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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陸晉南(7)

299:陸晉南(7)

十餘張全都是她與陌生男人貼身跳舞的畫面,還有傅遠東的妹妹傅意,我對並無感,也知道她倆是多年的好友,但此刻,我着實厭惡極了傅意。

我就這樣盯着這些照片看着,夾在手指中的煙一直沒動,時間過去很久了,林棠始終沒見回來,我把臥室的燈光關掉,但並沒有休息,而是就這樣一直坐在臥室等着某人回來。

直到凌晨,她終於回來了。

聽着她輕腳輕手的打開臥室門,在她準備關上門的時候,我忽然將手裡握着的遙控器拿下,臥室的燈光立刻亮起,她眼中有一絲慌亂閃過,但很快便消失了。

她衝我笑了笑,用問話來代替她自己的緊張,她問我:“怎麼碗了還不睡,在特地等我回來啊?”

我十分配合的順着她的話迴應,跟着站起身,將照片丟在她眼前,我質問她解釋一下,我以爲她至少會顧忌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而感到心虛吧?

但她沒有。

她沉默不出聲,這讓我愈發不舒服。

我的語氣自然也變得陰冷起來,說的話也並不那麼好聽,我認爲她是仗着奶奶給她撐腰,所以纔會像現在這樣爲所欲爲。

可林棠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不就是跳個舞而已麼?”她的意思就好似再說,又不是做別的,你緊張什麼?

落入我耳中,讓我壓抑了一夜的怒火終於被點着了。

我們互不相讓的爭執,她突然質問我是否愛上她了,這個問題在我腦海中循序響了好幾遍,最後脫口而出:“我不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

隨着我的回答,我們的爭吵愈演愈烈,在她說出早就給我戴了綠帽子幾個字之後,我再也無法忍受的將她摁在身下了。

我們脣槍AA舌AA戰,我可以感覺到彼此都不舒服。

結束後,我沒有半分猶豫的離開去了浴室,站在浴室裡,看着身體被她雙手抓出的痕跡,我的心再一次亂了。

我站在花曬下任由冰冷的水衝淋到腳,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她的說話聲,我將水關掉,拿過浴巾擦拭着滴水的頭髮,我從浴室走出來,恰好看到她在穿衣服,似乎有些着急,我第一反應就是她想離開,連忙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

她向我解釋她要去醫院,她妹妹林爽出了點兒事情。

不管怎麼樣,聽到這個答案,我鬆了口氣。

不過我注意到她走路的雙腳似乎有些顫抖,我剛剛沒有半點兒溫柔可言,反而還有些故意的加重力度,肯定弄疼她了,我抓着她的手,提出送她過去,她眼底是質疑,我只能亂扯一個藉口。

林棠的家人,她從未在我面前提過,當然,在她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那麼親密,所以不提也是正常的。

不過,我查過,她與家裡人的關係並不好,她的母親和妹妹十分難纏,所以我想陪着她一塊到醫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希望她受欺負。

到了醫院,看着她眼神不斷在人羣裡搜索的目光,我伸出手,將她的手我在掌心,開口輕聲安慰道:“別怕,不會有事的。”

我的話,似乎讓她有些震驚,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找到她父母的時候,她的母親正坐在地上,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皺緊眉頭,林棠掙脫開我的手大步走上前,她纔剛剛開口詢問了一聲林爽怎麼了,她的母親突然擡起手給了她一耳光,嘴裡跟着罵罵咧咧不斷數落着。

我並沒有聽進去她在責罵什麼?所有的思緒都停留在她的那個耳光上,這個猶如市井潑婦的女人,讓我感到十分憤怒。

雖然她是林棠的母親,但在這一刻,我還是產生了護短的念頭,我走上前,一把將林棠拉到身後,替她遮擋住面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婦人,我冷聲對着她的母親說:“趕在動她一根手指試試看。”

我的出面,令她閉上嘴巴了,我這才低頭看向身後的林棠,她頭髮凌亂,臉上有被指甲劃過的淺淺印記,不知爲何,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疼了。

我一便輕聲詢問她有沒有事,一邊擡起手替她整理頭髮,我的舉動讓林棠有些震驚,我們彼此對視着對方,她微微抿着脣,紅潤的脣瓣讓人很想細細的品嚐。

這時,身後響起她母親的質問,她言語中帶着支支吾吾:“你....你是誰啊?我管教我女兒你....”

從她母親的話裡,我可以確定,林棠跟我結婚的事情,她家裡人並不知道。

看來,她並沒有打算跟我走到最後,否則又怎麼會瞞着家人不說呢?

這麼想着,心情莫名變的鬱悶起來。

我沒出聲,林棠開口制止她母親少說兩句,但她母親根本不理會她的勸說,反而是變本加厲對着她無限的責罵,我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但又不明白林棠對她母親是種什麼感情,所以不敢太過,只能將目光照射過去,她的母親這才作罷安靜了。

再回到病房後,我一直站在門口沒進去,其實我心裡十分討厭這種女人哭鬧的畫面,但我不得不站在這裡注視着,我擔心這個傻女人會像剛剛那樣被欺負。

雖然那個人是她母親,但我也不允許她們動她。

從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來看,她的母親是一個虛榮貪圖錢財的人,但我不希望她爲難,在她向我伸出手要錢付醫藥費的時候,我沒有半點兒猶豫的遞給她,這種狀態我很喜歡,我已經奢求許久了,我很樂意自己賺錢有人替我花。

不過這個人需要我願意才行。

比如她.....

