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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巧舌如簧

第二十五章 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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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兒,快放開我。按ctrld快速收藏""”

陸暻泓的臉色有些難堪,當他發現自己竟然縱容了蘇暖對自己的爲所欲爲,或者說,他沒想到蘇暖會真的這麼狠,做出這樣膽大妄爲的事。

在他所受的教育裡,女人似乎都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是笑不露齒,隨時保持着端莊優雅的坐姿儀態,而不是像蘇暖這樣子。

他不知道蘇暖什麼時候去拿的一大捆領帶,隨意地擺放在地上,她笑呵呵地站在他的身側,手裡拿着一根深藍色的領帶,愜意地在手裡旋轉。

單反相機被她擱在一旁,她只是專注地打量着臥室,似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拍攝地,然後在看到大牀的牀架時,眼睛一亮,脣角揚起壞味的笑。

“都亂七八糟的一些什麼,怎麼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陸暻泓話音剛落,一根玉蔥纖指便按在了他薄削的脣瓣上,然後,他緊皺的眉宇下,視網膜上倒映出蘇暖笑得妖媚俏皮的小臉。

她穿着單薄的睡裙,一步一步地,從他的腳邊緩緩地爬過來,不再是一隻笨拙的花栗鼠,他該對她改觀了,她現在更像是一隻磨人的小野貓。

蘇暖抿脣得意地一笑,她虛趴在他的身上,附在他的耳際柔聲膩語:

“你覺得我綁得怎麼樣,試試看,結不結實。”

陸暻泓的俊臉在聽完這句話後瞬間降至零度之下,他的雙手被她設法用領帶綁在兩根牀柱上,兩條修長的腿也難逃厄運,被分別固定在另兩根牀柱上。

現在想要再去掙扎,已經無濟於事,單單是他的手腕上,便被綁了四根領帶,彷彿她早已料定了他會反抗而做足了準備。

蘇暖復而起身,俯視着掙脫失敗的陸暻泓,嬌媚地一笑,從牀櫃上拿過她剛纔從換衣間裡搜索來的剪刀,朝陸暻泓比劃比劃:

“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我,不然,我就把你剛拍的那些照片都傳到論壇上去。”

陸暻泓身上的一套正裝早已被蘇暖蹂躪得狼狽不堪,一個三十三歲的男人,時至今日被一個女人這樣綁着,說出去恐怕並不見得是件光榮的事。

尤其是當這個三十三歲的男人叫陸暻泓,他更加不允許自己這樣的一面被衆所周知,他偶爾有的小情調也是因爲蘇暖產生的,怎麼願意在人前大毀形象?

如此一想,一張白皙的俊臉離開黑成了鍋底,微揚起堅毅的下巴,看着蘇暖狐假虎威的模樣,故意冷下了語調:

“在威脅我之前,你該先了解這樣做的後果。”

蘇暖的烈烈雄心被陸暻泓的話語當頭一棒,臉上的笑消淡下來,再一低頭,只見陸暻泓正看着自己,那深邃的眸光泛動着漣漪,讓她的心跳一滯。

陸暻泓不是善類,即便長着一張爲禍女人的臉,也從來不是一個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主,只是,她對他來說,可能是個例外,才能這樣一而再地對他無理。

所以,當看到陸暻泓用冷邃的眼神緊緊地盯着自己看時,蘇暖一咽口水,本打算報復陸暻泓的決心由堅定轉爲動搖。

被他冷厲的暮光看得切切地往後退了一步,卻一個不穩,又跌倒在了地上,整張臉都貼上了地板,劇烈的撞擊讓她驚呼一聲。

“你最好一直這樣綁着我,你該祈禱我不要重獲自由……”

蘇暖吃疼地爬起身,揉着被撞痛的五官,聽到陸暻泓那帶着咬牙切齒的狠勁的聲音,便困惑地回頭看去,便見那把鋒利的剪刀險險地插在他的雙腿間。

犀銳的剪子入木幾分,只要再往上移幾公分,那麼,這個剪刀落下去的地方就是……

蘇暖盯着陸暻泓的西裝褲褲襠,後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去正視陸暻泓的眼睛,俯低身體去撿那把剪刀,陸暻泓卻冷笑道:

“明明就膽小如鼠,卻偏生喜歡玩這種遊戲,我是該佩服你的大無畏精神,還是該嘲笑你的自不量力?”

