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最愛男人的婚禮 > 我最愛男人的婚禮 > 

第60章 紙包不住火

第60章 紙包不住火

趙良夜脊椎撞上茶几,一陣電流似的痛感躥上全身。一時間,他不能分神去推開面前哭得撕心裂肺卻一口污衊他的祝思嘉。

唐無心看不過去,雙手橫着插入祝思嘉的腰間,要把她扯出來。不想絕望中的祝思嘉力氣大得驚人,憑着一股蠻勇,祝思嘉和唐無心死耗。唐無心能撼動祝思嘉,卻不能徹底將祝思嘉從趙良夜身上拽走。

眼見混亂不堪,許徵延自然出手相助。唐無心架着祝思嘉左手,許徵延架着祝思嘉右手,共同發力,將如野獸蠻動的祝思嘉扯開。

趙良夜整個人坐在地上,身上重壓扯去之後。他扶着發麻發痛的脊椎,艱難、緩慢起身。

祝思嘉一直淒厲低嚎着,迴盪在客廳時,一聲接着一聲,彷彿魔咒。

趙其柯終於忍不下去了,重重拍上茶几,怒視祝思嘉:“不準哭,有話好好說!不然,你給我滾出我們家!”

老爺子訓人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態那是與生俱來,根本無須模仿揣度。

“呃……”祝思嘉抽噎幾下,明顯被震懾住,不敢再說。

等到聲息平靜,趙其柯夫婦三人,趙良辰夫婦兩人坐在沙發上。趙良夜夫婦和許徵延並肩而戰,而祝思嘉站得稍遠處,顯得孤軍奮戰。

事已至此,祝思嘉不能怯場,小聲啜泣說完趙良夜的“罪行”:“他(趙良夜)趁着職務之便,晚上經常找我談心,有時候是說我作業有問題。之前都挺好,我就放心了。可是三個月前,他趁我沒有防備,又哄又騙,強……奸……了我。”說到這裡,她崩潰大哭。

唐無心譏誚反駁:“你昨天找上我的時候還說是前天晚上對你怎麼樣,怎麼過了一天。證詞都變了?小姑娘,編故事走點心好嗎?自己犯了錯誤,別看阿夜好欺負就想讓他做便宜爸爸!”

“無心!”趙其柯諷刺,“我知道你愛阿夜,但是犯錯也不能包庇。好不容易大家安靜下來,你讓祝思嘉和老二兩相對峙。”

趙其柯原本以爲唐無心會是最憤怒的,沒想到她居然最護着趙良夜。不管這件事真相究竟是什麼,趙其柯覺得,爲趙良夜娶這個媳婦是沒錯的。

唐無心癟癟嘴,不大情願。

擦眼淚,擤齊涕,祝思嘉不敢多耽誤,繼續道:“我是學生我也是孩子我如此弱勢。他三言兩語我就不敢報復。之後,我避開他,他卻拿第一次威脅我……讓我一次又一次……直到久了,我感覺我都愛上他了。”

眼中淚光閃閃,齊頭眼角皆是紅通通,祝思嘉臉上顯出懇切之意:“我鬧成這樣,是毫無辦法。我孩子已經三個月了,我不想孩子出聲,他(她)的親生父親卻不願意認認。如果願意讓我和趙良夜有個結果,我就不會再鬧了。我願意做小,只要給我個名分。”祝思嘉姿態擺得很低,彷彿做出了很大退讓。

這番話,祝思嘉能說得如此情真意切,歸根於她和孟闊的相識。她是學生,孟闊是闊少,兩個人原本不能遇上。她去酒吧打工,他看上她。孟闊並非紳士,想要的就會想方設法得到。他下了藥迷、奸了祝思嘉。祝思嘉自然是哭,可是孟闊用一天時間擺平祝思嘉。

甜言蜜語,糖衣炮彈,加上曝光裸、照的威脅。這些,使得害怕的她不敢做聲。一回生兩回熟,祝思嘉已經習慣和孟闊發生關係。孟闊人品很渣,她清楚,可是她就是愛上了。或者是初次情節,或者是莫名的,無需理由的。

