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雪那樣說,我只好違心的穿上。
當我忐忑不安的穿着一身騎馬裝和白雪走出更衣室時,我看見吳雨時和他的那幫發下都驚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他們的發下吹着口哨,看向吳雨時:“雨時,你這是從那裡找來的天仙妹妹,穿什麼衣服都別具一格,鶴立雞羣,亮瞎了我們的眼。以前,我們只覺得白雪好看,沒想到,你現在找了一個,居然把你表哥初陽的女人都比下去了。”
我看見吳雨時當時神采飛揚,深邃如海的眸光裡旋轉着漫天星辰。
這時,雲初陽上前擁着我身邊的白雪,對着他那一幫哥兒們吆喝:“有你們這樣說話的嗎?我雲初陽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得着你們來評頭論足。”
然後,他收起他那張漂亮的千年冰川臉,把目光看向那幫公子哥兒的帶來的美女們身上,戲謔的一笑:“你們幾個女人,怎麼就不管好你們的男人。你們看看他們色迷迷的眸光,還有心情在這裡笑。看緊點,別被他們一幫人把你們忽悠了。他們幾個,沒有好人。”
那幫美女卻倒戈說:“初陽,我們就喜歡他們這個吊樣!他們張着一雙眼睛不讓他們看美女,豈不是折煞了他們。他們儘管看,只要不惹一身桃花進家門,就可以了!”
那幫公子哥兒頓時把巴巴掌拍得震天響。摟着自己的女人,就不分場合的“吧唧”起來。
雲初陽和吳雨時當即哈哈大笑。一旁的傑克也顯然樂得不得了。
大家選好了馬,有幾個女的不敢單獨騎,都有自家的男人帶着共騎一匹馬。
這時,傑克走到我面前:“江燕,你能行嗎?如果不行,你可以同我騎一匹馬,我會好好保護你。”
吳雨時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傑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法國佬,少在這裡打你的如意算盤。江燕縱使不會騎馬,也輪不着你來照顧呀!我帶了她來,難道不會保護她,讓你在這裡假惺惺?”
傑克看着吳雨時自嘲的一笑:“你剛纔不是沒有行動嗎?我怕江燕獨自騎,所以,才關心的。”
“那好了,收起你的關心,把你的高頭大馬騎上給我走。”
說完,吳雨時踢了一腳傑克牽着的一匹纖塵不染的白馬。那馬當時“啾”的一聲長嘶,撒着蹄子就開始跑了,傑克縱身一躍,穩穩的坐在了馬背上。那動作瀟灑之極,令一幫美女頓時爲之尖叫。
吳雨時一笑:“弄巧成拙,還讓傑克這傢伙出盡了風頭。”
說完,他拉起一匹叫“烈火”的棗紅色馬,摸摸它的頭:“烈火,你今天可要好好配合我。咱倆都老相識了,你一會兒,帶着我和江燕,飛奔趕上傑克他們。好嗎?”
烈火像聽懂了吳雨時的話一樣,彈彈前蹄。
這時,吳雨時,向我招招手。我幾步走到他面前,他對我說:“你呆會兒騎在馬上,不要緊張,無論烈火的速度多麼快,你都不要緊張,兩眼平視前方就可以了。一切有我,我會爲你保駕護航。”
說完,他就把我抱起,放在馬背上。
我瞅了一眼周圍,見他們一幫發小,也差不多都把自己的女人放上了馬背,只有三個女子自己單獨拉着一匹馬。
而白雪,這時也一身潔白的騎馬裝,被雲初陽穩穩的抱在了一匹黑馬的馬背上。我和她對視了一眼,相互投遞一個微笑,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這時,那個康巴漢子一聲長嘯,所有牽着的馬,頓時凌空飛躍起來。吳雨時飛身上馬,把我護在他的懷裡,他拉着繮繩就開始放馬揚鞭起來。
烈火非常懂人性,在我們穩穩的坐在他的馬背上時,他就撒開蹄子向前跑去。
我只聽見耳旁呼呼的風聲。
就在我們策馬追上傑克時,這時,從我我們後面“嗖”的躍出一匹黑紅相間的馬匹來,而馬背上,一個很紳士儒雅的先生笑着回頭看了我和吳雨時一眼。
只聽吳雨時一個驚呼:“姨爹,不是說你已經走了嗎?你怎麼又騎着你的‘追風’來了?”