好不容易的柔情蜜語被冷嘲熱諷取代,蘇暖蹲下身撿起剪刀,擡起頭,栗色的短髮猶如晚霞渲染下的天空,往後滑去,她眯起那雙妖嬈的鳳眼: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和他相處的蘇暖是最單純可愛的,她本就不是一個心機濃重的女人,看上去弱小而脆弱,像一支始終帶着笨拙嬌憨的小倉鼠。

然而經歷了太多,不得不用冷漠僞裝起一層層的堡壘,阻止外面的人看到她的世界,也不讓自己去融入廣闊的外界。

陸暻泓爲自己這樣的想法而詫異,忘記了和蘇暖去計較,想想也是,他一個三十幾的人,怎麼就和一個二十幾的丫頭耗上了?

看到蘇暖張牙舞爪地表現着自己的氣憤,陸暻泓不由地笑了下,他打算不跟她一般見識,卻不知道因爲這一笑,徹底燃燒了蘇暖的烈火。

他沒看清蘇暖是怎麼撲到他身上的,她手裡的剪刀也沒一刻閒着,他聽到布帛撕裂的聲音,冰涼的剪刀觸碰到他襯衣下的肌膚,未一分鐘,他的襯衫便陣亡。

蘇暖羞紅着臉,卻還是強撐着繼續下去,陸暻泓只是目不轉睛地看着她侷促的一系列動作,不是惱羞成怒,反倒是看戲的成分居多。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挖出來,臭流氓!”

“現在到底誰流氓,你比我更清楚。”

陸暻泓一句話,堵得蘇暖窘然地啞口無言,她放下揮動的剪刀,軟趴趴地坐在他的身邊,在他玩笑的目光下,勇氣喪失了大半。

她偷偷地瞄向他腰身處的皮帶,還有那條西裝褲,不小心對上陸暻泓戲謔的眼神,他的四肢被綁,此刻卻顯得悠然自若,倒是她有種騎虎難下的狼狽。

她想起剛纔陸暻泓的警告,又想到自己的處境,既然已經捋了老虎的屁股,還是冒着生命危險去的,不拔幾根毛下來,怎麼說都對不起她自己。

轉過頭便看到地上的相機,蘇暖又看看勾着嘴角的陸暻泓,已經意識到,很多事情,機會都只有一個,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

這麼豁出去地一想,蘇暖所有的糾結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魯莽的衝勁,她又四肢並用地爬到陸暻泓的身旁坐下,然後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她察覺到陸暻泓身體的緊繃,卻無暇去顧及,只是埋頭專心地解開他的皮帶,卻因爲緊張,搞了半天才解開,盯着西裝褲上的拉鍊,才發現一雙手在顫抖。

索性眼睛一閉,一手扯住西裝褲,一手拉起拉鍊,“唰”地一聲往下拉,順帶着連最裡面的那條也一併褪了下去。

死一般沉寂的臥室內,連呼吸聲都變得微不可聞,蘇暖猶豫地睜開眼,跳動着眼睫,低頭看去,隨即,一羣漆黑的烏鴉飛過她的頭頂,發出清脆的叫聲。

因爲她剛纔的蠻力,他的褲子被褪至小腿處,露出修長的兩條腿,蘇暖盯着陸暻泓身體的某部位,因爲太過驚訝而忘記了挪開眼。

陸暻泓也沒算準蘇暖會真的一鼓作氣地完成這個膽大的動作,他自己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想看自己被一個小女孩扒下褲子的狼狽樣。

可是,他不想,不代表他的身體沒有感覺,蘇暖的一雙手還扯着他的褲子,她微微傾覆的身體,讓她溫熱輕柔的呼吸好巧不巧地噴灑在某處。

若有似無的氣息掃過,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頭撓癢,他突然覺得全身的熱源都涌向自己的腹部,下面因爲他的想法而漲漲地,也瞬間產生了反應。

