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着,又促狹的一笑,看着我。
我這才發現,他的身材那樣完美,幾塊腹肌顯然易見,肚子上那條完美的人魚線清晰可見。一看,就知道是個平時很熱衷健身保養的人!
“小姐,好看嗎?我發現你盯着我的裸——體看了半天了,怎麼樣,還性感吧?”他又促狹的一笑,將一隻手很有風情的揣在了褲袋裡。
我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卻又找不到理由反駁他,而且,我剛纔明明就是看了他,不過也就是一晃眼而已,可是,這廝,硬要說我盯着他看了半天!
“喂!小姐,怎麼不說話?你的音色其實很甜美,你不知道嗎?你剛纔那一聲喊,就像我在盛夏的高溫下,突然吃了一口冰鎮西瓜那麼爽口。說話呀!你覺得沉默是金嗎?”他又開始調侃我。
我被他一聲一聲的“小姐”,喊得有點發怒,不由道:“先生,難道你不覺得現在,口口聲聲喊人小姐,是對人的不尊重嗎?你這樣的人,難道不知道小姐這個稱呼,現在已經變了質。所以,麻煩你不要喊我小姐!”
那個男人頓時笑得抽了瘋,他連忙擺手說:“對不起,哦,我是忘記了這茬兒,那我改個稱呼吧,叫你仙子!因爲,在我眼裡,我覺得叫你美女太俗了,只有叫你仙子,才配得上你這渾然天成的氣質!”
我不由說:“無聊!”
他居然恬不知恥的說:“那你就當我無聊好了!”
我瞬間無奈,把視線轉移,再也不看他一眼。我坐在溪流岸邊的大石頭上,遙望着峽谷對面的刀削斧劈的陡峭山谷!心裡只想衣服快點幹了,這樣,我纔可以遠離這個無聊的人。
溪流緩緩的淌着,太陽給它撒了滿身的光輝,盪漾間,金光四溢的,讓人頓覺時光美好。這時,從上游飄下來一艘小船,一個打漁人悠然的站在船頭,幾隻鸕鶿歇在船舷,我不由震驚了,這樣的畫面,彷彿只有在電視、電影上看過。我的眼睛那時都直了。
那個男人也顯然激動了一下,他大聲的問:“老人家,今天又漁獵了,收穫不少吧?”
那個漁翁彷彿和這個男人很熟悉,他笑笑:“你又來這裡了!嗯,今天收穫不錯!”
漁翁說完,提起手上的魚簍楊揚。
我看見裡面全是活蹦亂跳的活魚。
“要不要嚐點鮮,我送你一兩斤,全是鯽魚!這江水乾淨沒有受污染,這魚味道吃起來特別好!”
那男人擡眸凝望我了一下,問:“仙子,想不想嚐嚐這裡地道的鯽魚,如果想吃,我向老人家討要幾條,保證讓你喝上鮮美無比的魚湯。”
那漁翁顯然誤會了我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他慈祥的笑着說:“年輕人,哪裡有你這樣耍朋友的!你這是在問客殺雞呀!”
我身子不由一僵,詫異着我怎麼就被老人家拉攏和那個男人配成了一對。可是,看看自己這個形象,穿着他的衣服,而他卻光着上身坐在我的不遠處。這副樣子,任誰也會把我們誤解成情侶。我不由紅了臉。心裡卻渴望那男人向漁翁解釋一下。
可是,那男人居然不解釋,還更混淆、模糊不清的對漁翁說:“好!老人家,你就給我丟幾條魚上岸,我馬上就地採集原料,在這裡燉一鍋豐盛美味的鯽魚湯。”
那漁翁一笑,說:“我臨時的鍋竈都還在那個山洞裡,你可以就地取材。不過,用過了,一定得幫我洗乾淨。”
那男人點點頭,看來,這兩個人是老相識了!