我知道了這個儒雅的紳士就是雲初陽的父親——雲來。說真的,要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我還真以爲他就是剛四十出頭的人。保養得那麼好,儒雅的氣質,即使在馬背上也彰顯了出來。
這時,我只聽雲來回答:“我中午時公司有點事情,就外出處理了一下,這麼久沒有騎馬了,想着你們一幫年輕小子來騎馬,我的玩心就來了,想和你們比試一下。沒想到追風這麼爭氣,我比你們遲來十多分鐘,它都追上你們了。”
傑克看着雲來,雙腿夾着他那匹白馬的肚子,任由馬兒打旋的說:“雲伯父,你騎術真好。你看,我騎馬是你教的,現在,也不給你丟臉,騎在了最前面,把他們扔了好遠。你看,騎術了得的雨時,即使騎着他的烈馬,還不是落在了我後面。”
吳雨時這時開心大笑的罵道:“法國佬,你還要不要臉,明明比我們先跑,這時候倒說你騎在了我前面?”
傑克笑嘻嘻的眨着他那湛藍、澄澈如碧空的眼睛:“雨時,那你怎麼不給雲伯父說說,我的馬爲什麼要先跑呢?”
雲來看着吳雨時和傑克兩人像“兩小孩辯日一樣”,儒雅的一笑,看看被吳雨時好好護在前面的我,說:“雨時,怎麼不打算給姨爹介紹一下你朋友呀?”
到底事久經世故的人,他居然只是說讓吳雨時給他介紹一下朋友,而沒有加一個女字,這樣,任何一種結果,也不會讓人尷尬。
吳雨時看看雲來,大方的說:“姨爹,她叫江燕!”
雲來聽到這裡,沒有再追問。他也許已經明白,我現在和吳雨時還什麼都不是,只笑了笑,說:“雨時,你這個朋友真是絕代佳人!好眼力,繼續努力!”
然後,他兩腳一夾,他的那匹追風就又開始飛奔起來。我看着他五十多歲的人,身材卻和年輕人一樣英挺,忍不住說:“你姨爹看起來好像和雲初陽是兄弟一般,簡直看不出來是兩父子。”
吳雨時趕緊說:“江燕,這話你在我面前說了就可以了,千萬別讓初陽聽着了。那樣會很傷他自尊。姨爹就是一個不老的人,連我媽媽都說他經老,歲月在他身上不留痕。”
這時,雲初陽他們一般人從後面騎着馬追了上來,問:“雨時,剛纔是誰騎着追風從我們面前一閃而過了?”
吳雨時一笑:“除了我姨爹他老人家,還會有誰?”
“啊!雲伯父身手還這麼矯健,這馬騎得那才叫好!”那幫公子哥兒感嘆。
只是,我看到,雲初陽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那雙明明很誘人的桃花眼,又成了“千年寒潭”。
“他沒有和你說什麼嗎?”雲初陽把馬騎着,和吳雨時並排走,問着。
“沒有說什麼,只是打了個招呼,然後,誇獎了江燕几句!”吳雨時輕描淡寫的說。
雲初陽聽完,眸光閃了一下,雙腳一夾馬肚子,說了聲“駕”,他的那匹黑馬馬上撒開蹄子,狂奔,把我和吳雨時甩在了他們後面。
那幫公子哥兒,見雲初陽騎馬朝前衝了,都策馬揚鞭,在馬場上馳騁起來。
傑克看着吳雨時,笑着:“你的烈火性子太烈,要不要和我換換我的玉兔,這樣,江燕坐在上面安全一些。”
“一邊去。你丫挺的一下午都還在想美事!”吳雨時笑着呵斥:“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的烈火不受我的管束了。”