他本是個剋制的人,也許並不能說他剋制,只是從前未遇到讓他釋放內心真實感受的人,纔會過着禁慾者的生活,如今……

蘇暖愣愣地見證了陸暻泓的身體發生某些生理變化,差點沒一口噴出血來,她唯恐避之不及地往後挪開幾步遠,一隻手控訴地指着閉眼冷靜自己的陸暻泓:

“你腦子裡在亂想些什麼東西,怎麼……”

陸暻泓沉默了半天,倏然睜開眼,偏過頭兩隻眼睛死死地盯着蘇暖,彷彿要將她逼到牆角,大有他不好過也不讓她舒坦的打擊報復心態:

“我在想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

“你……說你流氓,真的一點也沒錯,虧我以前還以爲你……衣冠禽獸!”

蘇暖羞惱地起身,瞪着也紅了耳根的陸暻泓,氣勢洶洶地一通討伐。

陸暻泓的四肢被捆,身上的衣服被蘇暖一搞,跟沒穿沒兩樣,這會兒又來這麼一遭,的確怎麼看怎麼猥褻,連他自己都恥於低頭去看。

偏偏看到穿着暴露睡裙的蘇暖,他無法讓自己的自制力馬上回籠,腹部的一股火任他如何想方設法都無法熄滅,這樣的挫敗感讓他也不想讓她好過。

“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怎麼流氓了?我的手腳是你綁的,身體上下的衣服都是你親力親爲脫掉的,甚至連那裡,也是因爲你……”

陸暻泓咄咄逼人地盯着爆紅了臉的蘇暖,本來就冷銳的眼神,不用在外交對話上,卻都用來將蘇暖往死衚衕裡逼。

尤其當陸暻泓說到最後一句時,蘇暖氣得提不上一口氣,他怎麼能這樣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來?

更讓她忿忿不平的是,明明是要多下流就有多下流的言語,可是一經他的嘴說出來,彷彿就成了別人無法去辯駁的事實,那樣的理直氣壯,那樣的義正詞嚴!

“如果說真的生氣,也該是我,這些年來想要去全身心對一個人,卻反而被這樣凌辱地對待,蘇暖,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被一個女人這樣騎到頭上?”

陸暻泓娓娓道來,說不出的情真意切,那雙眼睛一直冷冷地看着她,蘇暖一開始被教訓得擡不起頭,但在馬上意識到陸暻泓的職業後,摒棄了所有的愧疚。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陸暻泓說的話是有那麼點道理,但是她就是不肯承認自己內心的屈服心理,嘴硬道: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麼如意算盤,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孩子氣地回瞪他一眼,依舊紅着臉,陸暻泓眼神平靜地看着蘇暖,悠哉着語氣反問道:

“那你說說我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又是犧牲自己的色相,又是喪失自己的人格,卻討不到你的一點好,到底是怎麼樣的算盤,如意了你,卻憋了我自己一肚子氣?”

“我怎麼知道,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嗎?”

蘇暖一時氣結,卻找不到更好的話來反駁陸暻泓,陸暻泓始終泰然自若,雖然他還沒穿衣服,而她卻亂了陣腳,被他的話繞得像是無頭蒼蠅滿地打轉。

她怎麼好遇不遇,偏生遇到一個外交官,遇到一個外交官也可以勉強接受,可是,爲什麼一定要給她碰上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是非顛倒的外交官?

她突然很同情和陸暻泓交手的外交官,是不是也被他氣得哽不出一個字,卻還要在媒體前保持着優雅的笑容,把苦水往肚子裡吞?

蘇暖斜睨着地上的陸暻泓,那張臉怎麼看怎麼討厭,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得她全身汗毛倒豎,恨不得狠狠地踹他一腳以泄憤。

“叫你裝正經,臭流氓,活該打了三十幾年的光棍,還沒人要!”

