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說越激動,思路也越來越清晰,當我洋洋灑灑的把自己的創意說完,白雪呆若木雞的看着我,好一陣子,她才拍拍我的肩膀:“江燕,你太讓我刮目相看了,我想,即使一個專業4a級的廣告策劃室,也不一定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一份這麼完美的構思和策劃。
江燕,明年,不,或者實際成熟,我們一起開這個咖啡廳,我們兩人做老闆。”
我趕緊擺手拒絕,說:“小雪姐,我剛纔是胡謅呢?我只是,聽了你的思路,衍生了一些想法而已。我到現在,也是個擺地攤的主,你這高大上的東西,我還是不參與進來了。再說,這是你和秦天當年的夢,我參與進來,又算哪門子事情!”
白雪故意瞠目了我一眼,她說:“好啊!江燕,你這昨天剛開了個專賣店,當上了江老闆,今天就開始在我面前賣關子了。可不要忘記了我倆可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反正,我已經想好,我的咖啡廳,只要要開,你江燕必須是合夥人,否則,我就不開。我就要賴上你,誰叫你這麼有頭腦!”
白雪把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我只好點頭答應,說到時候看情況。
白雪直接否定了我看情況的說法,而是用了“必須”兩個字,給我下了一個死命令。
那刻,我突然覺得時光一下子美好起來,我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老天真的是把一個一個的“餡餅”砸在了我頭上。
我當時想,這是上天在厚愛我,垂青我,他老人家看我以前的人生太痛苦、太淒涼了,所以,要在餘生賜予我好運當頭吧。
白雪也因爲了有了這個願景,而且和整個思路,開心起來。她當時擁抱了一下我,不無激動的說:“江燕,我以爲我以後的日子再也不會精彩了,現在,想起可以開這樣一個咖啡廳,想起那些田園牧歌、高山流水,海岸濤聲等雅間,我的生命一下子就有了活力。
嗯,我要開這個咖啡廳證明我的實力,我要雲初陽的爸爸認可我,讓他知道,白雪不是一個花瓶。江燕,你一定要幫姐圓夢!”
“一定!”我斬釘截鐵的回答。
那刻,我們心有靈犀的把手握在了一起。正好,吳雨時和雲初陽走了過來,他倆看見我們興奮的樣子,高興的問:“揹着我們幹了啥,這麼興奮?”
白雪柔媚的看了雲初陽一眼,含笑說:“我們正說着我們倆的開心事情呢!”
吳雨時上前一把捉住我的手,說:“媳婦兒,有好事要和老公一起分享,不能偷着樂,告訴我,你們在興奮什麼!”
我不由調侃了他一下,故意把嘴脣對着他的耳際低語,我說:“我剛纔和白雪商量,等你走了,我們就到酒吧去邂逅帥哥,聽說最近新開了一家酒吧,裡面簡直是帥哥成羣……”
吳雨時知道我是在戲謔他,當即把我一個攔腰橫抱,做出一個兇樣子說:“江燕,你如果敢那樣做,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把你浸豬籠!”
白雪一下子就笑開了,因爲,他看吳雨時那個表現,就知道,我沒有說出我們倆的計劃。因爲,這還只是一個我們兩人腦海中的想法,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我們又怎麼能唐突的說出去。儘管,他們是我們最親密的人。但是,那個咖啡廳,終歸是白雪和秦天最初的夢想。所以,那是他們心裡的烏托邦!
雲初陽見白雪突然笑得那麼開心,就說:“江燕,只要有你在,雪兒就最高興,以後呀,她週末或者沒有課時,只要我不在,乾脆讓她去你的專賣店,這樣,她就會笑口常開了!”
吳雨時立刻妖孽般的一笑,問:“表哥,你這是明擺着讓我女人照顧你女人呀!行,要我女人照顧你女人也可以,但是,可要開個價,現在,我知道有什麼陪街、陪聊的,每個小時價格也不菲,所以,這筆錢,你得出!”
雲初陽立刻用他那千年寒潭的雙眼,橫了吳雨時一眼:“我還沒有讓我女人向你女人索要打工費呢,你還敢開口!”
