以爲她覺得事出突然,滿眼誠摯:“是的,無心,我想要孩子,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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