孟闊也有家室59。

祝思嘉或許想過做小,可一切的一切,都不及孟闊許諾事成之後給她和孩子正大光明的未來更好。這個正大光明包含,和原配離婚,和她重新組合家庭。

趙良夜等了一分鐘,祝思嘉僅僅是哭,沒有再說話的意思。趙良夜適才開口:“我放學從來不喊學生留下,我教書多年,只喊過我的課代表。我家裡人也知道我很少晚歸,在我結婚之後,我的行蹤沒有我妻子不知道的。我哪裡有時間去誘、拐你,去屢次強迫你?”

“我也是小康家庭,並不是買文憑買進c大的。難道我讀了十幾年書。只會血口噴人嗎?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怎麼會強迫你?”

趙良夜回:“祝思嘉同學,你的書真的白讀了。”雖然他辭職不幹了,但他話裡的失望,仍舊屬於老師。

“孩子就是你的……我恨啊……我當初沒有拍下更多的視頻……只有手頭這麼一份……你還要否認!我就不信,我將視頻公諸c市,會沒有人爲我鳴冤喊屈!之前在c大論壇,僅僅是個帖子,就已經有這麼多好心人爲我鳴不平!”

趙其柯擰眉:“什麼視頻?”

“他,”祝思嘉指向趙良夜,“強、奸我的視頻!”

爭論不休,各執一詞。祝思嘉又擺出可以混淆視聽的視頻,說真的。大衆看到爆出新聞時,少有人會去關注真假,容易一邊倒站在弱者一方。趙其柯再清楚不過,名譽一旦損毀,難以補救。

眼見一鬧,又大半個小時過去。

趙其柯已經犯困,而蘇輕輕顯然不耐煩。她半個身子靠在他大腿上,被身子遮住的手,已經胡作非爲。

差點失了理智,最後趙其柯選擇喊停這場爭論:“祝思嘉,是吧?你要結婚?你如今鬧成這樣,我是不滿你這個兒媳婦的。如果奉子成婚,那麼,我可以考慮。你這個視頻,千萬別發出去。在你肚子的孩子能做親子鑑定之前,你就住在這裡吧。但是你必須留在趙家,不能出去不能散佈任何不利趙家的消息。等到結果出來,彼此給彼此一個交代。”

說完,他望向趙良夜,始終怒其不爭,手又觸摸鞭子。蘇輕輕這個小妖精,此刻一雙軟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他差點低、吟出聲。於是乎,他鬆開鞭子,冷冷道:“老二,你也是,閉門思過!反正你已經辭職了,在報告出來之前,你都不用出門了!”

趙其柯再環視四周,朱啓瑤臉色很差,半倚在趙良辰肩膀上,已然半夢半醒。他一聲令下:“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趙家人陸續回房,最後只剩下趙良夜夫婦、許徵延和祝思嘉。

唐無心最爲冷漠:“祝思嘉,你誣陷得真棒!還真是爸要面子,如果是我,讓你去放視頻,讓你去博同情!我們咬定不要你不承認,你在全c市面前顏面盡失,我看你得到什麼!年紀輕輕,誣陷恩師,你不僅書白讀了,都不配做人!”

發泄完,唐無心扯住趙良夜的手:“走,上去,你還不走?!”