我和白雪不由掩面偷笑。我對她遞了個眼色,準備讓她和我逃離這兩個男人的視線,哪知道,我剛邁出腳步,吳雨時就像後背上長了眼睛一樣,他反手一拉,道:“媳婦兒,你今天真是離經叛道了,讓老公我懷疑你的性別取向了,你說,你一瞅見白雪,就笑得滿臉開花,我剛站到你身邊,你卻想和她私奔開溜,我該怎樣懲罰你。”
我還沒有做聲,他就一個攔腰橫抱抱起我,鬼魅橫生的笑着:“說好了的,今天,你所有的時間都是我的,這時已經快12點了,江燕,我晚上九點過就要起飛了,你真捨得把這美好的時光,給白雪,也不給我。看我怎樣懲罰你。”
說完,他拿手在我的臀部掐了一下。我頓時滿臉緋紅,我對他說:“雨時,別在這裡耍流——氓,這裡這麼多工人,你也不怕被人傳出去,辱沒了你吳公子的美譽。”
那廝當即妖孽般的一笑:“我現在就是想讓全天下的人,衆所周知,江燕是我吳雨時的女人,我早把她猥——褻了無數次,讓那些覬覦你的人,不再對你心存幻想,打你的主意。”
說完,他繼續抱着我,對回頭對身後的雲初陽和白雪說:“表哥,我和江燕去過二人世界了,把飯給我們準備好,我們4點左右過來吃。”
說完,不等人家點頭同意,他就像一頭狂野的狼,叼着一隻小白羊一樣,興奮的把我抱着飛奔向坐乘電動車去牧場的地方。
那刻的吳雨時,一臉的夏日陽光,平素那深邃如海的眸子,也是璀璨如繁星。他抱着我,我環住他的腰際,陽光灑在我們身上,一路的花香,沁人心脾。呼吸着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我感覺時光是那樣的美好。
直到他把我抱進了電動車裡,我才發現,他身後居然又多了一個包,不用問,我都知道,他那包裡是什麼,反正,雲初陽的廚房,肯定又是失竊了。這廝,爲了他狼女兒一家人,坑了他表兄雲初陽不少上好的牛肉。
我想,哪天,要是被雲初陽知道了,他肯定會心疼的垂足掄胸,因爲,吳雨時這傢伙,不僅自己騙吃騙喝,還連帶了他養的狼女兒一家!
我想到這裡,彷彿看見了千年冰川一樣的雲初陽一臉“逼急”樣,當即就偷偷的笑。吳雨時那時看我笑得燦爛,居然捧起我的臉,不問三七二十一,就吻了上來。
昨天到今天,他做得最多的動作,就是瘋狂的吻我,彷彿要吻得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一樣。電動車勻速的開着,耳畔送上呼呼的風聲。我剛從吳雨時的懷抱裡逃離出來,一擡頭,剛看向電動車窗外,就迎面看見了那個“無聊先生”,居然,坐着電動車從牧場那邊歸來。
我的身子不由僵了一下,眼神也有了點異樣。
我想,能到初陽會所來玩的人,全是一些頭有臉的人,雲初陽的會所,是不會對任何不瞭解的人辦卡的。那麼這個無聊先生,能到初陽會所,肯定也有什麼不凡的背景。我當時真冤自己沒有把白雪拉上車。我想,如果讓她看見無聊先生,我託她去旁敲側擊的打聽,她一定會知道這個無聊先生的真實身份的。
想到這裡,我有點悵然。
那刻,我突然又有點花癡的罵自己:“江燕,你個白癡,你閒着沒事幹了,你去打聽一個和你不相干的人幹什麼?”
這時,吳雨時又給我投來一道有點複雜的凌厲目光,他不悅的說:“江燕,你又走神了!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我狡辯:“沒有呢!雨時,我只是剛纔看了下電動車外邊的風景而已!”
“小混蛋,我教訓你很多次了,讓你撒謊要先打好草稿,可是,你卻死性不改,老是不打草稿,你看你那張臉紅得和豬肝差不多了!”
吳雨時不說還好,他這一說,我感覺自己的臉就像在燃燒!
吳雨時的大手立刻撫摸在我的臉頰上,他促狹的一笑:“這麼愛臉紅,真不知道有一天被我剝個精光,會是怎樣一副樣子,我想,全身一定會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