我們回到家,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沾牀就睡,看着她疲倦的樣子,我心裡也有些微微過意不去,我走過去坐在一旁,伸手替她褪去外套想讓她換上睡衣舒服些,但我明顯感覺到她身體下意識的緊繃,我忽然響起今天她走路的姿勢,立刻褪下扳開看了一眼,有些微腫,很紅,我緊緊皺着眉,替她蓋好被子後拿起車鑰匙驅車到了附近的藥店。

我第一次爲一個女人深夜買藥,而是還是心甘情願的。

當我難以啓齒的對藥店的營業員說出想買的藥時,我覺得比談一筆上千萬的合作還要艱難。

這幾天,我儘量將工作早早忙完,希望能夠在她去醫院的時候陪她一塊去。

次日晚上,我忙完回家已經深夜了,我剛停好車還沒下去,就接到宋巖的電話,他說:“陸總,少奶奶在急診。”

我一下子緊繃起來,擡起手用力揉了揉額頭:“出什麼事情了?”

“吳鵬因爲周欣欣突然辭職爲難少奶奶,小蘇再飯局開始的時候打了一通電話給我,但當時我們在開會我沒有接到,剛剛看到纔回復給她,她替少奶奶擋了不少酒,現在還在醫院,少奶奶應該沒事,所以您看需要怎麼做?”

吳鵬只是一個小小的製片人,一個快過半旬的老頭子還不知道收斂,那麼我也無須跟他客氣。

我清了清嗓,一邊掉頭開完醫院,一邊對宋巖說:“他愛喝酒,我請客,你親自去監督,讓他喝到這輩子都不敢再碰酒爲止。”

“是陸總。那.....小蘇那邊.....”

“你告訴小蘇,這次的事情我當做是意外,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說罷,我率先掛斷電話,加快車速飛奔開往醫院。

小蘇原本是凱悅的一名公關經理,她跟宋巖是多年好友,在我發現林棠跟陸承軒的事情之後,宋巖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後,將小蘇安排到了林棠身邊。

一開始,我只是單純的想得到林棠每天的信息,但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親自給小蘇下了命令,除了監督林棠的信息,我還需要知道她每天的動向,無論多大的事情,我都不想錯過。

我趕去醫院的時候,林棠已經不在急診了,只有小蘇一人,她告訴我林棠被林爽喊走了,我又立刻朝病房趕去。

當我走到病房走廊的時候,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坐在休息的長椅上,她埋着頭,應該是太累睡着了。

我放慢步伐走過去,輕輕坐在她身邊,她一直沒反應,我也不曾出聲將她吵醒。

我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琳達,讓她立刻去買一份雞湯送過來。

等琳達剛剛將雞湯送到我手裡沒多一會兒,她就醒了。

看到我坐在身旁,有些不可置信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沒有迴應她,而是想着她晚上光顧着喝酒,一定沒好好吃飯,我擔心她會不舒服,擡起手中的湯詢問道:“餓嗎?”

她一直處於懵圈的狀態,我自然看出她一定認爲這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眼裡,對我的印象一定不好,所以此刻的反差對於她來說太大了。

我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她喝完湯,我們就這樣待了一會兒,她突然來了一句:“時間不早了,你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她的意思,是她今晚不回去了?

我當然不會答應,與她僵持着,她突然在這時捧住我的臉湊過來吻住我的脣,我的身體閃過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欣喜若狂。

她是第一次對我主動。

我很高興。

我反客爲主的繼續吻着她,她的味道總是讓我癡迷。

如果不是林爽突然開門打斷,我想,我一定帶着她悄悄離開去做我們此刻需要做的事情。

林爽對她的語氣帶着命令跟威脅,她似乎根本沒將林棠當做自己的姐姐,反倒像是保姆,這讓我很不高興。

我仔細打量着這個臉色蒼白,卻始終蓋不住她眉宇間那股小聰明的女孩,我發現她與林棠真的一點兒都像,她的眼神中帶着一股暗示,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暗示。

在這個圈子待的時間長了,很多東西一眼便看穿。

我板着臉,並沒有理會她,林棠似乎也看出來了,她拉着我的手,自稱我是她的男朋友,這個比老公多一個字的暱稱,讓我像是得到了一個珍惜的寶貝一樣不斷在腦海中重複。

我心裡已經決定了,等會兒回到家後,我一定要將她壓在身下,讓她一遍遍將所有稱呼對我喊個遍。

但天不如人願,我和林棠剛剛回到家,宋巖的電話再次打來,宋巖找我一定有事,所以我不得不接。

他在電話那端對我說:“陸總,傅遠東剛剛約了陸承軒見面,我擔心他們會打公司新項目的主意,您看?”

陸承軒跟傅遠東?

他倆分開我可以不用應對,但如果加在一起我不得不注意。

陸承軒掌管凱悅的財務跟資金,而傅遠東又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狸,他那變態的性格讓人難以琢磨,我不得不防。

不過我並沒有告訴林棠,而是與她說有急事,讓她早點休息,她雖然嘴上答應,但我可以看出,她眼神中閃過失落。

目送她走回別墅後,我這才上車趕去公司,宋巖和琳達已經來到了,瞭解詳細情況後,我們決定從傅遠東公司的資金下手,他公司的資金一向有漏洞,只要讓他公司出事,那麼他就無暇估計陸承軒了。

在我決定之前,我也考慮過,這件事情,林棠肯定會知道,畢竟傅意和她的關係擺在那裡,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凱悅正在上升期,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哪怕她跟我鬧,我也只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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