說着,蘇暖一擡腳,真的踢了陸暻泓一腳,就像是個吵架吵不過別人,進而付諸於武力的小孩子:

“虧我還以爲你是正人君子,竟然眼巴巴地送上門,說你是禽獸也擡舉你了,真的是禽獸不如!”

陸暻泓沒想到蘇暖會這麼踹上來,還敢這樣地逞口舌之快,冷笑地哼道:

“我怎麼就禽獸不如了?你自己看看想想,我們兩個到現在爲止,到底是誰一直在做些禽獸纔會做的事?”

“我……這純屬於自我防衛,誰知道你那污穢的思想什麼時候會再實踐在行動上,不要以爲穿上衣服,我就會被你那柳下惠的樣子騙了。”

蘇暖雄赳赳地說完,又踹過去一腳,被綁住的陸暻泓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她宰割,毫無反抗的餘地。

“自我防衛?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濫用詞語。”

她就一紙糊的老虎,一戳即破,陸暻泓早已瞭如指掌,挑眉盯着她故作囂張的樣子,四目交集在一塊兒,敗下來的永遠只會是蘇暖。

蘇暖撇開眼,懶得再和陸暻泓進行沒有意義的爭執,扯過地上的牀單,往陸暻泓身上一丟,牀單某一處撐起了小帳篷,讓她的臉無法不紅潤似潮。

不願再在這個曖昧的臥室裡待下去,蘇暖撇了撇嘴,拿起自己的相機,便跑出了房間,任憑陸暻泓陰冷的命令聲在身後久久迴盪。

“我讓你走了嗎?給我回來!”

----《新歡外交官》----

蘇暖換了衣服急匆匆地跑出公寓,冰冷的空氣衝散了她一身火氣,也讓她想起了得爲昨晚的事做好善後工作。

踱步在天香華庭的林蔭道邊,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又走回來了,或許是意念的驅使,竟又指引她回到了半小時前還尷尬得不自在的地方。

她剛纔去天香華庭旁邊的藥店買了藥,她不希望在意外裡迎接一個孩子的到來,並且對她來說,撫養一個孩子比養十條寵物狗還來得恐怖。

漫無目的地在公寓周圍的地上亂走,蘇暖沒料到竟然會遇上顧凌城,他依靠在車門邊,一轉過頭,兩人的視線便重合,他笑吟吟地看着她,移不開眼:

“因爲你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我只好親自來了。”

蘇暖不知該說些什麼,淡淡地轉開眼,看向旁邊一地的落葉,本蔥綠的樹葉在冬季來臨之際,也將結束自己的生命,爲什麼她和顧凌城之間,還無法徹底地結束乾淨?

蘇暖咬住了脣瓣,而今只要有顧凌城所在的地方,她都覺得胸悶難受,不願久待,便徑直走開,朝着陸暻泓的公寓走去。

顧凌城笑望着她冷漠的樣子,徐徐站直高大的身體,跟着她閒適的腳步,雙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從後面看着她的背影。

他的視線落在她緊握的右手上,看不清她這麼用力拽着什麼東西,卻還是不動聲色地莞爾,這是蘇暖的習慣,想要掩藏某樣東西時,總喜歡緊緊地抓在手裡。

最終還是蘇暖先停下腳步,她沒有回身,而是低頭看着地面上跟隨着她的頎長身影,然後看到顧凌城也在她身後停駐了腳步。

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地站着,蘇暖察覺到他的目光,沒有哪一秒離開過她的身上,她自然不明白顧凌城的執着,他從來都是個捉摸不透的男人。

“老城區房子的鑰匙,我會交給嘉嘉,如果有新租客進去,就讓嘉嘉直接給她吧。”

“昨晚在這裡睡得好嗎?如果你真喜歡這裡的房子,我可以……”wWW✿тт kǎn✿¢ 〇

“好不好都與你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蘇暖倏然轉身,看着顧凌城的眼睛,直接剖開了事實外面的外殼,她不喜歡自欺欺人,他們之間,總該有那麼一個人把話說到明面上。

------題外話------

今天,忽然發現,我家兒子這嘴,真夠狠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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