趙良夜走過祝思嘉時,低語:“好自爲之。”趙良夜不算深知祝思嘉,不過他也知道她應該有苦衷。這樣一層逼近一層的算計,實在不像一個普通的女學生想對他做的。

許徵延嘆了口氣,理解唐無心憤然歸去。但也實在不忍心放下祝思嘉一個,傭人都不待見祝思嘉,先撤走了。許徵延詢問:“你有行李嗎?據我所知,在我隔壁有空置的房間,很乾淨,你先將就睡一晚。明天再整理,等你肚子能做檢查還有段日子,我隔壁就當作你的臥房吧。”

指向玄關處鞋櫃旁的小巧的明黃的行李箱,她道:“那兒。”

保持應有的紳士風度,許徵延去拎過箱子,再折回到祝思嘉面前:“走吧。”許徵延在公司之後,偶爾還會冒冒失失,但已經懂得些和人好好相處。畢竟祝思嘉是弱者,他不能再雪上加霜。

祝思嘉很是受寵若驚,憋着一口氣,輕手輕腳跟許徵延上樓。

打開空房間的門,許徵延將行李箱卡在門口:“進去吧。”許徵延是禮貌。但不是親近。他骨子裡是很反感祝思嘉冤枉他敬重的趙良夜和傷害他喜愛的唐無心的。

再也繃不住,祝思嘉忽然抱住他,埋在他胸口,真心實意大哭。唐無心最後那番話,對她並非全無作用。她真的覺得很對不起趙良夜,她自己又從孟闊那邊受了很多不能說的委屈,兩相夾擊,她承受艱難。許徵延那一點純屬善意的好,完全點燃了她。

許徵延推開她,顯露不耐煩:“你不要跟我哭,我知道你在說謊!如果你想要得到尊重,就說出真相!你要是執迷不悔,你指望那些被你坑害的人還要呵護你嗎?”

失措看着許徵延發怒的年輕的蓬勃的臉。她的心忽然很痛。

****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下趙家女人可多了。

蘇輕輕是個不消停的主兒,天天有意和虞念薇爭風吃醋,想要看虞念薇吃癟的神色。虞念薇偶爾會反擊,可卻無用。畢竟她失去的,是丈夫的愛。

祝思嘉和朱啓瑤是兩個孕婦,都要好生伺候着。祝思嘉雖然起先待遇不好,後來趙其柯提點後,轉好。

唐無心強勢,但是在公司。而張婷婷呢,雖說只是僕人,但看不慣祝思嘉,有時候也惹出點小摩擦。

最慘的還是趙良夜。再次讓趙其柯憎惡,趙其柯看到趙良夜,就要擰起眉頭。

如此過了一個月。

唐無心主動在飯桌上提及:“爸,祝思嘉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可以做羊水穿刺了。不管是真是假,這樣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

時日久了,趙其柯都習慣家裡有個不太吭聲的祝思嘉了。祝思嘉得以住下後,反倒不鬧了。她在家裡幫着照顧朱啓瑤,有時候也會做點事。反正,比起在公司忙於工作的唐無心,祝思嘉更容易引起人的好感,如果祝思嘉不是小三的話。

趙其柯道:“今天太晚,明天、後天,你們隨便挑個時間。我就不去了,告訴我結果就好。”出了祝思嘉這檔子事後,趙其柯私下問過唐無心,趙良夜和她有沒有性生活。

wWW ▲t t k a n ▲C 〇

爲了省去麻煩,唐無心斬釘截鐵說沒有。

趙其柯想,可能這不舉還是因人而異的。不過沒有科學證據之前,他不想決定不想爭論更容不得負面消息抹黑趙家。

“就明天吧。”唐無心故意問頓時臉色發白的祝思嘉,“明天,怎麼樣?”

祝思嘉喃喃,很是露怯:“……好。”

一桌人齊整了,唐無心更是宣佈:“如若祝思嘉肚子裡孩子是阿夜的,你們放心,我不會留在趙家的。我離婚。我給母憑子貴的祝思嘉騰地兒。”

趙良夜立馬接茬:“老婆,我們不會離婚的。”

唐無心意味深長地回:“也許吧。”

不知道蘇輕輕這個小妖精有什麼絕招,反正正式住進趙家一個多月,讓趙其柯反而着家了。反正在唐無心看來,目前趙其柯還沒有厭倦蘇輕輕。

婚禮麼,蘇輕輕想要精細,一直在籌備,仍未舉辦。

飯後,趙其柯挽着蘇輕輕出去散步,該散都散了。

唐無心和趙良夜回房,這些天趙良夜都閒賦在家,她不甚清楚他在做什麼。因爲趙其柯明令禁止他出門,他也沒有到公司幫助她或者給她送飯。她問起。他說是都在看一些曾經想看或來不及看或準備以後看的書。

