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跟着虞雅去創業了,在胡陽市弄了個公司,名字叫做虞唐。”易小浪道。
“魚塘?”花笑君愕然。
“因此你這段時間就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易小浪攤攤手:“不然呢?”
“你辜負了自己名字裡的那個浪字。”
“所以我應該一天換一個牀伴?”易小浪撇撇嘴,表示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反倒是你身邊沒人跟着,讓我倍感意外,在我的印象裡你一直都是風流公子。”
花笑君:“你說的是我的那兩個女弟子?”
“不,我說的是唐玄宗的那個曲老頭。”
花笑君的嘴角抽了抽,他聽明白了易小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收回之前的話,你還真沒辜負那個浪字。”
三分鐘後,花笑君和易小浪心平氣和地坐在客廳裡,只是易小浪的左眼上多了一圈紅腫。
那是拳印。
“王哥,你這次回來心態和以往有些不一樣,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易小浪認真地說。
花笑君詫異地問:“確實。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察覺到我心態不一樣的?明明我進門時把情緒控制得很好。”
易小浪淡然道:“王哥,你要點逼臉行不?你看看我左眼上的傷,敢再說一次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
嘭!
易小浪的右眼上也多了一個拳印。
和之前的拳印非常對稱。
易小浪從地上爬起,繼續端坐回座位上,就像沒事人似的。
他淡淡道:“你看,以往我在你面前作死,你都是日後找個機會教訓我,但今天我纔剛剛作完死,你就出手揍我了,還說自己的心態和以前一樣嗎?”
花笑君的嘴角抽了抽。
“你這都作死作出經驗了!”
“當然。”易小浪一臉自豪地說。
真不愧是易小“浪”。
花笑君揮去額頭上淌下的黑線,坦然道:“好吧,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直說。”
易小浪立即端坐得像個乖巧寶寶。
然後花笑君便把唐玄宗的事給他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那王哥你想幹嘛?”
“我對男人沒興趣。”花笑君在心裡回答。
但他開口卻是:“我教你一套功法,你要儘快學會。”
“什麼功法?”
“鐵菊功!”
易小浪一聽,頓時菊花一緊。
花笑君早就在回家的路上做好了打算,面對鐵菊門的陰招,不能坐以待斃,需要主動出擊。
最好的方法就是跟對方玩無間道!
他自己太招搖,但易小浪卻不同。
易小浪從來沒有在唐玄宗內出現過,鐵菊門的人肯定不認識他,因此他正適合出去當個間諜。
至於打入鐵菊門的身份,不正好有個歐陽帥帥的名號嗎?
只要易一下容,就能出任歐陽帥帥,贏取鐵菊門。
畢竟花笑君當初前往鐵菊門,就已經是易容後的模樣,所以歐陽帥帥根本就沒有一個真面目,任何人都可以通過易容成爲歐陽帥帥。
而鐵菊門對歐陽帥帥的樣貌認證只有一張證件照,無須擔心身材的問題。
其中的一系列計劃與解釋理由,花笑君早就想好了。
這一夜,易小浪在花笑君的教導下很快就掌握了鐵菊功,然後認真修煉,而花笑君也開始準備第二次淬體。
他雖然一直有在鍛體,但他修煉的《藥王強體訣》沒有藥物輔助,鍛體效果並不明顯,現在晉升到三品靈師後期修爲,肉身強度纔剛剛從三品靈師巔峰期突破到四品靈王初期。
他準備靠這一夜鍛體,讓肉身強度翻十倍。
而《藥王強體訣》所需的藥物,就是他之前買過的鈣片、蛋白粉……
上一次他買的鈣片等保健品用完之後,他又買了第二批,同樣花了整整十萬軟妹幣,只不過《藥王強體訣》一個月只能用藥物輔助一次,而現在離上次淬體過去了一個多月,完全適合第二次淬體。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將十萬元的保健品倒到地面上,然後佈置相關的法陣,同時到卞泰苟氏系統那裡兌換了一個輔助淬體的八品催生印。
現在他的能量值只剩下二十八點。
一夜自虐,不對,是一夜鍛體之後,他的肉身強度如願以償地翻了十倍,抵達了四品靈王后期,然後出乎他意料地經過四品靈王巔峰期,一路突破,最終到達五品靈皇中期的地步。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完全可以和一個沒有鍛過體的五品靈皇中期修士相媲美。
而這一夜下來,易小浪也不負所望,將鐵菊功練至小成。
這都是多得易小浪在花笑君的指導下,曾經修煉過比這高級無數倍的功法,現在以高修爲學一本低級功法,自然容易掌握。
這就是名師指導的好處。
哪怕大部分時間是在自學,也能輕鬆應對。
他有信心再練一天,便能將鐵菊功完全精通。
吃過早餐之後,花笑君再次前往唐玄宗,他要過去唐玄宗繼續找線索,希望早一點完成對聶夏儒的承諾,還她清白,將鐵菊門的陰謀徹底粉碎。
只有鐵菊門針對唐玄宗的計劃落敗,他纔有機會借用唐玄宗的力量反攻鐵菊門。
……
唐玄宗內。
曲天翁找來杜烈,兩人獨處。
他準備當面試探杜烈。
一番寒暄之後,他道:“杜長老,你對鐵菊門怎麼看?”
杜烈義正言辭地說:“鐵菊門是我唐玄宗多年來的敵人,自然不共戴天。”
“那當老夫說聶家人自相殘殺的事是鐵菊門在背後一手策劃時,你爲何遲遲不信?”
杜烈一驚,忙道:“太上長老,你誤會我了。我沒有不信。”
曲天翁用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住杜烈,道:“小子,不要在老夫面前胡說八道,之前你的態度如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要掩飾。”
杜烈低下頭,像是慚愧,又像是不讓曲天翁看到自己的眸子。
他道:“太上長老,我並不是不信您的話,我只是渴望探究其中的真相,我們不能因爲我唐玄宗和鐵菊門有仇,就把什麼問題都甩鍋給鐵菊門,一切都要實事求是。”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