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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陸晉南(53)

345:陸晉南(53)

出於本能的反應,握住方向盤的雙手緊緊用力抓着方向盤,一剎那的時間,根本來不及去多想,但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在提醒我,冷靜。

只是,雖然是這樣,但多少還是有幾分惶恐。

畢竟,車禍這個事情,沒辦法預料後果是怎樣的,也無法控制這其中的意外又會是怎樣的。

半秒鐘的決定,我將車子朝綠化帶的方向開去,現在雖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道路上車來車往,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飛奔的摩托車在看見我開向綠化帶之後,又掉頭在一起撞上來,透過後視鏡,車上得人看不清是誰,做好了全身防禦,但我足以肯定就是陸承軒。

當然,不排除是他安排的別人,但我還是更傾向於是他,畢竟,他自己下手要比找人下手敢,如果找別人,別人不一定敢對我下死手,而他自己則不一樣,不達到想要的目的決定不會罷休。

摩托車經過專業的改裝,碰撞力不低於小車,加上我打轉方向盤時太過急快,車子輪胎被恰在綠化帶邊緣的石階上,無論我如何使勁兒踩油門,車子都動不了了。

我索性放棄了。

坐在車裡,拿起手機撥打給宋巖,電話通後,我沒等宋巖開口,便搶先一步開口對他說:“我在公司附近的XX路,你趕緊過來一趟,出了點事情。”

我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着後視鏡沒有移開過,摩托車沒有動,但一直停在車尾幾米之外的位置。

摩托車發出的刺耳聲,即便是隔得這麼遠我也覺得十分震耳。

我坐在車裡,遲遲未動,如果我這個時候下車,我不知道會怎麼樣?陸承軒既然敢選擇在這個地方下手,那麼肯定周圍監控都被做了手腳。

既然他想我死,那麼我也有必要採取措施。

我深深吸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握着的手機時間,一分鐘過後,我重新踩下油門,想要一次性將車子退出去,但失敗了。

陸承軒見狀,再一次衝撞上來,車子發出巨大的碰撞,我即便是繫着安全帶,也還是猛然向前一傾,頭部重重撞擊在方向盤上,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次猛烈的撞擊。

就這樣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在陸承軒的“幫助下”被卡住的車輪終於得到了解放,我沒有給陸承軒任何反應的機會,用力踩下油門,將車子猛然倒退。

因爲太過突然,陸承軒壓根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我的雙眸一直緊緊盯着後視鏡注意他的一舉一動,我也沒想過要他的命,雖然我不願意承認和他的關係,但這是不爭的事實,即便是不承認也改變不了。

所以我不會做出什麼讓別人說兄弟殘殺的話。

但意外這種東西,人總是無法預料的。

在陸承軒準備再一次與我硬碰硬的時候,迎面一輛小型貨車從他身後飛速開來。

一幕驚心動魄的畫面在我眼前出現,是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我立刻推開車門從車裡走下來。

陸承軒癱倒在地,地上被血跡染滿。

不到半分鐘,現場聚集了許多人,宋巖也在這時候趕過來了,我立刻讓他聯繫急救,又在第一時間將他的身份隱藏,這件事情,無論結果如何,也無論是發生在我跟他之間的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可能會公開。

無論是什麼時候,我都要一公司的利益爲重。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陸承軒的報應?

我和宋巖跟同急救車一塊到了醫院,陸承軒受傷嚴重的是左腳,因爲他當時放在地上,又距離小貨車車輪最近,整條腿就這樣被貨車輪胎碾壓過去了。

送進醫院的時候,陸承軒已經昏睡過去了,我讓宋巖通知了程紅,然後在程紅趕來之前離開了急診去了骨科。

我的手在碰撞下脫臼骨折了。

爲了以防萬一,我沒讓宋巖和我一塊過去做檢查,而是讓他找人留意陸承軒的檢查結果。

我做了檢查,確定是骨折,不算嚴重,打了石膏一個星期就能恢復。

我本打算讓宋巖會半山別墅替我拿幾套衣服,然後我打個電話給林棠告訴她臨時要出差,不想讓她看到我此刻的這個樣子,但我沒想到,林棠卻先我一步知道了。

從樂醫生哪裡得知林棠已經來醫院了,她看到林棠和陸青一塊過去了手術室那邊,因爲我過來做檢查時和樂醫生打過招呼,所以她特地過來跟我說一聲,還以爲是林棠身體不舒服又或者是其他什麼事情。

得知後,我立刻從檢查室這邊兒趕過去手術室。

當我走到手術室門口,一眼就看到林棠跟陸青對着一個病人推車在哭泣,我眨了眨眼,有些懵逼,她倆這是將車上蓋住白布的人當做我了?

