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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176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族譜上,吳庸看到了肖瑤曾祖和高祖的名字!

果然,肖瑤的曾爺爺,就是從肖家村出去的!

肖瑤自然是不記得曾祖和高祖的名字,但她爺爺的筆記裡寫到過。在委託吳庸到徽省調查之前,她便把筆記上的記錄拍下來發給了吳庸。

如果只是一個名字相同,可能是巧合。但在同一年代,父子倆的名字都相同,基本上可以確認無誤了。

然而,當吳庸再往後看的時候,卻沒找到肖瑤的爺爺,肖廣榮的名字。

“我能拍幾張肖家族譜的照片嗎?主要想留一個肖家傳承的證明,寫報道的時候好讓內容更詳實。”

面對吳庸“誠摯”的請求,天爺絲毫沒覺得哪裡不對,點頭應下。

吳庸裝作將焦點集中在開頭從李姓分出來的地方,後面又隨意拍了兩張,其中“正好”有一張拍的是記載了肖瑤的曾祖、高祖那頁。

做完這些,今天來的目的基本上達到了,且收穫頗豐。

雖然還未找到關鍵性證據,卻也從旁得到了一些證明他猜想的佐證。

“天爺,今天真的是謝謝您了!”

“您客氣。”天爺還是那個天爺。說着客套話,臉上卻沒有一點客套的表情,不過配上他的氣場,到是奇異的和諧。

“是真心的感謝!有您提供這些資料,我一定傾盡所能,把咱們狻猊墨的專訪寫得漂漂亮亮。”

“只是……”吳庸面露難色,“今天聽您講的事情,我更想把老廠長寫出來,寫好,纔不辜負他讓狻猊墨重現光彩耗費的心血。”

“不知道廠長什麼時候回來,我能不能對他也進行一次採訪?”

看着吳庸一片赤誠的樣子,天爺告訴他:“柱子估計得大後天才能到家,到時候你再找他吧。至於他願不願意接受採訪,我也做不了主。”

“好,那我到時候再來叨擾,今天麻煩您了。”

待吳庸向天爺辭別,離開辦公室之後,天爺悠悠然收起族譜,坐到工作間那把因常年使用而已生出包漿的木凳上,盯着陳列架最顯眼的位置上,那塊團狀的狻猊墨,木木地發呆。

一聲長而緩的嘆息,輕輕的,卻在安寂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厚重。

……

……

廠長沒回來這兩天,吳庸也沒閒着,依照肖德順的建議,在落腳的旅店報了個名,去制墨廠體驗了一回純手工制墨。

別說,除了無可避免地會抹上一身墨黑之外,倒是蠻有趣的。從一起參團的遊客反響也能看出來,這個項目寓教於樂,既能得到官方支持,宣揚傳統文化,又能在遊客中建起不錯的口碑,拉動村裡的經濟發展。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吳庸這兩天都在村子裡晃盪,不是去參團遊覽體驗,就是去肖德順家和他喝酒侃大山,迅速拉近了和肖德順一家的關係,挖出來不少內幕。

和他最初的判斷有些出入的是,肖德順表述欲最強,聊天時卻只會說些不痛不癢的逸聞軼事。如果吳庸真是記者,倒不失爲質量上佳的素材。

然而他想得到的信息卻不是這些。

吳庸也嘗試過,誘導肖德順說一些與廠長父子有關的話題,特別是11、12年那段時間的事情,可肖德順說的總是些細碎的小事,一旦涉及肖姓家族內的東西,總是諱莫如深,只道家事不提也罷。

反而是肖家兩兄弟,對這方面沒什麼防備,言語裡漏出了不少信息。

比如說,廠裡一直有流言,認爲復原狻猊墨的,更有可能是天爺而不是老廠長;再比如,當年要不是肖培柱把狻猊墨讓給了廠裡,廠長的位子絕對落不到他頭上!

這樣的消息,很值得人玩味。

吳庸心中已經推測出了事實的大致輪廓,但現在覈心位置上還缺了一塊——肖廣榮,是怎麼跟肖培柱搭上關係的?狻猊墨,又是怎麼到了肖培柱的手中?

兩者之間的關係,恐怕要落在“尋根”上邊。

但據肖瑤那邊說,她在老家並沒有找到能證明肖廣榮當年去過徽省的證據。

爲了尋找合適的原材料,肖廣榮原本就經常出遠門,到外地去採購,再加上他滿腦子都是他的墨,和村裡其他人也不怎麼熱絡,村裡人對於當年肖廣榮去過哪些地方,完全沒數。

在肖家村裡,吳庸也和住在制墨廠、以及肖培柱家附近的村民閒聊過兩次,旁擊側敲之下,卻依然沒有人記得,11年有沒有生人來過。

失望之下,吳庸只能寄希望於廠長回來之後,再從他身上着手。

不過,他對於“採訪”肖培柱,沒抱什麼期望。

即使他願意接受採訪,能得到的信息也是浮於表面,說不定還不如天爺說的乾貨多。

但是,吳庸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此時,遠在S市的展會已經圓滿落幕。

肖培柱在應付完各方媒體和領導後,辦完交接手續,帶好狻猊墨回到賓館。

對於制墨廠來說,這次展會辦得很成功,帶出來的商品一件沒剩,到後面兩天就沒了,全改成在網上下單,到時候直接從廠裡走快遞郵給客戶。

不僅如此,還和S市一個書畫班簽了長期供應合同,可謂是滿載而歸。

只要制墨廠能越辦越好,能讓村裡人過上好日子,在外邊奔波辛勞一點,也不算什麼。

肖培柱衝完熱水澡,將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望着窗外霓虹炫彩、車水馬龍的城市夜景,不禁想起肖家村的夜裡,星星落落的暖色燈光。

相比繁華的大城市,他還是更喜歡村子裡單純質樸的氛圍。

爲了能讓那樣的氛圍保持下去,他不介意自己多辛苦些,多挑起幾條擔子。

想到明天就能回去,見到樸實的鄉親、勤勞的廠工、還有可愛的兒女和賢惠的妻子,胸腔裡便充斥着愉悅。

可就在如此愜意的時刻,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肖培柱接起之前瞄了眼來電人的名字,竟然是好一段時間沒聯繫過的,徽省那邊縣上的一個小領導。

他打來做什麼?

肖培柱稍一皺眉,接起電話。

感謝舞邀霓裳、暱稱太坑了、白前輩受我一拜的一張月票,以及雷七七的兩張月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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