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弟子們同樣也在譁然。
“這人不就是那個剛入門就打敗了路師兄的萌新嗎?”
“什麼萌新?人家現在已經是全分舵最強弟子了!”
“聽說他只有一品凝氣巔峰期修爲,就已經能夠戰勝路師兄了,妖孽啊!”
“麻蛋,和這種天才比,真覺得自己是個垃圾!”
……
這些討論很自然地就進入了分舵領導們的耳朵裡。
當然每個分舵領導自然也認識花笑君。
畢竟這個新入門的弟子最近剛搞出了一個大新聞,震驚全分舵。
只是右護法一開始沒把監控畫面上的那人和這個新入門的弟子聯繫在一起,直到看到花笑君本尊才反應過來。
因此纔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花笑君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現在只好坦然承認,還能有一線生機。
至於什麼製造恐慌的事,現在想也別想了。
當然讓他下定這個決心的,也有那句“這麼有擔當的人真的會是壞人嗎?難道我們錯怪了他?”的功勞。
於是他道:“其實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小心弄出來的。我昨天穿過迷陣時,聽到了有人打野戰的嬌喘聲,一時好奇就想着去找找……”
全場頓時譁然。
而右護法的老臉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卻不敢言。
花笑君繼續道:“……可是我找來找去都找不到,然後就想起來之前得到的一個關於法陣的小技巧,可以利用法陣窺探法陣內的事物,於是就嘗試了一下,結果……結果就出現意外了。”
說完,他就底下了頭,一副委屈認錯的模樣。
站在講臺上的舵主靜靜地看着花笑君。
在他身後有名長老提醒他,小聲地說:“舵主,這人可是我們分舵難得的天才,而且他的態度誠懇,必然不是有壞心的。”
另一個長老附和道:“是啊,要是對我們宗門有壞心的,肯定不會站出來承認。這樣的天才少年我們應該額外照顧一下。”
袁大頭的老爸也跟着說:“我聽說這天才少年一直想着去總部。舵主,注意分寸,別把人逼去總部了,不然我們的政績不好辦呀!”
右護法說:“可昨晚的事,總部必然會知道,我們的政績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長老A:“那點牽連哪能和這個天才少年相比,你想想以後有他出力,能賺回來多少政績?”
長老B:“就是,這天才少年也就只有一些品性的問題,想要去偷窺別人那啥,不太好,只要我們給他開個思想品德的補習班,以後還怕他會亂來嗎?”
右護法見大部分人的意見都和自己相反,只好緘口不言。
舵主見此,便有了結論。
於是舵主開口,大聲地說:“經過領導層的商討,我們念在你是初犯,決定這回饒過你,但大的懲罰可免,小的懲罰卻不能免。”
花笑君心裡一喜,但隨着又有些緊張。
究竟是什麼懲罰?
舵主繼續道:“我們給你安排了一個思想品德補習班,你每天都要過去聽課,不得遲到!不得不交作業!”
花笑君訝然:“啊?“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懲罰。
而同門之中有人在俗世裡上過學的,聽到這個懲罰,頓時替花笑君默哀了三秒鐘。
這可是補習班啊,還有作業,多可怕!
……
散會後,花笑君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宿舍。
一個長老給他講了思想品德補習班的上課地點後,便讓他哪涼快哪呆去。
他思索着,自己現在可以進行昨晚想好的那個計劃了!
於是他來到了分舵的靈獸飼養園,這裡就是他實行那個計劃的最佳地點。
根據鐵菊門的規矩,每一個弟子都有權利進入靈獸飼養園領取一隻屬於自己的靈獸。
鐵菊門就是一個修士與靈獸共存的宗門。
所以花笑君來到靈獸飼養園,只是到看守處做個登記,就順利進入其中。
整個靈獸飼養園就和動物園一樣,不同種類的靈獸被圍在不同的圈子裡,由靈陣結界所限制活動範圍。
花笑君瀏覽着每個圈子裡的靈獸,就像在普通的動物園裡閒庭信步一樣。
在他身邊還跟着一名身穿工作服、一頭短髮還帶着工作帽的工作人員。
那工作人員正一邊走,一邊恭恭敬敬地給他介紹着各種靈獸的特點。
當然花笑君完全認識這些靈獸。
他此刻的心裡就只想着,該如何把這個一品凝氣中期的工作人員給打發掉,好讓他實行自己的計劃。
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出賣自己的節操。
畢竟只有嚇壞了工作人員,他們纔不敢跟在自己的身邊。
而自己又不能展現暴力,否則會被認爲是兇徒,到時候靈獸飼養園裡出了問題,必然會被懷疑到自己。
所以就在那個工作人員客客氣氣地問花笑君準備要怎樣的靈寵時,花笑君邪魅一笑,道:“我想讓你當我的愛寵,你可願意?”
那個工作人員頓時渾身一個哆嗦,身體不禁後退兩步,和花笑君拉開距離。
“歐陽大哥,你真會開玩笑。”
花笑君搖搖頭,故作認真地說:“我剛來到靈獸飼養園,就喜歡上了你們這些天天和靈獸打交道的人,在你們身上可散發着一種男人特有的魅力,真想把你們靈獸飼養園的人都收爲我的男寵。”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爲達目的,一定要不擇手段!出賣點節操又如何,反正只要成功了,就會離開這個地方,哪還管身後的名聲,況且我用的還是假名!”
那個工作人員一拍胸膛,在花笑君詫異的目光中鬆了口氣,然後小聲嘀咕:“好可怕,今天竟然遇到了變態,好在我是個女的。”
“啊?!”花笑君愕然。
“哎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歐陽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腹誹你的,我不應該歧視你這種性取向的人!”
花笑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個工作人員的胸脯,那裡平如水面。
那個工作人員覺得花笑君的眼神很流氓,便雙手捂胸,慍怒地說:“我不要盯着我這裡看,很流氓的知道不?雖然是平胸,但也不是男生可以直勾勾盯着看的!”
花笑君此刻只想吐血。
節操賣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男人婆,這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