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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要吃掉你

第一百零七章 我要吃掉你

三月初,到處一片春光明媚、鳥語花香、草長鶯飛的時候,我順利被調入了公司的銷售部。有幸的是,銷售總監居然親自帶我當徒弟。

做銷售了,工作再也沒有以前那樣時間固定了,幸好有師傅林蘭給我撐起。後來,我覺得在公司這個大平臺上做銷售,會學會許多東西,我冷靜的思考了一下,就給我的夜市攤子請了一個小妹——小玉。

她是我老家的一個親戚,年齡和我差不多大,因爲,在我最艱苦的日子裡,她的父母非常同情我和奶奶,他們會在每年農忙時,忙完自己田裡的活,就趕過來幫奶奶搭把手,所以,這些年,我一直記着他們的好。

年後,和奶奶的幾次電話交流中,奶奶對我提起,說小玉希望我能帶她出來打工。所以,那時,我就靈機一動,把小玉請了來。我給她開的工資,比我在公司當文員的工資高,所以,小玉非常高興,她也很敬業。

那些年,爲了節約錢,我就把自己公司宿舍的證件交給了小玉,讓她跟我和師傅住公司的寢室。因爲,在北京,即使要租一個單間房子,一個月開銷都是很大的。我們都是農村出來的苦孩子,都知道節約一分是一分,師傅林蘭是一個好人,她更理解我們。也給小玉了很多溫暖和關心。

地攤子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就全神貫注的跟着銷售總監學跑市場了。

以前,我做夢都想有機會出差,做銷售後,簡直滿足了我的這個心願,我經常全國各地到處的跑,眼界大大的開闊了。

在銷售總監的悉心帶領和指導下,我的業績也是蒸蒸日上,令銷售總監刮目相看。他有時會開玩笑的對我說:“江燕,照這個勢頭髮展,恐怕你很快就會超過我了,到時,我這個銷售總監的職位,都只有拱手相讓了!”

我知道他只是開玩笑,但是,我還是給他一顆“定心丸”說:“總監大人,你儘管放心好了,吃水不忘打井人,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我江燕這一生,都只有敬重你,不會覬覦你的位置的。”

總監聽後,總會笑說,難怪你業績做得那麼好,這張小嘴巴,能把死人都說活。和他相處久了,我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給了他,我說,我遲早會離開公司的,我做夢都想做自己的老闆。

銷售總監當時就拍了一下我,說我有志氣,他說,他這麼多年,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就只知道多拉點業務,說賺點錢。

做銷售後,和楊帆的卿卿我我的時間少多了,以前,不管怎樣,我們每天會見面。做銷售後,有時因爲出差,我們有可能十天半個月都見不上一次面,當然,由於我的業績好,提成拿得多,工資自然就比楊帆做一個工程師高多了。

所以,我做銷售後,楊帆更拼命了,他接的私活越來越多。每次,我從外邊出差回來,和他相約,我都感覺他比以前更疲累。

有時,他會把我摟在懷裡,用他的臉貼着我的面頰說:“江燕,你不做銷售可以嗎?現在,經常看不見你,沒有你在身邊,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荒蕪了!”

我就會調皮的刮一下他的鼻子說:“等我掙多了錢,當了江老闆,我就不再做銷售了。”

他只好苦笑的看着我。

那時,我們都忙,見面的時間很少,我們彼此相見時,就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時間,楊帆會放下他手中的活,陪我聊天,陪我玩,陪我一起到夜市攤子看小玉。我們一起做飯,炒家常小菜,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我們最初遇見時,我們之間再也沒有爭吵了。

我聽我師父林蘭說,柳梅仍然繼續對楊帆展開攻勢,她讓我留意一下,她說,很多時候,她去食堂吃飯,會發現柳梅端着自己的餐盤去找楊帆。

林蘭說,“男怕投懷送抱,女怕軟磨硬泡”!

她說,我現在經常在外邊跑,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敲了牆角。到時,後悔都來不及。而我卻不這樣想,我想,人生很漫長,如果,我們守不住彼此,那就說明我們今生無緣在一起。

有一天,我從上海出差回來,想到已經有20多天沒有打掃吳雨時的公寓了,所以,一下飛機,我就徑直趕到那裡。

當我用鑰匙打開門時,我發現裡面好像有人的聲音,我頓時像大白天遇見了鬼一樣,我屏聲息氣,心想,難道是出了賊。我正猶豫着是進去還是報警時,吳雨時卻一下子出現在了我面前。我一下子愣怔了,算算,我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剎那看見他,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他依舊一臉邪魅和狷狂的看着我:“怎麼,江老闆,不認識我了?你貴人真是多忘事,我才走幾個月,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嗎?”

說完,他就上前箍住了我,一腳把房門踢關上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鋪天蓋地的吻卻落了下來,我掙扎着,他卻固執的不放手,那火辣辣的吻,彷彿火山裡爆發出的奔涌的岩漿一樣,我能聽見他劇烈的心跳。

他黯啞着嗓音:“江燕,你真不乖,這幾個月來,從未主動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居然,還在你們公司做了銷售,也不給我說。”

我好不容易纔掙脫他的懷抱,他斜肆的看着我:“總有一天,我要吃掉你!讓你再也無處可逃!”

我當即雙手交叉抱臂,有點瑟縮的看了他一眼。吳雨時一下子就笑出了聲,他說:“江燕,聽說你是做銷售的奇才呀,這才短短几個月,你的業績卻是蒸蒸日上,讓人歎爲觀止。怎麼,一個在商場談判桌上巾幗不讓鬚眉的人,此刻,卻這般膽小如鼠。”

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低問:“吳雨時,你不是被你老爸派駐到美國紐約做項目了嗎?你怎麼會回來呢?”

他邪魅又痞痞的看了我一眼,鬼斧神工的一張誘人的臉上,露出他特有的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你猜猜看?”

我想了一下,還是丈二摸不着頭腦。他不由邪肆的一笑,給了我一個“爆栗子”說:“真是一個白癡,枉自我從美國連夜趕飛機回來。”

我更不解了!雙眼迷惑的看着他。

他不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晃腦的說:“江燕呀江燕,我怎麼就會愛上你這樣一個小白癡呢?你再想想今天是幾號?”

我不由脫口而出:6月26號呀!”

吳雨時見我還是傻愣愣的,就又氣得在我的額角彈了一個響指,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的弧度:“江燕,你沒有發覺6月26號是個特殊的日子嗎?”

我還是茫然的搖搖頭。

吳雨時顯然被我氣躁了,他只好恨恨的看了我兩眼:“你個小白癡,6月26號是你——媽的受難日,你這個傻丫頭的生日!”

我頓時無語!但是,卻有驀然的感動。

我看着他,激動的問:“雨時,你怎麼知道是我的生日?我自己幾乎都忘記了!”

因爲,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窮困中掙扎度日,所以,我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每次,奶奶會在這一天,給我煮個雞蛋才讓我記起是我的生日。我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生日。

那刻,吳雨時邪魅的看着我,他說:“要想知道,那還不簡單?只要有心,什麼事情都可以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江燕,你沒有心,因爲,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更不要說知道別人的了。”

吳雨時說完,深邃如海的眼裡有些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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