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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樹倒猢猻散

248 樹倒猢猻散

就在老秦領着民警回去找高鑫,並且把今晚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的時候,夕陽紅療養院中,真正的魏思明現在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你們說,是我讓你們轉移供者的!?”氣得肺都要炸裂的魏思明,再也無法維繫住溫和待人的假象,整張臉都漲成了紫紅色,額頭上青筋暴起。

特別是當俞永福還在一旁冷眼看着的時候,他恍然有種又回到了幾十年前,剛開始打拼事業,對誰都要低聲下氣的屈辱時代。

經過一晚上的一波三折,俞永福已經徹底對魏思明不抱一點希望了。

他冷冰冰地對暴怒中的魏思明說:“魏總既然供者都不見了,咱們之間的合作,我看就到此爲止吧。”

說罷,甩手而去。

忍了一晚上的魏思明,此時卻沒有阻攔,任由他離開。

現在,他必須馬上查清真相,消弭後續影響,並且把供者找回來,纔有可能維繫住多年打拼下來的江山。

否則,俞永福要整他,不過是讓他傷筋動骨,而今晚這個未知的對手帶給他的壓迫感,卻讓他覺得一旦處理不好,就可能會連人帶船地通通沉入海底,屍骨無存。

雖然因爲原本在地下室的人都被假冒他的人支開,拖慢了調查的腳步,但這件事留的首尾很明顯。

由於保安那邊有“林書”進車庫時的簽字,81576沒辦法消除這種存在於實物上的東西,所以吳庸很乾脆地沒讓它消除監控裡的圖像。

再加上有人證,可以證明假魏思明是開着帕加尼跑掉的,而現在又只有“林書”領過這臺車的鑰匙。

不難得出,“林書”就是混進來的奸細!

而在這時候,魏思明派出去追帕加尼的人,望着城中村外面,被幾個警察圍着的帕加尼,無比蛋疼得死命按開機鍵,可不管他怎麼按,急得額頭上的汗都滴落到手機屏幕上,手機還是一開機就死機,什麼操作都做不了,連翻通訊錄看魏思明的手機號都做不到。

他沒轍了,見那幾個警察滿臉的興奮,下車假裝路過的時候,還被他們驅趕,說這邊有重要的案子要查,直覺不對的他他只能趕緊開車離開,找了個人多的地兒向路人求助,藉手機放了自己的卡好給魏思明那邊通風報信。

丟失這輛帕加尼,魏思明那邊肯定是不會報案的,現在又沒有車禍,還引得一衆警察來探查拖車,絕對是出大問題了!

可誰承想,他的手機卡一裝到好心路人的手機裡,明明剛纔還好好的手機立馬就卡死了。

“我去!我的手機可從來沒有死機過的啊,不會是你的卡里有病毒吧?”路人一見這情況,脫口而出。

和他一起的朋友頂了他一肘子:“你傻啊,見過內存卡、U盤帶病毒的,誰把病毒放手機卡里?”

說罷,好心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魏思明的下屬,讓他換一臺再試試。

這舉動把此時已是焦頭爛額的魏思明下屬也感動了一下,忙把手機卡又裝過去。

“你看,這卡裝過來不是沒死機嘛。”路人朋友在魏思明下屬裝好卡之後,順利用手勢圖案解鎖手機,得瑟地看向路人。

然而就在他把手機遞給魏思明下屬的時候,手機……又卡死了。

魏思明下屬絕望地使勁在屏幕上戳着通訊錄的圖標,可用力到指頭都紅了,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路人朋友一把搶過手機,心疼地在他剛纔使勁戳的地方輕輕撫摸了兩下,一臉嫌棄地說:“我靠,你這手機卡還真有病毒啊!”

他麻利地將手機卡取出來扔回給魏思明下屬,手機立刻恢復了正常。

“走了走了,別理這種到處傳播病毒的人!”路人拉着他朋友向魏思明下屬投去鄙視的眼神,迅速和他拉開了距離。

魏思明下屬望着自己那臺已經可以流暢運行,卻空無一卡的手機,恍惚地想:難道真是他的手機卡有病毒?還是說老天註定,魏思明命裡該有這一劫?

此時要想再飆車回療養院報信,不一定能趕在警察前面。就算他能比警察快,可到時候魏思明自己都自身難保,還能顧得了他們這些下面人的周全嗎?

幾乎沒有猶豫過半分鐘,他就想通了——自己趕緊跑路吧!

現在跑,說不定還來得及!

於是乎,還在療養院裡暗罵“林書”的魏思明,失去了這個得到信息的機會。

但大佬之所以能混成大佬,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

除了會演戲裝好人,有野心和狠心以及縝密的心思,魏思明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少不了寧可多費勁,也不願多一絲承擔風險的概率這種精神。

即便沒有得到手下的反饋,並不知道警方已經受理了老秦的報案,正在對身體中還留有大量麻醉劑的高鑫做身體檢查。

也不知道吳庸已經把一部分證據整理後匿名發給了警方,並且說明,如果此案不徹查,將會把所有資料直接公之於衆。在紅帽子們暫且查不出信息來源的時候,即便魏思明平時與官方保持着比較好的聯繫,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惹火上身。

但在這個時候,魏思明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他把整個晚上的事情都重新捋了一遍,沒有找到自己的應對方式還有哪裡有遺漏,但在療養院坐得越久,心中的不安便越強烈。

本着謹慎爲上的理念,哪怕理智告訴他,應該留下來查出真相,但他還是拿出了往日裡從來沒有用過的一張手機卡,躲到一個無人的房間,給裡邊存的唯一一個號碼打過去。

“喂,現在夫人和樂樂都在家嗎?”

“可能出事了,你讓他們躲在後備箱裡,小心一點出來,帶上另外那套護照。”

“拜託了!”

打完電話,魏思明長長地舒了一口濁氣。

隨即,他走出房間,若無其事地按照打電話之前的計劃做了一番部署,只是在最後,他找了些由頭支開一直陪着他的幾個心腹,藉口要一個人靜靜,從車庫提了輛裡邊最不顯眼的車,低調地開出了療養院。

一路開出了市區,到了沒有攝像頭的郊外,魏思明這纔在車裡換了身衣服,戴上一頂假髮,又給車子換了個車牌,才換了個方向,往臨市的機場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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