不管真假,反正唐無心是覺得,趙其柯比起剛辭職那會,書卷氣愈濃了。

“老婆,你現在提起做羊水穿刺,不怕祝思嘉有所動作嗎?”趙良夜進房後,提及這個問題。

唐無心滿不在乎,拾掇衣服準備洗澡:“她再有所動作,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買通醫生不?我只是說去做羊水穿刺,我沒說是找哪個醫院的醫生,又或者會不會找正在度假的醫生,她不得而知。”

“倒也是。”趙良夜點頭。

三更半夜,祝思嘉是睡不着了。她清楚得很。視頻是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發生的關係。當時她也極度屈辱極度不怨,可孟闊哄她,說不會放在心上。說只是做做樣子,雖然是做做樣子,那個人還是差點假戲真做,要不是她後來頑強抵抗,……

孟闊真的是禽獸,他親手錄製的視頻。付給男人錢後,他也不讓祝思嘉洗洗,直接完成男人沒有完成的最後步驟,只顧自己。甚至他顧不得她三個月的身孕,要得很是生猛。她原本就在醫院裝精神分裂,第二天立馬做了產檢。

祝思嘉有時候很絕望,絕望到骨子裡,她就會想,縱使最後她沒了孟闊,也要留下孩子。

雖然做單身母親意味着她要被父母冷眼相待,被所有人冷眼相待。

她在趙家很規矩,上刪除孟闊的聯繫方式和所有痕跡。也從來不打電話,她知道趙家客廳、大門等處是有攝像頭的。如果她想出去,是不能走尋常路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必須要見孟闊,不僅僅是爲了商量白天羊水穿刺的對策。

出於無奈,她只好翻窗。她有二手準備,從行李箱的小隔層裡拿出攀沿的設備。她有四個月的身孕,這樣很冒險。但她別無他法。只能告誡自己小心。

危機感之下爆發出的潛能,祝思嘉順利出了房子,避開攝像頭,翻牆出去。

她小跑了很久,纔敢打的。

坐在車上,她還神經過敏地一直回頭看,透過車窗,她想知道是否有人跟蹤。

孟闊約在會所,她進去。

讓她心痛的是,她推門進去,孟闊正在享樂。包廂裡就他一個男的,兩個女的伏在他大腿邊。還有個女生蜷在沙發上,半倚在他懷裡。她穿得少,胸衣已經被扯得等於沒有,他卻只是保持喝酒的動作,時不時低呼,看起來很痛快。

聽到聲音後,他只是擡頭看她一眼,“喲,孕婦來了。來來來,一起伺候爺,孕婦更有能力?”

祝思嘉有點受不住:“你……可不可以讓她們走?”

“你確定?”孟闊眼睛一眯,赤裸裸的全是惡意。

聽着口水聲,她神經過敏,堅定地點了點頭。

孟闊手拍大腿上的兩個女人的後腦勺:“你們走。”他又拍拍橫躺的女人:“你也走。”

三個女人不介意在祝思嘉面前全身赤、裸,走過她時。還重重撞了祝思嘉的肩膀。

關門聲響起,交疊的腳步聲遠去,孟闊起身,都不整理下衣着,徑直祝思嘉眼前。他走到她身邊,惡狠狠道:“跪下!”

“我是跟你說在趙家的事的……”他們要做羊水穿刺了,我瞞不住了。

她沒說完,孟闊就狠狠甩她個耳光,粗魯道:“你要趕走服侍我的婊、子,那你就做這個婊、子!做不好,一句話都不要跟我說!”

簡直瘋了!

可她,還是屈服了。

她在他面前,從來毫無尊嚴可言!

