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 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 

296:陸晉南(4)

296:陸晉南(4)

每一次與她見面,我總希望我們之間不要針尖對麥芒,但總是在見到她之後,因爲她沒心沒肺的那麼兩句話點燃心底的怒火,我明知她與傅遠東沒有任何關係,卻出於一個男人的嫉妒還是不斷質問她我和傅遠東誰更厲害?

我後知後覺發現最近最近愈發沒有耐心了,特別是對她,我不是一個愛生氣的人,在我看來,如果生氣能解決問題,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高智商的人了。

可是現在我有些不這麼認爲了,我覺得上天肯定安排林棠來折磨我的,將我前半生沒有生完的氣都在近期生完了。

我與之前一樣,在她身體釋放後離開,我甚至在心底不斷提醒自己,這個女人要遠離,最好不要在相見。

當然,這只是一個可笑的提醒。

我以爲這個女人有多大的能耐,實際上她不過就是仗着自己潑辣的性子跟不怕死的膽子走到了現在而已。

隔天晚上,我在嚴摯的邀請下在金碧輝煌喝酒玩牌,剛玩兒一會兒,宋巖就走到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我頓時怔了怔,握住牌的手也緊了緊,她一天不惹麻煩,就難受?

我揚了揚眉,默不作聲繼續打牌,宋巖看不透我在想什麼,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心裡在數着數,如果我衝動的趕過去,她會認爲我是多管閒事嗎?

這個女人沒心,不懂得感激,何不如讓她吃點兒骨頭記住我的好?

我是個生意人,不能讓自己做虧本生意,前幾次與她近距離接觸我很不爽,一直都處於主動,但這一次我希望她主動了。

我是個男人,想要的東西也就那麼點兒,想起她的身體跟味道,我只覺得渾身緊繃,坐在我身邊的周欣欣忽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我下意識甩開,並遞給她一個冷眼。

我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我與她之間的關係是各取所需,我需要她擔任我名義的女人打發那些蒼蠅蚊子,可不會碰她,更不許她越位。

周欣欣看穿我的排斥,只能移到一旁不再靠近我。

而我已經沒有任何心思玩牌了,但卻耐着性子陪嚴摯他們幾個玩兒,這一局我輸了不少,結束後我丟掉手裡的牌,遞給宋巖一個眼神,他立刻會過意大步走出包廂,我用餘光掃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不過纔過去幾分鐘。

但願沒事。

嚴摯看着氣定神閒的我,滿是笑意地問:“大哥,您這是做什麼呢?”

“等人。”我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迴應道。

嚴摯一臉八卦好奇的瞧着我,他說:“大哥,您可是有婦之夫,要是有什麼需要兄弟隱瞞的,可是要收取封口費的。”

“好啊,等人來了,你在想想該不該收。”我溫淡的口吻說着,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我嘴裡蔓延,可我卻覺得帶了股甜甜的味道。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宋巖攙扶着林棠進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過去,我卻裝作沒看到,其實,從她進來的第一秒我就注意到了,一身凌亂,令我不禁皺眉。

嚴摯在我耳邊低笑道:“大哥,你把正宮跟小三弄到一起,這下可有戲看了。”

我輕哼一聲,嚴摯連忙招呼林棠坐,她果真聽話的找了個空沙發坐下,這個女人是真沒腦子還是沒帶出來?

我真想扒開看看。

在我後悔讓宋巖去替她解圍的時候,她突然對着周欣欣大聲說道:“把陸總借我兩分鐘?”

她的話令我情不自禁勾起脣角,跟着,她走到我身邊坐下,一隻手端着酒杯一隻手挽着我,她身上那股氣息迎面而來,我的心情多了那麼有一絲愉悅。

她說謝謝我,可我要的從來就不是謝謝兩個字,我讓她當做所有人的面兒餵我喝酒,她顯然不願意,又也許是因爲我剛剛幫了她不得不照做,但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不情願。

很快,她與我保持了距離,我一直在留意她的一舉一動。

看着她離開包廂,跟着,周欣欣也緊隨其後,兩個女人之間要說什麼,無非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旁若無人的大步朝包廂外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周欣欣將話題挑破,命令林棠離開我。

但小兔子並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兩人的爭執使我有些厭煩,女人之間的話題永遠是這麼無所事事,我皺緊眉準備轉身離去,卻聽到周欣欣提到我和林棠的關係。

我頓時停下腳步,大腦迅速轉動,我不允許身邊有任何背叛我的人留下,我忽然想到,不久前,我與周欣欣剛認識,我曾跟宋巖聊起過林棠的事情,還提醒宋巖不必理會,我想,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周欣欣就聽到了吧?

在我回過神來時,林棠已經離開了,看着她漸漸走遠的背影,我朝立在原地同樣望着她的周欣欣輕咳了一聲,周欣欣驚慌失措的扭回頭望着我,她說:“陸總。”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如果你還想繼續在我身邊待下去,那麼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想你比我要清楚許多。否則你沒有必要在於我有任何合作。”

“陸總我.....”

“我不想聽你覺得解釋,我只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說完,我大步朝外走去,按照我的性子,我應該與周欣欣斷乾淨纔對,但目前還不是時候,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從她嘴裡傳給別人。

我從金碧輝煌出來,看到林棠剛剛坐上車,我也快速的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她一臉震驚的望着我:“你上我的車做什麼?”

我風輕雲淡的應道:“人都上了,還怕上車?”