看着林棠呆泄的樣子,我心裡有股不是滋味,大步邁上前走過去,我開口問:“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我的聲音,陸青最先反應過來,她哭着朝我跑過來,被陸青這麼一哭,我的心也跟着抽動了一下,目光直視着不遠處的林棠,她挺着肚子,一臉僵硬,雙眼放空的望着我,彷彿傻了一樣。

我輕輕拍了拍陸青的肩,她這才從我懷裡走出來,我朝林棠伸出手,輕聲對她說:“過來。”

林棠這才慢慢朝我走來,她走的很慢,我大步跨過去將她攬入懷中,她緊緊抱着我,薄薄的襯衣我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熱流襲入肌膚。

她的手緊緊攥着我的衣服,因爲太過用力,脫臼的手有些隱隱作痛,但看着懷裡的林棠我又沒辦法推開她,只能默默承受着。

半響過後,她從我懷裡退出,四目相對,她眼眶乏紅,握住她的手對她說:“我沒事,我怎麼可能捨得離開啊......”

林棠一直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詢問過我的情況之後,她提出:“你住院觀察幾天吧!”

“不用了,我沒什麼事情,就是受了點兒小傷而已,回家待兩天就好了。”我沒打算住院,經歷了剛剛那一幕,心裡感覺空落落的,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跟眼前的人在一起多久?

雖然所有人的願望都是能夠和自己在意的人相守相伴,但在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太過奢望。

也許是從最近的這些事情開始,我不再去想象未來,設計以後的一切,我只希望和眼前的人攜手一塊開開心心的度過今天。

宋巖送我們回了別墅,今天的事情,肯定是宋巖通知林棠的,我沒去過問,也不打算去過問,宋巖既然能響林棠妥協,我也應該可以想象林棠用的什麼辦法了。

回到別墅後,我告訴宋巖最近要休息,公司的事情就交給他了,關於陸承軒的,我沒當着林棠的面兒直接跟他說,但他心裡多少能夠明白我心裡的想法。

等宋巖走後,陸青便將單獨空間留給我和林棠,自己則上樓去給我準備洗澡水了。

我和林棠安靜的待在客廳,她不說話,我便主動問她:“如果剛剛推車上的人真的是我,你會怎麼樣?”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林棠心裡是怎麼樣想的?

我以爲她會說點兒什麼煽情的話,但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她擡起手用力掐我一下,然後和我說:“你要是真的躺在上面的話,我就帶着你的孩子嫁給別人,整個凱悅都是我的,你手底下的企業也都是我的,我就算帶十個孩子也會有大把男人爭先恐後要嫁給我,到時候,我就讓你的孩子給別人喊爹,氣死你。”

她的話,說的惡狠狠的,雖然明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我心裡還是有幾分日了狗的感覺。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吻住她的脣,沒有任何的言語,直接張開嘴用力咬了一口。

和她聊了幾句我心裡的想法,我就是想聽她說在乎我,即便是真的有那麼一天,她也會爲了等我而守着和我的一切。

人到了一定的年齡,經歷了一定的事情之後,心裡沉澱的讓旁人覺得太過冷血了。

其實並不是這樣,只是將一切都看的很現實了,因爲即便是你害怕,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

還不如敢於面對坦然接受。

十來分鐘後,宋巖給我打來電話,他剛走沒一會兒就打給我,估計是陸承軒的事情。

我沒打算隱瞞,所以就直接當着林棠的面兒按下了接聽。

宋巖在電話那頭告訴我陸承軒和程紅居住在藍天酒店,是凱悅旗下的,她們既然選擇在這裡,那麼必定是做好了不會拿出一毛的金錢,不過這都沒什麼大不了。

重要的是在宋巖告訴我,陸承軒左腳被碾爛情況十分嚴重,但他哪位澳洲的朋友在得到消息之後一直沒告訴他的母親,而我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也沒多開心,但我還是讓宋巖去給程紅報個信,我想,應該要讓她知道纔對。

在電話裡,宋巖突然問我:“陸總,您今天的行程除了我跟您兩個人知道以外,您還有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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