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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陸晉南(52)

344:陸晉南(52)

我默不作聲,一動不動的坐在原位,狗被帶到了陸承軒身邊,他伸手摸了摸兩隻藏獒的頭,藏獒對着陸承軒露出長長的舌頭。

藏獒這樣的狗,和其他的物種大有不同,它懂人性,聽命令,對主人忠心,所以我基本可以猜到陸承軒想做什麼了。

陸承軒一邊看着我一邊對兩隻藏獒說:“陸晉南,你不是很厲害麼?既然你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那麼爲何不敢?”

“我沒多餘的時間陪你玩,有什麼就直接開口。”我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諷刺了一句:“作爲一個男人,還是不要婆婆媽媽爲好,畢竟,這個社會,人妖已經夠多了。”

我的話,似乎令陸承軒極爲不滿了,他憤然站起身,冷眼看向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既然走進來了,那麼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休想從這裡走出去。”

陸承軒擡起手示意放開藏獒的繩子,他蹲在藏獒面前,擡起手指着我說:“你倆不是愛吃肉麼?這兒有活生生的肉,味道可要比你們平時吃的豬肉牛肉鮮美。”

他說完,滿含笑意的瞧着我:“遊戲已經開始,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他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繼續道:“這兩隻可是我從國外特地託人運回來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它倆脾氣暴躁容易生氣,你最好順着它,說不定咬你幾口嚐到味道了也就放了你,你若反着來,恐怕今天你是走不出這裡了。”

“當然,我既然讓你來這裡,那麼自然是不害怕有人查,我一定會做的乾乾淨淨,讓你屍骨無存,到時候別說是林棠了,就連警察也別想查出一丁點兒東西。”

陸承軒陰笑着,他的囂張跋扈,讓我只覺得可悲,爲他感到可悲。

他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但他沒有足夠的智商將整個事件策劃的完美,這也就是他爲什麼每一次都輸給我的原因,他太過自信了,自信到在他的世界裡,沒有任何人的一席之地。

他的狂妄自大,足以讓他栽夠跟頭。

我一直淡定,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狗雖然懂人性,但不比人,人即便多狠心裡多少還是有所顧忌,就像陸承軒,他雖然想弄死我,可他不敢親自動手。

陸承軒在說完話之後,帶着兩個保鏢朝一旁的側門走去,在他快要走出側門的時候,我才慢悠悠的開口道:“今天你若有本事就別讓我走出這個門,否則這筆賬我讓你用命換。”

說完,我站起身主動朝眼前的兩隻藏獒走去,也許是因爲我的主動,兩隻藏獒下意識後退幾步,雙眼凶神惡煞的盯着我,不免讓人有那麼一絲的膽怯。

但狗就是這樣,即便是害怕也不要表露在外。

陸承軒和他的兩個保鏢也已經離開宅子了,我四周環繞了一圈,然後起身朝兩隻藏獒走去,兩隻狗下意識退後,我隨手拿起剛剛陸承軒坐過的椅子,沒有任何猶豫的朝兩隻藏獒砸過去,不過沒打中,兩隻藏獒被激怒做出兇惡的樣子望着我。

藏獒雖然體型大,但也是有弱點的。

很多年前,陸振華曾經養過一條,那時候後陸承軒和程紅二人還沒正式回陸家老宅,我記得那隻藏獒最害怕打雷的聲音,每次下雨打雷都會發出叫喊聲,我曾誤認爲過是它發出的警告聲,但後來從寵物醫生哪裡無意間得知其實是它在害怕。

除此之外,藏獒還害怕煙花之類的聲音,但此刻我並不能找到這些東西,不過我能製造出打雷的假象。

這棟老宅的大門是鐵的,如果和其他東西產生碰撞的話,聲音雖然比不上雷聲,但一定也是大動靜。

我用椅子不斷敲錘鐵門,兩隻藏獒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但隨着聲音一下比一下加重,突然不敢再向前,反而有些恐慌了,發出微弱的叫喊聲,與我曾經聽到過的一模一樣。

一來二往,在數聲之後,兩隻藏獒落荒而逃朝樓上跑去,我手臂微酸,丟掉椅子將鐵門快速拉開,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從宅子裡快速走出來,我連忙上了車。

坐在車上後,我才重重深吸了口氣,拿起手機撥給了陸承軒,電話響了兩三聲之後,我對他說:“記住我的話,今天的賬我們得好好算算。”

說罷,我將電話掛斷,倒退車子用力朝鐵門撞去,也許是生鏽的緣故,來回撞了三四下後,鐵門開了。

我快速驅車離開這裡,車子在剛剛的撞破下也受損不少,我沒有直接開回半山別墅,而是去了距離最近的公寓,然後讓嚴摯過來將車子開去修理,而我則開他的車回了公司。

這件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但我心裡清楚,這件事情還沒結束,陸承軒想要整死我,而我卻完好無損,他一定不會甘心,所以我必須安頓好一切,以防萬一。

當晚,在回半山別墅之前,我給宋巖打去了電話,電話中,我對宋巖說:“近況如何?”