她不說話,臉色有些不好看,我想,或許是我的話令她不舒服了?

我淡淡地問她爲什麼不辭而別,她卻將周欣欣拉出來做擋箭牌,我有些煩躁,直接將她壓在車上吻了,沒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沒有半點留情的咬住我的脣,疼的倒抽一口氣不得不鬆開她,其實她不知道,她越是不妥協,越是滿身帶刺的像只刺蝟,我對她的好奇心跟新鮮感就越來越大。

我讓她別後悔,我一定要親手拔掉她身上的刺,哪怕兩敗俱傷我也無所謂。

林棠從傅遠東哪裡拿不下車展了,那麼我就不能讓她有任何漏洞可鑽,我讓宋巖安排好一切,等着她主動找上門,可我再一次低估她了,我甚至有些質疑自己的能力。

她不但沒有主動送上門,還反而讓我掉進她挖好的坑。

次日下午,奶奶打電話給我,讓我晚上回老宅吃飯,我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我並不想去,老宅這個地方除了奶奶之外,處處充滿着冷血,從我母親和青青被迫離開這裡開始,我便能少去就少去,就算去陪奶奶,我也是強忍着心底裡的那股怨恨。

可奶奶在電話裡告知,林棠在,讓我務必過去。

林棠怎麼回去老宅?這是我感到好奇的,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不去,我和她的關係,可以被奶奶看穿,但唯獨不能被程紅和陸振華看穿。

我不情願的驅車來到老宅,其實我很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沒下車,我待在車裡許久,意外看到陸承軒也回來了,不過他走的是後門,相比是怕碰到林棠,擔心一切的事情都會敗露。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我現在十分興奮,想要迫不及待看看陸承軒看到一切暴AA露之後的樣子。

只是與此同時,我心裡升起了隱隱不安與擔憂。

來源於誰我心裡清楚。

半響後,我推開車門走進老宅,已經準備開餐了,坐在餐桌上,面對着程紅與陸振華,我心裡無比煎熬。

陸承軒沒在,如同一隻見不得光的鳥,令人可笑。

飯桌的氣氛一直不好,陸振華言辭犀利的指責林棠工作,林棠自然不會與他直接面對面發生爭執,但我無須看他臉色,因此,氣氛越來越僵,這時,林棠突然握住我的手,溫熱的掌心柔軟極了,我處於本能的反應反手將她握住。

這頓飯在沉默下結束,奶奶將我喊會臥室有事與我說,她像我提出將車展給林棠公司,又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她就不吃藥。

我一直沒說話,老太太竟然一邊哭一邊訴苦,我心裡恨不得將林棠抓進來就地正法了。

最後我不得不妥協,只能答應,不過我沒答應搬去城中的別墅與她一塊住,我不想她無時無刻在我眼前轉動。

同時,我不得不承認林棠是個有心機的女人,她明知奶奶在我心裡的位子,卻又故意利用奶奶來威脅我達到她的目的。

我想,或許我該戒掉這個女人,不能因爲她而影響我目前的一切。

當晚,奶奶希望我們住下,而我與她已經發生關係,住與不住都無妨,回到房間,我直面質問她與奶奶說了什麼,讓她老人家甘願做可顆棋子。

但林棠並沒有直面回答我,而是與我一直兜圈子,她的態度是我越來越煩躁,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我將她扒AA光壓在牀上,某些東西蠢蠢欲AA動,但我卻遲遲沒進一步,而是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她言辭犀利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刺激我,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些小把戲對於我來說根本不足一提。

我想,或許我跟她之間的遊戲這才真正開始,我離開房間走出老宅,上車後我纔打電話告訴奶奶,我答應與她住一塊了。

她以爲我不會同意,那麼我就反將她一軍,看看她該如何應對?

女人是個不省心的生物,得知林棠做小動作破壞周欣欣禮服的時候,我正好在周欣欣參加活動的現場,看着周欣欣搖搖欲墜的禮服,我不禁露出笑意,但心裡的陰霾也因此隨之消失。

在我看來,她整週欣欣的原因不單單是應該剛剛與她發生了爭執,應該也有我和周欣欣之間的關係,她在之後親自打來電話試探我的話,使我更加證明她心底的心思,不過,她做事情不乾淨,原本我打算不理會她的,但心裡不受控制的安排宋巖清理掉監控這個麻煩,以防她被欺負。

我本想着,晚上用這件事嘲笑她,可誰知,她又盯着有夫之婦的頭銜與傅遠東一塊吃飯。

我心裡的所有心思都沒了,驅車回了別墅,這裡即將是我們一同居住的地方,但沒有她的味道。

我簡單吃過飯後回到臥室,處理完工作後已經九點左右了,她遲遲未回來,我洗過澡,躺了一會兒,走去陽臺,恰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別墅大門。

除了她以外,還有兩個人。

看到她我可以想象出她的樣子,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內心產生了嫉妒。

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

但面對她我還是會情不自禁,看着她躺在沙發上,我會毫不猶豫將她抱在懷裡放到牀上,碰觸到她身體有了最基本的反應,這是一個可怕的反響。

我很早離開別墅去了公司,但我卻沒什麼心思工作,直到宋巖告訴我她回來找我談合作。

我立刻聯繫周欣欣過來,我想要試探她心底的想法,我不想再這樣猜忌使我像個瘋子似得。

當她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周欣欣一絲不掛的時候又會是什麼表情?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