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君一咬牙,既然已經出賣了節操,那就一次性賣個徹底。
於是他衝着那個工作人員咧嘴一笑,道:“其實像你這種長得像男人的女生,我更喜歡!有興趣做我的女寵嗎?”
那個工作人員更加惱怒:“你才長得像男人!”
她一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話不對。
然後對着花笑君冷哼一下,便別過頭去不看花笑君。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有職業操守,只是和花笑君保持距離,而沒有離開。
不過哪怕如此,花笑君也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他沒想到意外讓對方生氣,也能起到效果。
等到那個工作人員回頭時,訝然發現花笑君不見了。
而她剛準備上前幾步尋找花笑君,身邊一個圍困靈獸的圈子中突然走出了一隻靈獸。
那個圈子的法陣結界看上去還完好無損,卻不知爲何本質上已經失效,那隻靈獸完全是看到有工作人員在附近,以爲到了投食的時候,便來到圈子邊緣,結果就莽打莽撞地走出了圈子。
走出圈子時,它還是一臉懵逼。
在圈子裡的另一隻靈獸看到這一幕也一臉懵逼,怎麼它可以出去了?
於是這隻靈獸也嘗試着靠近圈子的邊緣,然後也離開了圈子。
但隔壁圈子的靈獸想着模仿,卻鬱悶地發現,這等好事並沒有降臨在它們的頭上。
這一切自然是花笑君的手筆。
給工作人員添亂,他才方便實行自己的計劃。
那個工作人員先是訝然,然後很快就回過神來,想要把那隻靈獸捉迴圈子裡,但那隻剛剛獲得自由又還沒有認主的靈獸哪會順她的心意,見到她逼近,立馬撒腿就跑。
她已經顧不上莫名失蹤的花笑君,急忙用通行設備將情況告知給自己的同事,並且朝着那隻靈獸追去。
整個靈獸飼養園因此一陣雞飛狗跳。
花笑君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一幫靈獸,嘴角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所擅長的,可不只是法陣,還有馴獸。
哪怕是給靈獸cui情,他也非常擅長。
他做好準備,然後破壞掉困獸圈子的法陣結界,並根據裡面所困靈獸的特性,快速馴服裡面的靈獸。
如此重複,他在每個困獸圈子前都做了同樣的事。
很快,大半個靈獸飼養園的靈獸都被他所馴服
同時,所有的公獸都已經被他cui情。
唯有處於發情期的靈獸,纔是足夠瘋狂的。
它們能夠無視任何人的阻攔,哪怕那人是之前馴化過它們。
因此,它們很快就擺脫了花笑君的控制,然後朝着那些母獸撲去。
花笑君急忙指揮着那些母獸朝靈獸飼養園外逃去,他要把這場瘋狂盛宴從靈獸飼養園之內演變到整個鐵菊門分舵。
整個靈獸飼養園內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所以根本沒有工作人員趕過來阻礙花笑君實行自己的邪惡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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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笑君還覺得光是靈獸飼養園裡的公獸集體發情根本不夠威力,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的靈獸養護院,那裡就等於是靈獸的獸醫站以及美容院,分舵裡很多人都會將自己的靈獸存放在其中接受治療或享受護理。
想到就去做,花笑君覺得自己就是這麼作死,啊呸,是有執行力。
他指揮着一部分母獸朝着靈獸養護院的圍牆衝去,一面用紅磚堆砌而成的牆壁瞬間就被撞塌了。
靈獸養護院裡的工作人員還在愕然時,就看到一羣母獸朝着他們碾壓而去,身後還跟着一幫飢渴難耐的公獸。
他們頓時驚慌起來,急忙逃竄。
面對着獸潮,他們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逞能之後被瘋狂的靈獸羣給踩扁。
他們的逃竄給了花笑君可趁之機。
花笑君急忙上前,對着靈獸養護院裡寄存的靈獸們故技重施。
公的cui情,母的逃竄。
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情不自禁便點點頭,就像是山賊頭子站在高處,靜靜地看着自己麾下的山賊對村莊燒殺搶掠。
但等到發情的公獸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場面愈加的混亂,他才覺得有點慌。
因此他慢慢地發現,自己好像被那些亂搞的靈獸們給包圍了,無論他扭頭看向哪個方向,都能看到發情的公獸追着四處逃竄的母獸。
自己要逃離現場,就需要穿過這一片片的重災區。
就在這時,一頭公豬靈獸在興奮中朝着他身後的一隻母豬靈獸衝去,而他正好就站在沿途裡。
他一驚,急忙朝側面跳開。
但他還沒落地,一隻以速度見長的四品靈王級別的公羊靈獸奔騰而過,正好撞到了還在半空中的他。
一瞬間就將他給撞飛。
好在他肉身強悍,要不然這一撞都能把他給撞成重傷。
他飛在空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下落時,巧之又巧地落到了一隻大狗狀的靈獸身上。
而那隻靈獸是一隻四品靈王級別的公獸,此刻受cui情影響,正雙眼發紅,張着狗嘴吐着舌頭,一邊狂奔一邊哈喇子滴落滿地。
它感受到自己身上有異物,頓時惱怒。
竟然敢阻礙它發泄慾望!
它想把身上的東西給甩開,然後將之狠狠咬碎,甚至在咬碎之前,還可以發泄一下那種慾望。
狗改不了本性,哪怕是靈獸也是如此,作爲狗,發情時自是能夠曰天曰地曰空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們曰不到的。
早已在前世便與靈獸打過多年交道的花笑君自然能夠明悟自己身下這隻靈獸的意圖,他渾身一個哆嗦,急忙死死抓住這隻大獸的毛髮,生怕會被對方甩下去。
現在只是三品靈師初期修爲的他,可還對付不了四品靈王級別的對手。
如果被甩下去,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所幸他拽得緊,而且那隻大獸也憋得慌,在甩了幾下,甚至還在地上滾了一圈,依舊沒能將身上的異物給甩開後,那隻大獸便放棄了掙扎,決定任由那個異物的存在,帶着對方踏上曰天曰地曰空氣的旅程。
而在它心目中,最想用來發泄那種慾望的對象就是自己主人的毛腿。
於是它朝着自己主人的氣息追去,大把的哈喇子沿途落滿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