後來他把她推倒在地上。不顧她有身份,要得厲害。會所有很多玩意,他都要試。之前他都不這樣,可能這次他真的氣她要三個人女人走吧,他試了很多。怕她流產,避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但僅僅是肚子而已。

事情結束後,她渾身汗淋淋躺在地板上。她感覺她的疲累,都趕上她勞作十天。她動不得,連說話都累。她好像根本站不起來,她甚至覺得,她要流產了。

忽然悽悽一笑,流產也好,她不能演戲了,她也不用再對孩子她爸抱有幻想了。

孟闊完全不理解地上猶如殘破木偶半身赤呈的祝思嘉,自顧自穿戴好衣服。他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酒,瞥向地上如死魚的女人:“你說,什麼事。”

眼角滑下眼淚,祝思嘉想:原來要這樣,才能說啊。

“趙家的人要做羊水穿刺,你知道,孩子是你的。”祝思嘉有些累,喘了口氣歇息,緩過勁才繼續,“我瞞不住了。我來找你,是和你商量的。要不要收手?”

“你這個時候跟我說收手?”孟闊爆粗,“你信不信我艹、到你流產?”

“可是,我瞞不住……”祝思嘉說話間,熱淚源源不斷地滾出來。他根本不愛她吧,從頭到尾。可,她有選擇嗎?

可以選擇當初不開始嗎?

可以選擇嗎?

“你放心,我會在c市各醫院安插人手,你到醫院之後記得發短信通知,我一定能做出張假的報告來的。”孟闊信誓旦旦,以爲這世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

他面前躺着的母狗一樣任他擺佈的女人,難道不是因爲錢嗎?

“那我回去了。”祝思嘉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回去。”

她工具是留在樓下草叢裡,但以她現在的體力……

“走吧。”孟闊不留戀。有些趕人的意味。

“你可以扶我起來,然後給我套衣服嗎?”祝思嘉說得十分卑微。

孟闊不耐煩,粗魯扯起她,並把自己的西裝扔給她。

她褲子雖然破了,但還能蔽體,上衣殘破接不起來。她披上西裝後,上身全部遮住,而且遮到大腿根。扯扯弄弄,她擡眸,問離他一米不到的孟闊:“等到事情結束,你真的會,娶我嗎?”

“當然……”孟闊緊接着是“不”。但他想到還要利用她,生生吞進嘴裡。

聽完這句話,她笑了,笑了滿臉眼淚:“再見。”

他明明只離她一米遠,可她卻覺得,隔了十萬八千里。

*****

趙良夜負責開車,唐無心和祝思嘉坐在後面。

唐無心不待見祝思嘉,半句話沒講。祝思嘉還沒從幾個小時的噩夢中完全恢復過來,脣色發紫,完全不想說話。孟闊折騰了個遍,倒是給她的脖子和臉留了乾淨地。她把污濁不堪全都遮在衣服裡,可這樣,她就乾淨了嗎?

她的心,是黑的。

黑的!

回到趙家後,她睡了兩三個小時,換了無數個夢,全都是噩夢,全都是說她活該的!她的確活該!

趙良夜素來平靜,這次送祝思嘉去醫院,明知解脫,也不過度高興。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他沒有碰過祝思嘉,而且也沒有被人迷暈過或者捐獻過精、子。而且他早上乍看見祝思嘉,也嚇了一跳。

祝思嘉的消瘦和渾身散發的消沉,使得她完全要沒人形了。

她是心虛?

一個月,兩個人都只能待在趙家,碰面次數不少。趙良夜不僅一次去詢問她,到底有什麼苦衷。說出來他能否幫忙解決。可祝思嘉緊咬牙關,愣是死磕孩子是他的。

無可奈何,他只好等去醫院的這天來臨。

到醫院地下停車庫,突然的黑讓祝思嘉差點失聲尖叫。走出車庫後,她覺得眼前白晃晃一片,整個人猶如紙片往前倒。

唐無心眼疾手快,手攔在她胸和肚子之間的部分,將她扯回。趙良夜速度也不慢,只是礙於男女授受不親才讓唐無心去扶。

“無心,她臉色很差,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趙良夜站在祝思嘉面前,將她蒼白到發青的糟糕臉色看得一清二楚。

唐無心也感覺不對,問祝思嘉:“你能走嗎?”