“合作已經正式簽約,一切都順利。”宋巖彙報道。

我嗯了聲,與他說:“三天時間能處理好一切回來嗎?”

“陸總?”宋巖有些震驚,他跟艾達去美國的時候我並沒有反對,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一直沒有提過讓他回來,現在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問,不單單是宋巖驚訝,就連我自己都有些詫異。

這些年,我已經習慣有宋巖在身邊了,很多事情都是他替我去處理,但他從來不會越界,即便是一件小事,他也會在詢問過我的意見之後才做決定。

宋巖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點小狀況。”我擡起手用力掐了掐眉心,我說:“陸承軒回來了,最近可能會有動靜,你回來一趟,等處理好之後再去,如果實在走不開那我在另想辦法。”

之所以想宋巖回來不單單是因爲他熟悉公司的一切運營,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有個什麼萬一,林棠和母親那邊他會安頓好。

我的話說完,宋巖沉默了。

他頓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好,我立刻處理好手裡的工作,與助理交接一下,最遲明天會回江城。”

“好。”我沒有再多說,迴應後便將電話掛斷了。

我雖然只說是小狀況,但宋巖應該明白。

和宋巖通完話後,我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林棠打電話給我,她在電話裡說:“都準備吃飯了,你怎麼還沒回來?”

“就準備回了,你若是餓了就先吃好嗎?”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在外面吃過飯了,即便是應酬也會在晚飯前全部結束,如果實在是走不開,我也會讓公關部和穆容去處理。

最近嚴摯自己的事情都忙的焦頭爛額,所以公司的事情,我基本很少交給他。

前幾天倒是跟他見過一面,白芸已經將他和傅意的事情捅到嚴摯父母哪裡了,雖然知道有個孫子的存在,也接受,但傅意這個兒媳婦還是一直不認可,至於爲什麼,不言而喻,當然是白芸從中在作梗,至於說了些什麼,那麼估計只有身爲當事人的白芸才知道了。

傅意的背景不比白芸差,傅遠東手底下的產業在江城的影響力也不必白家落後,甚至高出白家一大截,但唯一差的是白芸哥哥的身份,白芸哥哥在某央擔任特殊職位,他的職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白芸有這麼一位哥哥,嚴家這邊自然不敢得罪,白芸一心惦記嚴摯,嚴摯的父母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因爲一個傅意捨棄白家這尊大佛?

如果白家動怒,那麼嚴家將會面臨落敗,這個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也包括傅意本人,我想,這也是她躲避最重要原因。

不過該面對的遲早都會面對的。

宋巖在和我通話後的第二天回來江城了,我讓他留意陸承軒的行蹤,陸承軒最近和他哪位加拿大的朋友走得很近,兩人還將胡彪的公司從胡彪老婆手裡接過改成了貿易公司。

陸承軒並沒有特地的保持神秘,相反,他好像知道我在監視他,反而故意透露了許多信息給我,我自然不會放棄對他的監視,他想要我知道我也不會裝作看不到,我更不會因爲他的察覺就不在繼續了。

但他一直沒有什麼動作,我都快懷疑是我自己多慮了,但我清楚,這只是一種假象。

意外總是來的很快。

陸承軒製造車禍想讓我死是在半個月之後。

當天,我本打算和宋巖一塊去見威廉夫婦,威廉夫婦來江城兩天了,準備將車模公司正式轉入林棠名下,不過林棠並不知道,是我和威廉夫婦商議後想給林棠在生產之前的一個驚喜,我不希望她因爲生了兩個孩子會產生一種要做全職太太的心理,當然,她想做我也支持,但我還是想她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

不過這都是後話,威廉夫婦來這邊除了和我籤轉讓合同之外,還要看看工地這邊的進展。

但公司突然出現了一點兒財務問題,宋巖沒辦法和我一塊過去,財務這邊一直是陸染在處理,之所以沒有換掉陸染,是因爲她做出了許多改變,也很適合管理財務這方面。

宋巖留下在公司處理問題,我則自己開車去見威廉夫婦。

車子使出公司,我朝最近的一條路開去,剛剛走到距離公司不遠的一條人流量較少的路段,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突然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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