漁翁說完,從魚簍裡接連拋出幾條二指寬的鯽魚來,那些魚頓時在岸上彈跳得老高,又摔在岸上的草叢裡。
那男人隨手扯了一根野草莖,將十來條魚穿掇在一起,然後,他含笑對我說:“仙子,前面不遠就是老人家臨時藏身的地方,裡面炊具齊全,有沒有好奇心去看看。”
我那刻已經不太怕那個男人了,因爲,相處兩個多小時了,他沒有對我做過任何猥褻的動作,只是口舌上佔了點便宜。
我摸摸掛在樹枝上的裙子,發現已經幹了,就順手收了起來,對他說:“我可以跟你去看看,順便把裙子換了,把衣服還你。”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壞壞的一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把這件衣服送你做紀念。以後,你看見這衣服,好記起某年某月某一天,有一個無聊的先生救過你。”
我不由被他的幽默逗笑了,說了句:“你是挺無聊的!”
他哈哈一笑,偏頭看了一下我:“人生難得無聊幾次,所以,我決定再你面前,堅持無聊下去,這樣,就會給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我想,你以前的遇見的那些人,在你這樣的仙子面前,都是一副故作正人君子樣,討你喜歡吧,而我,只是一個例外,這樣,你就會牢牢記住我了!”
我當時在心裡說:“真是抽風發神經,我記住你幹啥?雖然,你救了我,但是,沒有你,我哪會掉進沼澤的淤泥裡?”
沒想到,那廝像會讀心術一樣,看着我,彷彿目光能刺穿我的身體:“怎麼,仙子,已經在心裡把我咒罵n次了吧?在冤我害你掉進沼澤裡了吧!哈哈,大千世界,人和人相識,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緣分,何況,我們還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識,所以,要珍惜哦,仙子。其實,我這個無聊的人,也不是任何人想就能結識就能結識的哦!”
言語之間,彷彿是他今天給了我多大面子一樣。我索性不理睬他,只顧在他身後跟着走。
十多分鐘後,我和他到了那個漁翁的臨時的藏身處。這裡是一個天然的山洞,魚翁還特意用竹子編了一個門。門前用一塊大石頭頂着,還堆了一點雜草,把門掩上。要是不知道這個山洞的,一定會忽視而去。
那男人熟練的把門口的草和大石頭移開,然後,推門進去。在山洞口,他就用火機點燃了一隻蠟燭。然後,他在前面帶路,對我說:“這個山洞裡有三個格間,你到最裡面那一個洞裡去換衣服吧。”
說完,他把蠟燭遞給我。
這樣的山洞,我第一次來,一進去,我就感覺陰森森的,實在不敢去裡面的山洞換衣服。我只好求助的說:“先生,你可以站在洞口等我一會兒嗎?我馬上就會換好,兩分鐘就可以搞定,不耽擱你時間的。”
他一下子就笑了,玩味的看着我:“怎麼?這刻不怕我了,你就不怕我趁着你換衣服的當兒,吃了你的豆腐!”
又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眼裡滿是戲謔!
我不由說:“你覺得在嘴上沾點便宜,很好嗎?”
他的臉上馬上露出邪肆:“怎麼?怨我只在嘴上佔便宜了!其實,我倒真想來個實質上的便宜佔佔!不過,前提是,你自己願意!”
我不由臉一怒,恨恨道:“讓開,流——氓!你們這些男人怎麼都一個德行?”
那刻,我又想起了我和吳雨時初識時,他對我的那些赤——裸——裸的調戲!
那男人被我呵斥後,不怒反笑,他靠在山洞的璧上,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看你一副仙子樣,沒有想到說出來的話,卻是飽經風霜,看起來,你經手的男人已經不少嗎?要不要也把我收了,我可是一個好男人!”
我當時暈狂,怒道:“這世上好男人死光了,也輪不到你的份!”
他又是邪魅的一笑,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氣,直接走到那個他說的最裡面的山洞裡,換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