過了天旋地轉那陣勁。她小幅度推開唐無心:“我……可以自己走。”

稍有懷疑,唐無心緩緩放開手,祝思嘉站直了,一步步往前。

在掛號時,祝思嘉稱不舒服要獨自去洗手間。唐無心讓趙良夜排隊掛號,而她則跟祝思嘉去。小隔間,是祝思嘉一個人去的。祝思嘉從頭到尾都在乾嘔、咳嗽,不過她在眼睛霧濛濛時,將醫院地址分享給了孟闊。

收好,祝思嘉沖水之後,出去。

走回大廳,趙良夜仍在排隊,唐無心道:“我們先去替她做產檢吧?她這樣子,命都要保不住了。”

趙良夜沒有意見,唐無心請假了,他還未定,所以一整天都是用來解決這件事的。

祝思嘉被護士接受了,趙良夜和唐無心坐在長椅上等候。唐無心等得煩躁,再次打電話給蔣澤,詢問公司的事情。公司一切運營正常。

而且趙良辰有了羅海誠之後,如虎添翼,愈發順風順水。

憤憤掛了電話,他們在爲祝思嘉的事煩,趙良辰倒是愈發江山穩固。

等着吧,我不是白犧牲的!

唐無心心裡向趙良辰之流宣戰。

“我去抽根菸。”唐無心站起,說道。

趙良夜擰眉:“老婆……”

“一個月難得抽一根,何況這還是你的麻煩!”她回得麻溜。

趙良夜無言以對,默默目送她遠去的背影。她身上有很多他沒有的東西,哪怕是吸菸、爆粗,都讓她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生命力。雖然爲了健康爲了其他,他是盡力阻止她去做這些事的。

時間輕緩漫長。

趙良夜疑心她這根菸抽得久了些,望向無煙區,她已經不在了。他四處搜尋她的身影,原來正在通話,估摸又是打給蔣澤了。

唐無心坐回來後不久,祝思嘉也從手術室出來了,臉色並不好,和他們一起坐着。

產檢報告到他們的手裡。

祝思嘉搶走報告一字一句看,最後也是表情難看。

趙良夜從她手中拿過報告。是好消息,祝思嘉難過什麼?

唐無心癟癟嘴:“你休息好了麼?休息好就回去吧,加急的話,也要幾天後才能知道結果。你還有幾天好日子吧。“

祝思嘉垂下眸子,自語:“我沒有一天好日子。”之前她沒了解,以爲當天出結果,才晚上急急忙忙去找孟闊受辱。早知道還要等幾天,她選其他個晚上去,也許就不會撞上孟闊玩np呢?

不過,不np,就不是孟闊了。

稍微平衡以後,她說道:“我好多了,我們回去吧。”

繞來繞去,負責的周醫生是和趙其柯交好的,幾天後,他下班後親自將結果送到趙家。彼時趙家的人全齊了,周醫生醫生千方保證公平公正:“老趙,你放心,知道是你家的事,我上了一萬個心,絕對沒有假手於人。這個結果,絕對是最真實最準確的。”

趙其柯感謝,要留飯,周醫生卻匆匆告辭。

而結果是,祝思嘉的懷的孩子,是趙良夜的!

此結果一出,虞念薇、趙良辰是譏諷,朱啓瑤、許徵延全都是難以置信。趙其柯一半怒火中燒,一半是……又有了孫子的隱隱的高興?雖然這個孫子承擔的私生子名號曾經讓他大發雷霆。

最爲激烈的是唐無心,她奪過趙其柯手中的報告,撕了個稀巴爛。撕完,她將手心的碎紙全都灑在趙良夜的臉上:“趙良夜,我們離婚!”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